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为爱鼓掌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找到换洗的衣服。”他抬手把头发梳到后面,露出额头和眉眼,“你能不能找一件浴袍给我?”
他说话的声音不太大,但依然完整地传到了季行耳朵里。
“我他妈居然忘了你是有夜生活的人,”季行骂了我一句,“算了,我找你也没什么大事。明天再说吧。”
我挂了电话,依然看着陈谨言。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会儿,他先低下头笑了,向床边走过来。
同床共寝五年之后的默契依然存在,他把手扣在我的后脖颈时我正好搭上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存在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性张力是双向的并且来势汹汹,而我和陈谨言都选择了遵从费洛蒙的指示。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陈谨言双手撑在我的两侧,探过头来用牙齿叼开我的浴袍,将它褪到手臂上,在顺着肩头舔舐着,慢慢上移,流连在我的耳后和颈侧。
我也不知道陈谨言为什么对脖颈的执念这么深,从前我都是顺从地仰起头任凭他摆布,但是一想到今天创可贴的仇还没报,我的心里就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晃着头躲避着陈谨言的吮吻,双手顺着他的腰际滑倒他微微昂起的分身上,又凑过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结。他的呼吸陡然间加重,阴茎也挺立起来,杵在我的腿根。
陈谨言咬着我的耳朵:“等不及了?你真是……”
我撑着他的胸膛让他起身,伸手把浴袍揽到肩上。
陈谨言现在的样子相当狼狈,赤裸着身体,头发凌乱,涨得有些紫红的一根昂扬在腿间。他有些迷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不想做了。”
陈谨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黑了脸。
他扑过来扣住我的手脚,声音有点凶狠:“你把我撩成这样说不做就不做?”
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看着他笑得近乎挑衅:“对呀。”
陈谨言眼神复杂地盯了我一会儿,松开了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因为,早上创可贴的事情生气了?”他认真地看着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哦,是吗?”我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我推了推他:“快起来吧,你这个炮友当得不合格,我开除你啦。”
陈谨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依旧在我身上没有动弹。
我的手推着推着就变了意味,滑到他的胸前揉搓着他的胸肌,捏了捏他的乳头,陈谨言的眼神就像是饿狼一样闪着精光,但是他依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我看他忍耐的差不多了,于是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脖子,我在他渗着细汗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两口换一口,我还亏了。我心想。
“算啦,第一次给你一个警告好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谨言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我估计他现在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我扬起头与他交换了一个吻,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他的阴茎正好抵在了我的臀缝间。我都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性器跳动一下,变得更硬,蓄势待发,亟待征伐。
“但是现在不行。润滑剂在浴室里。听话,去把它拿过来。”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感受到陈谨言一瞬间咬紧了牙关。我心情大好,非常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这样作死其实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我被陈谨言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我听见陈谨言在我身后一边抽送一边抱怨:“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就这么萎掉吗?我萎了之后你怎么办?”
我被他的火热像楔子一样的阴茎顶得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听到这话我背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他那根东西从我后面拔了出来,发出了些许淫靡的声响,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害臊了。
陈谨言突然把我转向他那边,手指摩挲着我的耳垂与下颚线,问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给我浴袍?故意勾引我然后再把我踹开?”
我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着说:“是啊。”
第十四章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季行迟到了。而我是从晏诚口中得知了他这段时间萎靡的原因。
其实事情说大也不大,能让季行消沉成那个样子无非也就这么几件,没有酒,没有烟,初恋跟别人结了婚。
季行的第一个女朋友,其实也是他唯一一个女朋友,叫做林珊,曾经和我和晏诚的关系也不错。这么一个女孩能让季行这种人记挂这么多年是有原因的,长相漂亮是一方面,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性格开朗又善良,我就再没见过那么爱笑的女生。
她和季行是青梅竹马,两家只隔了一条街。但是虽然两小无猜,但是无奈家庭条件上确实差距挺大,两个人暧昧不清纠缠了好几年,季行也没能给人家一个像样的说法。当时我们三个里面属他工作最拼命,我和晏诚都开玩笑说这么不要命挣钱肯定是为了妹子。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们都不清楚他们分手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季行太忙没时间关系她,也可能是因为林珊的画廊刚刚开始筹备也无暇顾及恋情,总之青梅竹马最后和平分手,确实相当让人唏嘘。
再后来就很多年没有林珊的消息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居然是在参加人家的婚宴之前。
“你说我给她买点什么礼物?”这已经是季行今天第三遍说这句话,“就是那种看上去就很隆重又很高逼格的?”
