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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打回原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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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这段话安在他的爱人和别人身上时,他便有些伤心了。
  扒开十几本专业书,再往下翻,是相册、贺卡、明信片,还有几个信封。
  白果意外地平静。
  所有的照片上都是大学时代的梁京墨和他当时的男友,没有其余的人。
  年轻一点的梁京墨剃了寸头,鬓角修剪得很干净。肩宽腿长,脊背挺直,身材还有些少年人的单薄。仅从照片上看不出他是不是比现在矮一些,倒是能看出他和身边的人很相配。
  小鱼?
  他们似乎是这样称呼他。
  小鱼是个唇红齿白的男生,比梁京墨矮了一头。这个身高差,与白果和梁京墨差不多。他的皮肤很白,头发浓密,笑得甜甜的,好像没什么烦恼的样子。
  两个人站在喷泉前面,搂着肩膀,勾着腰,笑容灿烂。
  白果看了一会,翻到下一页。
  咖啡厅、游乐园、地铁站、宿舍……
  在图书馆里也可以拍照吗?
  这张好像是家里,不知道是谁家里。
  爬山,游泳,上自习课……他们一起做了好多事啊。
  这是在上海吧?这个是大连,这个是香港……
  他们还一起去了好多地方。
  四本相册,四年。
  好羡慕啊。
  嫉妒得眼睛都要变绿了。
  绿眼睛的小妖怪,一点都不可爱。
  中秋节、平安夜、生日、圣诞节、元旦、情人节……
  三八妇女节也要写贺卡呀。
  他们都天天黏在一起了,还要写贺卡。
  哦,还有情书。
  表白的情书,寒假的情书,暑假的情书,寒假的情书,暑假的情书……
  这是什么?同居申请书并未来计划书。
  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人的死因是吃醋吃到爆炸,嫉妒身亡。
  如果没有,那就让我来做第一个吧。
  还有一封信?
  打开看看吧。
  艺术来源于生活,真理诞生于实践。
  电影、小说、电视剧里,墨菲定律的出现不胜枚举。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梁京墨在大半夜被灯晃醒了,迷迷瞪瞪地看着白果举着一张信纸坐在了他身上。
  宝贝儿打开了纸箱,宝贝儿看过了里面的东西,宝贝儿看起来没生气也不难过。
  梁京墨凭借目前的情况推测出一连串的结论,他有点懵。
  白果清了清嗓,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读。
  梁京墨悔不当初,他不该做一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有了想法就要去实践,该扔的就要早点扔。他默默哀叹,生活远比艺术作品来得狗血。
  “亲爱的墨,我还能这么亲昵地叫你的名字吗?”
  “不能。”
  梁京墨从白果手里拿过信纸,刷啦一声撕成两半。
  白果目瞪口呆,“你这是毁灭证据吗?我都看了呀。”
  “可是我不想听啊,”梁京墨摸摸白果的手和脚,把他拉进被窝,抱在怀里,“宝贝儿你不冷吗?”
  “有一点。哎,你不要打岔。”
  白果的手贴在梁京墨睡衣领口敞开的地方,脚踩在他小腿上,梁京墨为这冰凉的触碰微微一颤。他用被子把他们俩裹起来,卷成一个茧。
  “暖气来得太晚了,宝贝儿你怕冷吗?南方人应该很抗冻吧。”
  “哪有,我还是怕冷的。你又要转移话题啦。我们来聊一聊你的快递呀。”
  梁京墨发愁,“宝贝听过一个快递的笑话没?听了同一句话,失恋的中国姑娘和失恋的外国姑娘都不哭了——”
  “宝贝你再换话题你也need cry了。”
  “你这个笑话太冷了,”梁京墨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了,“我不怎么哭。”
  “他走的时候,你一定哭了。”白果严肃起来,板着小脸说道。
  “没有,还真没哭,”梁京墨捏捏白果的脸颊,“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要去哪,难受是难受,没有发泄的地方。”
  “他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就不辞而别了。两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在家庭的阻力下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他去为你们的未来奋斗了。现在功成名就,家里也不拦着了,他要回来跟你再续前缘了。”白果已经自行想象出了一部话本小说,越说越失落。
  “要真有这个意思,他会去了好几年跟我一点联系都没有啊?他就是看我现在过的还行,没有念着他,他心里别扭。宝贝你以为拍电视剧呢?”梁京墨为白果的话发笑,“别想太多了。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啊?”
  “其实我也没有特别在意,就是有一点,就这一点。就是你写,你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白果把脸藏在被子里,闷闷地说着,“你会不会觉得我比你小好几岁,太幼稚了?”
