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了的爱-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走到桌前整理一些资料即走出办公室。
***
开完会回办公室批阅完积压公文夜幕早已低垂。按了秘书处内线没人接听,看了时间葛继浩才知道已快八点。每天都是这样被时间追着跑,心中时钟总会慢上几拍。他已经不知该说习惯还是厌倦,生活如同地球转动一样每天循着相同的轨迹运行,一成不变。
疲倦的回到家开启房门,空气中忽地飘来一阵扑鼻菜香,随着室内气流飘逸而来,他怔住,纳闷,一走至厨房,赫然看见艾琳正忙不迭的在炉前舀着锅里汤汁。
他吓了一跳,原来是她。除了她应该也不会有别人。
“饿了吗?快弄好了,再等一下。”她温柔道,十足贤淑妻子模样。
他蹑蹑的走到她跟前,不敢置信的看着炉灶上的各式各样食材,心想直觉得有趣,难道艾琳又想到什么新法宝,还是她自觉得不到他的心,这回她打算牢牢的管住他的胃吗?这位大小姐何时学会洗手做羹汤,实在令人寡目相看。
看她手忙脚乱,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笑开,“要来怎么不先说一声,我还以为厨房着火了,不然怎会有味道飘出来。”整天被公事压得死气沉沉、神经紧绷,闻到自家厨房透出的茶饭香,一种回家的感觉令人不知不觉中豁然开朗,连语气都变柔软几许。
这次他以为她会跟他呕上几天气,看样子她是习惯他的脾气了。两人这样的习惯现阶段实在也没什么不好。她偶尔来过夜,一夜缠绵之后仍保有私有空间,在他思维里结婚似乎不是当务之急。
“你先去洗手洗把脸,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她仍忙碌着,看着他愉快的表情,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难过一下午,艾琳最后又说服自己,跟他计较太多最后损失还是她自己。自诩自己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漂亮的女人不一定留得住男人的心,最后留在男人身边的都是聪明的傻女人。能做这样的女人需要相当的智慧,她正努力让自己达到这种目标。
***
当葛继浩再度走进厨房,艾琳已将晚上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全端上餐桌,她仍忙着清理厨房。
他走过去笑咪咪的从背后搂住她,像给予嘉许一般暧昧的撩起她耳畔的秀发,下巴亲昵的枕着她香肩方寸,问说:“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了,这么神秘,都不让我知道。”
看见女人精心为自己下厨,哪个男人能不心动,何况艾琳是金枝玉叶之身,柴米油盐根本不需她亲自动手。
这回艾琳的贴心融化下午那张硬梆梆的朴克脸。想到屡次一提到结婚他就是排斥到不行,看他现在又对自己温柔软语,艾琳真后悔听信父亲怂恿跑去催婚,无端在两人间放颗地雷搞得情势紧张。
她手上还拿着抹布擦拭流理台,吹在耳畔的鼻息却让她粉肩一缩,脸颊含羞泛红,不禁打趣道:“没听说过吗,要捉住男人得心,就得先捉住男人的胃呀。”她回过头,伸手拍拍他平坦腹部,盈盈开笑,顿时满屋的幸福感又溢开来。
听她这么说,葛继浩也跟着高兴的呵呵笑,“下厨这种事情不是妳该做的。”摸着她纤细玉指他有点不舍,吻了吻,看着她柔美的五官线条,他现在在乎的似乎不是胃袋问题,而是生理需求。男人是感官直接的动物,不会像女人拐弯抹角,眼前婀娜多姿的晃动,像性|幻想的影片,他感觉下腹一股热|胀,比胃袋的饥饿更需要马上解决。
饭都还没吃他却饥渴难耐,迫不及待的逗她,看着他掌心往自己衣物里面游移,艾琳体内虽感到一股快|感,却愈是茫然。很多时候她真不了解他,该说他是外冷内热,还是不冷不热,总之需要慰藉时他是热情如火,当他不想要的时候,就算硬塞他也不领情。现在他就热的像一把火。
她说,“女人煮饭给心爱的男人吃天经地义,为什么是我不该做的事呢?”难道他不喜欢她为他做这事,可是方才他看见她在厨房忙很开心呀。她不解。
“妳是千金大小姐,这是下人做的事。”他小心翼翼说,艾琳总像易脆的精致琉璃让他捧的心惊胆战,唯恐一不小将她弄碎。
“vinson……”她突然转身面对他嗔呼。她讨厌贬低任何人的价值,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下人也是有自尊的人。
看一向干练精明却又温情似水的艾琳突然气得鼓起粉颊,他脸上亵玩的笑意更深更浓,手臂力道一紧将她贴近自己,”我的意思是家里有佣人又不是没有,哪轮得到妳动手。”
“这儿又没佣人。”她滚动水汪汪眼睛,绕行一周,这四下除了他们这身躯紧黏的四脚兽可没别人。
“呵呵呵……”不知为何一跨进这门后他心情大好,是在外折腾一天回家感觉好,还是美人在怀心情大振,满心满喜的伸手捏捏她的鼻头逗逗她,”现在就我ㄧ个人,没必要在家里时时刻刻摆个佣人,但是结婚后,我会请个人来帮忙的。”
结婚?听错了没?下午跟他提时还臭着张脸,现在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忍住娇嗔的咕哝:“我看不只是女人善变,男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不高兴跟我结婚了?”听她埋怨,他爱怜的抵住她额头在甜腻殷唇上啄了一下,像对中午的冷淡道歉一般。
想了一个下午,艾家可不是省油的灯,睡了人家女儿没给交代,艾轩不阉了他才怪。再说艾琳实在是无可挑剔的女人,才貌兼具,他还需要作何无谓挣扎呢。
艾琳唇上瞬间沾上他的温度,她像小女人般娇羞的低下头,像做错事般的委屈说:“是我爸爸要我去找你的,她说我都快变老姑婆,还不赶快嫁出去,久了都要将他的老脸丢光了。”
她跟他的关系确实在上流社会已不是什么秘密,还有哪家少东敢娶她这二手货。
引诱
“呵呵呵……”葛继浩俊眸全是笑意,艾轩老奸巨猾,他怎会不知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要他继续释出升扬的股份,让升扬集团名下的企业一间间变成艾家的产业是不是?
