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人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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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问一个踉跄,他刚刚亲太狠了?不至于吧……
“是啊,”沈近秋也发现了,伸手箍住易之航的脸,左右看了看,“怎么好像有点肿?小航,你该不是吃了什么过敏了吧?”
“咳,爸,妈,他这是自己没事玩儿自己嘴唇给吸的,没事,不用紧张。”左问若无其事地去洗手吃饭了,无视了易之航一脸的幽怨。
“你这孩子,以后不许玩儿自己嘴唇,充血多难受啊。乖,洗手吃饭去吧。”沈近秋见易之航不是过敏,放开了他,继续看电视去了。
易之航走到左问身后,幽幽地说:“哥,你骗人。”
左问拉过易之航的手放水龙头下洗着,说:“那说你这是被我给亲的?害不害臊啊。”
“谁让你亲那么狠……”易之航小声咕哝。
“那谁让你撩拨我的。”
“什么是撩拨?”
“没什么,走,吃饭。”
饭吃完了都没见左越人影,左问忍不住问:“左越呢?”
“他啊,”左建国呵呵一声,“他知道你今天回来,怕你找他算账呢,躲出去了。”
“那是该躲躲。”左问说。
晚上十一点半,左越在门口张望了一圈,目测安全,打开门,鬼鬼祟祟又瞄了一圈,目测没有危险,这才放心。
上了楼发现自己心放太早了,一开灯就看见左问跟个幽灵似的搁他房里坐着呢,吓他一大跳!“哥……哥,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等你呢,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左问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啊……那什么我同学今天约我打游戏去了,回来晚了点儿,我得洗洗睡了,哥你回吧……”
“左越,”左问看了过来,声音依然平静,却听得左越小腿直打抖,“上次来家你跟之航说什么了?”
“哥!”左越直接跪下了,抱着左问的大腿不撒手,“我就是逗逗他看他是不是跟你一样也喜欢你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我就想替你打探打探我真没别的意思我没想到他会哭!”左越不带标点地一口气秃噜完,喘了口气接着又是不带标点的一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乎你喜欢你爱你哥我当时看出来了他也喜欢你他特别喜欢你他非常爱你他对你占有欲太强了但是你当时太生气了表情太可怕了我怕你打我所以我就没敢跟你说啊……啊……喘不过气来了……”
左问抖抖腿:“起开,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左越没起,说:“哥你不知道,你当时那表情就跟我杀了你全家似的,你从来没有过那种表情,特别可怕。”
“是吗?”左问倒是不知道。
“嗯嗯嗯!”左越狂点头,又说:“哥,我真觉得易之航他肯定喜欢你,你看我也是你弟弟,我对你就没那么大的占有欲,还乱吃醋!”
左问心说你哥我早就知道了,不喜欢我这小崽子能对我起反应?“嗯,行了起来,随便就往地上跪,你可真邋遢。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不许再惹他哭,否则我真打你。”
“好好好,我保证不再弄哭他了,哥你快睡觉去吧,我也要睡了,困死了。”
城市里的年过得要比农村寡淡得多,毕竟城里禁止放炮。左问怕易之航第一次在城里过年憋得慌,买了一车的烟花放车库里,就等着年三十晚上开车带着他离开禁炮范围,让他玩个痛快。
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左建国和沈近秋依然如过去的每一个年一样,坚守着看春晚的第一岗位。往年这时候左问左越也是陪着的,反正也没事可做。
左问替易之航戴好帽子围上围巾,准备出门了。
左越斗争了半天还是赶了上来,印鸥隽乘担骸拔乙蚕肴ァ�
左问看看易之航,那意思很明白:易之航同意就带你。
“航子,航航,小航航!你带我去好不好?”左越拉着易之航的手臂摇啊摇。
易之航看看左问,那意思也很明白:哥哥说带你就带。
左越:“……”
最终左越还是跟了过去,车停在一处长河边,方圆十里全是枯草。
夜里风挺大,左问没让易之航下车,拉着左越把烟花排了一排,这才把易之航拉出来,点火。
一排烟花一个接一个在天上炸开的时候,易之航兴奋地叫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帽子被他拿掉了,夜风吹得他头发有些乱,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灿烂又温暖。
左问从身后搂着他,亲了亲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我的小老虎。”
易之航转过头看着左问,眼睛熠熠生辉,说:“新年快乐,哥哥。”
……左越觉得自己简直多余。
年初一开始,左问家里的亲戚就多了起来,见到左问的第一句话都是高度统一的一句“左问啊,什么时候结婚啊?”左问对于他们是不是都提前商量好的持怀疑态度。
而他自己也永远是牵着易之航的手,笑着回答:“不急,不急。”
晚上,易之航半趴在左问身上,手指在左问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问:“哥,你能不结婚吗?”
