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男神之路-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力十足!
江冰找人做了个好几个画框,把这些画裱起来挂在了酒吧里。
据说江雪的同学们一次来酒吧,看到这些画上的签名后都震惊了,尤其是李乐,特地跑来想跟江冰高价收画,因为自从那次创意绘画大赛后,他就把郭哲恺奉为偶像!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116章听课通行证
郭何二人离开后,柯竞受叶父叶母热情邀请,从酒店转住到了叶禹凡家里,这一举动让江冰莫名地带了点醋意。因为叶禹凡家没有客房,柯竞住在叶禹凡家等于要和叶禹凡同床共枕……虽然叶禹凡的床挺大。不过柯竞倒是不太介意,之前在西里叶禹凡也跟他一起睡过!
江冰嫉妒不已,这种待遇是家在宁城的自己所无法享受的!
晚上叶禹凡和柯竞夜聊时,江冰时不时发短信骚扰,开始叶禹凡还耐心地回复,被打断数次后就索性关了手机。
“你们关系这么好?”柯竞问。
“呃,还行。”叶禹凡不敢告诉柯竞自己和江冰的事,总觉得一说这个,就会扯到柯竞和他姐夫的关系,这会让他觉得很尴尬。
柯竞没有再问江冰的事,但他却说了一段让叶禹凡觉得同样尴尬的话:“对了,你跟那个Ian又是怎么回事?之前在西里,每次我去看你Ian都在,所以也没机会问,你是刚认识他的吧,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看你的眼神有点问题?”
“……”叶禹凡一开始还怀疑自己多心,却没想到柯竞都发觉了。
弹了一下叶禹凡的额头,柯竞道:“喂,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傻不拉几地给人骗了,认识头一天就敢跟人回去,真不知你心眼儿长在哪里!”
柯竞仿佛哥哥教训弟弟的口吻让叶禹凡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正犹豫着要不要跟柯竞说Ian提供自己工作的事,又听柯竞道:“那种一看就是贵公子的家伙最麻烦了!”
不过说老实话,自己受伤那段时间,Ian确实无微不至,倒没有一点有所图的样子,“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叶禹凡问。
“我?”柯竞嗤笑,“我干嘛对他有偏见,我只是比你多吃了几年饭!给你提供一些人生的经验,懂?”
叶禹凡:“……”
柯竞翻了个身,原本侧着的身体换成躺着,叹息:“你家真好。”
“是么?”叶禹凡想到柯竞的身世,忽然又不知该怎么说了,自己是独生子,还有一双那样完美的父母,估计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模范家庭幸福宝宝吧。
“嗯,”柯竞羡慕地说,“你这小子,真幸福。”
叶禹凡沉默着,心情却因为这句话慢慢平静下来。
自己所经历的事,别人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有多煎熬;而柯竞的经历,他也永远不能体会到底有多痛苦……与之类似的还有夏骁川那短短三十余年让人喟叹的人生,在被人羡慕着非凡才华的同时,却经受着让人无法想象的命运波折。
没有人,是特别的。
很快就到了再次分别的时刻,因为有江冰和柯竞的陪同,三人又要去H市与何月夕他们会合,叶禹凡没再让父母陪他们去机场。
送机大厅,江冰和叶禹凡上演了依依不舍的分离戏码,凑在一起说不完的话,柯竞奇怪地瞅着他们,觉得他俩的关系,貌似也不简单。
转头又看另外一个方向,只见何月夕买了饮料,走过去轻拍了一下走神的郭哲恺,笑吟吟地说:“发啥愣呢,快喝了,一会儿上飞机不能带。”
“嗯。”郭哲恺一脸甜蜜的接过纸杯喝了起来。
柯竞:“……”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甩甩头,狠狠骂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自己是基看谁都基!
