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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装B宝典-第51部分

小说: 装B宝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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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苏星的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哽咽着说,“要你……进来……”
  贺迟紧紧掐着苏星的两胯,说:“乖宝,看,看清楚了。”
  苏星泪眼朦胧地往镜子里看,贺迟也在看着镜子,两人的视线在玻璃镜面上撞到了一起。
  “看我是怎么插进去的。”
  贺迟一个用力的挺身,完全插进了苏星身体里,囊袋打在苏星身体上,发出肉体的一声碰撞。
  “……不……啊!”
  苏星睁大眼,十根脚趾蜷了起来,身体被完全打开的酸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张嘴想说话,但贺迟撞得太快太凶,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个凶狠的器官涨的很粗,一下一下、坚实有力地在他身体里抽插着,贺迟动的很快,抽出一半又立刻整根没入。
  苏星趴在地上,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鞭笞着,他不断缩着甬道,想要把野蛮的入侵者赶出去,但收缩感让贺迟更加兴奋,那个凶悍的东西甚至又胀大了一些。
  苏星被烫得奄奄一息,贺迟太粗了,这和手指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
  穴口被扩张到了极致,后面被磨得又麻又热,他就要装不下贺迟了。
  苏星从镜子里看到贺迟的表情,太危险了,他本能地想逃,两手扒着地想要往前,但这点力道根本不够,贺迟紧紧抓着他的腰,他根本逃不了。
  贺迟突然停下了动作,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整根插在苏星的身体里。
  “……不……”
  里面突然涌起一种难以忍耐的酥麻感,沿着他的神经爬遍了四肢百骸。
  刚才的痛感消失殆尽,一种奇妙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蔓出来,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水。
  苏星咬着牙扭了扭身子,拼命绞紧后穴,想要缓解身体里的酥痒。
  “乖宝。”贺迟就这么插在他身体里,托着他的膝弯坐了起来。
  贺迟和苏星两人面对着镜子坐着,贺迟抬手架高他的腿,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鲜红的穴口一开一合地扇动着,里面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肉棒上狰狞的青筋勃发,底下的两个囊袋雄壮有力。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苏星闭着眼,不愿意再看。
  “我的星星好美,”贺迟说,“乖,睁开眼。”
  贺迟一步步引诱着他,苏星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
  “看到了吗?”贺迟问,“看到我在你身体里了吗?”
  苏星两只手抓着贺迟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地的呜咽,挺了一下臀,想要贺迟动一动。
  “看到了吗?”贺迟问。
  “看、看到了……”苏星呻吟着说。
  “看到什么了?说出来。”贺迟舔着苏星的后颈,舌尖扫过腺体,带起一阵阵的电流。
  “看到……你插着我……”苏星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迟笑了一下,手掌紧紧钳着苏星的大腿,先是往上一抬,然后向下狠狠一撞!
  这个姿势让贺迟的性器进入到了极深的地方,几乎要打开他的生殖腔!
  “……啊!”
  苏星短促而尖锐地叫了一声,高高仰起头,脖颈弯出一个弧度。
  贺迟抓着他的腿上下地撞,每一次抽插都进到最深的地方,在生殖腔外的软肉上反复研磨。
  苏星嘴张的很大,但快感累积的过于强烈,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清楚地看见那根凶悍的东西是怎么抽打他的,是怎么在他湿成一片的身体里反复进出的。
  穴口那么小,容纳几根手指都觉得困难,现在却在吞吐着这么一个大东西。
  交合的地方传来滋滋的水声,贺迟反复抽打着小小的穴口,那里的粘液被拍打出了细小的泡沫,腥膻的味道散了一屋子。
  苏星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软,只有和贺迟连接着的那个地方是酥的,贺迟撞得很深,每每撞到软肉,里面就泛起甜蜜的震颤。
  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大,苏星不知道贺迟撞了多久,他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一阵白光在眼前“轰”的炸开。
  他挺立着的那根东西抽搐了几下,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他被插射了。
  贺迟像是得到了什么莫大的鼓励,把自己埋在苏星身体里,感受他高潮时后面传来的收缩感,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吸吮着他,他一边不断亲吻着苏星的耳垂,一边绷紧腹部的肌肉,控制着不让自己射出来。
  高潮之后,苏星彻底陷入了晕眩中,他累的连手指都是软的,贺迟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平躺着,自己跪在他双腿间,把苏星的一只腿架到肩上,缓慢地挺动腰身,温柔地抽插了起来。
  苏星不知道抽插的过程持续了多久,突然,贺迟猛地加大了力道,用力把自己送进苏星身体里,顶开生殖腔,往里探进了一个头。
  “啊!……不!”
