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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心祭余生-第16部分

小说: 心祭余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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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绑好了?”
  张炎大声喊,“是的老大。”
  “好,动手。”
  余生想过很多可能性但从未想过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冰*毒。
  她这一辈子最惧怕的东西。
  余生耳里传来了其他三位女人的声音,被逼迫的声音。随后就到她了。
  她被强迫着食用冰*毒,她怕她控制不住。
  没过多久她已经听见旁边的女人的□□声了,她渴望着。不,她们都渴望着。
  “老大,您先要哪一个?”
  她们就像被挑选的猪一样,等待被宰。
  余生的世界里只剩下黑和白,连本应恢复的颜色都没有了。她很清醒,甚至已经挣脱了被捆绑的绳子,可她挣脱了被捆绑的手也挣脱不了这命运。
  她忘了,她吸了冰*毒。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转换着,一个又一个,高矮肥瘦。
  耳里还传着别的女人的声音,其中有没有她的,她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看着这些玷污她的人,一张一张脸孔。
  猥琐的,兽性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从嘴里吐出来的气,而这些气打在那些男人的身上,他们只越来越兴奋。
  余生的身体是热的,是清醒的,但她心是灰的,在哭泣的。
  她依稀看见窗外的枫叶,就连散步经过的野花野草也记得清清楚楚,更清楚的是那个让她摆脱黑暗的五官轮廓。
  她沉浸在回忆里,但一个抽离,她发现根本就没有窗口,何来枫叶,何来野草,又是何来的轮廓。
  她转头看见,又是另一幅面孔。
  她忍不住了,眼里带着霜,一声不吭地哭了起来。
  她不忍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个成为玩具的身体。她自问自己绝望过无数次,可这次精神与肉体双重的折磨,最为痛苦。
  这将成为她经历的沧桑。
  灯塔上那丢弃声色犬马的瞬间,像是毁得一干二净了。
  她又回到了阴暗的怀抱。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这历经沧桑的事情结束了。不知该说他们好心还是恶心,她们的身上都披着自己破碎的衣物,里头还有几包冰*毒,应该是所谓的赔偿。
  有用吗?
  萧程意看了不知多久的文件,基本上找到了可以赢这个案件的证据,他休息了一会儿。
  他拿起手机,以为是手机的问题所以没发现讯息,结果不是,确实没有讯息。
  萧程意打了一通电话给余生,没接。
  他微微睁开眼,拿起一旁的书本,笑了起来。
  他想着她多了阳光的面容,眼里弯着的。
  萧程意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因他的迟钝而想到的事情,心里瞬间落了一拍,跌入深渊,一块石头压着他的心,他不……敢去想。
  七号……七号三角。三角七号!
  萧程意些许落魄地跑出律师所,直接开车。
  一个黑暗又潮湿的地方,他看见一间木屋有着微光,他颤抖着打开。
  四个女人,其中一个,便是余生。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人总以为自己是个警察卧底,背叛对他们来说是正义的,为了抓到幕后主使,不惜利用他们的感情,背叛得理所当然。他们满口仁义道德,那难道背叛是正确的吗?的确他们是正义的一方,为了人民的安全,但他们保护了所有的人民,却伤害了信任他们的人,可他们仍然觉得,他们做的是一件好事。
  萧程意呼吸很沉重,他跑到余生面前,她还睁着眼,看着前方。
  她浑身红红紫紫的,萧程意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余生,我们回家。”
  她一眼也没眨,双手拉着他的衣角,眼底带霜。
  萧程意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余生身上,抱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好似看不见其他三名女子,像当年抛下罗马的那个小男孩一样不闻不问。
  “余生。”
  “余生,没事的。”
  他没带她回家,反而带到了私立医院,下车之前他发现了几包冰*毒,显得非常可笑又悲伤。
  他把冰*毒藏好在车里,拿了之前放在后备箱的衣服给余生换上,她不全像个木偶一样,她像个死尸一样。
  他抱着她进入医院,到了柜台处,他直接开口问,“你们这里是不是绝对的保密。”
  “先生请到旁边挂个号。”
  “你回答!”
