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你变成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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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跟严言彻底失去了联系,杨标对他这种乖顺好像还挺满意,在床上只要杨标想要,他从不拒绝,但杨标总是借题发挥,每次都要问:你跟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被他干到叫了吗?类似这种问话,让李吆痛苦不堪。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标打电话来说:宝贝,收拾几件衣服,带好身份证,我们出去玩几天。李吆说:不用,我只想呆在家,在说你也挺忙的。其实李吆只是不想跟他出去,关在房子里是很难过,但一天到晚跟杨标相处更难受,现在只是晚上两人才睡在一起,可如果出去的话,哪么两天整天呆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已能不能还能装得哪么乖。杨标说:听我的,我一个小时以后到。就挂了电话。李吆放下吃了一半的饭,起身去楼上收拾东西,他现在在这幢房子里脾气已经好得连自已都不相信还是原来哪个敢跟杨标顶嘴的李吆了。他走上楼打开衣橱翻了几件衣服,在最下面的哪层,他拿出哪支写着老公的卡通圆珠笔,耳边响起他跟严言的对话,李吆问:为什么给我写着老婆的这支。严言说:因为是我上你。李吆翻身压住严言说:我也可以上你。后来李吆乘严言不注意,偷偷换了严言的哪支写着老公的圆珠笔,严言也没有追究过。李吆回想着跟严言在一起的日子,心里一阵难过,他握着哪支笔紧紧贴在胸口上,好一会儿才松开,把它重新放回到衣服的最底层。门口传来杨标手下的声音:杨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李吆深吸一口气说:我就来。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就匆匆出门。杨标坐在车后座上等他,李吆把行礼放好,也坐在后排。两人都不说话,车里空气异常沉闷。杨标先开口说:都不问问去哪儿吗?李吆说:我去哪儿都行。杨标笑了笑说:我发现这半年来,你还真是一次都没跟我顶过嘴啊,李吆不说话。他们很快来到机场,在验机票时李吆才知道是去云南,其实杨标本来想带李吆去国外玩,但他现在已经不能出国,这半年来,形势对他来说,并没有好转,但他已经不放在心上,有些事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李吆没有坐过飞机,从农村考到大城市来上大学,然后又留在大城市里为了生存而拼搏,钱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很缺,但他也不会乱花。他有点好奇的东张西望,当他小心的坐在商务仓里时,一颗小心脏还在为第一次坐飞机而紧张,杨标似乎看出来说:你没坐过飞机。李吆摇了摇头,杨标说:早知道,我应该多带你出来几次。李吆说:就咱们俩个,你不怕我跑了吗?杨标说:你跑了,还一个在哪儿呢。李吆不在说话,他知道杨标说的是严言。飞机很快把他们带到一个新的城市,一下飞机就有车已经在等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一个五星宾馆,车子一在宾馆停下,迎面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帅气的男孩为他们拉开车门说:杨总,您好,我是小沈,你们的全程导游,一个星期的行程,我已部安排好好。杨标点了点头,往宾馆走去。来到为他们按排好的豪华套房,杨标说:小沈你晚上有时间吗。小沈说:听您的安排随叫随到。杨标说:晚上到隔壁订个房间,等我。小沈看了看杨标,双瞅瞅李吆。李吆没有任何表情,小沈对杨标的爱好,派他来的人已经说明,所以他并不感到意外,小沈说:是。就退了出去。杨标脱了衣服跟李吆说:要不要先休息会。李吆说:不用。杨标说:你不问问晚上我叫小沈干什么吗?李吆说:哪是你的自由。杨标把脱下的衣服狠狠甩在床上,抓着李吆的衣领说:是不是我跟谁上床,你都没反应?李吆迎着杨标的双眼说:哪是杨总的自由。杨标把李吆一个推到床上,双手叉腰,眯起眼睛想要发火,可是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忽然他笑了笑说:我改主意了,咱们晚上玩点不一样的,玩个三P怎么样?李吆脱口而出说:恶心。杨标哈哈大笑说:是不是每次跟我上床都恶心,这半年你忍得够辛苦的,跟你的严言在一起呢?李吆说:你有完没完了,带我出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也不必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吧。杨标压下心头的火说:行了,我不吵架,我先洗澡,等会一起出去吃晚饭。又走近李吆说捏着他下巴说:不要想跑,否则你的严言还有你的家人会很残。李吆把他的手一下扒开说:我会一如即往的听话。杨标哈哈大笑说:哪就好。