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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岁云暮-第11部分

小说: 岁云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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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顾君说道,少爷可是想与那姓吴的一处。
陈之敬闻言,又是恼羞成怒,骂道,你心中有鬼,见所有人都好似你一般,对我存着旁的心思,我俩君子之交,倒叫你污了去。
顾君说道,少爷须得应了小的,日后不与那姓吴的来往。
陈之敬面有愠色,沉声道,如今你倒管起我来了,也罢,我吃你的用你的,本就使唤不了你,却也不受你这个气,骑到我头上来。
说罢推门而出,顾君追了出去,拉住陈之敬衣袖,颤声问道,天都快黑了,少爷又往何处去。
陈之敬将他甩开,怒道,我出来透口气,还叫你来管,以后便是讨饭去,也不用你。
说罢大踏步走了,直往河边去,留顾君在原地,不敢追来。

走的远了,想起顾君往日作派,猛一回头,见顾君在远处缩了身子,便知心中所料不错,那人已是悄悄跟了上来。
陈之敬懒得戳破,望着山中落日余晖,一派清冷,心中思绪万千,乱成麻团一般,将自己困住,挣脱不得。
那顾君与他这数月生死相依,他心中待顾君与旁人不同,可不知怎的与这人越是相处,脾气越大,非要将人欺负狠了,才善罢甘休。
想到此处,陈之敬又是心生烦闷,连顾君偷偷尾随,也一并烦了起来。

忽见河边一行人马,正是吴鸿飞。

吴鸿飞也瞧见了他,忙跳下马来,向他迎去,说道,梁兄,我方才走的急了,忘了与你说,这几日我家里请了戏班子,想邀你去凑个热闹。陈之敬应道,有曲儿可听,自是甚好,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归程怕是不便。
吴鸿飞应道,无妨,到时叫下人赶了马车送你。
陈之敬笑道,何用马车。
说罢翻身上了仆从的马匹,接了鞭子,与吴鸿飞一同下山去了。


45。

顾君在远处瞧见陈之敬和吴鸿飞说笑,已是心中难受至极。
不曾想陈之敬竟与这人一道走了,心中大骇,哭道,少爷果真是不要我了。急的拔脚就追,奈何双足怎赶得上四蹄,一会子便没了这些人身影,好在循着踪迹,追到吴家,大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他虽是做过吴家帮厨,也不能从正门进,急匆匆绕到后门,找了相熟的厨子,才知吴家请了戏班,来了好些乡绅,好不热闹。
问起陈之敬去向,那胖大厨子答道,今日少爷确是请了个梁公子回来,听了好一会子曲儿,方才用了饭,正在吃酒。
顾君听了,便要寻去,被那胖大厨子拉住,嗔道,这吴家哪由得你乱闯,冲撞了客人。
。。。

陈之敬吃了酒,心情有些大好。
哪知吴鸿飞喝的兴起,趁屋中只有他二人,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梁兄与顾君之事,小弟甚是羡慕。
陈之敬登时酒醒了大半,甩开吴鸿飞,怒道,我当你君子一个,不曾想你竟是如此待我。
他酒后失言,不曾想过此番话一说出,便是认了他与顾君关系。

吴鸿飞少时入京,早就浪迹花街柳巷,玩过几个小倌伶人,日子久了,便有些同学少爷邀他一处,初时无人管教,倒得了后‘穴乐趣,后来传入他大伯耳中,棍棒打骂一番,也是低头认错,老实过一阵子,只是背了人去,便与些京中少爷厮混,颠鸾倒凤做尽。
听了此话,吴鸿飞却并无羞愧,借着酒劲说道,我心中爱慕梁兄,胸中坦荡,便说与梁兄知晓,又怎的不是君子。
陈之敬起身要走,心中暗骂,真是豁达,顾君所虑果然非虚,这吴鸿飞确是存着旁的心思。
吴鸿飞急急拉住陈之敬,说道,我身段容貌,哪里比不上顾君,引得梁兄如此厌弃。
陈之敬羞道,干那顾君何事,你与他比较作甚。
吴鸿飞握住陈之敬手指,笑道,梁兄何不试试我这穴儿,定叫你食髓知味,魂儿也丢了去。
陈之敬瞧他面色白净,两颊驼红,如此作态,平日里只觉贵气公子一个,如今看来,虽是男子骨相,倒多了一丝媚意。