  余生还是看得见的,平时天塌下来也不怕的萧程意,竟然,哭了。
  之后的事她忘了,或者说她昏倒了。
  萧程意和医生在聊余生的病况,医生的脸些许憔悴,“最近我们都收到了不少这样的女子,同样被冰*毒所害,后被沾污。余小姐也一样。”
  萧程意背后靠在墙上,些许无神。
  她的人生,似乎没有一件事不是绝望的,似乎没有。
  “她应该快醒了,您赶紧看看她吧,这种情况来说,病患的心里受不了的。”
  萧程意一身奏折的白衬衫,进到病房看见她就如此安静的躺着。
  他坐到她身旁,把头靠在她的腰上,心思复杂,不知所措。
  过了几个小时,余生醒了,入她眼眸的并不是这个在她身旁的男人,而是想回光返照一样,一张一张面孔闪过脑海。
  她深吸一口气,才看见萧程意,她抿着嘴,笑了一下。
  “萧先生,起来了。”
  那一瞬间,萧程意的泪涌出眼眶,多么像在那一个月里每天的早晨。
  他的眼泪干了,他一起来就看见余生的笑容,从第一次遇见她,她的笑容是七分死沉,三分礼貌。
  现在,全是绝望。
  她的眼里折射出一束光,但一点都不美,是暗光。
  “醒了?想吃什么?”
  他轻声细雨地说,怕一不小心碰她的理智弦,他更怕她难受,可他知道,已经难过了。
  “你喜欢吧,我无所谓。”
  她就是那么的无所谓,什么也不在乎,可因为这样上帝偏偏欺负这样的人,给予一个恶魔折磨她,让她相信神明的存在。
  萧程意的额头顶在余生的额头,他轻轻地亲下去。
  “等我。”
  他出门了,看似没事,可他连门也忘了关了。
  玻璃的反射让她看见萧程意在一旁捂着嘴,低头伤感着。
  余生忍不住了,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鼻子通红,眼里有泪。
  曾经她认为她不在任何人面前哭泣是因为那只显得自己可怜,不会有人心疼,可她发现现在她更不想让会心疼的人知道她哭了。
  绝望,永无止境。
  仿佛绝望不被称为绝望了。
  她满脑子都是这样的一句话,混杂在她冷到彻骨的骨髓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到谷底去了。现在的她真的感受到被捧起,又被摔下的痛了。
  她哪儿都痛。回头见玻璃反射出的只是一个走廊了。
  无论经历了什么,时间不会停止。
  无论失去了什么,再寻找更好的。
  无论日出日落,白昼黑夜,也怪不得别人,因为那就是活下去的责任。
  ……
  余生安静等待着,他不会抛下她的,他不会。
  她习惯性看了眼前的墙壁,她错了,这里不是纽芬兰,她看不见时钟。
  床头柜那儿有一个手机,是她的手机,按了按钮,发现原来已经二十号了。
  她睡了应该有几天了。
  没过多久萧程意回来了,带着两碗面条,是陶瓷碗。
  “吃吃看味道一样不一样。”
  他有些急忙的进房,拿起筷子递给余生。
  萧程意本想喂余生,可她已经坐起来了。
  “我没残废。”
  余生吃了一口,她说:“不好吃。”
  萧程意低头吃了一口,确实有所偏差,但味道是说得过去的。
  “我说的是面,你干嘛吃牛腩。”
  萧程意愣了一下,他笑着继续低头吃面条。
  她只吃了半碗,就放在桌上没碰过了。
  “没事,我就当作回到以前的日子而已。”
  “就当我以前太狂野了。”
  萧程意挽过她的肩膀,抱着她。
  他的聚焦点在这个空间的某一个角落上,他说:“没事的,放心。”
  余生回抱了一下,她笑着说:“我知道。”
  淡然处之,就是指现在的他们。
  这个时候余生的主治医生来了,看见余生醒来了便吓了一跳,“醒了?怎么没人和我说。”
  余生松开萧程意,看了他一眼,他竟然连理智都没了。
  医生走到余生面前,稍微检查了一下,“还得留着一段时间做个详细的观察,怕的是有着轻微中毒的现象。”
  “你们也知道的,口服冰*毒特别容易中毒。”他转头看向余生。
  “是不是比平时多了一些分量?”
  余生回想一下,点了点头。
  那医生也跟着点头,“所以啊至少留个半个月一个月才好啊。你们也知道的,毒品中毒这种东西可大可小,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去解决啊。”
  其实余生和萧程意都明白,这医生夸大来说了,如果真的中毒了,余生现在恐怕一命呜呼了。
  私立医院,要的只是钱。
  萧程意告诉医生回头再给他答复,那医生转头便离开了。
  他坐回刚刚的位置,“余生,你想留院吗?”
