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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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很少人会像他们这样,热情公开,陆仁甲嘴巴还有被他咬破的血痕。
“住几楼。”
“什么?”陆仁甲明显一愣。
予冉直接拿过他的房卡看,看完也不还给他,攥着他的手腕,冷着脸将他带回酒店房间。
刚进房间,陆仁甲就被抵在房间,予冉来找他,他已经很开心了,到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是谁。”
“我不会M国语言,她是我请的翻译。”陆仁甲想要抱抱他,手腕却被钳制着,
“那周泰呢!你跟他。。。。。。。和好了?”发现他有反抗的情绪,予冉蓦地心里一紧,抓得更用力了。
“当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死了,所以,我没有办法眼看着他去死,你松点手劲,我疼。”
“那我呢!阿仁,我在你心里,到底在那个位置?”
陆仁甲冷不防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
予冉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心里只有你。”目光像是要把予冉融化了似的。
“检查。”
陆仁甲明显一愣,“什么检查。”
人被拖进去,予冉的目光先是巡视一遍睡床,上面的很凌乱,他脸色一沉,掀开了被子,发现上面没有做过坏事的痕迹。
陆仁甲终于明白这个“检查”是什么意思了。
“你以为,以为我。。。。。。你还敢再混蛋点吗?”
“我混蛋?你跟一个异性在酒店房间里呆了一个晚上。”予冉鼻腔带着薄怒,哼了一声,这个人又想到了什么,一把将陆仁甲拽到洗手间。
“现在又怎么了?”
陆仁甲无奈,他没有反抗,更加助长了予冉无理取闹的气焰。
“裤子脱了。”
“什、什么?!”
“你不脱我来帮你。”
陆仁甲抓住自己的裤子,“为什么要脱裤子,你刚才不是检查了吗?”
重点部位突然被威胁,陆仁甲不敢动,只是脸色变了一下。
“现在不是检查。”予冉在他耳边热乎乎地说了一句话,眼瞳里带着魅惑的琉璃色。
陆仁甲感觉到自己半边身子都软了,假装镇定地看着他,“嗯,那是什么。”
“阿仁,我想你。”予冉把下巴支撑在陆仁甲肩膀上,发出的声音沉闷委屈,像是被丢失的孩子在控诉。
陆仁甲终于如愿以偿抱住了他。
“我也是,无时不刻。”
予冉眼眶一热,这几日的委屈胸闷,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狠狠地吻住陆仁甲,轻车熟驾地伸进他T恤底下。
“不行。”陆仁甲出手制止了他。
予冉眼神迷离:“嗯?”
第六百八十三章 我们结婚了
陆仁甲红着脸:“我今天还要去看房子,不能总住酒店。”
“看什么房子,你不打算跟我回去?”予冉眸色一紧。
“我想在隔壁学校读个课程,宋老师那次挺无奈的。”陆仁甲抓了抓头发,怯怯地看着他,“浮生若梦要宣传了,我肯定到不了场,你肯定不行。”
予冉:“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说完还故意顶了顶陆仁甲。
“谁跟你说这个!”
这个人越来越下流了!
陆仁甲恨不得把他这个样子公诸于世,看看他们心目中的男神是什么样的。
“谁说片子拍出来就要播的,还早着呢,后期在做,赞助在拉,放心,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嗯。”
“这样,以后就不能跟那个翻译再联系了,我做你翻译。”予冉掐住他后颈,陆仁甲被迫仰起头。
“知、知道了。”
“真乖。”予冉忍不住又跟他法式深吻来了几遍。
周泰每一天都在期待陆仁甲的到来,他完全可以要求陆仁甲在医院住下来的,但是他害怕陆仁甲会因此厌恶他,不知道看了几次手表。
心里也重复了好几遍,怎么还不来,就连身边的护士也笑了,“还在等陆先生?”
“嗯。”周泰眸光一柔,想着他的出现,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今天心情不错。”陆仁甲手里拎这个保温壶,“房子租到了,但还没有开伙,这还是到隔壁那里煮的。”
周泰今天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来了,顿时心情更加高兴了,“你那条小尾巴呢?”
“什么小尾巴。”陆仁甲正在把汤倒在碗里,拨空看了他一眼,因为害怕汤倒出来,很快又将注意力落在倒汤上。“你那个翻译。”
“应该在学校吧。”陆仁甲把汤推到周泰面前,“汤应该还很烫,你小心喝。”
“你不是语言不通吗?”周泰舀了一勺汤,没有喝,又倒进了碗里,这样可以加速汤水冷却,“你现在可以跟M国人交流了?”