“就只是一个订婚宴,你没必要这么隆重吧?”我说,“再说你想买什么就让秘书去买不行吗,两个大男人逛商场像话吗?”
“你懂个屁,将来要是陈谨言请你去他的婚礼,我保证你比我还紧张,”季行说,“要不然我再新买一套西装吧?你觉得TF比较好还是Armani?”
“你就做你自己不好吗?平常上班都不穿正装去人家婚礼上摆谱,你真不怕晏诚揍你?”
“唉,秦生,这种不想在前任面前出丑的心态我以为你会很懂啊!你想想,林珊,长得那么好看,又穿着长裙,还画着妆,一辈子最好看的时候,我穿着邋邋遢遢坐在下面拍手,这种画面想一想都可怕好吗?”
后来我和季行在珠宝店里给林珊挑手链。平时对时尚潮流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季行突然变成了行家,柜员每拿出一款都能听到他挑剔地啧啧声。
“这个不行,太粗了她不会喜欢。”
“你这个一看就不是新款啊。她就是搞艺术的,不是特别好看她不会喜欢的。”
“这个这个,有金色的吗?你们女生会喜欢这个样子吗?”
那个柜员可能也没见过两个穿戴整齐的男人来买女士手链,总是拿余光打量我们。我穿着西装板着脸,季行留着板寸,后脖颈上还有纹身,看起来确实有点恕�
我问季行:“你说实话,是不是偷偷做了功课?”
季行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有些脸红。
最后季行拿着他挑选了三个小时的手链,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刚刚才摘下吊牌,连内裤都换了新的。
我们到达宴会现场的时候不太早,大部分客人已经坐好了。说是宴会,其实更像是一个朋友之间的聚会,我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有长辈在。
在订婚宴几天之前季行就一直呈现一种很焦躁的状态,刚才在下面甚至抓住我的手说不上去了,现在面对林珊,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偷偷瞄了一眼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抖得宛如一位帕金森患者。
于是我上前一步,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林珊姐,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恭喜啊。”
林珊今天果然如季行所说的,穿了一条白色的纱裙,画着淡妆,气色也很好,看上去面若桃花。
“谢谢你,”她笑着接过去,又转向了季行,“好久不见了。”
她用手拨弄一下头发,拢了拢碎发到耳后。然而季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点点头,有些发愣。我打了圆场,把他拉走。
可能林珊对于季行真的有一种莫名的磁场,在离开林珊五米之后,季行终于能够完整地说出话:“我操。他妈的怎么还这么好看?”
“看你刚才那怂样。”我说,“后悔了吧?当初把人家放跑,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季行想了想,说:“后悔还真没有。她要是跟了我,肯定不如现在过得好。我也不能耽误人家。”
我歪着头打量他,思忖他说的是不是心里话。一回头看到了陈谨言,站在离我们不远的桌子旁,一面笑一面对我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我的内心深处爆发出一阵呐喊:为什么哪里都有他!
我和季行站在原地没有动。季行凑到我耳边:“陈谨言现在看你这么紧?就像那种时刻担心男朋友出轨的小女生……”说完他自己先扑哧一声,“人家叫你了你就过去坐吧,我去找晏诚。”
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肩,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陈谨言绕过人群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跳,突然移开了目光。
我马上就后悔了。妈的,我为什么要躲啊,真怂。
陈谨言站在我面前低下头挑眉看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你看什么?”
