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祭余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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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已经替你说好了,等你意见。”
余生在恍惚间发现,即使两年过去,他依然会为她打点好一切。
“我只有过两天有空,约好签约时间再通知我。”
“好,顺带告诉你,画廊的名字,'相随'。”
余生没听过,不过她不在意,名誉这东西,她没以前看得那么紧了。
并且,如果画廊差,叶韵不会通知她,而是自己拒绝了。
“谢谢你,你真的是个称职的经纪人。”
电话那一头笑了,“余生,这几个星期,多画点画。”
余生挂了电话,叶韵始终有了自己的生活。
“走吧。”
叶韵带着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女孩离开。
女孩一蹦一跳,是个年轻的二十岁,与余生是两种类型的女生。
或者说,余生是他遇见最美好又苦涩的女人吧。
从他的语气上来分析,他毫不在意余生疏远的称呼。
余生松了一口气,想象得到,没有她,他会活得多好。同时也想像到截然不同的画面,两个相同的人相守的美好。
已经天亮了,余生没事干,出了门,女人的天性不就是逛街么。
逛的累了,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寄放在一间店里,去到楼上把今日上映的电影全看一遍。
看得最后连卡通都看完了,余生已经睡在电影院里。
不过一个小时后,余生醒来便看见已经散场了,大家都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这样又一天了。
有时余生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吃饱就睡,好像什么也没干一样,唯一还有些意义的就是绘画和阅读了。
不过,这也许就是余生的生活定律,她也改变不了,而且这些只不过是余生心中的想法而已,换作别人,可能会羡慕她。
余生也才明白,不定时工作,是多么的无聊,毕竟她的画,想卖就卖,想留就留。
但她还是享受着的,不会白痴地去体验繁忙的工作,这样她毒*瘾发作的时间只会频密起来。
余生回到店里,发现都快关门了,她说声谢谢便开车离开了。
她回到家把衣服全挂在衣架上,标签也没拆。
她又开始画画了,这个时候她想着,若在那落地窗旁月光照射的瞬间绘画,那该多美好。
余生绘画的心情被消磨了大半,只不过她坚持完成。
她画了个黑白的世界。
一个街道,满是落叶的季节,只不过没有现实中的橘红色,只有黑白灰。
最终她再画上一个长木椅,只有长木椅拥有色彩。
整体来说,余生对这幅画甚是满意的。
她打开手机拍下照片,那长木椅给了她特别的感觉,她诉说不了。
这幅画,她想有自己保存着。
明明她是想为画展多画些画买出去的,可竟一不小心画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
人也一样,你总会莫名地发现身边的美好,甚至无法割舍,即使感情再淡,但那份情真的释怀得了么。
余生拿起手机拨打萧程意的电话。
两通了,他没接。余生接着打,他终于接了。
“那么忙?”
“恩,贩*毒这官司,特别难搞。”
余生突然看向那幅画,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
萧程意说谎,不过她也不揭穿,他既然能对她说谎就代表他早就知道她会知道。
只不过他脸皮薄,说不出矫情的话。
“这个案子——。”
余生还没开口他便说起来了,她也当了个聆听者,贩*毒的事说不定她清楚。
“当时你的当事人在场吗?”
第11章 第十一章
十一
“不在,但是他完全没有时间证明他在干嘛,毒*品调查科人员早就想把我的当事人弄进牢里了。”
“你是律师,你比我清楚不是吗?”
萧程意停顿了一下,她都知道,这个问题他早就解决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那儿有卧底,这是不确定的事,但十有八九了。
很显然,他不想让他的当事人把卧底找出来,如果这样,那卧底必定万劫不复,但若不找出来,官司必定输。
他怕的是那卧底手上有不少证据,只不过如今都还没交给警方。
也怕万一那卧底知道他的当事人在那个时候在别处进行别的交易。
最后关于这些疑惑,他全告诉了余生。
“你那当事人混了多少年?”