“怎么可能,我就来了三天,要是学一国语言这么容易,我就不用请翻译了。”
“你现在也可以不用请翻译。”
予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仁甲,陆仁甲别开眼睛,周泰手里的东西还没动,“应该不热了,你可以喝。”
“予冉。”周泰一脸愕然。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
“不是。”周泰的脸色一变,突然僵硬了起来,他如同嚼蜡的吃着嘴里的肉。
予冉嘴角轻笑,目光却是冰冷,没有半点温度:“你喝多点,这是阿仁花了很多心思煮的,不过,我觉得有些淡了。”
周泰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觉得还好。”
这两个情敌之间波云诡谲,当事人却还在事外,“病人不能吃太重口味的,得忌口。”
“今天医生怎么说?”病房里只有一张椅子,这张椅子被拉到病床边,陆仁甲坐了下去。
“已经在做化疗了,癌细胞扩散控制的很好。”
两人相顾无言,陆仁甲忽然想到多年前,自己迷恋她的时候,看他什么都好,聊什么话题都起劲,就算是两个人安静地在一个空间里各做各事,也不觉得尴尬。
所以现在陆仁甲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予冉暗地里踹了陆仁甲一脚,“走了,要去报名。”
周泰眸色一紧,“就要走了吗?”
陆仁甲挠了挠后脑勺:“是啊,我报了个课程,那个。。。。。。予冉也说要跟我一起报。”
“当年没有跟你做过同班同学,现在要补回来。”
“嗯。。。。。。”陆仁甲把保温壶都收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注意多休息。”
“仁仁。。。。。。”
兴许是周泰的声音太小,也兴许是他叫的时候,陆仁甲刚好关上门。
不会再回来了。
属于他的仁仁,已经不会回来了。
石格夫大学建筑沿用的是旧年代的建筑风格,一进去让人有种时空穿越的错觉。
“难怪这里出了那么多有名的编辑,简直就是人杰地灵。”陆仁甲眼神里发着光。
予冉在他翘起来的嘴角亲了一下,满意的看他东张西望的样子,眸光放柔,“不用担心。”
陆仁甲红着脸,“我才没有担心,啰嗦,还走不走了。”
“喂,等等我。”
在M国,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牵手,大大方方地在校园里亲吻,不会有人把他们当怪物看,
“喂,你户口本带来了吗?”予冉摸了摸鼻头突然说道,陆仁甲没有抬头看他,否则一定可以从那对眼眸里看出点欲盖弥彰的东西。
陆仁甲低头找自己的斜挎包:“嗯,因为担心办理入学会用到,所以也带来了,你带了吗?”
“带了,不如等下报了名,去这里的民政局把证扯了吧。”
“好啊。”陆仁甲放好户口本,这时候大脑才反应过来予冉那句话的意思,抬头时,见他笑得跟偷腥的猫。
“我听到了。”
“我、我、我只是。”
予冉快步扯着他走:“不管,你答应了,所以我们赶紧去办理入学,我记得这里的民政局比我们那里提早一个小时下班。”
所以,陆仁甲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予冉一起出现在小蓝本上。
从M国民政局出来,陆仁甲挠了挠头,“怎么这里的结婚证书是蓝色的?”证书里的自己呆萌呆萌的,予冉倒是十分阳光帅气。
“管他什么颜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了。”
有风吹来,把陆仁甲额前发丝吹乱,他眯了眯眼,在漫天红云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虽然说只是短暂地住三个月,但该要有的日常用品还是要有的,两人把锅碗瓢盆都安置好之后,都累瘫在沙发上。
“没想到我们结婚第一天居然是当搬运工。”予冉伸出手,叠在陆仁甲手上,两人的婚戒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陆仁甲下定决心不能在赖下去了,站起来说,“我去煮点饭,有点饿。”
第六百八十四章 秋后算账
陆仁甲煮了一锅面,两人分了吃,予冉抬头看了陆仁甲一眼,“我这次过来没有带衣服。”
陆仁甲想起昨天那件被小翻译穿去了,心底跟做错事了似得,嗯了声,“我号跟你又对不上,要不等下吃完去商场买?”
予冉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只顾着吃面。
陆仁甲心里越发没底,这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锅里的面都快吃完了,对面那人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桌底下,陆仁甲拿脚去撩他,“陪你去商场还不乐意?”