饶是如此,陈之敬还是推拒道,那出大恭的地方,腌臜的很,堂堂男儿,尽做些污秽之事。
吴鸿飞倒也不着恼,笑道,梁兄博古通今,此处倒露了怯,不信与我来,定让你妥妥帖帖。

陈之敬志学之年便破了身,而后种种,丫鬟通房无数,另有自荐枕席者,来者不拒,腻了便赏给手下奴仆,打发出去。
如今吴鸿飞之邀,也当是寻常,更是好奇这后‘穴之乐何种滋味,引得顾君对他如此痴缠,当下被吴鸿飞引到里屋。

就见吴鸿飞自床边一小屉中,取了一角先生,用油膏润了,脱下裤子,掰开两个浑圆雪白的屁股蛋儿,露出中间茶色穴儿,手指插弄一番,便握着角先生,慢慢插了进去。
陈之敬瞧去,那吴鸿飞面如春水,不住轻喘,双目如碎月映水,直瞧着自己,当下觉得甚是有趣,不由自主走上前去,握住那露在外面的半截角先生。
吴鸿飞喜上眉梢,握住陈之敬手指,将那角先生插的如鱼戏水,不多时,前面已泌出水来,便将那角先生拔了出来。
陈之敬仔细一看,却是干干净净,水润亮泽,一丝秽物也无。
低头一瞧,吴鸿飞那穴儿已是合不拢,好似小嘴一般,一张一息,也是水润含津。


46。

陈之敬亦是兴起,掀了袍子,示意吴鸿飞来服侍。
吴鸿飞自是懂事,坐起身来,解了陈之敬裤子,心道,排场倒是大,让我这个少爷来伺候你。
面上却是娇笑,握住那团软肉,心中更是惊喜,暗忖,好个厉害物件儿,还软着便这般大小,一会子弄起来,还不将我捅死。
想到此处,吞了口水,正要抚弄,便听屋门一开,心头火起,骂道,哪个不长眼的。

转头看去,正是顾君。

顾君本是慌乱,见屋中二人正是陈之敬和吴鸿飞,那吴鸿飞竟光着屁股,握着陈之敬阳`具,登时惊的面容失色,抬手指着二人,说不出话来。陈之敬没了兴致,将吴鸿飞推开,提上裤子,对顾君说道,你怎的来了。
话音刚落,顾君身后便涌来数家丁,将顾君摁在地上,见到吴鸿飞陈之敬形状,都是大惊失色。
吴鸿飞见被众人撞破丑事,忙不迭去找裤子,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一般,奈何那裤子不知扔到何处去了,就听屋外传来自己父亲的声音,骇的险些晕过去。
。。。

原来那胖大厨子将顾君拦住,见顾君形色焦急,便安慰道,少爷早叫人备了马车,吃了酒,便送梁公子回去,到时你与他一道,坐车上山。顾君一听陈之敬夜里回去,心中便宽了,却听后厨一伙计说道,顾小哥儿,你还是自己回吧,方才少爷又发下话来,说梁公子不胜酒力,今晚走不了了,要在府里歇息呢。
顾君一听,心中莫名慌乱,趁后厨等人不备,一溜烟进了吴家院子。
正院唱着大戏,吴府上下宾客不断,顾君混在其中,人们只当是谁家伙计。
找了一会子,也不见陈之敬身影,顾君心道,莫不是在后院房中吃酒?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难受,摸进吴家后院胡乱转了一圈,奈何这吴家也是有些基业,院落层层叠叠,顾君心中直后悔,暗忖,在后厨便该多问一嘴,胜过现下没头苍蝇一般。