左问顿了顿,说:“不行。”
易之航抬起头,下巴抵在左问胸前,说:“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左问手指在易之航鼻尖上点了一下,说:“等你好了就结。”
易之航又把脸趴回左问身上,说:“那我还是永远不要好了。”
“那可不行。”左问揉了揉易之航发顶。
易之航又抬起头,说:“那你能和我结婚吗?”
左问看着易之航认真的表情,没说话。
“能不能?哥,我知道我是男的……男的就不行吗?”易之航追问。
“睡吧宝贝儿。”左问说。
“那是能还是不能啊……”易之航趴回去嘟囔说。
求婚啊,还是等你好了再答应吧。左问想。
左问该上班了,钟央的画室也开了课,易之航又回到了每天画画、粘着左问的生活,只是他不太敢再对左问起立。每天早晨的立正老早就不疼了,但上次起立,左问手握上去开始动作引起的被针扎似的阴影,尤到今天还让他觉得下边儿隐隐作痛。
……但老这么憋着也憋不住啊。
晚上易之航洗澡的时候又想起了为数不多的那几次,想着左问的抚摸和动作,手无意识地摸了上去……
“哥!!!”易之航的一声暴喝惊得接了杯水正要喝的左问直接一把全泼在了自己脸上,匆匆忙忙跑进浴室拉开玻璃门:“怎么了?!”
易之航一把拽住左问的衣领把他拉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啃上了左问的嘴唇,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好了……”
“唔……你是狗啊……”左问也顾不得这狗崽子是怎么发现自己不疼的了,他现在,凶猛得很。
“我好了……”易之航边啃边解着左问的衬衫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温馨。请两天假,明后两天不更,因为明天生日,真·闺蜜过来陪我过生日。大后天恢复更新。
第16章 第16章
陶艺工作室把左问和易之航做的大钵完成后续工艺之后寄了过来,易之航美滋滋地把这个巨丑无比的钵放进了家里的新买的收藏柜里,一脸满足地站跟前看着。柜子里已经放了他给左问画的丑画,左问还裱了挺漂亮的画框。紧挨着画的是左问为他刻的木雕。
“之航啊,这个缸能不能不放这儿啊?”左问揉着易之航的头顶,心说自己做了这么个丑东西出来,还是不要放这么显眼的位置了吧。
“不要,就要放这儿。”易之航果断拒绝。
“那以后不许发。情。”左问说。
“不行!”易之航说着就扑了上来。
……真是只狗啊。
黎昌最近得了个好片儿,一堆人趁休息躲厕所里看得热血沸腾呼吸紊乱,易之航进厕所看到一群人挤一堆正看着什么,好奇凑了过去,画面里的两个人正光着身子好像在打架。
“他们在干什么呢?”易之航奇怪道。
“嘿嘿,航子你不懂了吧,他们啊,在那个呢。”一同学一脸猥。琐地说。
“那个是什么?”易之航更奇怪了,央央姐也说过左问跟他是不是那个了,他为了弄明白那个是什么,一直努力画画想得到央央姐认可呢,没想到同学也知道?
“这你都不知道!那个就是做。爱!就是日!就是干!懂了吗?”同学不耐烦地说。
“不懂……”易之航更糊涂了。
“那你就看,看看就懂了。”同学不搭理他了。
易之航不敢再问,只好跟着他们看。视频里的动作和喘息,渐渐地让易之航浑身发热,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和左问互相帮忙的画面,顿时福至心灵,面红耳赤,一柱擎天。
同学见他有了反应,心说这傻小子也不傻嘛,刚要调侃两句,易之航却逃也似的跑了。
下午快下课的时候,易之航纠结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那同学:“那什么是办了你?”
同学给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整得有点懵。逼:“啊?”
易之航学着左问的语气说:“我怕我忍不住办了你。”
“我。操?”同学表示震惊,“航子,谁跟你说的?”
易之航忽觉这可能不是什么好话,说:“我听别人说的。”
“哦……”同学表情又变得猥。琐起来,说:“就是那个的意思。”
“啊?”易之航没懂,怎么又和那个扯上关系了?