“大约两年。”
“如果是最近才有大量交易,那卧底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小混混,警察没那么有空把国内所有的社团调查个遍,最麻烦的社团还在呢。”
“我也想过这可能性,只不过机会渺小,因为毒*品调查科应该是从我当事人刚开始贩*毒的时候就特别留意他了。”
“你还不懂他们的圈子,混混多着呢,更何况不是在拍戏,不是每个卧底都那么有本事上位。”
“说得你很懂似的。”
余生一愣,“我确实懂。”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嘴巴基本上没张开。
余生说:“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你们律师不是最讨厌假设性问题吗,如果有卧底,你的当事人根本不会来找你,而是直接被定罪了,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
他确实是清楚,因为他烦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这事他早就解决了。
萧程意笑了,从电话里听到他呵呵的笑声,有些低沉,有些性感,余生忍不住细听。
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余生才喂两声,确定他还在不在。
得到回应后余生提醒了萧程意,明天回来找他,无论他多忙,都得陪她。
另一头的他微笑着答应好。
余生挂下电话,经过一桌子冰*毒的时候步伐一顿,若有所思。
她转头回到主卧里。
隔天早晨醒来时,萧程意下楼把画装裱好,他甚至还没决定要把它挂在哪里。
拿着画环绕了整个屋子,最后还是决定挂在书房上,在那落地窗对面的墙壁,这样才格外亮丽。
他收拾好后便出门上班,还有些疑点他必须解开,过不久就要上庭了,这些严重的官司根本不给予太多时间准备,自然是越快越好。
他现在两个官司要打,压力是一定的,不过余生的官司很快就会结束。
萧程意在处理文件时,听见了敲门声,他抱着一点希望,说一声“进来。”
“萧律师,施先生约你见面。”
他抬起头,看了眼时钟,不过是早上十点左右,余生平时下午才找他。
他沉默许久,他的师爷报上时间和地点后便离开了。
时间,便是现在。
萧程意理了理头发,是时候再剪短些了。
他赴约来到一个茶餐室,有些破旧不堪,不过就是这种地方适合施先生。
“快,给他来杯奶茶!”
“谢谢了施先生。”
那称'施先生'的现在就坐在萧程意面前,面对面。
“我就是喜欢你这不拒绝好意的模样,哈哈哈。”
萧程意淡笑,“施先生找我何事?”
施先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轻声说了一句话,“我确定了卧底是谁。”
萧程意瞳孔微震,“抓了?”
施先生笑了,他摇头,挑眉,“杀了。”
萧程意有些惊讶,但还是用那律师的官方语气说:“没有任何纰漏就好,干净。。。。。。就好。”
“当然干净了,不过就是个小混混嘛,最近入得了我的眼,不过这种大事,他还没资格碰。”
施先生看起来不全像个坏人,不过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令人恶心又兴奋。
他看起来还有些许文青,他并不是没读过书,文凭都有好几个,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奔四男子,会是社团老大最亲信的人。
他看起来就像街上擦肩而过的其中一员,更别说还在警局监护所的老大了。
他们闲聊了几句,施先生最想知道的不就是如何把老大救出来的计划。萧程意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毕竟付他钱的并不是那位在警察局里的老大,而且眼前的施先生。
离开之前施先生对萧程意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
萧程意回到律师所里继续忙碌,一直到黄昏时分都没等到余生的到来。
他心想,恐怕和上次一样了。
上次,他也是这样等着的。
另一边的余生,在愁着新货找谁买。
她怕迟早一天,桌上的货全没了,那她就麻烦了。
她找了之前卖给她的人一整天,最后才发现,他所属社团已经被铲除了,她不知道该找谁买。
到了晚上,她开车到他楼下,她估计,他还没睡。
她打了通电话给他,果然没多久就接了,“萧程意,开门。”
萧程意又再次没想到她会到他家楼下,他无奈之下只好下楼开门。
“余生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忙。”
她又再次不等邀请就坐了下来,他也想上次一样,倒了杯温水给她。
“我还没吃饭,你有酒吗?”
萧程意一顿,点点头,“你后天开庭,不要喝酒。”
他站起身,“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吧。”
余生笑了,想起那个只有矿泉水的冰箱,“你会煮?你家有东西给你煮吗。”
萧程意不顾她走得厨房里,他的厨房比余生那儿小很多,不过样样具全,她的厨房看起来宽大就是因为只有一个配套的餐具,一个锅而已。
这里确实和余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你出去等吧,好了再叫你。”
余生没动,“我记得,你不会做饭。”
萧程意身体一顿,“最近学的。”
余生点了点头,迈开步伐离开厨房。
她进到了厨房,看见被月光照射的画,她坐了下来,好像已经决定了今晚想画些什么,她甚至把颜色配好,等到深夜时再开始绘画。
她微笑着离开书房,做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没过多久,萧程意捧着一碟意大利面出来,还有一小杯红酒。
“喝一点就好。”
她点点头,低头看着碟上的面。
“只有面、酱和一些牛肉?”