  苏星霎时睁大眼,双手握拳,上身在床上狠狠弹了一下,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贺迟痴迷地看着他的脸,夹紧臀往前狠狠一顶,硕大的肉棒瞬间挤进了生殖腔!
  窒息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苏星张大嘴,用力地呼吸着。
  甜腻的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贺迟爽的几乎要发狂,他低吼着往里挤,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传来毁天灭地的战栗感。
  苏星全身都在发抖,眼里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额头流下来的汗水,他咬着牙,十根手指紧紧揪着床单。
  贺迟不断地撞他,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乖宝,我的星星,”贺迟偏头吻着他的小腿,一遍遍喊他,“我的星星……”
  苏星喘着气,突然双手握拳,重重捶在了床上。
  贺迟的性器在一个狠狠的冲撞之后成结,迅速胀大卡在腔口,同时他俯下身,尖利的虎牙刺进苏星的腺体,然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这才是真正的占有。
  这场发情热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清晨,贺迟比苏星先醒过来。
  苏星累坏了,最后一次他实在撑不住,贺迟撞得很深很凶,他嗓子哑的叫不出声,十指无助地揪着被单,喉咙里发出愉悦和痛苦参杂的呜咽声。
  他睡得很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像是某种幼小的动物。
  他头朝着贺迟这边躺着,一只手搭在贺迟的小腹上。
  贺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微亮的光线透过窗帘打在他侧脸上,为他度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他眼角还挂着鲜红,平日里的冷漠和凌厉褪的干干净净,柔软的头发乖顺地搭在额头上,他看上去像是童话故事里英俊的小王子。
  贺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全身上下坚硬的地方都被泡软泡化,只剩一颗心脏还在坚定有力地跳动着。
  这是他的Omega。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完整整都属于他的,他的Omega。
  贺迟棱角分明到过于锋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软的笑意。他伸出手掌轻轻地在苏星的肩颈上摩梭着,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痕迹。
  贺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走,一直抵达尾骨,那里已经清洗干净,不再往外滴水,只是指尖顺着缝隙往里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潮热的气息。
  苏星被打搅了美梦,微微挣动了一下,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什么,贺迟没听清,贴近他小声问:“什么?”
  苏星眼睛都没睁开,从被窝里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贺迟鼻子上,咕哝着说:“烦……”
  “小渣男,”贺迟笑着抓住他的手塞回被窝里,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舒服完了就嫌我烦,过河拆桥。”
  贺迟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含着他的耳垂舔弄着。
  苏星还是被吵醒了,他先是皱着眉,然后头在枕头上磨蹭了几下,挣扎着睁开眼,气呼呼地问:“你干嘛?”
  话一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了一下,他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贺迟一只手撑着头,笑着说:“昨晚叫的太厉害,把嗓子叫哑了?”
  苏星飞快眨了两下眼,舔了舔嘴唇,转开眼珠子,没说话。
  贺迟看他耳根子红了,得寸进尺地逗他说:“给个评价呗小状元,这次的服务还满不满意啊?”
  “滚。”苏星脸颊发烫,冷冷地扔下一个字,翻了个身背对着贺迟。
  被子从他肩头往下滑了一些,他连背上都是红色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贺迟看的喉头一紧,身体一热,四肢并用又往苏星身上缠。
  他舔弄着苏星的腺体,一条腿架在苏星腰上,像一只粘着主人的金毛大狗。
  苏星身后那个不可说的地方还有残留的酸胀感,腰上、大腿根上也被贺迟掐出了淤青,他挣扎着动了动,贺迟反而缠的更紧。
  “硬了。”贺迟叼着苏星后颈的一块肉,含混不清地说。
  “什么硬了?”苏星明知故问。
  “下面硬了。”贺迟喘着气顶了一下胯。
  “哦,”苏星面无表情地说,“我也硬了。”
  贺迟笑着问:“什么硬了?”
  苏星:“拳头硬了。”
  “……冷酷渣男。”
  贺迟讪讪地松开苏星,抱着被角委委屈屈地缩到床边去了。
  苏星无声地勾唇笑了,他闭了一会儿眼,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身后的贺迟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转了个身,贺迟在床边揪着被子,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苏星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看什么呢弟弟?”
  贺迟眨了眨眼,露出俏皮的小虎牙,挑眉问:“这么可爱的弟弟,哥哥舍得用硬梆梆的拳头打我吗?”
