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鬼的娱乐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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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们脚下是空的?三人集体哆嗦了,如果这种猜想成立,那他们脚下的地砖后,岂不全是死尸?
唐剑文皱起眉头,他实在无法想象下面有一百具尸体是个什么景象,所以唐剑文将保护大伙的责任丢给覃坈,自个儿跳下去亲眼目睹去了。
几分钟后,唐剑文脸色难看地从地窖里升出来,这回舒慕震惊了,看唐剑文比看到一百具尸体哆嗦得还厉害。
他家保镖不是凡人,掌握个把玄幻的技能也是情理之中。可这些技能出现在唐剑文的技能槽里时,就有点诡异了,想起唐剑文在村外树下踩两脚就破了初级鬼打墙的景象,舒慕看向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总觉得唐老板的变化比这个闹鬼的村子还大。
好奇心人人都有,穆宽带领着旗下两位艺人虽然加在一起也不够鬼咬一口的,但还是忍不住蹭到地窖口,亮着手机和手电往下照。跳下去什么的就算了,先不说落在一百具尸体里是什么感受,单就是怎么爬上来就是个难以攻克的难题。
他们可是实打实的普通人来着。
没看前,他们脑补的景象是:地窖口只是个通向地下宽阔空间的通道,下面是层层叠叠让人看一眼都头皮发麻的尸体,或者是已经被岁月腐蚀得只剩白骨的骷髅们。
可实际上,他们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地窖确实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一边挂着个腐烂的差不多的扶梯,八成是这户人家出入地窖用的。而地窖下面,既不是尸体,也不是白骨,而是一具具风干的干尸。
尸体呈圆形摆放,一圈圈整齐地排列着,从上面只能看到一堆干扁的人头,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没准会直接晕得摔下去。
“地窖的环境,好像很容易形成风干的尸体……吧?”康俊试图为眼前的异象找个合理的解释,可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无力了。如果这些尸体是自然风干的,那干尸之间会因为血肉消散而形成一定的距离,而地窖里的干尸是紧密贴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他们在进入地窖前就变成干尸了。
不过这么说似乎也有不合理的地方,若尸体是在变成干尸之后才被人搬进地窖,摆成一个圆,那肯定会有一部分尸体的姿势很不自然,但下面的干尸们姿势及其自然,那感觉就像干尸们自己走下去,一圈圈围坐在一起,最终被封冻在地窖里。
“这里只有尸体。”把其他房间检查一遍没再发现异常情况,覃坈拉住还在往厨房张望的舒慕,离开这栋房子。
也许那些尸体的灵魂就是出现在镜头里的影子,就是放出死亡威胁的恶鬼,就是把他们困在村子里的罪魁祸首,但眼下那些东西并不在这里。这批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的干尸对他们而言,是无害的。
因为发现了大量尸体,五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保险起见,他们决定把回程的房子全部翻一遍。连翻了二十几家,只有那间装着尸体的房子有地窖,这更让人怀疑地窖建立的初衷。
“先回去吧,只要咱们还在,他们总会找上门的。”看手机上的时间指向上午八点半,而天依然黑得像是罩着个大黑罩子,唐剑文拉过队伍最后面的康俊,不顾对方轻轻的挣扎,死死抓着那只冰凉的手。
……
为了尽快回到大宅,众人再次光临了大宅的后门,正想穿过后院往前走,舒慕眼角的余光忽然瞄到了那三间不起眼的草房。他听剧组的人说过,这三间是空房,左右两间堆放着几样杂物,中间那间有张简易床铺,有人曾猜测过,这几间房应该是给照料后院的下人住的,至于后院原本是种菜还是种花就不得而知了。
“咱去那边看看吧。”舒慕突然停下脚步,那一刻,他心底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那三间房里会有他们在找的东西。
覃坈闻言停住脚步,谨慎地打量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的茅草房,越看越不对劲,唐剑文观察之后也感到了怪异,一行人在后院转了个弯,呈曲线向草房靠拢。
“先看哪间?”草房近在咫尺,舒慕却突然后悔贸贸然跑过来了。和村里那些坍塌大半的茅草房比,这三间房保存的不错,忽略干裂的土墙和破了几个洞的棚顶,房子再没别的问题。
“五人分三组,一起行动。”唐剑文话音未落,拉起康俊直奔右边的草房。
覃坈心领神会,拖着大少爷走到左侧,徒留光棍经纪人风雪中凌乱,对着一扇在寒风中发出疑似敲门声的木门瑟瑟发抖。
一脚踹开木门,覃坈先一步迈进草房,确认没有危险才把大少爷拉进来。正如剧组工作人员说的那样,这是间杂物房,和前院那些堆满了物品的杂物房不同,这里很空,只有几个破烂的木头架子。