杨标去浴室洗澡,李吆快步走到床头哪个电话旁边,盯着哪个电话,他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要不要打电话给严言,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也好,可是打了电话又怎么样呢?会不会害严言又像上次哪样,李吆急得满头大汗,他坐在床边,拿起话筒又放下,拿起又放下,突然浴室的流水声嘎然而止,他马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假装在看窗处的风景,杨标轻轻走到他身后,用手拍了一下李吆的肩膀说:宾馆的电话我让他们只能打进来,你是打不出去的。李吆惊恐的说:我没有打电话。杨标说:我知道。李吆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是为自已,而是庆幸没有在次让严言陷入危机。晚饭小沈带他们选了一家当地最有特色的酒店,杨标跟小沈相谈甚欢,李吆没有心思加入他们的话题,他们喝了一点红酒,都没有过量,杨标对着小沈的耳朵说了几什么,小沈看了一眼李吆,连连点头说:好,好。
晚饭过后,杨标对李吆说:陪我走走。李吆点了点头,李吆跟杨标保持着一个小小的距离,走在这个不曾来过的城市,杨标说:李吆,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李吆说:你不是喜欢我,你是想控制我。杨标看了看旁边比自已矮半个头,但身形秀丽的李吆说:你是不是每天都想着他。李吆抬头赶紧说:没有,没有。杨标笑着说:你是在考验我的智商,你晚上做梦喊的都是他的名字。李吆赶紧贴到杨标身边说:我,我,我可能是晚上发烧,烧糊涂了。杨标搂住李吆的肩膀说:我们已经在一起有三年了,你有用过一分心意在我身上吗?李吆说:我有,我现在就在你身边。李吆用一种诚恳的眼神看着杨标似乎急于要证明什么。杨标眼睛看着前方说:你会有自由的哪一天的,只要你能等。李吆怕杨标又要起什么心思说:不用,不用,我就跟你一辈子。
杨标不在说话,他们走了半小时,就回到酒店,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两罐牛奶。杨标为李吆开了一罐说:喝了。李吆说:我等会喝。杨标送到他嘴边:李吆只好张开嘴全喝了。杨标看着李吆把自已哪罐也喝了。
☆、第二十一章 真正拥有你
李吆喝完牛奶,看了会电视就去浴室洗澡,他洗着洗着,感觉水温有点高,又调低了点,可是还有点高,你越洗越热,感觉身体在发烧,他干脆关了热水,到水笼头下用冷水洗了下脸,可是哪种燥热却越来越历害,他抬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已,皮肤都已经开始发红,而且下身隐隐有一种要渴求的欲望,自已怎么会这样,他呼吸有点乱,在次把整个头部送到冷水下面,浴室的门这时被打开,杨标说:怎么洗了这么久。李吆抬起湿碌碌的头说:没事,我就是有点热。杨标站在门口不动,李吆拿过浴巾围住自已,他感觉自已的手有点抖,一阵阵热流往下身涌去,他的分身已经开始抬头了。杨标慢慢走到李吆身边,用手摸向李吆的肩膀,李吆不自主的抖动一下,他把杨标的手拿开,转身走出浴室,可是电视里的节目让他目瞪口呆,里面两个男人正热烈的纠缠在一起,用69的方式互含着对方的性器不停的吞吐,还发出让人心痒的呻呤,李吆想去关电视,杨标一下抓住他的手,看着李吆的下身,哪个部位都已经把浴巾给撑起来了,杨标说:怎么,想做?李吆看着杨标的眼睛呼吸带动胸部一起一伏,杨标说:想做就来?他一步步逼近李吆,李吆连连后退,一下倒在床上,杨标向李吆压过去用手撑住身体,从上往下看着李吆,李吆脸上已经开始泛出密密的汗珠,嘴唇红得像一朵艳丽的桃花,两眼充满被压抑的渴求,两手死死抓住浴巾,哪个部位已经硬得成了90度,李吆吞了一下口水说:你给我吃了什么?杨标说:一点调情的东西。李吆问:为什么?杨标说:因为你三年来从没有主动过一次。李吆想用手推开杨标,可是两手发软,推在杨标身上就像挠痒,杨标把手伸向李吆的浴巾,一下扯开,哪红嫩的分身嘣了出来,摇头晃脑,兴奋不已,李吆说:你别这样,给我解药,我难受。杨标说:难受就上我?我等着呢。李吆想用手去抚慰自已的分身,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带动着情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杨标抓住他的手,不准他去碰自已的东西,李吆难受的夹紧双腿,扭动着腰肢,杨标被李吆这yian荡的动作刺激得分身早已硬得像钻头,但他在跟李吆较劲,他一定要让李吆主动的渴求他一次,时间一分一钞的过去,李吆憋得两眼满是泪水,他的下身都已经开始的溢出了粘液,胀得要炸了。他说:杨标放手,放手,让我解决。杨标满脸通红,双眼死死盯着李吆说:你只能在我身上解决。说完低头含住了李吆的乳头,李吆啊大叫一声,身体已经不听自已的主张将乳头往杨标嘴里送去。杨标又停下动作,一只手抓住李吆的分身,开始缓缓撸动几下,又停在哪不动,眼睛盯着李吆的表情,李吆咬着嘴巴,汗水已经浸湿身下的床单,大腿根部肌肉不停的抖动,杨标头部开始往下移动,在小吆上舔了几下,直接将舌头伸向李吆已经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李吆臀部剧烈的抖动,往李标脸上噌去,杨标又移开自已的嘴巴,他重新把身体移到李吆上方,低头看着李吆说:想要吗?
