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何以非凡-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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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苗苗耷拉脑袋，鼓了个金鱼嘴。
胡谛举手：“先给我做个情况说明。谢岁辰你怎么回事儿，到现在还没追到？”
元苗苗得了友军援助，说明情况。
情况：谢岁辰表白，柏以凡举棋不定。根源似乎是怕家里人知道，就是不肯松口和谢岁辰在一起，更别提亲亲热热搂搂抱抱酱酱酿酿。
元苗苗强调：“我觉得凡凡心是在我家辰辰身上的！”
柏以凡好像在他和谢岁辰之间划了一条线，所有感情都狂奔。唯独身体岿然不动，固执极了。
胡谛听完作总结：“他就是在折腾自己，顺便折腾下谢岁辰。”
元苗苗深以为然。
楚修宁：“要不换个策略，暂时别见面，也别联系。晾晾吧。相思病发作能要命，说不定凡凡就会知道怎么选了。”
元苗苗撇嘴：“这样我家辰辰得先疯掉。”
谢岁辰垂眼：“如果他反而跑掉了怎么办？”
楚修宁苦笑不说话，他是来拉姻缘的，不是来做王母的。
胡谛抓了个梨啃了一口，若有所思。
然而接下来，见面不见面，也由不得谢岁辰控制了。
S大名校不是浪得虚名的，军训结束十一放完假，开始上课了。
大一课程多又多，谢岁辰两三天晚上和周六都排课。有作业，还有期中考试。另有学生会事项一二三。谢家一群人突然抱团，垂死捣乱折腾，谢岁辰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元苗苗。涉及资产问题，他总得要出个面。
谢岁辰：“要疯了。”
谢岁辰难得抱怨，柏以凡乐。
柏以凡把电话换了个手：“快打起精神，揍了谢家，螃蟹你就无敌了。以后吃香喝辣，富甲一方，我还要蹭饭的。”
谢岁辰：“说好分一半的。你呢，老校区食堂的饭好不好吃？”
柏以凡抓头发：“还行，红烧肉不错。”
其实难吃极了，要经常出去打牙祭。宿舍也不好，夏暖冬凉背阴地，小石榴都快蔫了。已经有人偷偷出去租房住——反正也不查。
但一个星期难得聊一会儿，柏以凡不想给谢岁辰添堵。
柏以凡就给谢岁辰说他们学院的老师。书法老师谢顶大肚皮手指好像胡萝卜，提起毛笔却不含糊，笔走龙蛇一副字，据说很值钱。
柏以凡：“有点想偷来藏着日后卖。”
古代文学的老师确实风度翩翩，男女通吃。
柏以凡：“当然更有男性公敌的潜质。”
现代文学老师爱讲大道理，不过是副院长，这课谁都不敢逃。还有选修一二三，柏以凡一一道来，生动有趣，好像讲故事。
谢岁辰听完，重点却错了：“以凡，你怎么选了这么多课？”
课多才没脑子想你。
柏以凡：“大一课就多，还有人比我选的课还多。我们还背《论语》呢。子曰，天冷加衣服。”
谢岁辰乐：“你也要加衣服。”
又说了一小会儿，谢岁辰要去上课，柏以凡挂了电话。
大黄冒出来：“又和女朋友打电话啦？”
口气酸溜溜。
大黄追学姐，没想学姐有男友。若是“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样倒也算另类风流。可惜学姐对他没兴趣。大黄蜂愣是成了苍蝇，人生悲剧。
2床在上铺上网，闻言高叫：“凡凡小心，大黄近来看谁都不顺眼，出双入对是他眼中钉肉中刺。”
大黄反驳：“放屁，人生最美好的事，你爱和爱你的人是同一个，咱们凡凡若得一心人，我要送上诚挚的祝福！凡凡来，给哥蹭蹭喜气。”
说完就要张开双臂。
柏以凡退后一步让开大黄的熊扑，抓起自己的背包。
柏以凡把电脑塞进背包里，劝道：“大黄退一步海阔天空，得了一心人，还有很多困阻。不然哪儿来的西厢牡丹亭，罗密欧朱丽叶亲亲我我的代价是小命，牛郎织女还隔着银河系。”
大黄挑眉毛：“凡凡你太悲观，莫非和女朋友闹矛盾？听哥一句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帮我再写一封情书吧！我觉得对面楼的爱穿红裙的姑娘很不错。”
柏以凡背起背包：“晚上再说，我现在要去图书馆。选修课还有篇作业要写。”
大黄哀嚎：“这相思无边苦，我的心已经不能承受！”
柏以凡无情无义拽过自己的背包带，潇洒走了。