他们退出房间的时候,唐剑文和康俊也正好从右侧的草房里出来,双方同时转向中间,就看到穆宽一脸呆滞地立在中间的房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舒慕心头一跳,快步走到穆宽身边想问他怎么了,只是话还未出口,大少爷的下巴就砸到地上了,因为他看到开启的门后,是比之前尸体更多的——
牌位。
☆、第066章
现代人很少在家里供奉牌位,舒慕还是拍一部年代戏,演个被罚跪祠堂的大少爷时才见到立体版的牌位。那时候明知眼前的牌位都是假的,旁边还有摄像导演助理一大群,他还是觉得面对几十个“长辈”的牌位有点幕拧6衷冢莘坷锏呐莆皇钦媸羌偕写倘叮黄臼恳沧愎蝗艘谎弁ネ菲し⒙榱恕�
“这,这怎么回事啊?”腿软靠在舒慕和康俊身上,穆宽说话都哆嗦了,后院摆了上百个死人牌位,而他们这群人在前院住了好几宿……
“节目组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吧?”康俊单手架着已经不能靠自己保持站立的经纪人,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牌位们。别看王斌的点子经常不靠谱,但他手下的人办事都很牢靠,听说前期考察场景时他们把整个村子都查了一遍,确认这里没人甚至连个动物都没有,才决定来这里取景拍摄。虽说这三间茅屋和前院的大宅比毫无存在感,但到底是剧组的大本营,没理由在检查村子的时候漏过去。
还是那句话,娱乐圈的人都迷信,真发现村子里供了这么多牌位,王斌就是再想不开也不会来这里拍。
难不成,这些牌位是突然冒出来的?
“是不是咱们把这些玩意还有那边的尸体都烧了,就能平安离开了?”紧紧攥着覃坈的手,舒慕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别太抖。烧尸体和牌位似乎缺德了点,可现在三十来人被困山村,找不到离开的方法用不了几天就全饿死了,和小命比,缺德算个啥。
“恐怕没这么简单。”经历过几次段数较高的鬼打墙,覃坈森森怀疑眼前这些突然出现的牌位是幻觉。倒是一旁的唐剑文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相当潇洒地迈了进去。
站他旁边的康俊被吓出一身冷汗,顾不得身旁全靠他和舒慕支撑的经纪人,甩手追了进去。“噗通”一声,失去平衡的穆宽凄惨地摔在地上,粘了一屁股的雪。
舒慕被拽的半边身子一歪,毫无心理准备的大少爷被吓得差点叫出来,发现是经纪人吓瘫了,这才边拍差点被吓得跳出来的小心脏边把人拖起来。他这边的起立工程尚未结束,眼前凉风扫过,木门忽忽悠悠晃了几下,“砰”地关上了。
看不见进去的康俊和唐剑文,舒慕那颗饱经沧桑的心跳得快了一倍,两手下意识松开,跑过去推门。好不容易才屁股离地的经纪人再度摔回雪地里,屁股底下凉飕飕的,和他此时的心情特契合。
舒慕推了两把,又踹了一脚,门纹丝不动,大少爷慌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道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控制了,难道那群暗搓搓围观了他们一晚上的恶鬼们按捺不住,准备将他们强制分开再逐个击破?
“我记得前院有把斧子,应该能把门劈开吧?”舒慕求助地望向覃坈,在没有符纸傍身的前提下,他还真没胆子单独行动,和唐剑文那个好歹自带外挂的移动镇宅神兽比,他才是妥妥的弱鸡。
可现在情况危急,他也不敢贸然带着覃坈离开,天知道他们会不会错过最佳的施救时机。
淡定地回应大少爷一眼,再善心大发地拉了正独自奋斗的经纪人一把,覃坈晃悠到左边草房门口,对着屋里招招手,一把落满灰尘的破烂木椅飘飘摇摇地飞出来,按照覃坈的指示落在中间草房的门口。
把舒慕按在擦干净的椅子上,覃坈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两下:“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
“……”舒慕怀疑他家保镖在公报私仇。
……
关门声把康俊吓得不轻,第一反应就是扑到门边推拉,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没能再开启房门。
“怎么办,咱们被困住了?”把还想往里走的唐剑文拉住,康俊背后死死抵在木门内侧,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打量着这个几乎没有落脚之地的屋子。
剧组工作人员有一点说对了,屋里有一张简易床,不过这张满是灰尘的床上,摆了几十个牌位。除了床上,地上,家具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牌位,涂了黑漆的牌位在光下闪着诡异的暗光,很像怪兽的眼睛。
“别怕。”感受到身旁人的恐惧,唐剑文心安理得地伸出爪子将人抱进怀里,手掌在其外侧的胳膊上摩挲着,心里那叫一个美。
“也许,我们可以把门砸开。”被吃了豆腐尚不自知,康俊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散发着而已的牌位。房里有几件破烂的家具,把上面的牌位扫开,也算是个趁手的武器。身后的木门并不结实,多砸几下没准就逃出去了。