他这美人计对他不管用的,虽然秀|色|可餐,他还不至于食髓知味神魂颠倒。
既然他将自己女儿主动送到他嘴边,哪有客气的道理,当然是诚心接受,毫不手软。
他手臂一紧趁其不备将已被他挑逗的衣衫不整的她撑上流理台,让她坐上平台,她惊骇低呼,花容略为震撼,”你要做什么?”惊吓得双手搭在他肩上,唯恐她的重量压垮流理台。
看她原本瑰红脸颊瞬间转白,他睨笑却不发一语,很快的温热双唇抵住她,舌尖如迅雷扳开齿缝直抵她口腔内肆意煽动,或许上回交欢事隔多时,他只是那么一触动她舌尖,他极感受到她身体即如同曼妙蛇蝎饥渴的响应他,让他一时间也难耐鼓涨,迫不及待,野蛮似的层层剥下裹住她胴|体的衣襟。
葛继浩炽热如焰的吻随着扯开衣襟的力道,重重落在艾琳飘着玫瑰香氛的颈项。她的气味一如往常,一直都是迷惑他的。
“擦了什么香水,这么香?”他狡黠笑着,大口含住她耳垂,咀嚼柔软耳郭里的滋味,狂野的像想吞下去一般。
艾琳半玻ё叛郏兆碓谒ㄅㄍ僖旱南蠢瘢退捉雷约憾沟乃致榭旄欣铮附磷淼牡袜癈hloe……”她知道他会喜欢这香味,所以她故意用这香气来引诱他。用香水勾引男人,是美丽女人微不足道的企图心。
他仍不懂她这回擦的Chloe是哪名贵品牌的香水,只知道她爱香水,但不常擦,可是每回相处时他都会闻到不同的香气,有时像果香般甜淡,有时却像花香浓郁,但每个气味着实都让他血脉|贲张,直想往她身上趴过去,在她充满香氛的光洁肌肤里发泄自己的欲|望。
闻到这气味他明白她这回也是有备而来,他更该不负期待的细细品嚼这道佳肴。只是他该怎么品尝呢?
看着她迷朦眼眸中珑有致的娇躯,他不住眼角泛起暧昧般的笑意,像是满意她今天的精心策划,跟着露出彷佛准备将她吃下肚的狼牙笑着,然后开始一口口咬起已被他扯下衣襟裸|露出来的香肩,白嫩如雪的肌肤感觉就像她身上飘溢出的浓郁香味一样可口,感官上这道佳肴色香味俱佳,绝对比桌上那餐还来得丰盛美味许多。
他真的咬下去,随着唇齿的游移毫不留情,她被他孩子气般的模样搞得又痛又痒的娇嗲起来,“你真的咬我,好痒耶。”她耐得住痛,可是他咬合的气息吹的她其痒难耐,忍不住缩起脖子娇笑,他们好久好久没这么快乐的玩笑,所以她笑得很开心。
见她躲避,他跟着荡开笑语,不管她的躲藏,他一把用力将她贴紧自己,双唇更是毫不顾虑的往她肩上肆无忌惮的游移,像两只软嫩水蛭附在她肩头吸吮她体内嫩汁,双手漫无目的搓捏着她满身嫩肉,直到她肩上大片肌肤很快地布满齿痕他才罢手,一枚枚瑰红就像他刻意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一样。
他压低鼻息,她感觉到了,可是拥抱及搓揉她的双手的力道却让她有种快被揉碎的感觉,这种感觉却是甜而浑然忘我,沉醉到令人甚至感觉到他咬在肉里的每齿都不觉得痛,反而像是爱|抚般的挑|逗,兴奋的让人熱情不断往外流淌。
倘使说他并不爱她,又为何裸|裎以对时他又是如此细腻而投入,甚而狂野霸道,似乎要将她咀嚼、又不肯将她啃食殆尽一般。她慢慢的沉迷起来。
看艾琳半玻鹧凵裉兆碓谒⒖实母Тダ铮材筒蛔⌒乜诘娜惹楸谎矍敖咳菝曰螅迫鹊拇窖杆俑畹亩伦∷愿械奈⑵粲4健�
在他激烈的挑动下,她忘情的伸出舌尖与他缠斗,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迎合他,他知道即使是举止端庄的艾琳,她的身体亦是需要男人的阳刚之气来慰藉,所以他不吝于将每一个动作都显现出他男人的孔武有力。
这早早已属于他的娇躯,他已十分熟悉,两人的步骤更是了如指掌,逐渐的他将掌心愈来愈深入她每吋雪嫩肌肤,他也知道属于他的这个女人喜欢他用爱来蹂|躏她。
“vinson……”如痴欲醉的声音像在呼唤他,现在全身的血液像蚂蚁一样爬上心头搔着她。
