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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岁云暮-第17部分

小说: 岁云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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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笑道,顾老弟说的什么话,她一个妓`女,能有人家要她,已经是修来的。

顾君闻言,大吃一惊,转头瞪着李善,支吾半晌。
李善倚在门边,递给顾君一块肉干,顾君懵懵然接了,就听李善说道,你来咱这镇上日子短,不知道这女人底细,原是个官妓,就云城那儿,被一相好的官儿接回家,谁知那家夫人厉害,硬是把她打发给家里养马的做媳妇,就是咱们镇上老金家。

顾君茫然道,官妓,她怎的做了官妓。
心下突然明白,翡翠不曾逃出来,那时陈府覆灭,男丁尽数斩杀,余下的些女眷家仆,小厮奴婢,大约也是充了官妓,或是流放。

忽然觉得有些蹊跷,好似忘了些事情,极为重要,心中惶然却不知是何事。


68。

顾君别了李善,一路想着心事,只觉不一会子就到了自己家门。
往日总觉得这路好不漫长,今儿一转眼便到了。

站在院门口,却是不敢进去,手里还掐着李善给的肉干。
心中暗忖,他二人逃命,让不让翡翠知晓行踪,定要少爷来做主,自己万万不能违逆了少爷。
想到此处,抬头看了看院门,又想,少爷愿不愿意见那翡翠呢。

顾君心中愁肠百转,难受的紧,若是少爷见了翡翠,翡翠定要与少爷一处,再不分离,自己可如何是好。
不自觉抬手推门而入,走向屋门。
两扇屋门紧闭,顾君看着,心中更是难受,他的少爷就好好地安坐房中,从此便要让人分了去,可怎生是好。

想着想着,步子更是沉重。
忽听里面传来陈之敬的声音,原是窗户开了一条细缝,陈之敬见顾君在院中磨磨蹭蹭,小声嗔道,怎的还不进来。

顾君忙匆匆进去,将一提枣馍放在灶上,陈之敬已是迎了上来,见顾君神色有异,双手抱着顾君面颊,揉弄道,怎的呆成这样。
摸的感觉顾君面颊冰凉,又捂了捂,说道,可是冻的久了,冻成呆子了。

顾君觉他十指纤纤,笑吟吟瞧着自己,心间一痒,复又酸涩,痴痴地想,若是少爷瞧见翡翠,定是欢喜。
陈之敬见他手中掐着肉干,翘着两根手指,将肉干拿过,笑道,这东西我倒是未见过,如何弄的。

顾君方才回神,说道,便是猪肉煮熟,切成条晾好,裹了好些香料,原是李善拿来下酒的。
陈之敬原先吃的都是精心制作的肉脯鸡片,甫见这肉干,觉得有些新奇,放到口中咬了一口,蹙眉道,香倒是香,就是又硬又干。
说罢,将余下的肉干塞到顾君口中,嗔道,早上只喝了粥,饿的紧哩,你快去做些饭来。

顾君听了,忙转身到灶上,蒸热了两个枣馍,又炒了一个肉菜,恍惚间想起,怎的不与少爷说那翡翠的事情。
听陈之敬已在房中唤着,忙伺候陈之敬用饭。
那枣馍一个就有撑开的巴掌大,北方民风粗朴,做的东西都不比京城精致,面也厚实,陈之敬吃了一个,就有些胀了,饭后要顾君来揉肚子,卧在顾君腿上睡了好一会子,醒转后又要沐浴。
顾君忙前忙后,折腾到傍晚,给陈之敬擦着背脊,又想起翡翠的事情,想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三更十分也睡不着,索性偷偷睁眼瞧着陈之敬睡颜,月儿高挂,朦朦胧胧映在陈之敬脸上,衬的他肤如莹脂,乌发披散,好似梦中谪仙,面庞窝在被中,几根细长手指轻轻抵在脸边,骨节白‘皙。
顾君心中想起翡翠,不由得缓缓将手放在陈之敬柔嫩掌心,见陈之敬不曾醒转,便握住了那纤纤手指。

