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成奸_六浮-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无情。”俞放说。
贺溪哼哼:“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轻饶你了。”
“录音的事,全是言不由衷,不要放在心上。”俞放说。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贺溪白他一眼说:“坏事做的太多,你好好想想是哪件?”
俞放眼一眯:“齐明对你说了什么?”
“不关他的事,俞放,是我,我真的看不懂你。”
俞放松气,轻佻地笑:“看不懂不要紧,做得懂就行。”
“啪!”
剧本狠狠地砸在俞放的头上。
“出去。”贺溪指着门口。“回去给我反思,搞不清楚别来找我。”
“贺溪,我……”俞放后悔撩骚他。
贺溪起身把他往门外推,打开门把人丢出去:“好好反思!”
“啪~”响亮的关门上。
“……”沉下脸的俞放咬咬牙,“齐明!”
自从上次俞放被贺溪赶出门后,之后接连一星期上门,他的行程就是买菜、做饭、洗碗、走人,混得好的时候,可以趁机摸几把贺溪滑嫩的皮肤或是强吻几下,不过他这么做只会滚得更快。这两天倒是好了,可以留下住,但是同床共枕什么都不能做,这看得见摸不着比看不见摸不着还要折磨人。
俞放那天一走就找齐明问清楚了,然后就以虔诚忏悔的态度向贺溪真诚道歉,具体内容要是书面写下来差不多上万字了,然而贺溪的反应最多就是哼哼几句,对他嗤之以鼻,他那个悔啊,小兄弟都苦死了。
刚刚贺溪进去洗澡了,俞放跟在身后想一饱眼福顺便来个鸳鸯浴,不用说,贺溪狠厉决绝的关门声震得他耳朵现在还在疼。
贺溪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滴水的头发沿着脖子往下流,渐渐没入衣服里,蒸腾的热气熏得他脸红扑扑。
俞放起身拿过他的毛巾:“拿来我给你擦,每次都这么敷衍,你擦跟没擦有什么区别,明天头疼受罪的不还是你。”
贺溪白他一眼:“你还有脸说我,你那么能干还把自己身体搞得那么弱。”
俞放:“……”
贺溪这几天说话开头那句必定是“你还有脸说我”,这句话的意义现在放俞放来听基本算是打电话的时候第一句说“你好”,写信的时候第一行写“谁谁谁亲启”,爱人之间喊对方“亲爱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免疫了,但是说他的身体弱他就不服了。
俞放的手顺着衣领摸进胸膛,轻佻的笑着说:“我弱不弱,现在就可以展示给你看。”
贺溪嫌弃地拽出他揉捏着他突起的手,说:“我管你,你那么厉害,我管得了你吗。”
“当然管得了。”俞放丢下毛巾从身后搂住他往床上推,“贺溪,已经一星期了,原谅我。”
“不行。”贺溪推开压在身上的俞放,当着他的面脱下浴袍,修长的身材,矫健的肌肉,美好的肉体一点点在眼前晃动,他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眼里闪着精光看着他:“我在折磨你,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惩罚着实厉害,俞放这几天真的认真想了那个问题,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为了贺溪,他都不敢再瞒着他了,要不然他以后就只能清心寡欲,做一个搂着自己男人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和尚了。
俞放跟着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住他,“这总可以吧,不然我就来强的。”
俞放说得认真,甚至抱着贺溪真的期待他反抗,这样他就可以顺利成章的把他给干了。
失望地,贺溪老老实实地任他搂着,还把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穿过他的腿缝夹着他,脸紧密地贴着他的脖颈。
绝。逼是故意的。
俞放按住他低头强势地吻住他,撑着他肩膀起身全身压在他的身上,贺溪被他吓一跳,全身被钳制动弹不得,来得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合上牙关,俞放火热的舌头在他牙齿上舔了一下之后探进他嘴里去,碰触到他光滑的舌头一触即发,贺溪看他一眼沉默着没有挣扎,俞放当他默许,吻得越来越深,越加放纵……
当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放开对方后,各自扭头长长呼吸寻找氧气。
“哈哈哈……”贺溪看着俞放饿狼的可怜样,实在忍不住喷鼻狂笑:“你,你他妈太能装可怜了,你至于吗,老子要被你吻得差点窒息。”
“你以为呢。”俞放窘然笑了声,消气似得咬他下巴一口然后躺到他身边说:“你可真会折腾人。”
“嗯。”贺溪搂着他得寸进尺说:“谁让你乐意我折腾你。”
“好了。”俞放摸着他的腰,说:“还要气到什么时候,怀怀这几天老是问我你为什么不会来住,我骗他说你工作需要,过几天就会回家,你可别让他失望。”
“你就会拿怀怀来威胁我。”贺溪拧他的大腿。
“对付你管用就行。”俞放拽着他那只手往腿上方移。
贺溪在碰到俞放的欲望时像触电猛地抽回手,红着脸说:“别不正经,我认真告诉你,明天别来了,回去陪陪孩子,老是让怀怀一个人在家怎么行。”
“就我一个人回去,他也不见得开心。”
