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暗恋了小跟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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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小情侣来买两杯奶茶,不过也都不多停留。
武朗见状饶有兴趣的趴在吧台上,一凑近了的围裙上一股奶油的香味,他看向不远处靠着墙局促不安的坐着的唐乐,看向周帆:“给你朋友过生日?”
“是啊。”周帆想也没想就答道。
“你扯淡呢,”武朗笑了:“太明显了。”
“啊?”周帆一头雾水的转过头去。
武朗挑了挑眉:“追人呢吧,和我当年追我媳妇儿的时候一个怂逼样,你都不知道我当年……”
话说着,里间的门就被“嘭”一声踢开,一个怒气冲冲的带着黑框眼睛的消瘦男人,举着果酱奶油就气势汹汹的跑了出来,直接冲进了吧台里,揪住武朗的耳朵就骂:“你以为我听不见是不是,姓武的你再叫一个试试?”
“哎呦呦———”武朗扭曲着身子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周帆见状忙笑着躲开这个是非之地。
武朗他对象听说是被给他掰弯的,一个直的硬邦邦的甜品店老板,愣是被连续几年攻克了下来,不过他却是有一个雷区,一听到武朗叫他“媳妇儿”就炸毛,不分时间场合地点,一定炸得方圆几里地死无全尸。
周帆知道他的尿性,所以急忙猫着腰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唐乐那边,迅速的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
“怎么了?”唐乐听到了背后的动静,回过头去看了看,手指捏在一起搓了搓。
“没事,打情骂俏呢,别理他们。”周帆笑着说,顺带叉起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巴里,他的眼神没有落在唐乐的身上,反而是有些心神不宁的四处乱飘。
“他们俩……?”唐乐有些诧异,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
“嗯,是一对儿,好了有三四年了吧,听说都见过家长了。”周帆心不在焉的说着,又叉起一块来,满脑子都是刚才武朗说的话。
追人呢吧。
什么鬼就追人了,武朗这明显就是基佬看人基,他只是想收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弟,每天享受一下被人崇拜,被人跟在屁股后面的爽感而已。
追人呢吧。
再说了,他虽然认识的基佬不少,但是说到底他对唐乐的想法还是很纯洁的,朋友,好朋友而已。
追人呢吧。
我操,我追你大爷的jio底板,能不能行了!
周帆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一下叉上了最后一大块蛋糕,一口气塞进了嘴巴里,唐乐看着他突然狼吞虎咽的样子,顿时将刚准备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武朗经常帮人做这种生日聚会的东西,所以所有的程序都是轻车熟路的,只是搞得唐乐有点手足无措。
第一次在灯光全黑的情况下,有人端着点好蜡烛的蛋糕缓缓走过来,烛光萦绕着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男生,这样隆重的感觉有点梦幻,唐乐感觉有点轻飘飘的,脚下仿佛踩着云。
许完愿之后,唐乐“呼”的一口气吹灭了蜡烛,两个系着围裙的男老板都鼓着掌,唐乐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来,鞠了个躬。
“麻烦了。”唐乐说。
“没事儿,周帆的朋友,不麻烦,”武朗对着周帆使了个眼色:“微薄之力而已。”
周帆几乎想扒上去撕他的嘴,但是一想到以前训练时那个将自己撂倒在地上的大块头,就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二人离开之后,周帆和唐乐就面对面的坐下,气氛被武朗刚才几乎是明示的话搞得有些尴尬,可唐乐却全然不觉。
他一脸愁容的看着面前精致的六寸大蛋糕,感觉不论怎么样都是一大笔钱。
唐乐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巴,然后又叹了口气。
“对了,”周帆一边切蛋糕一边说着:“你以后啊,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等我晚上回去就去问我,谢昊天最近忙着虐狗,都没人聊天,我都快发霉了。”
唐乐愣了一下,说到:“真的吗!”
“那还能是假的?”周帆给他面前的餐盘里放了一小块:“我虽然选的是文科吧,但是高一理科的那些东西我还是会的,对了,话说回来,你准备选文科还是理科?”