那几根手指忽地攥住他的手,顾君心口一窒,见陈之敬已睁开双眼,亮晶晶地瞧着他,嘴角微弯,笑道,怎的还不睡。
顾君原是想摸摸陈之敬,不曾想把这人弄醒,如今好似被人捉贼拿赃,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手指被陈之敬捏在手中摩挲一番,顾君登时心口直跳,说不出话来。

二人就这么互相瞧着,陈之敬慢慢钻到顾君被窝里,亲着顾君面颊,手在被子里摸着顾君腰臀。
雪夜静谧无声,只有啧啧声在屋中响起,连打更的人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顾君被陈之敬摸的身子发热,忽听陈之敬凑在自己耳边亲昵道,你怎的今日好似心事重重。
腰臀上的手指却不曾停下,比方才重了许多,颈边喷着陈之敬的火热呼吸,顾君在黑暗中猛地下了决心,环住陈之敬肩膀,小心翼翼说道,过几日便是年关,要买好些东西,我银钱还未攒够。
陈之敬亲了亲他的脖子,下‘身已去凑他那臀儿,细细碎碎说道,都是些虚的,咱俩吃些酒,挤在一处便妥了。
顾君听了,热暖溢满心间,亲着陈之敬脖颈。
不多时,便涨红了脸,附着陈之敬起伏的肩膀,颤抖着咬紧了嘴唇,闭目隐忍,却时而漏出一丝惊叫。
心中却暗下狠心,过了年,我编个由头带着少爷离开,管教你遍寻不得。


69。

次日与李善说起卖屋,李善惊道,兄弟可是急着使银子。

顾君昨夜打定主意带着陈之敬走,免得夜长梦多,被翡翠发现,又惦记当初买这院子,拿了整整四十两雪花白银,想卖了凑些路费,陈之敬路上不至于辛苦。听李善问起,便瞒骗道,想去云城做些生意,将院子卖了,盘些本钱。

李善便与他说为他打听打听,寻个买家,不曾想这消息传了出去,没几日,顾君刚到望江楼,便被翡翠堵在巷子里。


翡翠急匆匆将他拉到一偏僻处,小声问道,我听人说,你卖了院子,要离开这儿。
顾君结结巴巴应了,又听翡翠红着脸说要与他一同走。
翡翠红了眼眶,说道,我这日子,难熬地紧。

原是因着翡翠是主子夫人打发出门,金家只得收了,那金家婆婆见翡翠长的标致,便觉得她不安分,日日盯着,动辄打骂,生怕她与旁人勾搭成奸,又嫌她做过官妓,坏了身子,怕不能生养,更是随意轻贱。她那相公原也疼过她几日,怎耐浑人一个,吃了酒便拿她撒气。若是旁的女子,也就忍耐着过了,偏生那翡翠七窍剔透,不甘在这白水镇任人糟蹋,早存了要跑的心思,前日听闻顾君想走,便计上心来,要与顾君一处。

顾君自是吓的脸都白了,本就是躲着翡翠去的,没想到惹得这人贴上来,口中只能吱唔道,姐姐,我本就是奔着云城去的,你那夫家主子,在云城也是个官儿,如此岂不是落到人家手里去。
翡翠原想着顾君能念着旧情,救她出火坑,听顾君此言,已明白他不愿惹这个麻烦,心下更是凄然,泣不成声道,我自是明白难为了你,是个麻烦事儿,若不是熬不下去了,我也不愿拖累你,只盼你念着往日情分,勿要让他人知晓。

顾君心下也是惶然,心道,若不是因着少爷,我定要救你,只是如今已瞒住了少爷,便不能再回头了。
想到陈之敬,顾君只得狠下心来,说道,翡翠姐姐,我知你日子艰难,也知我对你不起,可若是你那相公捅到官府去,翻出先前的案子,咱俩命也保不住。