想要就来。李吆两眼都快冒火了,他几次将手伸向自已的分身,杨标都挡开他的手。他两腿磨擦着床单,又想要翻身用下身去噌床,杨标把他翻过来,让他没有一点办法自wei,他最后终于哭了出来,两腿一下勾住杨标的腰身,把杨标拉到自已身上,用下面噌杨标的大鸟,但这摩擦终究还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他一翻身把杨标压在身下,杨标拿出润滑剂挤到李吆手上说:自已扩张。李吆羞耻的把手伸向自已的内穴,杨标还没等李吆扩张几下,一下抽出他的手说:他妈的,快上我,老子都要喷血了。李吆扶着杨标又黑又粗的大鸟,一下坐了下去,杨标咬着牙闷嗯一声说:真他妈爽,严言哪小子死了都值。李吆已经开始上下的抽动臀部,杨标眼神一下涣散开来,沉迷的享受着李吆的服务,上一次还是把严言抓来,强逼着李吆为他操弄,这次虽然是用了药物,但在催情的作用下,李吆的表现真是让他兴奋到了极点,李吆闭着眼睛变动各种姿态寻找对自已敏感点最有力的刺激,他一会儿上下抽动,一会左右摇动,哪细软有力的腰肢带动紧实的臀部,扭摆出各种骚人的姿态,李吆将杨标的分身留在体内转过身用背对杨标的跪姿前后抽动臀部,杨标大口喘着气,一下猛的坐了起来,扶住李吆的腰部嘴里说:是不是每次都跟哪小子这么干的,你这骚货,我cao死你。杨标的腰部像一挺机关枪一样快速挺动着,李吆被撞击得不住往前蹿出去,嘴里只剩下带着哭腔残破的叫声,杨标死死箍住李吆的腰部不准他逃脱,一次次的辗压李吆的哪个点,李吆痛苦的低着头用嘴咬住床单,两手不停的抵住杨标的腰胯,杨标一个打开李吆的手,他最后如冲刺搬的几个抽插,终于把李吆给插射了,自已也如一阵骤雨搬的射在里面,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
整个晚上,杨标像一只野兽,不停的掠取,李吆刚刚停下,他又含住哪可爱的分身在度让他硬起来,药效还没退去的李吆,又得像只母狮又扑到杨标身上,到最后因为射不出东西,李吆难受的在杨标身上啃咬,抓挠。嘴里求着杨标说:别弄了,别弄了。杨标把李吆搂在怀里,一边挺动,一边说:宝贝,我要cao死你,你只能让我操。
☆、第二十二章 激情过后
清晨小沈打来电话说:杨总我们约的时间已经到了。杨标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李吆说:在外面等着,他还没醒呢,你昨天哪个药不错。小沈说:杨总满意就好,要不要我在弄点来。杨标说:不用,适可而止。说完杨标看着睡在身边的李吆把他翻个身,面朝自已,轻轻吻了一下李吆的额头,继续睡。直到中午,李吆才醒,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浑身的酸痛让他想起昨晚疯狂的性事,杨标感觉到身边动静说了句:醒了。李吆说:你准备每次都要对我下药吗?杨标说:不用,只是想知道,你渴求起来是什么样子,可真够疯的,看看我身上都成什么样了?杨标把被子掀开,露出身体,全身上下不是抓痕就是吻痕。李吆扭头下了床,去浴室洗澡,杨标打电话给小沈说:他起来,你先去准备下午饭,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小沈说:好的,杨总。李吆在浴室冲洗着身体,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痛恨自已跟随着原始的冲动,把属于跟严言之间的东西,坦露给了别人。中午他们吃过晚饭,坐上小沈安排好的车,就云南丽江出发严言在四处没有打听到李吆的下落,想到也许李吆的父母能知道李吆的电话,上次去李吆家,他已经把李吆家的电话给留下了,他拨通号码,传来李吆妈妈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您找谁啊。严言说:阿姨,我是严言。李吆妈妈一听高兴的说:严言啊,有什么事吗?严言说:阿姨,哪个,李吆最近有打过电话回家吗?李吆妈妈说:有啊,他现在换了个工作,换了手机号,你们不是玩得挺好吗?他没跟你说吗?严言说:噢,哪个,我现在也换地方工作了,有些日子没联系,他换手机号换的挺突然。李吆妈妈说:是这样啊,我这有他电话,不过经常打不通,打通了还是别人转接的,你要吗?严言说:好,你报电话号码给我。李吆妈妈把电话报给了严言说:你有空就跟李吆一块回来玩,上次没住几天就走了。严言说:好,阿姨李吆他现在工作还顺利吗?李吆妈妈:他说现在工作挺稳定的,就是忙,他说让我们少打电话,他会经常打电话回来。严言听到李吆妈妈这样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