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摆摊发家致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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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又折腾了这么久,祝寻只简单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宋家。喻言跟在一侧,不着痕迹地查探祝寻手腕上的伤口。
“喻言。”
“嗯?”
祝寻侧头看他,瞳孔深处晃过一抹幽光,意有所指道,“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喻言沉默了一瞬,反问,“前辈是指宋先生的气运?”
他们抓住了鬼婴,可宋子替身上的血煞恶气根本就没有除去,反倒还有了加深的迹象。由此可见,鬼婴根本不是引起宋子替厄运的源头。
“嗯。”祝寻见他一点就通,眉间微微松快。
“前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喻言的思维还算敏锐,早在喻言‘质问’方悦时,他就察觉了不对劲。
祝寻颔首,也没隐瞒,“鬼婴身上的斑痕是深褐色的,这不是正常死亡后才形成的尸斑。”
喻言听懂其中的深意,神色微变——正常人死后,只会形成暗红色的尸斑。而鬼婴身上出现深褐色斑痕,实则是天生自带的痕迹!鬼尸身上若出现这种痕迹,只有一种可能……
祝寻的结论,恰时传来。
“从一开始,方悦肚子里怀的就是鬼胎。”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单元正式切入主题!(阿肆:跟我唱!没那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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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喜06
同日,陵城郊外。
一场烈火烧灭了所有痕迹,只剩下满地厚重的灰烬。祝寻睁开眼,大脑的晕眩感让他有了片刻的失神,就连身躯也有了几分转淡波动的迹象。
“前辈,你没事吧?”喻言很注意他的情况,立刻上前询问。
“没事。”祝寻摆了摆手,立刻稳住自己的状态。他身为鬼魄,一呼一吸间都需要用灵力来维持自己‘正常人’的模样。凌晨被鬼婴的獠牙厄气所伤,如今又亲自炼化超度鬼婴,一番操持下来,体内的灵力难免有波动。
他蹲下身子,伸手碾磨着地下的燃灰,若有所思道,“喻言,你装些灰烬带给宋先生吧。”鬼婴已经炼化超度,是留不下一丝一毫的。至于这焚化后的灰烬,不过是让宋家人留一个念想罢了。
喻言明白祝寻的意思,立刻摸出一个空白的瓷瓶扫装。
焚烧地离宋家别墅不远,喻言担忧祝寻的身体,只说要独自前往。祝寻没推拒他的好意,低声嘱咐几句后,两人便各自分开了。
祝寻坐上环城公交,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休憩。
他垂眸看向手腕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咬痕,暗自蹙眉——按理来说,像鬼婴这样的低阶鬼物,是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的。可宋家鬼婴身上的厄气,远比他想象中得要重。还有,宋子替是普通人无误,那这个‘鬼胎’的鬼父,到底会是谁呢?
恍然间,祝寻回想起那道匆匆一瞥的鬼影,心中思虑更深。他合上眼眸,仔细回忆之前在宋家的所有细节。灵力的流逝让他感到少有的疲惫,行驶中的车子微微摇晃。
不知不觉中,祝寻竟恍惚睡了过去。
……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模糊了视线。祝寻站在原地,只觉得前方人影重重,忽然间开始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小寻,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你要收敛点。”
“寻兄,杏花坞出了新酒!你去不去喝酒?”
“祝寻,谁要你管我了?!”
“哥,你别过来。”
“阿寻……”
几道声音重合交叠在一起,加重了晕眩感。祝寻想要冲破谜障,看清那些人的容貌。只可惜,双脚像是被灌了重铅,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移动半步。
滴——滴——
车鸣声骤然响起,祝寻从梦中惊醒,睡眼朦胧地看向车外,“……师、师傅,城西古玩市场过去了吗?”
“早过了。”司机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用标准的本地腔调开口,“小伙子,前站下车。过天桥到对面站点,还能赶上返程的末班车。”
坐过站的祝寻叹了口气,揉了揉双眼,“谢谢师傅。”
半分钟后,祝寻下了车,凉快的夜风赶走残余的睡意。他环顾起周围的环境,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一抬头就看见了醒目的大路标——斜阳区。
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双清冷的眼眸。祝寻心间一动,不知怎么就涌出点想法——前天赶时间,都没好好感谢那人。这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
身体的行动远远快过想法。
祝寻迈开步子,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条小路,抵达了九十九号。院内的花香绕过院墙,充斥着这条街道。即便是站在外侧,似乎也能感受到满地雪白的盛况。
祝寻走近,看见上了锁的院门,理智终于回拢。
等等。
自己来这儿做什么?就为了说几句空口的感谢?