“俞放。”贺溪认真地抬头看着他,说:“我暂时不想搬回去,你瞒着我那么大的事,我不想就这么给忘了,我需要时间消化,而且我想告诉你,这事真的很严重很严重,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否则你以后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一样,碰到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俞放,你太不坦诚了,我,我需要去接受这样的你。”
俞放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目光沉沉,然后说:“对不起。”
贺溪,抱歉,他很抱歉他到现在都不够坦诚,他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等到怀怀自己开口那天,他再也不会隐瞒他任何事。
贺溪以为他在为之前的事道歉,摇摇头说:“你不用道歉,这就是你,是我,我需要时间去理解你。”
“好,我给你时间。”
“那明天别来了。”
那边一片沉默,贺溪使劲推推他。
“不行。”俞放果断说。
贺溪抬脚就是霹雳旋风的劲道,俞放成功摔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的一章,所以明天可能断更,请个假~
第45章 拖家带口
贺溪让俞放回家陪孩子,他第二天就把孩子送他这儿了。
怀怀撅着小嘴,委屈地看着他,眼泪含在眶里要掉不掉的,“爸爸,你为什么不回家。”
贺溪抱着孩子心疼地说:“爸爸这几天有工作比急忙,在这边住着更方便一点。”
“那以后还有工作吗?那我可以住在爸爸这儿吗?”怀怀搂着他的脖子问,眼泪都蹭在他的脖子上,贺溪哪还说得出拒绝。
“当然可以了,爸爸家不就是怀怀家。”
“太好了爸爸,爸爸你先放下我,我想看看爸爸家是什么样的。”怀怀从他怀里跳出,先是在客厅里晃了一圈,跑着跳上榻榻米,开心地指着榻榻米对贺溪说:“爸爸,我可以在这上面玩吗?”
贺溪走过来帮他脱鞋,好笑地说:“还用问吗,爸爸要知道你喜欢,早让你来家里玩了。”
怀怀听到,一个人坐那傻傻得笑,一会美滋滋的问他:“爸爸,我可以带源源来玩吗?”
贺溪扬眉,他家孩子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那位小朋友。
“好,只要你喜欢,邀请多少好朋友都行。”
贺溪的住宅除了公司几个人和一些狗仔知道外,算是挺保密的,可面对他孩子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暴露就暴露,他也不怕了。
怀怀接着逛了厨房、卧室、阳台,然后指着他的房间问:“父亲这几天都在这睡吗?”
贺溪随着他的目光看到床上放着俞放今早儿换下的衬衫,害躁地脸红,俞放在他这儿住了几天,反而把孩子撇在家不管,他倆做家长地被孩子这么揭穿,真是尴尬啊。
“啊对,怀怀渴吗?走跟爸爸去厨房,洗点水果给你吃。”贺溪生硬地扯开话题。
“好啊。”怀怀点点头,天真地随他牵着手去厨房。
贺溪把孩子抱坐在洗漱台的一边,看着他在一旁洗水果。
怀怀看了一会,问他:“爸爸,我晚上睡哪里?”
贺溪抬手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葡萄,说:“尝尝,你父亲刚买的新鲜的,很甜。你晚上呢睡爸爸隔壁那个房间,爸爸一会收拾一下。”他旁边那间是当客房使的,不过鲜少有人住,他一会需要里里外外好好清洁一下。
“不能和爸爸一起睡吗?让父亲睡隔壁那间。”怀怀出主意。
贺溪会心一笑,替俞放小心酸,你养大的孩子想跟老子睡一间这么爽快地要把你挤出去,可怜啊可怜。
“行啊。”贺溪爽快答应。
“不行。”俞放下班回到家听贺溪分床汇报,坚决地说:“我要和你睡。”
俞放今天把孩子叫过来就想着贺溪肯定会软化,晚上肯定是个不眠夜,哪想着软化是达到的,最后还得一个人睡。
“你小点声。”贺溪揪着俞放的袖子往卧室钻,“怀怀听着呢,你别没完没了。”
“那我要补偿。”俞放推着他的身体贴着门板,俯身压着他说。
“你行了,”贺溪腿推推他的胳膊,“你别得了便宜就买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怀怀叫来干嘛。”
俞放手探入他松垮的家居服,摸着后背,鼻翼贴着他的发梢,闭着眼像吸毒的病汉猛吸了一口贺溪的气息,他淡淡的须后水和清新干净的头发的味道,令人着迷。
他入了迷般轻声说:“贺溪,你真好闻。”
贺溪翻个白眼,“你早上刚把我胸`部以上的地方咬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吻痕,刚消下去没多久,别又……”来了。
他最后两字还没说完,俞放像个嗜血的狼人着了魔般咬住他的耳垂,洁白的牙齿轻咬一小点耳垂肉轻轻磨咬,小巧的舌尖轻轻拨动,舔舐,像含着一颗可口的糖在嘴里,融化的心都是暖的沸腾。
贺溪的耳垂早已发烧般泛红,慢慢闭上的双眼盈满了情`欲,抬手搂着他的腰情不自禁地往身上拉,俞放轻啄了一口耳垂,然后薄唇贴着皮肤,从脖颈、下巴、嘴唇,他唇上的温度顺着他吻过的路线慢慢点燃。
“爸爸,父亲,怎么还不来吃饭。”怀怀在客厅喊。
两人立即拉开距离,贺溪看俞放的狼狈样儿,轻喘着笑了声,“把你自己好好收拾收拾再出来。”坏笑着指指他的下边,敛敛衣服从容地开门出去。
“爸爸,你们在房间干什么?”怀怀坐在餐桌边等他们。
看着怀怀纯真的小眼睛,贺溪假装不在意地耸耸肩说:“没事,你父亲知道要换间房睡,让我给他收拾一下东西。”
“哦。”怀怀毫不怀疑地点点头,说:“那父亲还不来吃饭吗?”