  苏星冷哼一声,抱着被子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贺迟身上搭着的被子被抽走,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操!”贺迟赶紧蜷起腿,双手捂着两腿中间,嚷嚷着说,“冷酷宝你想欣赏你男人裸体就直说,别搞突然袭击啊!”
  苏星伸腿在贺迟手背上轻轻顶了一下,贺迟本来就半个身子挂在床边,这一下直接被踹下了床。
  苏星裹着小被子坐起来,居高临下地微笑着,说:“这么可爱的弟弟,一拳头下去能不能打个半死呢?好想试一试。”
  “……”贺迟从地上捡起昨晚掉了的那条浴巾围在腰上,站起身子插着腰,大大咧咧地站在苏星面前。
  他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不解地问:“我身上怎么都是抓痕?这谁抓的?”
  苏星:“……”
  “你知道吗?”贺迟接着问。
  “不知道。”
  苏星全身都缠在被子里,他笨拙地挪着屁股,脸朝着窗户,后背对着贺迟。
  但他这么一挪,前几天被磨得过火的地方涌起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他腰身一软,上半身歪了一下,苏星绷着脚趾,努力保持平衡,这才没倒下去。
  他这样子就像个不倒翁,贺迟心脏猛地一跳。
  妈的!太可爱了!
  “奇了怪了,”贺迟使坏,笑着逗他说,“难道是家里来了野猫,趁我睡着把我抓成这样?”
  苏星后脑勺上几撮头发不安分地翘了起来,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几撮毛也跟着晃了几晃。
  “行,”贺迟憋着笑,“这猫挠的我还挺舒服,也不疼,干脆在家里多养几只会挠人的小猫咪得了。”
  苏星心里明白贺迟在逗他,把被子紧了紧没理他。
  “生气啦?不理我了?”贺迟说,“逗你玩儿的,不养别的猫,就养你。”
  苏星还是没说话。
  贺迟三两下套上衣服,边穿袜子边问:“我去买早饭,给你带奶黄包好不好?”
  提到奶黄包,后脑上的几撮毛前后动了动--那是苏星在点头。
  贺迟轻笑出声,捞起钥匙在手心里抛了两下,接着问:“豆浆要不要?不说话就不给你带了啊!”
  他说完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就听见苏星说了一句:“要加三勺糖。”


第77章 偷奶黄
  等贺迟出门了,苏星才缓过点儿神来。
  被标记后的Omega会本能地对Alpha产生崇拜、依赖的情绪,他闻到贺迟的味道就腿软,忍不住想往他身上粘。
  苏星一边鄙视这操蛋的信息素反应,一边压抑着自己不去看贺迟。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觉醒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窗外的太阳还是那个太阳,贺迟也还是那个贺迟,就算成年了也是嬉皮笑脸,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那他还是那个他吗?
  三天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他吗?
  曾蝉联三届新阳中学生数学科学能力竞赛冠军的苏星同学坐在床上,全身裹着一床小被子,晃着后脑勺上的几撮毛,脑袋里冒出一个堪称哲学的问题。
  苏星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挺傻逼。
  能有多大个事儿?不就是标个记吗?之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又不是没亲亲抱抱过,又不是没光着身子做葫芦娃过。这次除了更深入、更透彻、更全面,和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没必要这么矫情巴巴的。
  苏星给自己做完心理工作,把被子丢到一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操!还真和以前不一样!
  后面传来隐秘的疼痛感,估计是肿了;腰眼酸得厉害,嗓子也是又干又痒;全身骨头和被暴力拆散之后重装似的。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他被标记了。
  从主观的角度来说,苏星合理怀疑贺迟是不是趁他意识模糊把他暴打了一顿。
  他穿好衣服打算去洗漱,才走到浴室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里,一根黑色缎带静静地躺在地上。
  苏星目不斜视,假装若无其事地想把缎带踢到一边,软绵绵的带子不仅没被踢飞,反而挂在了他的脚尖上。
  苏星甩了几下脚,黑色缎带顺着他的脚背,缠缠绵绵地搭在了脚腕上。
  “……”
  苏星气急败坏地扯下缎带,揉成一团塞到了浴室门外的防水垫底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因为那天夜里贺迟掉在他肩膀上的那滴眼泪,把他最后的一点犹豫和隐忧都打消了。
  处理完伤口,贺迟去浴室里洗澡,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屏幕亮起,背景是那张夜空中的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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