唐乐想了想:“理科吧,文科我不行的。”
“啊?文科多有意思啊,历史人物文言诗词什么的,以后和人出去看风景,随口就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诗句,多气派啊!”周帆似乎有些惋惜,滔滔不绝的说着。
唐乐有点get不到他的点,他想了半天才说到:“我可能只能想到它们的化学公式和物理定律……”
“……”周帆切蛋糕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他:“你还真是很理科男了,不解风情。”
唐乐闻声顿了一下,笑得几乎停不下来。
今天晚上的蛋糕吃得唐乐很撑,撑得他感觉自己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转儿,一打嗝鼻腔里都是橘子和奶油的香气,虽然很满足,但是闻多了还是有点上头。
周帆趁时间勉强还算早,火急火燎的推着车一溜烟的就朝吉祥路狂奔而去了,唐乐站在出租楼下却有一点头大。
给奶奶用的是去同学家写作业的理由,可眼下作业又一字未动的拿回去写,分明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所以只能等奶奶睡着之后再跑到门外接着走廊的灯光写。
他抱着书包坐在了楼下的大石头上,看着周帆背影消失的方向,有一点出神。
他本来可以告诉周帆自己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然后拿着周帆的钥匙悠哉游哉的去他的出租屋里写作业,可唐乐心里还是有一点本能的抗拒,他欠周帆的太多了,多到现在一丁点的施舍都不敢去向对方要。
他叹了口气,抬头从窗户的缝隙里看了一眼房东家客厅里挂着的表,七点十分。
并不算晚,只是对于平常早早去早早回的周帆来说,仿佛晚了一个世纪,可自己并不是,时间还早,他就算回去也一时半会没办法做作业,唐乐低头抱住了书包。
他的手突然从书包的外侧捏到了夹层的位置,唐乐的身体抖了抖,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天祥路的位置唐乐已经不陌生了,虽然他平常的记性实在是差劲,但是这件事他真的不敢再有一点点的差错。
天渐渐的黑了,这片空无人烟的拆迁区寂静得让人害怕,一阵风从已经搬空了的房子的一头穿梭到另一头,擦过粗糙的水泥墙,发出像鬼魂一般呜咽的声响,在唐乐的周身飘荡。
唐乐裹了裹身上的校服,顺着上一次的路线飞快的跑着,很快的,他就找到了之前妈妈坐着的楼梯,他顺着楼梯向上看去,心里在再次看到“玉湖区公安局”几个烫金大字的时候,还是咯噔了一下。
这片拆迁一拆就是好几条街,当然也包括这个看起来设备和外观就很落后的小公安局,一眼望过去就是头,差不多一个四合院那么大。
当然,就如同旁边的好再来麻辣烫一样,里面一片漆黑。
唐乐有些沮丧,他靠在铁栅栏门上,听着远方轰隆隆驶过来的摩托车声。
他转过身去,双手抓住铁栅栏,探着脑袋想要往里面看去,可是栏杆中间的缝隙太小,无论他怎么样,都只能看到黑漆漆一片的院子,他推了推门,铁门中间的锁链发出咣当的声响,显然是被锁上的。
唐乐叹了口气,仅仅一个被锁住的地址,他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他有点抓狂,刚准备转过身来,就发现刚才越来越近的摩托车声停在了自己的身后,车上有人对着他喊了一声。
“推门那个,干什么的!”
唐乐吓了一跳,他慌忙转过身来,是一个抱着头盔的四五十岁男人跨下了车,大步朝他走过来,他急忙解释:“我来找人。”
男人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罢一挥手就要赶他走:“这儿都准备拆迁了还找什么人,找错地方了!”
男人说着就拿出了一把钥匙,两三下打开了铁门上挂着的锁。
唐乐见状惊喜异常,这个人有钥匙,就一定是公安局的人,说不定,说不定还认识唐海!
“我没有找错!”唐乐急忙跟上去,不管不顾的就要跟着男人往里面挤,他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真的!您有空吗,我真的在找人,很急!”
“哎你这娃……”
男人见他瘦小的身子噌得一下就紧跟着自己钻了进来,登时有些无奈,盯着他焦急的神情看了几秒之后,男人一摆手:“算了算了,你跟我进来。”
唐乐闻声惊喜的差点跪下去,他一边应一边小跑着跟过去:“谢谢您谢谢您!”
男人走到了大门右侧的一个小房间里,又从兜儿里掏出一串钥匙,找了半天之后才将门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男人伸手打开了灯:“进去吧。”
唐乐小步的跑进去,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
临近门口的位置,靠门的那侧还开了两扇推拉窗,窗前就是一个办公桌,上面放着几沓子厚厚的表格,一眼看过去都是龙飞凤舞的签字,应该是门卫保安室没错。
“说吧,找谁啊。”男人拉开抽屉,一边慢吞吞的将里面的东西往出拿,一边说到。
唐乐局促的站在门后,手脚都不知道给哪儿放好,他说:“我找一个叫唐海的人,您认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卡在了一个不该卡的位置(顶锅跑走)
不会狗血又离谱哒~
第26章 咸猪手
“唐海?”男人想了想,然后继续低头收拾东西:“我们这儿有叫江海、黄河的,就是没有叫唐海的。”
唐乐顿了一下,他又问到:“您再仔细想想,前几年呢?”