  梁京墨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写下过这样的话,他拽了拽被子。
  于是白果捏得更紧了,他不想让梁京墨看到他的脸。
  “没有,我就喜欢你这样。”
  “那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你还会喜欢我吗?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是不是年轻的男孩子?过两年,你就要移情别恋了。”
  梁京墨笑了,“到我这个年纪?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白果嘟囔,“比起我是老了一点。”
  梁京墨隔着被子捏白果腰上的肉,“哦,那让我看看小鲜肉鲜在哪儿了。”
  “哎呀,被窝里的热气都跑啦,”白果紧张地攥着被角,“梁老师,我发现你很会转移敌方视线。我们正在认真地讨论要紧事,好吗?”
  梁京墨松了手,无奈地说,“宝贝儿,我现在跟你保证再多,你也不能完全相信我的话。这种事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反复为前任男友的事拉锯,他觉得累了。
  白果愣住,他拉下被子,呆呆地看着梁京墨,“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小心地觑着梁京墨的脸色,“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问了,对不起。”
  原本不算紧张的气氛急转直下,室内静默。
  白果想来想去,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够喜欢我,你不要生气。”
  “宝贝儿我没有生气,你别说对不起,”梁京墨的思维像是生锈的齿轮僵住了,他拿不准白果现在的心情,来不及细思,急切地安抚对方的情绪,“是我态度不对,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不是你的错。”
  白果低着头语气平稳地说道,“我只是有一点点在意,就一点点,很快就不见了。你知道的,我有个玻璃心呀,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要哭了。
  梁京墨抬起白果的脸,见他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心里发酸。
  他忘了他的爱人是一个病人了。
  “你别看我,嫉妒别人的我太丑了。我还在哭,就更丑了,”白果垂下头,“你不要看我。”
  没有安全感,他很慌。
  “宝贝儿,你睡觉前吃了什么药?”梁京墨问道。
  “没,呃,没吃药,”白果打了个哭嗝,“最近很好,不想吃药。”
  梁京墨听懂了白果的话。白果对药物的抗拒不是一天两天了,情绪好时他会老实吃药,情绪差时就会擅自停药或是增减药量。在甬城的短短几天里,白果独自承担了许多压力,他看起来没事,其实始终绷着一根弦,回到家里收到这样一份礼物,那根弦就断了。
  梁京墨担心极了,“我们现在去医院好吗?不打针,不住院,就是去看看医生,好吗?”
  “不要,我们不去医院,”白果泪流满面,抱紧了梁京墨,“你抱着我就好了,你抱着我。”
  他的背弯成弓形,身体僵硬,蜷缩成一团。温热的气息呼在颈侧,温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按着肩膀把他扳直,扣进怀里。梁京墨在被窝里费力地脱了上衣,赤裸的皮肤贴近他,体温传递,白果像是泡在温水里,一点一点伸展身体,轻柔的吻游移在眼皮与眉心间,他在这瞬间有了被爱的感觉。
  拥抱带来的快感强过性爱,心理上的满足大于感官的刺激。躁动的情绪及时被安抚,常年遭受饥饿折磨的人终于有了饱腹感。强烈的依赖和信任,在一个拥抱里得到了。
  他们像两株根茎长在一起的植物,彼此缠绕。
  “好了,”白果仰着头看梁京墨,“我好了。”
  “要吃药吗?”梁京墨仍抱着他。
  白果点头, “嗯,你去倒水吧,我去拿药。”
  梁京墨裸着上身要起来,白果拉住他的手指,“你别着凉了。”他只好穿上睡衣,又披了个白果的小被子,白果这才放人。
  咽下一把药片,白果喝了半杯水,和梁京墨一人裹着一个被子坐在床上。他看看梁京墨,看看手里的杯子,咳了一声,“随便停药,是我错了。”
  “嗯,明天起来去看医生。”梁京墨接过白果手里的杯子,放到旁边。
  “好,”白果见梁京墨没有追究的意思,立刻拱进他怀里,“都听你的。”
  “以后我看着你吃药。”
  “好。”
  “吃多少药、吃不吃药,要看医生怎么说,你不能自己决定。”
  “好。”
  “健康最重要,别的都排在身体后面。”
  “好。”
  “嗯,没了。”
  “哦,那该我了。”
  梁京墨疑惑地看着白果,白果有点心虚,问道,“以后我们都不提那个人了,好不好?”