“好不容易才进来,干嘛急着出去。”嘴角挑起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唐剑文看向牌位们的眼神就像黄鼠狼看到了大肥鸡。若恶鬼藏匿踪迹,只一味地困住大伙,那他一时半会还真就没办法,现在情况不同了,对手等不及先出手,无疑是把主动权交到了他手上。
沉睡多年,是时候发发威了,省得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啊?”康俊满是恐惧的脸上现出一丝困惑,自打出院,他就觉得唐老板和过去不太一样,虽然生活习惯和性格都没什么变化,但给他的感觉就是和过去不同。如果说先前还可以当做是自己的错觉,那么现在,康俊确认身旁这个男人变了,变得更……
冷傲。
把人使劲往怀里按了按,唐剑文不舍地收回手臂,牵起一只冰冰凉的手,无所畏惧地往牌位中间走。
地上到处都是牌位,唐剑文像没看到似的,一脚下去总能踢翻三五个,然后直接踩上去,有些不结实的直接被拦腰踩断。
康俊踢到牌位的时候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可眼下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他只好抬起脸尽量忽略脚下的感觉,随着唐剑文的牵引一步步向屋子深处走去。
屋子的空间不大,几步就来到中心地带,唐剑文一脚落地,脑后突然袭来一阵恶风。
唐剑文手上用力,把还不晓得危机已经到来的康俊揽在怀里,单脚为轴,身子迅速转了个圈,躲过偷袭的同时,空着的左手凭空挥出。
被动转了一周,康俊眼前发花,没等他重新聚焦,就感觉眼前闪过一道比黑更黑的光,正想思考下什么叫“比黑更黑”,耳边却响起渗人的惨叫——
“啊!”
“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终于站直的穆宽又开始哆嗦了,帕金森患者般颤悠到舒慕这边,借着木椅的靠背撑着自己堪比落叶的身体。
“会不会是前面出事了?”舒慕紧张地站起来向大宅走了两步,跟着又疑惑地回头望望草房,那声惨叫很模糊,但还能勉强辨别方向,他能肯定声音不是从前面传来的。
“他们动手了。”覃坈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舒慕站起来了,难得大方地把随时可能扑街的穆宽塞到椅子里。
舒慕挠挠头,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了。
……
“还是叫得那么难听。”唐剑文嫌弃地甩甩手,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刚、刚刚那个是什么?”被惨叫震得久久不能回神,康俊举起返潮的袖子抹干额头的冷汗,那声音太刺激,直击人的内心,引发共鸣的恐惧。
“一个不懂事的小东西。”心疼于康俊的脸色惨白,唐剑文下意识转头在对方额头上亲了口,怀里人一秒石化,比方才被鬼叫震慑时还呆。
唐剑文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康俊脸上戳戳,康俊还是没有反应,唐剑文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要快点解决这里的问题,免得吓坏他怀里这只大兔子。
逗兔子可比逗鬼有趣多了。
惨叫像是号令,屋内静了片刻,忽然刮起旋风。旋风起初还算柔和,越到后面越猛烈,很快,牌位们被卷上了天,连带着刀子似的劲风往中间两个人身上砸。
唐剑文猛地转头,眼底变成比墨更深的黑色,在黑暗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暗光。眼瞅牌位砸过来了,唐剑文搭在康俊身上的两只手缓缓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两人身周划了两个十字。
暗光闪过,咆哮的阴风不见了,牌位们失去了动力纷纷砸在地上,康俊眼尖地发现不少牌位都裂了。很显然,纯木质的牌位不可能是摔裂的。
门外,覃坈霍地转头盯向木门,眼里泛起血红,有股力量在筋骨里乱窜,想要破体而出却力有未逮。
原本紧张望着草房的穆宽和舒慕齐刷刷将目光转移到覃坈身上,此时风刮得正劲,连舒慕那不算长的头发都被风吹得偏向一边,而覃坈的长发和燕尾服的衣角正逆着风向鼓动着。
……
“就这点道行?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两次交手,对手有几分实力,唐剑文已经心里有数,说出的话也比先前更冷,更傲。
周围一片静默,那些叫嚣着要生吞活剥了这两人的恶鬼们集体噤声,他们都被唐剑文这两次出手震慑住了。
“自己开门,或者我来开。”懒得继续浪费时间,唐剑文把下巴垫在康俊的肩膀上,眼睛半眯着,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观察着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敌人。
一分钟后,紧闭的木门发出酸溜溜的“吱呀”声,被外面的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