想到俞放现在可能正在房间干什么,笑的更张扬了,“他还需要点时间,咱们不管他,先吃饭。”
“嗯。”怀怀听话地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菜。
贺溪见他夹菜不大灵便,体贴地一直问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然后挑拣着夹给他。
“爸爸。”怀怀嘴对着碗脸差不多合在碗面上扒了口饭,然后喊他。
“嗯?”贺溪抬头看他。
“没事。”怀怀羞赧地摇摇头。
贺溪朝他温柔地笑。
半晌,贺溪又抬头看着他,咬着筷子怯怯地又喊他一声:“爸爸。”
“嗯。”贺溪丝毫不介意地看他说:“有什么事想和爸爸说吗?尽管说,爸爸不会怪你的。”
怀怀低下头,又抬头看他一眼,磨磨蹭蹭没说话。
贺溪噙着笑耐心地看着他,面带柔意。
“爸爸。”怀怀轻声地喊他,“你……”他手指着房子绕了一圈,艰难地问:“这些年你都住在这里吗?”
“嗯?”贺溪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解释道:“当然啊,爸爸在这儿住了很多年了。”他不大明白怀怀指的这些年是什么意思?从什么时候为起点计算的这些年?这些年是他想的分手以后的这几年吗?
虽然这房子确实是他和俞放分开以后买的,不过怎么可能,俞放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孩子讲这些,八成是他想得太多了。
怀怀听他的话露出悲伤的神色,看着他的神情十分的怪异,他说:“爸爸,你……”
“嗯?”贺溪侧耳倾听。
“在说什么?”俞放走了过来,头发湿润,穿着刚换的家居服带着一些水的清爽,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出来。
贺溪一下就把怀怀要问的话给忘了,嘲弄的眼神看着俞放好像在说,啧啧啧,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俞放坐到他身边,手在他脸上扒拉了一下,对着他耳边轻声带着诱惑的味道说了句:“别得意。”
怀怀看着父亲和爸爸相互捉弄嬉笑,咬着筷子没有再说话。
晚上,怀怀早早地洗漱完拉着贺溪喊:“爸爸爸爸,我们快睡觉吧。”
贺溪拉着怀怀的手说:“好啊,我们去睡觉。”一边还故意瞅着俞放对好儿子说:“来,给你父亲道晚安。”
“父亲晚安。”怀怀噔噔噔趿拉着大人的拖鞋跑到沙发边,扒着俞放的胳膊往他脸上吧唧了一个晚安吻。
俞放无奈又宠溺地对抢了他男人还得了便宜卖乖的傻儿子一个吻,拍拍他的小屁股赶他去睡觉。
怀怀迫不及待地牵着爸爸进卧室,贺溪临走前还甩了俞放一个深意无限的眼神。
俞放翘起嘴角,眸眼含笑。
深更半夜,怀怀小脸蛋红扑扑的,撅着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清浅徐徐,睡得很熟。
贺溪起身把他的被子盖好,此时门慢慢打开露出一条缝,外面昏暗的灯光照着进来,门口一道修长身影倚着门框,晦暗不明的光线里贺溪能感觉那人笑的很开心。
贺溪偷笑着踮脚往门口走,刚走进那人就抱住他像绑匪似地扔到肩上背往客房去。
“俞放你妈的土匪啊,顶的我胃不舒服,快把我放下去。”贺溪连连捶他的背。
俞放一走进客房,就把他拖到门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贺溪顿了一下后立即反客为主热情地吻回去。
俞放张开嘴咬住他的唇,像一个来势汹汹的狮子撕咬他,强势、猛烈,贺溪张开嘴任他闯入,缠绵悱恻,纠缠旋转……
热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