  他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里没底,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吃干醋,而且吃相难看。
  “好,”梁京墨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你听我说几句话,然后这章就翻篇了。”
  “在陆川柏的事上,你做得很对,主动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直接拒绝他。我和你没有任何误会。我呢,我想着我和这个人是过去的事,跟我们的现在没什么关系,结果让这件事影响了我们的生活。一开始瞒着你就不对,让你多想,后来也不够坦诚。”
  白果听见好多对不对、我、我们、现在、过去,只觉头晕,“哦,我原谅你啦。”
  梁京墨刮了一下他的鼻梁,“你每次都抢着认错,说对不起说个没完。就没想过是我不对?这么轻易就原谅我。”
  白果向后躲开,被抓住,“也不是。有了矛盾,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冷战,没必要。”
  “嗯,有道理,”梁京墨点点头,扯开白果身上的厚被子,把他们俩裹在一起,“我们来约法三章吧。”
  “什么?”
  “不能隐瞒,互相坦诚,拒绝冷暴力。”
  “好,我能做到。你可以吗?”
  “可以。”
  “嗯,那我们睡觉吧。”
  “嗯,宝贝晚安。”
  梁京墨关了灯躺下,从背后拥着白果,他犹豫了一会,低声说,“对不起。”
  白果笑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仅是拍了拍肩上梁京墨的手。


第38章 
  梁京墨生病了。
  生物钟准时的梁老师一般会在六点到七点之间起床,然而这天上午到了九点多他还没醒。白果以为是昨晚睡得太晚,就没叫他起床。中午再进屋时,摸到梁京墨滚烫的皮肤,他吓了一跳,拿了家用的医药箱,又是量体温,又是找药。梁京墨勉强吃了些东西,把退烧药吃了,接着睡觉,他难受得动都不想动。
  白果坐在梁京墨边上,捧着本《东京梦华录》,读得磕磕绊绊。
  “牡丹、芍药、棣棠、木香种种上市,卖花者以马头竹篮铺排,歌叫之声,清奇可听。晴帘,晴帘静院……晓幕高楼……宿酒未醒,好梦初觉……嗯?这里要停顿吗?”白果看向梁京墨。
  梁京墨侧着身子,脸颊通红,眯着眼睛假寐,没有在听白果念的是什么。
  白果看了一会,合上书,很是担心地问道,“墨墨,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你的脸好红啊。”
  “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不喜欢这个,你就换一本书吧,什么都行。”
  “去医院吧。”
  “没事的。”
  “去医院吧。”
  “……”
  “去医院吧。”
  “……”
  “去医院吧。”
  “好,我们走。”
  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梁京墨享受了一次白果全方位的照顾,晕晕乎乎地跟着白果出了门,去了医院。
  白果每周都要来做检查看医生,他们俩可以说是医院的熟客了。这次生病的人换成了梁京墨,这让他自己有种颠倒的感觉。
  高烧带来的副作用,使他看什么都晕。
  白果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跑去挂号,然后又扶着他去了内科。
  医生说的话和梁京墨自己的猜测没有多大出入,睡眠不足加上夜里着凉,引起感冒发烧。
  挂上吊瓶,梁京墨挨了一针,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输液室里的病人多是老人小孩,他一个大男人盖着粉红色的薄被坐在这里,被火烈鸟包裹着,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有些沾沾自喜。
  从前任那朵烂桃花出现起,他就觉得白果没那么黏他了,看他的眼神都不及以往热切。
  这可不行。
  生病给了他很好的借口,他可以撒娇了。
  梁京墨心里满怀期待,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刚从外面买了水果回来的白果看到这一幕,脚步停了一下。
  “墨墨,吃苹果吗?”白果摸摸梁京墨的额头,感觉没那么烫了,放下了心。他把装着水果的小盒子打开,放到梁京墨手边。
  梁京墨叉起一块果肉,不吃,把盒子转了个方向,“宝贝儿,你喂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白果没听清楚,让他重复一遍。梁京墨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索性靠过去贴着白果的耳朵说道:“我要宝贝喂我吃。”说完,他舔了一下白果的耳廓。
  白果猛地后退,紧张地小声说道:“你别这样,我喂你还不行吗。”他看了看附近的人,做贼一样把小叉子递到梁京墨嘴边。
  梁京墨张嘴吃了,一边嚼一遍看白果。他现在好多了,起码看人不晕了。
  白果的耳朵是害羞的颜色,羞答答的粉。
  吃完水果,白果给梁京墨接了杯水让他润润嗓子,梁京墨把水含在嘴里,不咽。等白果看他了,就盯着白果慢慢地把水咽下去。白果心想发烧的人可能不是梁京墨,是他。梁京墨咽下去的不是水,是他。
  一瓶生理盐水滴完了,护士过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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