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暮-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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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儿推他一把,说道,男儿大丈夫,怎的如此小器。
心中也是气恼,暗忖,自己怎喜欢上这等泼辣又胆小之人。
。。。
顾君离了镇上,在山间乱走,不住地想起那日在吴府撞破陈之敬和吴鸿飞好事,心中一会儿怒,一会儿悲。
落雪纷纷,飘在脸上,化成了水。
顾君抹了抹面颊,想着陈之敬还在家中等他,心头才有一丝喜悦,复又伤心,想着哪日这吴鸿飞再来家中寻陈之敬,也不知陈之敬如何自持,而这吴鸿飞,尚未见少爷真容,便要与少爷欢好,若是见过,只怕痴缠更甚。
思绪胡乱涌上心头,喜喜悲悲,猛的一惊,心道,自己怎的如此扭捏,似个女儿家一般。
他自小在山中过活,心思单纯,虽是在山寨里,却都是草莽粗汉,喝酒吃肉,至多便是挨些拳脚,从不曾有过如此纷乱烦恼,破不开,理不顺,好似入了泥潭,身不由己。
忽然间阳光洒下,照的山间一派宁静祥和,原来雪已是越下越小,日头已是露了出来,虽是蒙蒙的苍白,却照的人很是温暖。
顾君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树枝晶莹晃动,山脉岿然莹白,冷风吹过,扬起丝丝碎雪。
空中放晴,整个人心情便有些开阔,离家不过两个时辰,却极是想念陈之敬,只觉在家中看着陈之敬发呆,也是甜蜜至极。
想到此处,快步向家中奔去,跑的气喘吁吁,冷空气都灌进了肺管子,也不觉得难受。
跑了许久,才停下来休息,想着过了河便能到家,脸上都挂了微笑。
忽而看见那河对岸站了一人,长发乌黑,身子挺拔,面目如画,正冲着他笑。
微风拂过,吹动几缕黑发,也吹散了冰上浅浅雾气,这人修长身姿在冰面映出一条模糊倒影,整个人倒好似站在水面一般。
顾君看的呆了,心头电光火石间想起初见陈之敬那夜晚上的做的梦。
白雾弥漫的浅浅水域,荷上仙人,落于他怀中。
那长的像极了陈之敬的仙人。
顾君心头絮结顿开,眼角泛出泪来,喃喃道,只怕是前生修来,才得了仙人这一世。
想到此处,心酸甜蜜,一齐涌上,雀跃地跟陈之敬挥了挥手,便朝对岸奔了过去。
。。。
陈之敬在家中等的久了,不知顾君何事耽搁,瞧那多日大雪终于见停,日头就要放晴,忍不住踱到河边,等着顾君。
看着厚厚的冰面,已不是二人当初来时模样,忆起那日若不是顾君以自己换了他,只怕他陈之敬掉入河中,没有顾君那么好的水性,生生要困死在冰下。
那时他疯癫着魔,可顾君抓着他时的表情,却始终印在脑海。
想到此处,心头漫出无边柔软,抬头看去,顾君正站在对岸,弯着腰扶着腿,似是跑的累了,大口喘息,并没有看见他。
陈之敬心想,一会子看见我在这里等他,定要高兴地跳起来。
看着看着,脸上不自觉露出微笑,却是不知自己这样子,何等温柔。
56。
这几日放晴,日头也暖,陈之敬吃饱喝足,见顾君正跪在床上,擦着矮桌,撅着个臀儿一晃一晃的,细腰弯弯。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陈之敬登时便起了心思,悄悄凑上去,将下‘身在顾君臀上一顶。