忽听不远处传来抓人的声音,顾君心道,那厨子也太没义气,竟叫人来捉我。
想到被捉住怕是要轰出吴府,拔腿便跑,见一处园子僻静,便翻了进去,那些人倒是穷追不舍,见他进了园子,绕至院门便冲了进来,将顾君逼的冲进屋里,准备翻窗逃跑,不曾想一进屋便撞见自己找了许久的人,却愣的忘了跑,被身后的家丁摁在地上。
脸被摁在地上压的变了形,也不觉得疼,心口却好似被撕碎了一般。

。。。

吴中泽这夜丢了好几件宝贝,急的上蹿下跳。
虽是没有家丁跑的快,却也远远地跟着,听见前面众人好似逮住了那贼人,登时便有了力气,冲上前去,还没等高兴,看见屋中景象,眼前登时一黑。

第二日,吴公子好龙阳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梁家镇。


47。

吴中泽将吴鸿飞堵在床上,抡起矮凳就打了过去,一众家丁忙上前拦着,倒无人理会陈之敬和顾君二人。

听着吴鸿飞鬼哭狼嚎,众人惊叫连连,陈之敬心道,这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只怕连累到我。
想到此处,溜到房门,见顾君还趴在地上,忙拉了起来,见顾君面上已是见红,心中登时生了气,骂道,这些泼皮,下手这般黑。
顾君却不理他,自顾低了头去,陈之敬心道,你还来了脾气。

吴中泽打了几下,才想起周围还聚着这许多人,心中虽气,脸面还是要顾,命人将吴鸿飞锁在房中,瞧见陈之敬,直道打发出去。
陈顾二人正想走,顾君却被家丁拦了下来,又是一番吵闹,才知今日吴府失窃,这许多人原是追着那贼人来的,不曾想追到顾君身上。
顾君方知此间误会,直喊冤枉,吴家众人将信将疑,将顾君衣服剥了,光着膀子,又搜了身,不见任何值钱物件,才悻悻放二人离去。

顾君当众受辱,倒不以为意,他半生贫贱惯了,一腔怒气只放在吴鸿飞身上。
陈之敬却大为光火,说道,这些人忒是蛮横,说了你来寻我,还如此无礼。
他往日里去别人府上做客,周身小厮也被人高看一眼,备受礼遇,何时曾当着自己的面,被人剥了衣服搜身。
哪知顾君闷头在前面走,听到这话,恨恨道,表哥去人家府上偷人,人家自然也把我当贼。

陈之敬被堵的愣在当场,呆了好一会子,见顾君越走越远,才慢慢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回到家中,就见顾君一声不吭,将屋中细软收拾了,左右不过几件衣衫,一吊银钱,包作一团。
陈之敬暗自心慌,这人莫不是要走,醋劲也是忒大。
可顾君对他不理不睬,他也抹不开脸面,心中兀自忐忑不安。

却听顾君说道,少爷对我,心中可曾有过半分怜惜。
猛的这么一问,陈之敬倒闹了个大红脸,又生怕说错一句,这顾君便弃了自己,半晌,嗫嚅道,是有些。

顾君面上也是一红,柔声道,少爷若是怜惜,这便随我离了这梁家镇。
陈之敬细想,顾君方才包的,却是他的衣衫,原是要带自己走,心中便宽了,想着又要风餐露宿,自是不依。
顾君见状,眼眶泛红,说道,我日日为少爷做牛做马,尽心竭力,少爷倒与那姓吴的暗通款曲,将我弃之如敝履。