想来都觉得尴尬,祝寻连忙打消之前的念头。哪知他刚一转身,目光撞上了一道身影。
祝寻凝住了,来人就在站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身影带着几分熟悉的清冷,可那张脸却是陌生。对方长得极其好看,只简单对视一秒就让人觉得——任何对美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他的身上。
他的唇形长得极好,在黄昏的光影中唇色泛着淡薄的红。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框边荡起细微的光亮晃盖了藏在镜片后的双眸,让人看不真切。
可有些人就是这样特别,即便模糊了容貌,浑身的气质却无人可以代替。
祝寻双眼微眯,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认清那道眼眸的同时,他便脱口而出,“……宁越之。”
来人的神色有了一瞬的松动。
祝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口,“是宁先生吗?”
“是我。”宁越之在余音中上前,修长的手指小幅度地推了推眼镜,淡声询问,“你是来找我的?”
“……是。”祝寻掩唇,小声承认。他低下头,眼色变化得极快,临时找到一个合适又不尴尬的开场白,“宁先生原来长得这么好看?你摘了面具,我差点没认出来。”
虽是临时想得说辞,可出口时的笑意却是真心。
“多谢。”宁越之平静地接受了赞誉,他上前打开院门的锁,说出解释,“有陌生人约见时,我习惯性戴面具。”
理由有些特别,却也没毛病。毕竟身份特殊的人,总有点小癖好。
“我这次突然拜访,又见了宁先生的真容。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宁先生能不能把我从‘陌生人’的范围里划去?”祝寻没了之前的那点尴尬,挑眉笑问。
从古至今美色当道,祝寻在这点上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宁越之这样的长相,任谁都会想要与他再近上几分。
宁越之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淡然的眸色微晃。他推门回身,间接性地回复了祝寻的提问,“进来坐坐?”
“好啊。”
院内的景致和原先的相差无几,只是树下多了一套木制茶座。
两人一前一后入座,祝寻看见桌上的落花,下意识地伸手扫开。宁越之望见他的举动,原本含着一分涟漪的眸色突然凝住了。
“你受伤了?”
声线微沉。
祝寻听见他的问话,抽回手遮了遮,无所谓道,“没事,用不了多久就好了。”他很清楚自己的体质,只要适当修行巩固灵力,这些所谓的‘伤痕’自然而然就能痊愈。
“……稍等,我去室内给你倒杯茶水。”
祝寻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对方径直入了室内。或许是有千年古树扎根的缘故,祝寻明显地感觉到此处的地气浓且盛。都说风水养人,长期住在这种地方,怪不得宁越之长得好看,气质还迷人。
祝寻勾了勾唇,内心暗自评价。
不多久,宁越之就端着一杯茶水走了回来,“给。”
“谢谢。”祝寻伸手接过。他原本是不渴的,可闻着这花茶的淡淡香气竟也不自觉地喝上两口。茶水顺喉而入,顷刻间就暖了心脾。一股轻缓的灵力顺势流转,轻易就将体内的疲惫清扫干净。
祝寻低头,就发觉手腕上的伤痕开始转淡,继而消失。他想起宁越之,捂手掩饰这个‘异常’。哪知对方却早一步开口问话,“这树上结的梨花蕊凝聚了灵气,看起来,泡出的茶水对你稳固身形有点用。”
“……”祝寻动作一滞,回味着这话中的深意,“宁先生?”
宁越之坐了下来,定定地看向他,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我祖上是天师世家,历代修行。”
“所以宁先生一早便看出我是鬼魂了?”祝寻主动戳破那层伪装,点明自己的身份。
“嗯,能感知得到。”宁越之应话,停顿后又加上一句,“我说的话,你信吗?”
照旧清冷的声线,掩盖了那点急切的语气。
祝寻点点头,毫不怀疑对方的说辞。毕竟他初看宁越之时,就觉得他通身的气质并不是一个寻常人能拥有的。对方能坦诚承认,他自然也能完全信任。
祝寻重新看向宁越之,眉角眼梢含着调侃的笑意,“不过,宁先生既然出自天师世家,不打算抓我炼化吗?”
要是放在以前,这天师和鬼怪向来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哪里还能像他们这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面对面?
“祖上修行而已,到我这代已经淡了。我一来资质不足,二来对这事没兴趣。”宁越之端起杯盏,轻描淡写地掩了过去。祝寻看出他的回避,识时务地没再多问。
宁越之移了话题,“你来找我,是做什么?”