他二人痴缠数日,陈之敬对这事儿又没脸没皮,兴头来了管不上白日黑夜,有次顾君带他去山中打些野兔野鸡,在林间还被陈之敬推在树干上,只剥出屁股,乱插了一番,直插的顾君腿儿都打颤,一屁股精水,野味也打不了,草草回家去了。
陈之敬现下这般,顾君只好擦了擦手,红着脸解了裤子,褪至膝盖,翘着屁股,去凑那陈之敬下‘身,才发现还不曾硬着。
转过身去,见陈之敬正笑吟吟地瞧着他,顾君知陈之敬心思,将陈之敬裤头解了,露出那好大一摊软肉,用嘴含了,舔了一会子,便半硬了起来,又嘬吻一番,直吮的青筋也显出来,狰狞地盘在柱上。
陈之敬跪在床上,见面前顾君光着个白白臀儿,头埋在自己胯下细细舔着,更是情动,喉头一紧,将顾君推在床上,压上去扳了双腿,屁股往顾君股间一凑,顾君也敞了身子,隐隐喘息,将屁股翘高,只等着陈之敬进来。
不曾想陈之敬握着鸟头蹭了肉口几下,捅了进去,却甚是干涩,紧致难行,不由得嗔道,昨夜方才弄过,怎的如此干。
顾君在陈之敬身下也是磨的呼吸一窒,小声答道,原是我忘了,今儿早上已洗过了,掏的干净了些,少爷先拔出去,我去拿些油来润润。
陈之敬说道,无妨,你且躺好。说罢将鸟头退出来,双手掰了顾君双臀,露出那粉色小洞,吐了好些口水进去,又伸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涂抹,顾君见陈之敬俊秀面庞凑在自己屁股上,臊的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只觉股间丝丝凉意,陈之敬手指温热灵活,不多时,身上一沉,陈之敬又爬上他身子,面色隐忍,凤目微眯,双手正握了钝匕,在他细缝中摸索。
待顶开穴肉,顾君倒抽一口冷气,身子轻扭,双手不自觉攀上陈之敬背脊,便是凭着自己最柔嫩之处,迎彼方利刃长驱直入。
不如菜油润泽,却柔韧紧致,裹的陈之敬细汗阵阵,不待顾君将息,便连抽了百下,把个顾君顶弄的呼吸破碎,好似涸辙之鱼,胡乱挣扎。陈之敬稳住心神,又换了方向,在顾君身子里左摆右顶,浅三进一,玩的大汗淋漓,只觉身子燥热,将肉刃顶至深处埋住,呼吸数下,将身上衣衫胡乱除了,又去剥顾君的衣衫。
顾君被钉在陈之敬身下,兀自喘息,任陈之敬剥了个赤条条,欺上身来,抱着臀儿浅浅抽`插。
这会子皮肉相接,很是温软,陈之敬就着这姿势插的尽兴,一心一意用顾君紧致穴`口去磨自己那粗硕肉根,直插了几百下,才觉得心满意足,抚摸顾君身子,与他吃嘴吃了好一会儿,复又专心插弄。
二人酣战许久,顾君已是头晕眼花,神思渐昏,忽而腋下一紧,正是陈之敬抱了他起身,下‘体相连之势不退。
甫一坐起,陈之敬已躺在床上,股间继而一记深顶,穴`口因着顾君身子沉重,将陈之敬的粗根狠狠吞了,绷的似要裂开。
顾君汗流浃背,浑身热腾臊红,吃了那巨根几记摆尾,忍不住呻吟起来,身子软的好似烂泥,又怕压了陈之敬,双手勉强支在陈之敬身侧,又被顶的上下起伏,好似马上行路一般。
陈之敬知他辛苦,双手握住他的腰肢,身下却更是凶狠,只因这姿势入的太深,销魂异常。
见顾君涨红了小脸,赤裸着身子,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眼角泛泪,煞是勾人,不由得哑声道,你俯下‘身来, 我要吃你的奶儿。