他点点头,“我家只剩这些。”
余生微笑着吃,果然没有她不想要的味道。
她抬头看着他,他看着她吃得正香。
“你生日什么时候?”
“十一月二十九号。”
余生点头,还有两个月,还没过。
“我十二月二十八号。”
她低头把面条吃完,其实并不多,也就那么几口的量。
“到时候你再煮给我吃?”
“那你生日的时候,你煮给我吃?”
余生笑着摇头,“都是你煮。”
他歪向一侧,“不公平。”
“你洗碗,我好了。”
萧程意笑了,眼神格外温柔些,“行,这些我干。”
虽说认识不到一个月,但感受这种感觉只需要一瞬间就足矣,他们都不觉得太仓促,因细水不一定要长流。
他把碟和那空了的高脚杯放的盆里去,他在很仔细地清洗。
余生转头到书房去,她开始绘画,画了水果,有几个是被切开了的,有一个,外表新鲜,里面却已经严重腐烂,还有一个,切开后发现,它根本就是一个甜品,外壳也只不过是巧克力。
她画着的时候萧程意进来问她,她说她今天想留下来绘画。
他任由她,他拿起文件在一旁研究,累了他也拿起书架上的书,时间久了,他也睡了。
就趴在桌上。
他不像余生,可以不眠不休,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觉了,这次他趴在桌上睡得格外香。
余生画好了,转头看见了萧程意,她拿起旁边的椅子,拉到他旁边,也浅睡一番,不过她一个小时后便醒来了。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萧程意才醒来,他先看见的是那幅孤独的画。她的画总是完美,寥寥几笔,静谧又生动。
把水果比喻成人心。
他转头看见余生拿着书阅读。
她又没等他同意便自己阅读了。
余生看了他一眼,“还没到你上班时间,再休息一会吧。”
他起身到浴室里洗漱,完毕后还看见余生靠着书架安静的看书。
“你想继续画,继续读,还是?”
余生抬起头,她的头发直顺到胸前,没有烫卷或拉直,很自然,但也同时很普通。
她和街上的女人很容易混乱,就是一个普遍的女人,可她又多么的特别。
她抬头,合起书本,“一块出门吧。”
他点头,上楼理好自己后,下楼看见余生已经在等着他了。
出门的时候,天微亮,萧程意说:“先吃早餐吧。”
余生扶着车门,“我以为你只吃午餐。”
萧程意抿着嘴唇,没看余生一眼就上车了。
他确实只吃午餐……
他们不顾距离地回到了上次吃牛肉面的地方,果不其然,点了和上次一样的食物。
“你待会儿去哪儿?”
余生喝了口水,“你律师所后两条街从右边算起第十一间店铺,一个咖啡馆。”
第12章 第十二章
十二
萧程意碗里剩下的汤几乎被他一不小心打翻了。
“接你?”
“萧先生,你智商呢,我开车了啊。”
萧程意双手放在双腿上,不断交缠着。
“哦。”
余生发现,他根本就是一个腼腆又害羞的男人。
她笑了,在他的角度上,刚好看见了她微露的牙齿。
她很常笑,但不常笑得见牙,她的弧度刚刚好,就像杂志上买化妆品的模特一样。
“之后我还要去小白那儿,谈明天的东西。”
她接着说:“晚上再来找你。”
余生抬头看见萧程意的耳朵红了。
余生笑着喝完杯里的水,“腻吗?还是。。。。。不喜欢?”
他低头笑了,“来不及羡慕呢。”
他羡慕他自己,不再孤寡。
“那就好。”
她轻声说:“你买单。”
萧程意的脸色变了一下,他闭着眼睛,笑得更欢了,余生也笑了。
吃饱后各走各的,但也不过是同样的路线,偶尔他就在她后边、旁边或前面。
余生进到咖啡馆的时候,看见叶韵了,他向她笑了,余生也笑了,这是隔了两年第一次见面了。
余生坐到他身边,她缓缓开口说:“最近怎么样了?”
“老样子。”
他们把画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