陈之敬怒道,怎说的如此难听,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做些乐子。
说罢便觉得不对,好似被顾君捉奸在床,在这里解释辩白。
顾君暗忖,少爷方与我说不好龙阳,如今便与那姓吴的滚上了床,怕是与我这边胡乱推脱,嫌我不如人家俊俏。
心中更是酸楚,说道,我每日辛苦,少爷也不曾与我有几分好颜色,与那姓吴的,倒是谈笑风生,好不投契,少爷可曾想过,我心中难受,见那姓吴的在家中坐着,便想将他打出门去。
陈之敬面上微赧,仍自嗔道,我日日山中无聊度日,与人说话打发些时日,难道要我憋闷一日,专等着你回来不成。
顾君眼泪也快出来,终是叫道,少爷怎的与人说话说到床上去了。

陈之敬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说道,到底是吃了你的饭,用了你的银子,让你在这里颐指气使。
说罢撕了面上胡子,胡乱用凉水洗了洗,见无热水可用,更是气恼,一时意气,说道,我若不是沦落至此,哪个用你来养,受这瘪气。
顾君一听沦落二字,心中好似滴血一般,带着哭腔说道,便我委屈了少爷,少爷还想去寻那富贵人家。
陈之敬转身怒道,去寻又如何,好似我离了你倒活不成一般。

顾君气的昏了头,叫道,少爷若是不要我,我便去报官,左右抱着少爷一起死了便是。
话音未落,一脸盆兜着凉水便摔了过来,泼了半身衣裳。
抬头看去,陈之敬已是面色冷酷,目露凶光,正盯着自己。


48。

顾君自知失言,瞧陈之敬神色,好似要杀自己一般,心中更是凄凉。
却听陈之敬冷笑道,好,原来你倒是存了这份心思,要与我同生共死。

说罢拽了顾君手臂,推了出去,怒道,你现下便去报官,领那一万银子,也算我还你这多日恩情,自此以后,两不相欠,你也休要来要挟与我。
顾君惊呼连连,口中不住讨饶,仍是被陈之敬推推搡搡,扔出门去。
大门一关,就听陈之敬在屋中叫道,不拿着银子,你休要回来。
。。。

陈之敬卧在床上,甚是疲累,细细想来,这多日来也确是冷落了顾君。
他也当顾君推心置腹之人,不曾想如今被这人拿着陈家的事要挟,好似背后叫人捅了一刀,恼怒至极。
明白顾君说完那话便后了悔,他便趁此教训一番,多是一股子邪火,要叫顾君服贴。
再一计较,还是懂得就是仗着顾君贪恋自己,他才如此肆意妄为,若真是动起手来,只怕几下便被顾君制住。
想来想去,又忆起顾君那吃瘪的样子,有些得意。

猛然惊醒,自己现如今,也就欺负顾君甚是厉害,先前顾君叫人剥了衣裳,搜来搜去,自己却是半分本事也没有,只在一旁看着。
想到此处,又羞又恼,暗骂,陈之敬啊陈之敬,枉你半生饱读诗书,自诩人中龙凤,如今潦倒,便消磨了志气,只会与身边人置气。

却听门外已是没了动静,急匆匆坐起身来,暗忖,莫不是真的被我气跑了。
开门一看,院子里哪儿还有顾君的身影,空中已是细雪阵阵,洒了好一会子。

陈之敬转了一圈,见雪中隐约一串脚印向院外而去,登时愣在当场,心中懊恼道,走的倒是潇洒,这便离我而去,我也不留住你。
转身回到屋中,气鼓鼓地卧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终是跳起来,提灯追了出去。

没走两步,就隐约看见树根下蹲着一人,正抱着胳膊,呜呜哭泣。
陈之敬快步上前,仔细一瞧,正是顾君,因着先前气他要离自己而去,怒道,你要走便走,窝在这里嚎,扰的我睡不好觉。

顾君听了此言,变作嚎啕大哭,慢慢站起身来,抹着眼泪,往山下走去。
陈之敬一看,登时怒不可遏,脑中一热,抓了顾君衣领,就往家中拖,顾君好似没了魂儿,任陈之敬提溜,一路抽抽噎噎,进得屋门,便绊在门口,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陈之敬心头邪火阵阵,怒道,你不愿进来,我也不勉强你。
说罢转身要走,只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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