翡翠听闻此言,方才止了哭声,疑惑道,什么案子,怎的要了我俩性命。
顾君听翡翠此言,也是一头雾水,低声道,还能有甚旁的案子。

翡翠瞪着顾君,聪慧如她,半晌才反应过来,睁大了双眼,喃喃道,原来你逃的久了,竟不知新帝登基,陈家已经大赦了。
顾君听了,登时呆在当场。
。。。

他那日见了翡翠,便有些奇怪,因着谋逆之臣,女眷做了官妓,永不得赎身落籍,不似旁的罪行,管的极为严苛,便是叫女子生生为了家中赎罪,老死军营。初听她被相好的官儿接出军营,原以为是寻了私情,后打发到白水镇,嫁与养马的金家,隐姓埋名偷偷过活。
早先顾君心中便隐隐起疑,若是容不下翡翠,将她送回军营便是,何苦要寻个人家,现下方才知晓,竟是陈家大赦,已将她除了妓籍。

那时陈家的案子,本就来的蹊跷,审都未审,便安了数十条罪状,狱都未下,就将几百口男丁在家中当场斩杀,婴儿也不曾放过。
当时引起朝中动荡,波及无数,先帝手段森然,都压了下去。如今新帝登基,趁着大赦天下,偏偏翻出此案,好似与先皇过不去一般,直言其中偏差颇失,命人重新写过,一并赦了去。
那在逃的陈之敬等几个余孽,在月前也免了戴罪之身,早早揭了皇榜,只是顾君与陈之敬躲的太过小心谨慎,这白水镇又消息闭塞,哪知外面已是翻天覆地之变化。

。。。

翡翠瞧着巷口来了人,忙低着头转身走了。
顾君呆呆站在原处,此时才明白,翡翠如此小心,不是怕人知晓二人是陈家余党,而是怕旁人见到二人相处,引来家中打骂。


70。
且说陈之敬每日在家中无事,时而有些苦闷,因着吴鸿飞之前给的银子,便要顾君买了些笔墨纸砚,兴致来时,在家中写写画画。
顾君每每见他提笔,便凑到一旁小心观看,不住称赞,陈之敬心情好,便教他背上两句,讲解一番。

这日陈之敬作了首小诗,左看右看,很是满意,想提笔落款,略一沉吟,不写自己姓名,反而写了种荷仙人四个小字。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夭折于襁褓中,他排名便取了仲字,因此躲在这穷乡僻壤,自封种荷人。
自己正觉得好笑,瞥眼见顾君推门进来,偷偷望他一眼,好似浑不感兴趣,闷头躲在灶边就要升火。

陈之敬心里嗔道,真是个浑人。口中却叫顾君过来,要他来看看新作的诗。
顾君只得慢慢挪过来,读了一遍,也不是很懂,除了说好,也说不出旁的。

陈之敬听了,冷声道,往日若是吴鸿飞在,还能说出个一二,与我品评一番,到了你这儿,便用几个字打发我。
他嘴上如此,心中却是气那顾君回家不凑到他跟前来,不似往日热络,口中便提了吴鸿飞,要顾君吃味,殷勤作陪。

哪知顾君心中正翻江倒海一般,听了此言,脸都白了。
。。。

他方才得知陈家大赦,自家少爷已得了自由身,本是兴冲冲想回来告诉陈之敬,不曾想到了家门口,忽然踌躇起来,想到少爷若是知道自己除了戴罪之身,定要出去抛头露面,上次戴着胡子,便引来吴鸿飞觊觎,弄的闹上官府,如今若是真面目示人,不知引来多少狂蜂浪蝶。
陈之敬于他,原就是天上明月一般,往日在陈府,身份悬殊,只能肖想,与他人共赏。
可如今得了这珠玉之人,再要让他拱手让出,却是万万不能,只盼旁人瞧也瞧不见,无法惦记,才是最好,陈之敬日日躲在家中不见人,他虽心疼,却时而窃喜,好似偷了宝贝,独吞私享。

他心中自卑至极,知晓陈之敬若不是家道覆灭,沦落至此,断不可能与他一处,夜夜同衾,还好事做尽。
少爷原本不好龙阳,可单是个吴鸿飞,便险些要了自己半条命去,如今再有翡翠之流,难保陈之敬与她亲近。
他其实更在意的是,只怕在陈之敬心中,自己与翡翠白玲儿,并无分别。