顾君一听,羞的要哭出来,可心底却欢喜,饶是被顶的一颤一颤的,还是勉强俯身下去,将胸口乳豆向陈之敬口中凑去。
随即叫出声来,似啼似泣,嘤咛不绝。
他二人白日宣淫,汁水四溅,哪知屋外站了一人,正戳了纸窗偷看。
看的拳头也握紧,指甲嵌在掌心,好似要掐出血来。
57。
原是那吴鸿飞惦记梁远,想着自己家中是万万带不得了,便屏退众小厮,只身上山,要寻那梁远。
因着先前顾君在李姐儿店中那一番身手,吴鸿飞道他是个练家子,生怕他知晓,正午便入得山中,心道傍晚便早些离去,免得遇上那粗人,自己要吃亏。
想着多日不见梁远,甚是想念。
兴致冲冲入得院中,正要叫人,忽听屋中传来呻吟不断,心中登时一紧,忖道,莫不是那顾君还在家中。
蹑手蹑脚凑到檐下,声音更是孟浪,戳破纸窗一看,见床上两条赤裸身子,肉搏入刃,正是酣畅之际。
仔细一瞧,下面那人正是顾君,双腿翘在半空,被一俊俏男子覆在身上,只露出张脸来,面目隐忍,眼角泛红,那男子在他面上又亲又咬,时而追了嘴去,吃起舌来,下‘身起起伏伏,插的顾君口中含着舌头,也不住尖叫。
吴鸿飞心中笑道,好个淫货,竟背了自己契哥哥,在家中偷人。
忽的那男子翻身平躺,将顾君架在身上,顶的兴起,开口说道要吃顾君的奶儿,吴鸿飞听了这声音,当下立在原地,宛如耳边炸雷。
这声音,不是梁远又是哪个。
再定睛一瞧,这男子眉目,却是像极了梁远,不由得暗自惊叹,心道,我知梁兄剑眉入鬓,凤目生威,不曾想剃了胡子,竟是这般秀美绝伦,神若秋水,好似潘安,更甚嵇康。
原是陈之敬每次见这吴鸿飞,都粘着胡子,遮住大半面孔,此时在家中,自是以真面目度日。
吴鸿飞忽见这二人,并未瞧出这顾君身上趴着的赤裸男子,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梁兄,如今甫一开口,才听出蹊跷,认出真容。
欲要细瞧,却见顾君已将胸口凑前,那梁远在下面笑意吟吟地含了,咂吮扯咬,吃的兴致勃勃,引得顾君胡乱浪叫,屁股里更是插了一根粗壮大屌,那肉柱青筋横生,根茎狰狞,在顾君两个小肉团中凶残出入,出时水亮乌润,拖出顾君体内细细红肉,穴`口突出,紧紧箍在上面,绷的个肉口好似薄锦,涔涔欲裂。
吴鸿飞看的口干舌燥,见顾君被肏弄的腰间细汗濛濛,因着身子大动,聚了几滴,顺着腰窝肌肤,流到满胀的穴`口,又洇在那不断出入的巨根上,没了踪迹,吴鸿飞更是心痒难耐,指尖入手而不自知,暗忖,那日若不是他引了人来,这等巨物,原是我来享用,怪不得他每次见我,都好似要杀了我一般,我得了梁兄这等妙人,也断不会与他人共享。
想到此处,心中又嫉又妒,耳听顾君叫声,此起彼伏,很是灼心,想着梁远胯下之物,自己胯下也热了起来,只觉这等漆目莹肌,柳腰玉臂之人,皆入顾君这般浑人之手,不欲再看,恨恨地转身走了。
58。
这吴鸿飞出得山来,回到府中,愁眉不展。
身边有一家仆,唤作吴秉忠,很是机灵,见吴鸿飞不多时便回到府中,面有愠色。
他日前跟随吴鸿飞出入多时,知道定是自家少爷在山中所图之事不遂,小心询问,吴鸿飞当他心腹,便将心中苦闷说了出来。
吴秉忠听了,心生一计,小声说道,那顾君蛮子一个,少爷与他计较,定要吃亏,不若寻个法子,将他除了,便得了这梁公子。
吴鸿飞一听,大惊失色,说道,不过是些玩乐之事,还要弄出人命不成。
吴秉忠答道,我带些人手,将顾君扣住,免得他扰了少爷雅兴便是。
吴鸿飞怨道,你可不知,那顾君有些身手,待日后你将他放了,闹到府里来,爹爹面上无光,又要对我饱以老拳。