有人活跃在宿舍，有人活跃在社团学生会，还有人活跃在图书馆。柏以凡在校学生会的文宣部占了个名额，但更多时间还是在图书馆泡着。
图书馆有自习教室，虽然桌椅破烂仿佛古董，但大家还是争着抢着占位置。大一的学生不算多，但也不是没有。
总有人比别人快一步计划人生。不过交流生、留学、考研会渐渐进入所有人的视野，觉醒只是迟早的事儿。
柏以凡到了图书馆，开电脑，先刷了一遍饭否，更了篇博文讨论新电影。柏以凡的博客开在新浪，豆瓣上用同样的ID写书评和影评。长短不一，总之尽可能保持自己的活跃度。
柏以凡又看到新电影发布，有几个热度很高的。柏以凡记下，盘算什么时候有空自己去看看。
这时QQ抖了一下，跳出个弹窗，吓了柏以凡一跳。
大程：凡凡凡凡凡凡，亲爱的凡凡＇亲＇
柏以凡：……
凡言：说。
大程：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抖一下＇可爱＇
凡言：女侠不陪你玩儿了？
大程：被你发现了，她学校吧……
此处省略程逸灏情感烦恼一千句，重点是女侠没时间理他。而且这货是打一句发一条，耳机里叮叮咚咚的响不停。
柏以凡取下耳机，拿出六级试卷，写了两个阅读。然后抬头，刚好程逸灏说完。
柏以凡快速浏览。
凡言：你想想自己追女侠的时候，现在能在一起就不错了。还不满足天打雷劈。
大程：……
程逸灏深切反省自己的错误。
凡言：乖，最近有几个电影不错还没下映。你去约女侠看。
柏以凡想了几个自己觉得不错的电影来，推荐给了程逸灏。
程逸灏兴高采烈：我去买票了。
说完QQ秒速下线，特别没义气。
柏以凡对着乐，有点羡慕。再转眼看到自己的Q签名。
朝暮岁辰伴，凡年酒换柴。
好像笑话一样。而且是自己活该，明明要是就在口袋里，他却还没勇气去开门。
柏以凡心里又空了，来阵穿堂风可以无阻碍通过。
柏以凡坐着发了一会儿呆，伸手删了签名。
刚打算直接关机，QQ狂响，抖动无数，比程逸灏来了还可怕。
柏以凡赶紧去抓鼠标。
胡谛：签名？
凡言：……
胡谛：改回去
柏以凡没动弹。
胡谛：你谢不是一对？
一分钟之后。
凡言：不是
胡谛：谢和别人？
又过了一分钟。
凡言：不知道。
胡谛：你什么时候说话跟挤牙膏似的了！
胡老师你今天的设定也不太对！
柏以凡憋了一秒。
凡言：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胡谛：猜
柏以凡：……
柏以凡抓耳挠腮猜想无数。
其中一条胡谛看上谢岁辰。
柏以凡：必须掐死。
欺师灭祖的节奏。
好在胡谛突然又抖动，一条消息冒出来。
胡谛：我师弟要问你谢的事。你加他，我赶稿。
说完头像就黑了。
柏以凡：靠！
柏以凡秒速写签名：螃蟹是老子才能啃的！
接着气势汹汹等伪情敌。
然而等了很久，QQ也没动静。
柏以凡：……被涮了？
柏以凡扶住脑袋笑起来。
拉他跳悬崖的石子又多了一个——他讨厌一切窥伺螃蟹的人。
第164章 老虎没打到
这时胡谛头像突然又亮了。
胡谛：改备注，胡谛→人生导师，不用谢。
消息一来，头像就暗了。
柏以凡：……
胡谛消息后，2床的舍友突然发来消息：这签名霸气侧漏啊，螃蟹是你女朋友吧？
柏以凡惊觉，自己联系人里还有同学和亲友，柏妈、柏可非、陈老师都在。
柏以凡立马把签名改回用了很久的那个。
柏以凡的一番动作谢岁辰并不知道。
线性代数下课，天已经黑了。
谢岁辰拿出手机看QQ，柏以凡不在线。
程逸灏在1班班级Q群里嚎：凡凡推荐的电影，大家都来看啊啊啊！超级棒！
程逸灏发了几个电影的名字。
都是最近的上映的。
谢岁辰愣了下，拿起手机找程逸灏私聊。
谢岁辰问程逸灏这些电影是不是柏以凡看过的。
大橙子：是啊，老大，凡凡最近了不得，对电影说的都是一套一套的。大概是受可非哥影响～谢岁辰：……
柏以凡很少和他聊电影，更多是在说日常小事，细枝末节生动真实。
谢岁辰打字：他是一个人去看的吗
打完想想，没有发送。
谢岁辰把手机放进口袋，收拾桌子上的课本。
谢岁辰边收拾边盘算。
柏以凡的空闲时间∩自己空闲时间=这个周日。可以约柏以凡看电影，至少中午安安心心一起吃顿饭。
考虑好了，元苗苗王母来电捣乱。
元苗苗：“辰辰，咱被人告啦！超麻烦，你能不能请几天假？”
情况略复杂，谢岁辰只好打车去找元苗苗，进门还有其他人等着。大晚上不安生。
众人七嘴八舌说情况，牵扯甚广，还涉及境外的东西。
只能说谢寿常太厉害，谢家人也太能折腾。