  余生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要找他。”
  萧程意有些心虚,“没事的,我实在怕他对你不利。”
  余生没了笑容,“你和他的生意必须继续,不是么。”
  “你是律师,你不能这样做。”
  萧程意用手扶着她的侧脸,“没事,你放心。”
  余生知道,这种事情她劝不住,如果是自己的事他可以放弃,可以使出自己所谓的脸皮薄,可这是余生的事,他放弃不了。
  “好好休息,今天我陪着你。”
  她恢复了笑容,“没事,你回家整理一下自己吧,然后再帮我到我家取一些日常用品。钥匙应该不见了,你先用着粘在木门右下角的钥匙吧。”
  这一些萧程意统统没想过,他一直等到余生睡下了才肯回家。
  他整理了没多久才发现手机响起来了,他去看了一眼后接通起来。
  “你找死吗?让我等了十分钟!”
  萧程意声音有些冷,“明天再找您吧,今天失礼了,我家里有了些急事,不能来了。”
  施先生的语气没有一丝怒气,但他在表示,他不满意了。“这样啊……你也好说一声啊,这样我就不用在这儿等你啊。”
  萧程意放下手上的毛巾,“那我明天去您那儿找您。”
  “好,挂了啊。”他说完后直接挂了。
  萧程意拿起他前一天找到帮他摆脱的证据。
  可如今,他撕了这唯一的证据。
  萧程意现在唯一想做的,是让他送入他该去的地方。
  在一个警局里,何队长大声喊着,“谁有萧程意那爷的电话!”
  “何队,这儿的档案有!”
  一个小伙子高举着手,语气甚是兴奋。
  “你这刚毕业的是想要我走过去对吧?啊!过来啊!”
  何队长气得做在椅子上,有看见那小伙子双手空着地走过来。
  “你这猴子!我要你来干嘛!回去回去,电话号,念给我就行了!”
  那小伙子受了委屈似地坐回原位,而周围的人连头也没抬一下,先不说习不习惯这种事吧,而是人都出于本性地站在事不关己的角度成为故事里的一个过客。
  他报出一串数字,说得太快又被骂,说得太慢也差点被揍。
  终于何队拨出了萧程意的电话,没等多久就被接起了,这个时候的萧程意正看着刚被撕完的满地纸张。
  “萧律师啊,我何队。你说你怎么又接那孙子的案子了,本不在我组的范围的案件都因为你而转过来了啊,谁让接那么简单的案子啊?”
  萧程意一接通电话就听见何队天花乱坠说了一通,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会有个礼貌的笑容,即使对方看不见,可现在他连一丝的欢笑都没有。
  “既然案件是你负责的,那明天下午见一面吧。”
  另一方的何队稍微有些惊讶,他只是打来撒撒气的,没想到萧程意如此认真。
  他愣了一下,“去……去哪儿?你家?”
  萧程意本想答应,但想了一下,他的家似乎只有余生进过,他果断拒绝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
  “找个地方约出来吧,不然就你家?”
  何队想了一下,爽快答应了,“诶不过我家挺乱的啊,为了你老子待会儿请个假!”
  “可以,我不在乎这些。”
  “啊。。。。。。啊那我发个地址时间给你吧。”
  挂断了电话,萧程意穿上衣物,看见柜子里的羽绒服,他拿了起来,奔门而去。在车里他想起了那几包冰*毒,他拿了下车,到余生的家里去。
  他简单拿了大部分的衣物,拿着手上的冰*毒放在小客厅的一个小桌子上,他经过上次他发现冰*毒的地方,没有做任何逗留便离去了。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精神上,余生都无法入睡,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病房拥有一个阳台的。
  “夜深人静,束缚现红。”
  当你一个人在黑暗中时,你越挣扎,越痛。
  她吹了一会儿风,最后还是抵不过彻骨的寒冷便拉上玻璃门了。
  窗帘没被拉上,她看着那特圆的月亮,即使不是十五,也一样圆。
  世界正在变化着,而你只是月光下其中无能为力的一员。
  门被轻轻打开了,萧程意把一袋子的衣物放在一旁,帮她倒了一杯水。
  余生接过来抿了两口,又放到床头柜上了。
  萧程意拿起羽绒服给她披上,“以后到阳台上,披着。”
  余生拿了下来,放在一旁。
  “我不会睡觉的,你呆一会儿就回去睡吧。”
  萧程意笑了一下,恐怕现在只有在余生面前才笑得出来吧。
  “这儿不是有沙发么。”
  他陪了她好一会儿,随后被余生催着睡觉了。
  余生见他真的想睡沙发便叫着他,“别睡沙发了,这儿的床不小,容得下。”
  他们面向着对方,并没有对视,萧程意的目光停留在余生手臂上的淤青,他轻抚着。
  余生说:“别看了。”
  她的声音低沉又平静,像是这淤青是被撞伤一样。
  萧程意附身到她手臂旁,在旁边狠狠地咬一口,他没有等到渗出血来就已经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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