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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重生后我靠摆摊发家致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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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祝寻的神智突然从宁越之的体内抽离,他看着四周演化出来的幻境,陷入迷惘中。忽然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却痛恨的一句话,“阿寻,你可知,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有两件。”
  “越之?!”祝寻猛然回头,周围的幻境突然破裂成虚无。
  一片黑暗中,宁越之就站在他的对立面,他的神智灵体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亮,竟还呈现出几缕透明。
  祝寻顿时紧张起来!此刻的状况他哪里会不明白?这分明是灵识快要溃散的表现。
  “越之,你……”祝寻走了过去,却被一股无形之中的灵力给挡住了。宁越之看着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第一次,是在荒山坟。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瞒着众人早点出发去寻你,那之后的情况会不会不同?”
  宁越之眼眶泛红,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自责和愧痛。
  “……原来你一直记挂着这事?”祝寻被他显露的浓烈情感给怔住了,他想起那久远的前尘往事,像是自我释然,又像是无可奈何,“尸毒堆加百种蛇毒,即便你不来救我,我也活不了了。”
  “越之,命里注定有的劫难是躲不过去的,就像我们。”
  宁越之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语,自顾自地朝前走去。祝寻见此连忙跟着他,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幻境两侧延伸出无数的场景,独独都是宁越之一人的身影。
  祝寻躲入秦岭深处后,宁越之曾几次下山去寻,甚至还偷偷研究着上古禁术。
  “越之,换魂这等邪术,是你身为宁氏少掌门该看的吗?!”宁苍升被气得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失望和不解。
  自从祝寻出事失踪后,独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隔三差五往外面跑,即便回到宁氏也是躲在寝卧内、闭门不出。木岭引起的动乱刚刚结束,宁苍升身负重任,一时无暇顾及。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前来,竟是让他瞧见了这样的一幕。
  宁越之盯着被他抢去的□□,移回视线,拘礼回话,“父亲。”
  “你想用换魂邪术,将自己和祝寻对换?”宁苍升猜出他的意图。
  “是。”宁越之应得飞快。
  宁苍升毫不犹豫地没收了这本邪书,强硬回话,“我且不追究你如何得到这本秘籍邪术,若换魂之事真有这么简单,而且仅凭一方意愿就可以实现,这个世上早就乱套了!”
  “儿子明白。”宁越之应话,又回,“只是想试试。”
  “你……!”宁苍升胸口起伏得厉害,面对执拗的儿子又不知道如何指责,半晌才落下一句,“给我闭门思过,等你断了这个念头再来找我!”
  宁越之面不改色,又拘了一礼,“儿子知道了。”
  知道了,并不是,知错了。
  一字不同,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宁苍升侧过身去,掩饰住脸上的无可奈何,唤道,“澄鸣,进来。”
  守在外侧的澄鸣早已听见里面的动静,忙不迭地进来,“掌门、少掌门。”
  “看好少掌门,不得让他外出半步!如果再让我知道他私自下山,你们这些同门弟子一并处罚!”
  宁越之听见这话,眼中才算有了些波动。他自觉问心无愧,自然不怕受罚,可要是连累到同门无辜的师弟,他还是于心不忍的。
  知子莫若父。
  宁苍升这是变像地困住了他,给他敲了一个警钟。
  等到对方离去后,宁越之才坐回桌前,他闭眼冥想片刻,拿起毛笔快速地在宣纸上默写下邪书上的内容。
  澄鸣心思活络,顷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连声阻止,“少掌门,你……”
  “出去吧,我自有分寸。”宁越之头也不抬地叮嘱道,“父亲虽限制了我的行动,可没限制我在卧房内的举止。”
  澄鸣闻言,就明白无法阻止他,迟疑了片刻后,回话,“好,少掌门,你自己要注意安危。这事……掌门那边我会替你瞒下的。”
  宁越之听见这话,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的眼神清澈明亮,其间藏着的是对他的完全信赖。他的嘴角微微松动,放缓语气,“嗯,出去吧。”
  “是。”
  ……
  祝寻边走边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从不知道在两人互通心意前,宁越之就已经为了他做到了这个份上。
  堂堂宁氏少掌门,放着正道不修,去研究邪术?这事要是传出来,恐怕是要被各路修士戳着脊梁骨去唾骂的……也难过宁掌门如此生气!