“啧!”同学恨铁不成钢道:“办了你就是要上你,要日。你干。你,要和你做。爱。懂了吗?哎,不过航子,你这听谁说的?”
易之航这回懂了,又是一通燥热难耐,且心生欢喜。
左问来接易之航的时候发现这小崽子今天有点不一样,没像往日那样猛扑过来,而是扭扭捏捏地走过来搂他,表情好像还有点害羞???
“你今天怎么了?”左问车开到一半实在忍不住了,这小子已经扭捏一路了,就连看他也变成了频繁的偷瞄,再没了以前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没怎么!”易之航立刻坐正,目不斜视。
“你当你哥瞎啊?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我……没……晚上我想吃鱼。”易之航试图转移话题。
左问顿了顿,唉……算了。“好。”
晚上易之航又扭扭捏捏不肯上床睡觉,左问被弄烦了,直接抱起易之航进了房把他往床上一掼,转身就要走。
“哥!”易之航立刻爬起来搂住左问的腰,脑袋在左问的后腰上来回蹭着,“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左问果断拒绝,“之航,我怕我会忍不住伤害你,我会忍不住……”光是现在这样就已经快憋不住了好吗。
“办了我!我知道!”易之航把左问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搂紧左问的腰,仰起的脸上红扑扑的,表情害羞且认真,说:“哥,你办了我吧。”
左问浑身一震,嗓子都哑了:“小崽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易之航把脸埋进左问肚子里,小声说:“我知道,就是你要和我做。爱。”
左问:“……”这。他妈都是谁教的?!
“之航,把脸抬起来。”左问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抬易之航的下巴,“哥哥不能和你做。爱,知道吗?”
“为什么啊?”易之航瞬间表情失望。
左问摸了摸易之航烧红的脸,说:“因为你还没好。”
“我好了啊,不疼了!”易之航连忙说。
左问叹了口气,说:“不是那个。之航,你可能听不懂,但是你生病了,知道吗?哥哥要先治好你。”
“哦……”易之航确实没听懂,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好的,哪里生病了呢?不过他也不愿意多想,在他看来,哥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那等我好了,哥你会……”
“会的。”左问摸了摸易之航的眉毛说。
“哥,那我们有时候做的那个是什么啊……”难道那种爽得直冲脑门的事情不是做。爱吗?
“那个叫撸。管儿。睡吧宝贝儿,晚安。”左问亲了亲易之航头顶说。
“可你都顶着我了……哥,我帮你。”易之航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左问的裤腰。
“不用。”左问往后让了让,“我去厕所,你快睡吧。”
左问跟老李约了时间给易之航针灸,这天刚好是情人节。易之航看到那一排的针就被吓得呜呜直哭,死搂着左问的脖子,想把左问往门外拖,边哭边说:“呜……哥,我错了呜……你别让他拿针扎我呜……我再也不敢了呜……”
左问哭笑不得,问:“你哪儿错了?说说。”
易之航哭声不停,继续费力地往外拖着,说:“我……我也不知道呜……反正我错了呜……哥我们回家好不好啊……”
“乖乖乖,没事的,你什么也没做错,哥哥不是在惩罚你,没事的。”左问拍了拍易之航后背,贴紧易之航的耳朵使出杀手锏——左问轻声说:“你不想和哥哥做。爱了吗?”说完还亲了亲易之航的耳朵。
易之航果然顿住了,嚯地抬起头,纠结片刻道:“那……能不能快一点……”
“乖。”
做完针灸,左问又跟老李聊了一会儿,老李依然表示针灸不顶用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左问觉得只要有方法,总要试一试。
出了医院,左问带着易之航去了他老早订好的哈利波特主题餐厅,易之航看着店里复古魔幻的装潢摆饰,兴奋地对左问说:“哥!这儿真漂亮!”
左问捏了捏易之航的手指,说:“就知道你会喜欢。”
易之航钻进左问订的绿皮火车头的小隔间,点完单问左问:“哥,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想带你来就带了呗,还需要理由啊?”左问说。
易之航哼了一声,说:“我知道,因为今天是情人节。”
左问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
“画室的同学说的。”易之航捉住左问的手把玩着,“情人节要和情人过,哥,我是你的情人。”
左问拉过易之航的手指在上面亲了亲,说:“是,你是我的小情人。”
“那你只能有我一个人,不准有其他人。”易之航说。
左问看着易之航,说:“有了你,其他人都是多余。”
上完菜,左问拿出手机对着易之航拍了张照,刚按完快门,易之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