吴秉忠笑道,小的自有法子,要那顾君忍气吞声。
说罢凑到吴鸿飞耳边,小声说道,我与那县衙之中,有个异姓兄弟,唤作李子兴,现已是个班头,少爷给他些银钱,要他出面来拿,顾君一介草民,也不敢有异。
吴鸿飞略微沉吟,面有难色,嗔道,我赚他契哥哥便宜,还要动用衙役,传出去岂不笑话。
吴秉忠说道,少爷糊涂,给他冠些罪名,关个几日,待少爷尽了兴,便说捉错了,再放他出来,他也无话可说。
吴鸿飞喜上眉梢,笑道,如此甚好。
说罢,塞了好些银子与吴秉忠,打发他务必做的妥帖。
吴秉忠转身拿了银子,说与李子兴,二人一番合计,想起之前顾君擅闯吴府那日,吴家便丢了财物。
这案子久悬不破,李子兴正愁捉不到人,索性先拿了顾君,安个里应外合的罪名,慢慢来审。
吴秉忠也道是可行,与李子兴一拍即合,搛菜吃酒,称兄道弟。
可怜顾君人在家中,祸从天至。
次日晌午时分,正自在院中劈柴,便来了一队官差,将顾君五花大绑,拖下山去。
陈之敬还在安睡,听院中动静,心中一紧,原以为是来捉他,忽听是要绑了顾君,治他偷盗吴府之罪,心慌意乱,追了出去。
眼见着一众人已走的远了,赶紧深一脚浅一脚在后面跟着,走的匆忙,竟也忘了粘上胡子。
。。。
这李子兴本是打算捉了顾君,关个几日,岂料不知哪个长舌的走漏了风声,竟传到知府耳中。
这吴府失窃一事本就闹的沸沸扬扬,那知府碍着吴家京中权势,自是着急了多日,听闻这班头捉了个毛贼回来,正要下狱,便将人提来,亲自过堂,端的是要做些样子,给吴家看。
如此一来,李子兴也不好违逆,押了顾君于堂上,暗自打发人去将事情告诉吴秉忠。
殊不知这过堂的事情一传出去,便围了好些人来,吴鸿飞更在其中,见顾君被架于堂前,被人剥了裤子露出屁股,先打了二十杀威棒,已是皮开肉绽,痛叫惨呼。
那知府又命人将顾君提了,一番审问,顾君自是矢口否认,棍棒相加,不多时便昏了过去。
吴鸿飞混在人群中,心中暗忖,事已至此,也怨不得旁人,只怪你命薄。
心下不忍再看,转身想走,却见身后站了一人,对他说道,昌之,别来无恙。
吴鸿飞登时眉飞色舞,说道,梁兄,许久不见,小弟甚是牵挂。
忽而想起顾君还在堂中受刑,怕这梁远见了,割舍不下,方敛了笑容,拉了陈之敬离开,不住宽慰,甚是亲昵。
59。
二人离了府衙,陈之敬说道,昌之,那夜吴府失窃,你我都在当场,已搜过我表弟身子,不曾有贼赃,何苦今日又绑了我表弟,冤枉于他。
吴鸿飞应道,怕是那顾君里应了外人,将我家中财物运出。
陈之敬盯着他,若有所思道,知府大人都不曾问出个仔细,昌之倒知晓了。
吴鸿飞心中一紧,含混道,全是胡乱猜测,还要等知府大人审得了,方能定案。
陈之敬又说道,我表弟日日与我一处,也不见他多些钱财银器,只怕当中另有冤屈,烦请昌之搭救一二,我表弟往日便受过伤,身子弱,只怕熬不住。
吴鸿飞心道,好容易才把他弄进去,如今落入知府手中,我也捞他不得。
口中却说,梁兄,我知你心疼,可这等审案治罪之事,我又如何插手过问。
见陈之敬面色沉吟,目光如水,想起那日瞧见陈之敬与顾君行那好事,又劝道,梁兄,如今顾君过堂,重审之下,只怕胡咬一番,这知府再查起来,若是牵扯到你身上,可如何是好。
陈之敬说道,昌之所言极是,我这身子骨,别说二十杀威棍,便是一棍,也要了我半条命去,还请昌之看在往日情分,与那知府说个分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