“前多少年?”男人头也不抬的问。
唐乐想了想,他也不知道应该是多少年,只好乱猜:“估计……估计最早会十四、五年吧。”
男人笑了一下,一扬手说到:“我搁这儿当二十年保安了,记性一直挺好的,来回换这么多次的警官,还真没听说过这么个人,早给你说过了,找错地方了。”
唐乐闻声有些失望,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十几秒。
男人见他落寞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又开口道:“你知道他是干啥的不?”
“不知道。”唐乐摇了摇头。
男人皱了皱眉:“那要是这样的话,其实还有别的可能,要么是干过短期工的保洁,要么是实习过一段时间的大学生,或者是从这儿蹲进去的犯事儿的。”
“蹲进哪儿去?”唐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男人笑了:“你说蹲进哪儿去,吃牢饭去啊。”
“哦……”唐乐闻声又沉默了。
男人又接着说:“所以你这没评没据的就来问我,我也说不上来啊。”
唐乐想了想,又看向他:“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想找,就到公安局新址去,就算是犯了事儿被转送走的,那儿办公室里也都有记录,这块除了保安室都搬空大半年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到跑这儿来的。”男人皱眉念叨着。
“新址?”唐乐闻声瞪大了眼睛:“您能告诉我新址在哪吗?”
男人随手扯了一张记录本的纸,唰唰唰写下了一长串地址递给他:“就这儿,别大半夜再跑去了,大半夜去只能从我这儿找到出入记录。”
唐乐见状双手惊喜的接过了纸条,仿佛是在被黑暗淹没太久之后,看到的第一缕阳光。
他急忙鞠躬道谢:“太谢谢您了!”
“没事,”男人挥了挥手:“赶紧回去吧,我这儿还要收拾东西呢。”
“好好好。”
唐乐一路揣着兜里的那两张纸条,兴奋得几乎要便走便跳起来,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等车和坐车的时间,似乎有一道道光和他擦肩而过,身体仿佛在隧道中穿梭,梦幻又不真实。
再一次站在出租楼下的时候,他感觉在看到楼上那个叉着腰的老太婆的脸的一瞬间,都挺直了腰板。
“你还知道回来?”奶奶静静的看着他从楼梯上走过来。
“我忘记时间了。”唐乐低着头。
“忘时间了?”奶奶伸手摁亮了小板机,几乎要将屏幕戳到他鼻尖上:“你看看!几点了都?!”
唐乐眼睛抬也没抬,只是淡淡的说:“嗯,十一点半了。”
自从妈妈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后,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奶奶对他的态度变了许多,打骂变少了,更多的是冷漠,不过也是,只要这本买卖不亏本,任他唐乐怎么折腾都不关他们老汤家的事。
到时候汤斌在城里找到媳妇儿,唐乐在城里工作上学,随手一捞就是一大笔油水。
安家、落户、娶妻、生子,丢掉了一个会发疯的臭婆娘,还用了一个榆木脑袋的“棋子”,一切就又回到了原来正常的轨道,并且还要更好。
对于唐乐她没必要再管,说白了,他们只要钱。
奶奶没有说话,闭着嘴巴静静的看着他,唐乐便也只是陪着她站在走廊里,夜里的风吹着,静悄悄的巷子里他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车轮声。
奶奶盯着唐乐,将捏着手机的胳膊指着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行了?已经不把我和你爸放在眼里了?”
唐乐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我把你养这么大,可是花了不少钱的,就算你白眼狼,也永远没那个资格这样子瞪我!”奶奶说着,就准备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可这个动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一记将要落下去的耳光。
“住手!”
楼下的车轱辘声停止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怒吼了一声。
唐乐和奶奶都愣住了,一齐朝楼下看去,只见周帆以几乎是以竞速赛的速度飞奔上来,刚一上来就一把拉住唐乐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身后。
周帆深邃的眼睛以不可计算的速度隐上了浓郁的怒气,他紧皱着眉,目光危险的看着面前这个老太婆。
“你能不能不要再打他了?!”周帆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奶奶闻声嗤笑了一声:“咋又是你,这是我孙子,我打死都算不到你头上去!”
周帆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你孙子,不是个物品!”
“呵,”奶奶冷笑:“你管的着?是不是有病?他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比你了解,也就你他娘的当个宝贝!”
周帆闻声说到:“那也说明他本来就该是个宝贝,只是投错了人家。”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