仿佛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西里。柯竞把晕得蔫儿吧唧的叶禹凡扶下飞机,四个人打车到了老汉姆街——这里,是他们这一年即将入住的新公寓。
没有了第一年的陌生和新鲜,没有了初来乍到的寂寞和彷徨,此时陪伴在叶禹凡身边的,有独居经验丰富的柯竞,顾家万能的保姆何月夕,还有个不会让人寂寞的郭哲恺……
他想起江冰走之前跟自己说的话:“刚回来的时候,你说自己太弱,让我教你打架,其实打架一个人是永远打不赢的,男人的胜势,在于兄弟的多少。”
他们在机场无人的角落交换了吻,江冰坏笑着,眼里满是不舍:“虽然我嫉妒他们能跟你朝夕相处,但是我更希望你有能照顾你的朋友在身边,不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那家伙,唱多了情歌,也越发地会说情话了。
……
在西里的第二日,叶禹凡就见到了傅廷信,他是隔壁最早到的人,晚上还过来蹭了顿饭。
傅廷信出生在A国,有一段时间在国内接受家庭教育,随性散漫,不拘小节,和柯竞口中的“贵公子”正是同一类人。叶禹凡很早就知道傅廷信是个混血儿,虽然长得更像亚洲人,但比普通人深邃的五官和白皙的肌肤让他看上去就像是画册里的美少年。
今年再见到他,叶禹凡觉得傅廷信有点变化,这个人好像从画册里走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与往时不同的精神。
席间聊起假期的事,傅廷信说自己也回国了,在S市的爷爷家呆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傅廷信过得比以往好几年都要充实,如果以前的学习都是机械和茫然的填鸭行为,那么这个假期他就像是蓄足了电的马达,主动地吸收着一切……
是那个S。A。Fale刺激了她,一想到会在高级学院遇到那家伙,傅廷信就兴奋不已!
“你这家伙,是不是终于要升学了?”柯竞问。
傅廷信五年级连读几年的事情在大伙儿当中并不算秘密,被柯竞调侃,也没露出不爽的表情,反而笑道:“是啊,终于!”
柯竞:“你打算学什么?”
傅廷信:“先学油画吧。”
柯竞挑眉:“先?你还想学别的?高级学院貌似需要专精一门吧!”
傅廷信:“嗯,所以先专精油画,看情况再说。”
“……”对这种天才级别的人物,柯竞都无力吐槽了。
“你呢?”傅廷信问柯竞,“我记得你去年好像也是Year5吧?”
柯竞:“……”
傅廷信:“打算再读一年?”
柯竞:“是啦是啦,我还没想好!”
边上的何月夕悄悄鄙视了一下,留级就留级嘛,说什么还没想好……
傅廷信又看向其余人:“你们呢,应该都顺利升学吧?”
“嗯!没想到心得报告通过了呢,还是得了个B!”何月夕道。
“我B减!”郭哲恺也很兴奋。
叶禹凡在身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也回答过了。
昨天晚上他刚查了邮箱,安德鲁已经连续给他发了好几封邮件了,说他今年要转回高级学院当老师,不再兼任中级学院的tutor,问叶禹凡愿不愿意跟他学建筑。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教授给他发来一些专业的介绍……
叶禹凡却很迷茫,他现在就像一块可塑橡皮,能被揉捏成各种模样。
趁还未开学,他把高级学院所有专业都看了一遍,但是太多了,有些小型专业类似“宝石设计”的,竟然也算单独一门专业。注明是一对一教学,因为只有三位老师,所以每年最多只收三位学生,学时两年,毕业后就有A国皇家宝石设计师的资格证……还有戏剧艺术、电影艺术、行为艺术等等专业让人目不暇接。
要从这么多专业中选一个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对十七岁的叶禹凡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他犹豫不定,甚至还想和傅廷信之前那样,在五年级停留一年,给自己更多的思考时间……
如果是夏骁川的话,他会怎么选择呢?叶禹凡想。
葛钦舟告诉过他,夏骁川会的远不止画画,绘画只是其中之一,他从三岁能握笔,就开始练基本功,七八岁的时候,各种风格的书画就信手拈来,之后开始接触刻章、小型雕塑、陶艺等等玩意儿,十二岁那年,夏子钦还带他去舟山某一个小岛上住了一年学做大型沙雕。
据说,夏骁川对大型作品的喜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因此S。A。Fale的Italian Impression和叶禹凡魔怔时画的肖像画,光从“拼图”这个特点上就很有夏骁川的风格。
之后夏家把夏骁川送到国外,主要学习西洋画,因此外国人对于Shotray的印象只停留在他的油画艺术的层面。
……
当年有很多限制夏骁川的事,所以他只学了油画,可现在的他有那么多的选择,应该什么都想尝试吧……
他是那么热爱艺术,只要沉浸在那种氛围里,好像就能浑身舒畅起来。
通学吧,叶禹凡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有这个可能性吗?他给安德鲁写了封信,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安德鲁直接把信转给了洛克校长,叶禹凡隔日就收到了校长的回信。
——同意了!
这是他们开办学校以来的第三例,洛克在信中说,之前也有两位学生享有这种特权,不过是很多年前了,信中提到了那两个人,叶禹凡看到名字时整个人都怔住了……都是世界知名的艺术家!