“没什么,”他笑着伸手揽过我的肩膀。因为身高的问题我的肩膀卡在他的身侧,从布料下面传来的温度让我有点晃神,“你的位置在这里。”
不太妙。
落座之后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觉得真的不太妙。
我身边坐着陈谨言,我们俩旁边各坐了一个他的朋友,从前也见过面,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对面坐着顾朗,顾朗旁边坐着毛青。
我一一跟他们打招呼,到顾朗的时候他冲我笑了笑,眨眨眼,无声地做出口型:“不错啊。”
陈谨言抬起头,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这一眼也并不没有多嚣张,只不过是不经意间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不轻不重,却莫名弥漫出火药味。
我看向毛青,他还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毛青的吃穿用度向来讲究,他就坐在那里,不时侧过身躲过顾朗的骚扰,还是相当夺人眼球。
不知道是不是我盯着毛青的时间太长,吸引了陈谨言的目光,我赶紧装作没事发生低下头去看手机。
偏偏陈谨言的朋友似乎并不了解个中缘由,非常没眼色的问了一句:“毛青,你刚回国怎么会认识秦生?”
这话一出,陈谨言僵了一下,顾朗假咳一声隐藏笑意,我也下意识看向了毛青。毛青作为全场最平静的一个人,先是笑了笑,然后说:“我早就听说过秦生哥,又碰巧在一栋楼里上班。”
我松了一口气。这页应该算是翻过去了,才过了十分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抽根烟了。我摸了摸口袋,发现忘记了带烟,只能坐在原位用反复拇指摩挲着食指。
这场聚会来的人不多,都是一些年纪相仿的朋友。林珊的结婚对象似乎来头不小,陈谨言顾朗他们都得给个面子露下脸。他们两个被朋友介绍认识,男方家人起初对林珊不太满意,至于两个人如何情投意合最后赢得父母的同意,都是后话了。
我看向季行的位置。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越是看上去没心没肺,心里面越伤心。我看到他和每个人热络地敬酒、打招呼,一瓶白酒就放在他面前。
他清醒的时候装得有多无所谓我不管,但是我知道如果他喝醉了一定会流泪。所以我给晏诚发了微信,让他拦着点。
晏诚很快回了消息:我拦不住。
我说:你把酒瓶拿到一边,别让他碰到。
过了一会儿晏诚回道:太天真了,他已经到别桌敬酒了。
……我说:那我们一会儿早点走吧,别让季行喝多了。
过了一会儿,林珊带着她丈夫来和我们这一桌打招呼。只有我从前没有和她丈夫见过面,于是林珊跟我介绍:“秦生,这是我先生。”又转过身,“成喻,这是我弟弟秦生。”
李成喻这个人我有所耳闻,似乎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这个人我第一次见,不得不说也算是仪表堂堂,也难怪林珊会倾心于他。
只是他的目光让我有点不舒服,一寸寸刮过我的身上,滚烫地,像针扎一般,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李成喻笑着冲我伸出手:“幸会。总听林珊提起你。”
我伸出手与他相握:“久仰大名,李先生,您……”
我顿了一下——这个人在轻轻划着我的掌心。
他捏了捏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眼睛却还是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很荣幸认识您。”我笑着,把手抽了回去。
李成喻依旧笑得高深莫测:“我也很荣幸。”
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开的时候,我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我问陈谨言:“李成喻这个人,和你很熟吗?”
“还行,他比我们年纪大些,平常来往不算很密切。”
“那他这个人怎么样?”
“没听说有什么不好的传闻,”陈谨言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努力压下心头窜起的不适感。
第十五章
这一顿饭吃得我坐立难安。
我盯着李成喻和林珊的背影,看着李成喻与各种人八面见光,左右逢源,林珊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着,偶尔点头回应。
看上去确实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如果李成喻没有总是有意无意地与我对视的话。
如果李成喻只是简单地一个与我无甚关系的人,那他看就看了,暗示就暗示吧,我也不必做什么理会;然而我们两人之间连着一个林珊,这个问题就霎时间微妙起来。在没什么实质证据的时候凭我的一面说辞,就想要断定李成喻不是什么好鸟,似乎确实有些站不住脚,林珊八成不会相信。
想到这里我暗自叹了口气,却突然听到陈谨言的声音:“你叹什么气?”
我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事。他有些狐疑,盯着我的眼睛问:“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两个朋友便夸张地叫起来:“天啊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