直到现在,祝寻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他懒得测谎,干脆实话实说,“我遇到点问题没想通,想着想着就睡倒在了车上。结果不小心睡过站,就到了这儿。”
宁越之的唇边冷意微融,就如同冰川化下清冽的细泉,无声侵入人心。祝寻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笑意,眼角透出惊讶,“宁先生?”
“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出声。
祝寻止住未出口的夸赞,转念一想就顺着宁越之的提问,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出。他一个人的思路卡了壳,说不定能从对方的分析中得到一些新的启发。
宁越之全程无声,可眼神却专注地看着祝寻,仔细聆听着他的描述。
几分钟后,祝寻陈述完宋家的事情,复而蹙眉,喃喃自语,“……宋家的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可我前前后后顺了这么多遍,总觉得还是遗漏了什么东西?”
“……其实。”宁越之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冷却深邃的眼眸。他的指尖轻扣在木桌上,宛如鸣钟敲响,破开重重迷雾。
“宋家最奇怪的人,是宋子替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宋家的伏笔大家可以试着连一下了~ps:有用的不是茶水,攻往里面渡了灵力帮阿寻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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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喜07
宋子替的母亲?
陈莉吗?
祝寻瞳孔微缩,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微妙。
宋子替曾经说过——陈莉怕热,每年都是早早开了空调。明知别墅是‘阴宅’的格局,却也不愿意搬离。最关键的是,他们设阵抓拿鬼婴时闹出那么大动静,住在一楼靠院房间的陈莉全程没有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单拎出来或许没什么。可连在一起,就显出了几分怪异。
“别墅设计成‘阴宅’又不愿意搬家,甚至每年春末就开空调降温……其实是为了掩饰家中不正常的阴凉气?”
“你看过她的面相和气色吗?”宁越之适时传来问话。
祝寻想起和陈莉唯一一次见面,摇了摇头,“她花了很白的妆容,看不出真实气色。”说完这话,他便又转瞬陷入沉思——难不成这也是陈莉‘掩饰’手段之一?
“你不妨从陈莉身上查查。”宁越之端起茶盏饮入,眸中快速敛过一丝幽光,“或许在二十多年前,这个宋家就存在秘密了。”
祝寻闻言,若有所思地颔首。
可宋家少有亲戚走动,就连隔壁邻居都已经陆续搬走了。要是想从旁人口中打听旧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吧?
“怎么了?”宁越之观察入微,早将他的情绪收入眼底,“不知道该怎么去查二十年前的事情?”
祝寻一怔,紧抿的唇角绽放出生动的笑意,连带眸波涟漪。他将身子微微前倾,望着宁越之揶揄,“宁先生是有读心术吗?连我这点心思都猜得到。”
祝寻本就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对于有好感的人,分分钟就能谈笑风生。即便宁越之的外表看着冷淡疏离,他也能想办法和对方搭上话茬。
可对于厌恶之人,他也能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不肯吝啬一个眼神。
向来都是这样。
“……你的问题都写在脸上了。”宁越之慢半拍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中藏着一丝细微的起伏。
祝寻挑眉哼笑,刚准备继续烦恼‘调查陈莉’的事情,就听见对方主动说道。
“陵城档案局会整理存放个人综合资料,说不定能查到关于陈莉的一些东西。局内有我认识的人,我可以帮你引荐。”
祝寻作为一个‘老古董’,显然对现代的‘资料存档’了解不透彻。不过从这话的字面意思,他也能解析出一个大概。
“宁先生能帮我引荐的话,当然最好了。”祝寻点头笑答。他见宁越之一如既往的冷静表情,忍不住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外冷内热’的好人标签。
两人约了见面的时间,祝寻见天色已晚,便主动提出告辞离去。
宁越之目送祝寻的背影离开,才挥手渡出一抹灵力合上院门。几秒后,他的身影便伴随着一阵白光消散于无。
……
次日,市中心,陵城档案局。
喻言看着眼前这磅薄大气的建筑,温声发问,“前辈,这种政/府相关部门,我们真能随意进入吗?我听说,这里没点关系进不去。”
祝寻闻言,再度想起宁越之。都说住在斜阳区的人非富即贵,想必对方也是这‘富贵’的一员,和这些部门多多少少系着点关系?反正宁越之不是空白说大话的人。他们来都来了,等着就是了。
祝寻在心里肯定一番,信誓旦旦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