***
夏日的午后午休时间,方雨涵正想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会,双手才要抵到桌面,垂下的眼角突地闪进一幢黑影向她贴进,几乎贴到她的脸颊。她心一慌,提起头,脚一滑,像划船般,连人带椅滑向办公间隔板上表情惊吓般的贴着。
她赫然花容失色,仔细看清楚原来是郭仕崇,干嘛靠得那么近还低头看她?她气呼呼的,以为是那位□□狂,害她大大吓了一跳拍拍胸脯,原来的瞌睡虫也全被吓跑了。
她瞄了他几眼,这家伙不声不响出现,脸上还挂着嗤笑好像在戏谑她,敢情他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杏眼圆瞠,粉颊鼓涨气恼问:“你来做什么?”以为来远升上班神不知鬼不觉,竟然被他得知。
她有点不爽,不知是谁跟他讲的。
“我来看看妳有没有认真工作,还是又再发呆。”他一脸轻佻开她玩笑,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端详。一年不见她愈见成熟抚媚,白皙脸庞愈发亮丽,双翦美眸盯着他,羽化般轻轻地眨呀眨,眨得他有点心花怒放。
“你……”她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遇见他既没好话也没好事。她招手叫他把耳朵凑过去,他乖乖的俯身过去。他弯腰后,她一把揪过他的领带嘴唇附到他耳边低语:“喂,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将我的秘密说出去,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知不知道。”
说得这么慎重还秘密不秘密的?看她煞有其事他掏掏耳朵装蒜笑嘻嘻问:”妳是说我们上床那件事吗?”
“郭仕崇你欠揍。”她气得往他身上搥打下去,一年不见这男人还是这么白目。”你最好给我放精明一点,不然有你好受。”
见她一脸认真他很想噗嗤大笑却按捺住,佯装意会的点点头。她认祖归宗后叫艾珽明眼人都猜得出她的身分根本不需大肆宣传吧,再说都天不帕地不怕了,谁怕她区区小女子。但经验告诉他还是少惹她为妙,她发功起来他还是怕怕的。
郭仕崇在心里笑了她几声,原来怕人家知道她是远升总裁葛继浩女友的堂妹,威凌集团千金。呵呵呵……他怎会不知她那脑容量不多的脑袋里想些什么。胆小就别出来工作打发时间当游戏,乖乖在家茶来伸手不就好了。
只是他堂堂一个总经理却跟个小职员……伪装的小职员……窝在狭小的办公隔间里支支吾吾交头接耳打情骂俏,而且他瞄到了旁边几位好奇的眼神偷窥他们……这有失他目前身分,虽然这不是他公司。
他赶紧挺直身躯,理理被她扯的歪歪斜斜的领带,清清喉咙装潇洒,原本要离去了,却又想到什么事绕回去欺到她耳边说:“晚上一起吃饭,算我帮妳接风。”
“不、需、要。”她立即反应,毫不留情的大声拒绝。跟他吃饭一点安全感都没,她怕又变成迷途羔羊。
“别这样嘛,算我拜托妳跟我一起去吃顿饭。一年没见叙叙旧嘛。”他玻涎圩捌鸷槁雎龅募傧螅M苡盟滥械纳嗝曰笏虻サ哪源�
当初回台北真以为两人无缘相会,怎料她竟说认祖归宗就认祖归宗,接着搬进艾辕的豪宅当她真正的艾家千金,连通知一声都没,当他是陌生人,这消息还是他母亲告诉他的。
“我才不要。”他这样说更有鬼,她心里毛毛的连忙促狭地双手抚胸保护受之父母的发肤。眼睛闪亮亮的盯着眼前长相俊逸的狡兔,心里臆想她这只小羊来了台北可能随时都会被连皮带肉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