  祝寻想起后来经历的事情,便知道宁越之的试验没有成功。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生出庆幸。
  宁越之的神识灵体还没有停下,祝寻见此,只好继续跟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幻境中的黑雾才渐渐散去,露出怀秋结界里的一方天地。
  ……
  宁越之站在床边,看着还在沉睡中的祝寻,无奈给他撵了撵滑落的被角。他弯下腰,偷偷亲吻着恋人的额头,温柔低喃,“阿寻,我下山一趟。”
  “嗯?”睡梦中的祝寻迷迷糊糊的,只是用习惯性地嘴唇蹭了蹭他的下巴。
  宁越之见他困得发紧,没再多言。他怕祝寻醒来后会慌张,还是如往日一样留下了一张纸条,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屋门离去。
  那时的两人从未意识到,这是此生最后一次的温存。
  山下的小镇如往常一般热闹,即便宁越之早已换下了宁氏的制服,可身高出众的他还是引起了不少注目。
  宁越之拐入一处偏僻的巷子,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没有转身,只是平静开口,“出来吧。”
  几息后,澄鸣带着一众弟子走了出来,恭敬拘礼,“少掌门。”
  宁越之回身,眉心微蹙,“澄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闻少掌门最后一次出现在这小镇,我们特意来寻。”澄鸣看了一眼身后的同门师弟们,独自走上前,“少掌门,现在外面对于你和祝、祝寻的关系流言四起,连带着宁氏也饱受非议……”
  澄鸣定了定不安的心神,郑重开口,“请你顾全大局,早日回到宁氏!”
  宁越之无言,他盯着澄鸣以及后方同门的殷切目光,心有不忍。作为宁氏少掌门,是他失责在先,可祝寻仍是他心间不可能放下的人。他答应了对方,要陪他过七日后的生辰,他不能、亦不想食言。
  宁越之犹豫一番,肯定回答,“再过几日,我会回去向父亲以及宁氏长老们请罪。”
  “少掌门,为何要再等几日?”后方有弟子问道。
  宁越之不想将祝寻牵扯出来,只淡淡地瞥了那名发问的少年一眼。对方还是有些害怕他的气场,立刻闭口不再问话。
  “澄鸣,宁氏除我之外,当属你最优秀,带着师弟们回去。”宁越之嘱咐了一声,说完,便果断地转身离去。
  “少掌门!”澄鸣想起临行前有人对他的叮嘱,猛然下定决心喊道,“掌门伤得很严重,求你跟我们回宁氏吧!”
  父亲受伤了?
  宁越之心中一紧,当即停下步伐,重新转过身去,“你说什么?”
  澄鸣立刻走近,犹豫着说出一番话,“其实,各大家族被木岭挑起的反心,还未内完全除去……再加上你和祝寻走得过近,私下有不少人迁怒了掌门。前几日,掌门修行时遭到了有心人的暗算……”
  “你说什么?”宁越之眸色一沉,立刻追问,“父亲被谁所伤?”
  澄鸣的视线微微下垂,摇了摇头,“不清楚,这事瞒得很严,我也只是知道一点。少掌门,长老们急着找你回去,怕是掌门、掌门他……”
  宁越之双手紧握成拳,明白了这未尽之语。
  生为人子,又岂能不孝?
  “少掌门,你要跟我们回去吗?”澄鸣见他松动,追问。
  宁越之合了合双眸,低喃,“……待我写封通灵书信,我就和你们一起回宁氏。”
  澄鸣闻言,点头,“好。”
  一刻钟后,宁越之从一家铺子里走了出来。他拿出清遥,扫视一圈吩咐,“御剑回去。”
  “是。”
  众人纷纷闪身离去。等到宁氏彻底不见了踪影,巷子里才走出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眼神阴沉地发问,“拦住了吗?”
  “回小姐的话,宁少掌门发的通灵书信,已经被拦下了。”
  “好。”红衣女子勾了勾唇,继续吩咐,“留下几人守在镇子上,等到发现祝寻后再想办法刺激他去宗山。”
  “是。”
  ……
  幻境的画面被骤然打散。
  宁越之赤红着双眼,盯着前方的一片虚无。原本泛着白光的灵体居然逸出了一丝丝纯黑色的戾气。
  祝寻心头又是一惊,急匆匆走上前去,“越之!”