洛克说,学校会为叶禹凡专门制作一张听课通行证,让叶禹凡在学期间选择任意课程,如果需要一对一指导的专业教师,可以直接凭此证件与那位老师进行预约。
但学校给叶禹凡的特权是有条件的,首先,叶禹凡在第一年必须通过所有选择过的课程的专业考试,否则学校将收回特权;其次,叶禹凡必须无条件参加校方安排的出展活动;第三,学校有权利要求叶禹凡代表校方参加一些国际性的艺术比赛。
条件比较苛刻,但是叶禹凡很心动……
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他不可能在一年内贪心地学完所有,但至少不用限制只选一样,一年学个两三门就差不多了。至于出展和比赛,反正是用S。A。Fale的名义,相信校方既然提出这种要求,必定会保护好他的身份。
叶禹凡深思熟虑后,就欣然同意了。
学校的效率很快,两天后,他就拿到了那张特殊的听课通行证,上面印着的名字,不是Yufan Ye,而是S。A。Fale。
第117章特殊的礼物
有了通学的权限,叶禹凡自然也接受了安德鲁的邀请,把建筑作为这一年要学的专业之一,算是圆了对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愿望,其次他还选择雕塑,因为这两个学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今年升学至四年级的何月夕和郭哲恺,连同依旧停留在五年级的柯竞,也需要在大范围内选择一些通学课程,以为之后的专业深造做准备。
于是,在叶禹凡表明今年会去上建筑与雕塑的课程时,郭何柯三人自然而然地认为叶禹凡只是把它们当选修课。
至于四年级的专业理论课,对叶禹凡来说也是一个巩固的机会,一切理论方面的知识与思想深度都是创作的灵感源泉,如果能最大程度的吸收到这个学校的人文力量,也算对得起那一年十几二十万的学费了。
因此,除了他们平日所做的作业不同,郭何等人根本不会发觉叶禹凡的特殊。
经过了三个月的假期,叶禹凡心境产生了变化,已经不会对所有人都万分防备,至少他现在信任着同居的三个伙伴,不过他没想过要主动坦白自己的身份,一切顺其自然,若是他们发现了什么,他也不会刻意隐瞒。
刚解决完专业上的事,让叶禹凡纠结的另外一件事也接踵而至。
这天晚上,Ian给叶禹凡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回到西里。
温和的绅士并没有在电话中说起任何关于叶禹凡回国前的提议,就像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用着亲切又不失礼貌的口吻征询叶禹凡次日晚上共进晚餐的意向,用餐地点和时间对方都已经明确定下,只待叶禹凡点头同意。
这样好意的邀请如同一袭暖流,润物无声,让人无法拒绝。
Ian选的餐馆坐落在西里沿海的小港上,驾车一个小时才能到达。周边全是同类型的格调餐馆、酒吧,一溜儿沿海的落地窗被设计成钻石的造型,打着夜景灯星星点点,与海滩上的霓虹交相辉映。
“这地方很不错吧?”男人潇洒地关上车门,他穿着当季最流行的奢侈男装,质感良好的V领薄衫在晚风的吹拂下紧贴上身,淋漓尽致地散发着男色诱惑,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都是与场景绝对匹配的景色。
他不应该做商人,他应该去当模特儿,叶禹凡想。
Ian走过来,亲昵地拍了拍叶禹凡的肩膀:“跟我来。”
啜酒、进食、谈天,所有的活动都被有节奏的海浪声拖慢,缓缓地进行着。
叶禹凡并不讨厌与Ian相处,他知道Ian对自己的好感,连柯竞都看出来了,但像Ian这种多情的人,叶禹凡觉得对方说不定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蓝颜知己”,比起真正的“情人”,许多男人更喜欢那种不明朗的暧昧感——在有着爱情遐想的同时,还能保留着纯洁的友谊。
相互有好感,比普通朋友更好,却永远不挑明……如果Ian打算这么做,叶禹凡会配合他。
他们各自聊了假期里的事,Ian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但起步阶段事情不多,Ian也不算太忙。不像那些为了生计而拼命想出头的人,Ian上头有个哥哥罩着,这种事业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但叶禹凡并不知道,毕竟Ian在他面前表现得非常上心。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Ian到最后都没有主动提起雇佣合同的事——叶禹凡本以为这是他今晚请自己吃饭的目的。
在西里这个地方,过了九点算是彻底进入午夜,叶禹凡频频看手表,显得有点不安。
“觉得晚了?我送你回去?”Ian拈巾拭嘴。
“额……”叶禹凡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一个假期的时间都没能够让他作出决定,就在这回来后几天内,他有了结论,“Ian,雇佣合同的事……”叶禹凡面上浮起歉疚的神色,他想,要学好几门课,自己这一年应该会很忙,忙到连打工的时间都没有。
“啊,那个事不急,”没想到Ian很快打断了他的话,“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