“我吃饱了。”予冉突然站起身,把碗放进厨房里。
陆仁甲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饭后,陆仁甲洗碗,客厅上的电视声随着电视角色的情绪忽高忽低,今天一直都这么顺利,连证都扯了,这家伙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要是说衣服,两人的号都不一样,他的衣服予冉只能当七分穿。
奇怪,真的很奇怪。
居然守着电视那么久都不进房间,而且一句话都不说,陆仁甲有些心慌,倒不是怕予冉有婚后恐惧症,就是他憋着憋着,来场声势浩大的。
光是猜想都觉得腰疼。
电视台都是M国语言,又没有字幕,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予冉肯定有古怪,要换做是以前,一定是缠着他。
难道真的得了婚后恐惧证?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婚后恐惧症的征兆,网上有个用户回答,有根有据,从情感因素,财政因素,财政因素一般没有什么可能了。
情感因素新婚夫妇对婚姻的憧憬和期望在婚礼这一天达到了波峰,对婚礼本身他们也有着种种的梦想。梦想实现使他们的内心充满了喜悦。而当一切恢复平静,情感的过山车在经历了上下翻滚之后停止时,任何人都需要一番调整才能重新找到站在平地上的感觉。
难道予冉现在处在了情感的平地上?
这时候陆仁甲听到房门被人推开,连忙把手机屏幕按回主页键。
“予冉。”陆仁甲站了起来,像是做坏事让人知道了似得,神色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管。
“怎么了?”神情平静,不像是闹别扭的样子。
但也不想以前缠着他的样子。
“我把衣服找出来了,要不你将就着穿?”
予冉反而把衣服塞回陆仁甲手里,“你先进去洗。”
“可是……”
陆仁甲被推进了浴室,到底在搞什么?他看到镜子里自己挠了挠头,甚是苦恼,“难道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
镜子里的他说:“谁说,你就不这样。”
陆仁甲叹了声,认命去洗澡,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予冉一直在浴室门外等他,陆仁甲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他,“怎么站在这里?”
“我进去洗了。”
予冉两手空空进去。
“你衣服呢?”陆仁甲在他手上除了毛巾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毛巾的长度,大概只能裹个下身,他今晚难道想裸睡?
此时,床上的手机铃声响了,陆仁甲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小翻译打过来的。
“喂。”
小翻译尴尬地“喂”了声。
陆仁甲立马想起昨天的钱还没有结算给她,“对了,昨天的工钱还没有结算给你,你等下。”
小翻译着急说:“不用不用,仁仁,刚才我去还你衣服的时候,你的……老公已经还给我了。”
陆仁甲被“老公”两个字雷到了,不过他还是很快抓到这段话的关键字,“你刚才来过了?”
“嗯,下午的时候我发信息给你,不是你给我回的吗?”
陆仁甲猛然想起下午在民政局排队的时候,因为队伍太长,他去了一趟洗手间,这段时间的手机都是予冉在看着。
小翻译没觉出他的情绪转变继续说:“我按照你发给我的地址找来了,结果就看到了你的……。”
“他叫予冉。”陆仁甲怕再次被那俩字给雷到,立马让小翻译改口。
“嗯,我把衣服拿给他了,他好像怕欠我钱似得也把工钱结算给我了,比你还大方。”
陆仁甲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件借给小翻译的衣服现在就被放在箱子上。
予冉今晚上的情绪不对,甚至跟自己说没有衣服,原来都只是在吃小翻译的醋。
不好,那箱子!
小翻译在那头猛地叫喊陆仁甲的名字,陆仁甲都充耳不闻。
“仁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声河东狮吼强行把陆仁甲的飘离太空外的魂魄归位。
“我现在有事,以后有空再聊。”
小翻译不死心:“仁仁,我还有话对你说!”最后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声,电话是小翻译坐在操场上打的。
她抓着手机,看着暗无星辰的天空,叹了口气,“你真的跟那个男人结婚了吗?”
箱子果然没有锁上,陆仁甲懊恼自己的粗心,那瓶药怎么能让予冉看到。他蹲在箱子,烦恼地抓着湿漉漉的短发。
“你是在找它吗?”予冉故意摇了两下瓶身,药片撞击瓶声发出声音,陆仁甲紧张得站起身。
“把它给我。”陆仁甲意欲把药瓶抢过来,却被予冉强行搂住腰身。
药瓶被他扔到一边,予冉仿佛把刚才那冷漠的皮脱掉了,变得邪魅又狂野,“我们好像还有帐没有算。”
陆仁甲想让他淡定,但是臀部依然悄然爬进来一双大手,威胁般掐住软肉,陆仁甲涨红了脸:“你!”
“把贴身衣服借给陌生女孩?是想让她染上你的味道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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