  这一回,宁越之似有所感,看了过来。他朝着祝寻一步步走近,低喃,“这便是我第二件后悔的事情。”
  还没等祝寻有所反应,宁越之便苦笑着摇头,“你不过是我变出来的幻影,无悲无喜的,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
  祝寻闻言,立刻明白过来——宁越之封住了自己的元神,实则是把自己禁锢在了以往的记忆里。他是念着祝寻的,因此在记忆的幻境里‘编造’出了一个祝寻,陪他一起经历这一切。
  殊不知,真正的祝寻早已经在贺岚的帮助下,进入了幻境,取代了那个‘祝寻’空壳。两个幻境并在了一起,但还没有完全融合,所以两人的神识灵体还不能靠近。
  幻境里的宁越之完全抛却了平日里的那一面。被他压抑了近千年的情绪化升成一道道戾气,在他自认为安全的记忆幻境里肆无忌惮地展露。
  祝寻看见他身上释出的戾气,茫然又心痛。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祝寻才听见宁越之苦笑自嘲道,“我丢下了我最爱的人,满心担忧赶回宗山,可到头来一切都是骗局!甚至设局者还是我父亲……”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很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切入真相!今天还好哦,虐度最多只有一颗星。


第076章·爱06
  宗山宁氏,敛心厅。
  匆忙而归的宁越之快步迈入厅内; 只见宁苍升定坐在厅内。可看他的气色; 并没有多少败弱气虚的模样。
  宁越之心头疑惑稍起,可还是担忧询问; “父亲,我听闻你受伤了?”
  “跪下。”宁苍升抬眼;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宁越之明白他的怒气是从何而来; 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 又问,“……澄鸣说父亲您受伤了?”
  宁苍升听出他话里的真切担忧,紧蹙的眉头稍松; 还没等他发话; 宁氏的几位长老就匆匆赶了过来。众人一进门就看见宁越之跪罚的模样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长老靠近宁越之; 略带斥责,“越之,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二叔公。”宁越之面不改色; 朝他规矩地行了一礼。
  “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宁氏遭受了多少非议?而这些非议又因何而起?”宁二叔公见他还算守礼; 问责的语气暂缓。
  宁越之微微垂眸,心中有愧; “弟子知道。”
  “底下的家族野心溅起,你行错了路正好撞在了风口浪尖上,为父和长老们不怪你。”宁苍升走近; 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长大的儿子,他始终存了不忍之心。
  “宁氏遭受的非议是一回事,可越之和……和那人的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又一名长老围了过来,追问道,“越之,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的公然带走祝寻?”
  宁越之从未在宁苍升和各位长老面前撒过谎,如今也只好实话实说,“是,我带走了祝寻。”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摇头叹气。
  宁苍升盯着他的面色,心中一凛,“那你和祝寻呢?又是怎么回事?”
  “父亲和各位长老应该猜到了。”宁越之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情投意合,命定之人。”
  “荒唐!”宁二叔公被激得倒吸一口冷气,顾不得年迈的身子骨高声斥责,“简直是荒唐至极!苍升,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叔父息怒。”宁苍升连忙拘礼。他回过视线,不可置信地看着宁越之,再问,“越之,你可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宁越之环视一圈,毫不迟疑,“即便父亲和长老们再问百次、千次,我仍是这个回答。”
  宁苍升扬起一巴掌,可在最后关头还是停了下来。他的手臂微微发颤,失望道,“越之,你可还记得,你是宁氏的少掌门?”
  “……记得。”
  “你可知道祝寻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身上背负了多少的人命!各大家族巴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宁苍升一语点破事实。
  宁越之眼色微闪,出口,“父亲,你知道阿寻的为人,他不会借着诡气滥杀无辜。更何况,他变成现在这样,也是……”
  “你给我闭嘴!我知道又如何?就算我们宁氏上下都知道又如何?”事到如今,宁越之还是一心向着对方。宁苍升看着近乎无可救药的独子,心底是说不上的滋味。
  他和祝鹤龄是旧交知己,亦是希望宁越之和祝寻也是可以相互扶持的好友。只可惜,这一年多以来命运无情,祝氏一家前后遭遇祸事,他身为长辈,的确心疼祝寻的遭遇。可这并不代表他同意,这两个孩子逾规、成了人人唾骂的断袖!
  宁苍升的堂弟借口问话,“越之啊越之,那些有心就是借着祝寻和你的关系向宁氏发难!你明知如此还和祝寻搅在一起,是打算将宁氏彻底推向风口浪尖吗?!”
  “……”宁越之哑然。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和宁氏、和祝寻之间的关系是死结。
  “越之,趁这次断了和祝寻的关系,暂时禁足宁氏。”宁二叔公摇了摇头,给出解决办法,“外面的非议由我们出面解决,必须找个理由澄清你和祝寻的关系。”
  宁越之是他眼中最优秀的晚辈,更是宁氏历代以来,天资最为卓越的人,是宁氏这一代中唯一仅有的掌门继承人,他不可能任由对方一错再错下去!
  “如何澄清?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阿寻一人身上吗?”宁越之抬眸反问。他不由自主地攥紧衣袖,瞬息之间,又朝着在场诸位行一个标准的宁氏大礼,“如果非要解决的话,就请将弟子的名字在宁氏族谱上除去,将弟子赶出宁氏。”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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