谢岁辰高考结束之后开始接触这些事，想撂挑子也不好，叹气：“我请假。”
元苗苗立马贴心表示，由她出面去找老师更方便。
不过都是明天的事儿。
第二天柏以凡早上三四两节课。
晨跑刷完卡，柏以凡买了个鸡蛋灌饼路上吃，吃完在自习教室楼前背单词。
死前死后，背单词对他都是酷刑。
背到图书馆开门，柏以凡钻进去寻求安慰。
进门手机开震动，谢岁辰恰好一条短信发过来。问柏以凡有没有在睡懒觉。
柏以凡老实交代：在图书馆修复被英语单词摧残的小心肝。
又感叹了下，为什么不能越过四级考六级。早死早超生多好。
发完短信柏以凡在书架上随便抓了本短篇小说集，在窗户边翻。
早上图书馆人很少，柏以凡躲的位置也偏僻。偶尔有脚步声，匆匆而过不停留。
这时却有人径直向柏以凡走过来：“让我好找。”
柏以凡抬起头。
柏以凡惊喜：“螃蟹你怎么来了？不上高数吗？”
谢岁辰笑起来，避而不答：“在看什么呢？”
“刚看到一个好玩儿的。”柏以凡举起手里的书。
谢岁辰扫了一眼，柏以凡正看的故事叫《镜子和面具》。这故事他也看过，讨论诗和美的话题，延续作者一贯晦涩玄妙的风格，没看出哪儿好玩。
谢岁辰疑惑。
柏以凡指了一段让谢岁辰重读：“就这一段。”
四周无人，谢岁辰小声读——
“正是我们两人现在共犯的罪孽，”国王悄声说。“了解到美的罪孽，这是禁止人们问津的。”
柏以凡断章取义，歪解：“有没有发现内幕？”
谢岁辰咳了几声扭头笑起来。可惜手机响了，有人催离开。
谢岁辰按了手机：“以凡，我得出去一段时间。”
柏以凡愣了愣：“这么突然。去哪儿？多久？”
谢岁辰：“昨天晚上才定下的。多久说不好。谢寿常还有笔东西放在国外出问题了。元苗苗的经纪人找了学院的领导，这学期我只要回来参加考试就行。”
柏以凡：……
那也就是做好一个学期都不回来的准备了。
柏以凡：“那我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倒是不担心谢岁辰摆不平谢家，只是舍不得。舍不得他吃苦，也舍不得离开。但谢岁辰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柏以凡深吸一口气，笑说：“也好，反正我总想不出要送什么礼物。”
谢岁辰：……
谢岁辰轻声说：“你可以问我的。”
柏以凡没听清：“啊？”
“你可以问我想要什么礼物。”谢岁辰凑近仔细说，柏以凡抬眼。
谢岁辰近在眼前，微微侧脸，英俊好吃。
柏以凡脑子蓦然空白一片，脚底好像灌了铅，退不了走不脱逃不掉，眼底心里只有这个人。
刹那失了心迷了魂，身处悬崖不自知。
彼此的呼吸融在一起。瞳孔里自己的样子清晰可辨。
柏以凡伸手按在谢岁辰后颈上，拉近，自己的嘴唇贴过去。谢岁辰同步揽住柏以凡的腰，亲了过去。
直到缺氧再放开，柏以凡喘气。
图书馆冰冷的空气钻进肺里，两人都清醒过来。
柏以凡：我干什么了？
柏以凡有一瞬怔忪，不知所措。
谢岁辰：“以凡……”
“别说话。”柏以凡抓着谢岁辰的衣襟，用尽力气，“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
这是共犯的罪孽，是禁止问津的。
谢岁辰垂眼，把柏以凡圈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嗡嗡嗡响不停。
柏以凡推了谢岁辰一把，松开他的衣服，看见褶皱，顺手抻了抻：“走吧，一路顺风。”
谢岁辰却不管手机，抓来柏以凡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再亲了一口。
柏以凡：……
柏以凡：“别啃了，螃蟹吃人啦！”
谢岁辰头抵在柏以凡肩膀上：“你总不来啃我。”
柏以凡：……
手机依旧不停地震动，似乎有人向这边走来。
谢岁辰终于咬牙放开柏以凡，转头。
元苗苗的经纪人出现：“小谢你在这儿啊！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这就来。”谢岁辰又转过来，抓着柏以凡的手，“别怕，等我回来。”
谢岁辰说完只抓着柏以凡的手，盯着他看。
柏以凡：“知道了，快去快去，飞机不等人的。”
谢岁辰松了口气，再不敢看柏以凡，怕他反悔似的，转头就跑。
柏以凡站在原地没动弹。
等到谢岁辰的影子全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