如此一番胡思乱想,心中倒埋怨起翡翠。
若不是她无端端冒出来,自己和陈之敬二人好好躲在这里,什么烦恼也无,少爷眼里,只有他顾君一人。

这顾君平日里虽是笨嘴拙舌,看着老老实实,窝窝囊囊被陈之敬欺负,却自小在山贼堆里长大,到些关键时刻,就能犯起邪来,好比当日跟踪那表少爷,不自觉就想暗下毒手,或是在梁家镇,威胁吴鸿飞等等,当真是衬了那句咬狗不叫,叫狗不咬。

此番进门前,就打定了主意,先不与少爷提及此事,想再独占陈之敬一阵子。
谁知见了陈之敬,心中就发虚,躲到一旁烧火做饭,还被陈之敬提到跟前,心中本就起伏不定,听陈之敬提到吴鸿飞之才色,宛如兜头一盆凉水,暗暗想到,何用翡翠吴鸿飞之流,单是我愚钝资质,少爷怕是也厌弃。
想到此处,眼眶一红,心中暗忖,便是对不住少爷,我也只能如此了。


71。

陈之敬见顾君面色,心中已是后悔,只道是自己小器,如此小事便要揭顾君伤疤。
奈何脸面比天大,便握了顾君几根手指,在手中慢慢摩挲,口中却嗔道,也怪少爷我,不曾好好教你。

顾君脑袋更低,眼泪已是落了下来,陈之敬一看,心中说道,怎的越哄越哭,怯生生的,倒有些勾人。
继而心念一动,将笔放在顾君手中,说道,前日教你的诗,还记得多少,你写来我看看。

顾君忙擦了眼泪,小声道,少爷,这纸贵呢,我沾水写在桌上给你看。
陈之敬笑道,无妨,你就写在我这首旁边。

顾君应了,款款提笔,小心翼翼地写了,字虽是难看,诗倒是记得纯熟,写着写着,就觉腰间一痒,陈之敬已站在他身后,伸手探到他棉袄里,抚摸着光裸的腰肢。
顾君一愣,手就停了,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只觉糟蹋了纸,急的想回头去看陈之敬,刚一动,就被陈之敬摁住了腰背,身后响起这人阴测测的声音,说道,专心写字,左顾右盼什么。

顾君只好低了头,将那个写错的字勾了,又要落笔,就觉陈之敬慢慢向下摸去,冷不丁一抖,那手已钻到他棉裤里,拨开肉臀,轻轻抚摸细缝里的褶皱,自尾椎摸到阴囊,不住抠弄。
顾君哪经得住这些,岔着腿儿,余下的诗也不知道怎么写了,还分心想着瞒骗陈之敬的事儿,屁股里被人摸着,身子也不由自主随着陈之敬的手前后晃动,又怕再写错,更不敢落下笔去。

陈之敬兴致已起,浑然忘了要安抚顾君,手伸在顾君裤裆里,自后向前把玩着顾君两个肉卵,挤的顾君屁股夹着他的手臂,身子不住地向上,脚尖都立了起来。见顾君停笔,又在他阴囊根部狠狠一掐,掐的顾君失声叫了出来,陈之敬却幽幽说道,前日才教了你,现下就忘了,真是该打。

可怜顾君往昔经验少,饶是被陈之敬玩弄了数月,此时也敌不过陈之敬花样手段叠出,拿着笔勾着身子,哆哆嗦嗦将笔放在一边,双手勉强扶着桌子,颤声道,我去床上伺候少爷,免得糟蹋这些纸笔。
陈之敬轻笑一声,左手玩弄之势不减,右手拿起毛笔,放在顾君手中,将顾君的手一并握了,附在顾君耳边亲昵一番,呼吸已是炙热,沉声道,你忘了怎么写,少爷我来教你。

说罢右手拢住顾君手掌,运笔提字,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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