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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意外红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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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
    脚踝麻了一下,重心一下恢复不过来,泉凛鬼叫了几声,就这麽跌进旁边的田里。
    除了草和土,田里还有不少石头,背和头好痛,泉凛哀嚎着在田底打滚,白色的衣服都是泥巴。
    「还好吗,哪里痛?」
    这个小岛国空间不多,不管是不是在城市都得抢土地,只是一个是在建地,抢住的空间,一个是在田野,抢种粮食换钱;小小的田里种了不少种作物,踉跄几步踢翻了几颗凤梨,辛杰着小心不跌倒,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泉凛身边,膝盖之下全是泥。
    「泉凛,欸,听得到我说话吗,这是几?」
    「没事。」
    泉凛连话都不想和他说,摀着还很痛的腰坐起来,望着被压扁的稻子,这样会让人家损失多少?
    「你别硬撑,撞到头没有?」
    不被骂,辛杰就不知道怎麽安慰,全身沾满泥看不到伤到哪里,该死的,生气就骂啊!
    「我想先回去洗个澡。」
    怎麽偏偏在回他家时候吵架了,泉凛克制心里的不适,摇摇晃晃站起身,差点又跌回地上。
    「脚痛?我背你吧。」
    「我能走。」
    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脚拔离泥土,爬回路面时脸上的泥都乾了,变成龟裂的土色,头发结满泥土,还喝到一点水,吐出来的都是泥巴,辛杰实在看不下去,拽过手绕在自己脖子上。
    接近晚餐时间,乡下吃的比较早,天还很亮就开始准备午餐,路上飘着热菜脯蛋的味道,光站在路边呼吸就能看到热呼呼的饭菜,栖息在田边的鸟叫得很大声,觊觎油烟中掺杂的米饭味;每户之间的距离很大,相隔好几片田很常有,屋子的外型也很像,真不知道邮差该怎麽做事,辛杰一点也没带路的意思,只是尽力做好拐杖的工作,而泉凛暂时不想和他说话。
    靠着上面卡彩带的老樟树泉凛才确定走对路,大门依然敞开着,晒谷场均匀的发散热气,可以想像萝卜乾和稻谷躺在这里有多舒服。
    没有听到那几个孩子的声音,他们出门不到半小时,可能还在睡,越接进正厅香味越重,除了饭菜还有笋子鸡汤的味道。
    「哪会弄成这样啦!」
    杨妈妈从正厅旁边的屋子走出来,一手端着煎鱼,一手拿着蒜蓉酱油碟,一看到泉凛全身泥巴叫了起来。
    「跌到田里。」
    辛杰说道。
    「最近都下雨土很滑,哪会带他走那种路啦,嘛走柏油路,没什麽车这样。」
    没什麽车,这里的人都这样想,农车机车老是并排聊天,逆向早就不是新闻,开车不只蛇行,而是闪电前进,除了会跌进田之外,土路真的比马路安全多了。
    「我知我知啦,药在哪里?」
    「要先洗洗啦,快去快去,我去拿药。」
    杨妈妈还在叫,一点也不怕吵醒孙子,急急忙忙往外走。
    动一下就像要散掉一样,比起洗澡,泉凛更想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後腰痛得直不起腰。辛杰只是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看他要坐就站在旁边,见他要起身就扶,泉凛倒也没想太多,回到房间拿好衣服,他却还是跟着。
    「我自己去。」
    「你怎麽洗得到背。」
    辛杰回得有点恼怒,好像他问了个笨问题。
    「又不会偷看你什麽。」
    好像当他是个变态一样,明明……。辛杰更不悦了,扁嘴吐着舌头。
    「这不是我们家。」
    随时会被看到,想到他们可能会说的难听话,泉凛喉咙就像卡了刺,连口水都咽不下。
    「我妈又不会在意。」
    「走开啦。」
    「偷看也不会少一块肉。」
    他补充道,嘴角勾了起来,仗着泉凛脚受伤缠着不放,动手动脚摸来摸去,泉凛实在受不了,用力蹲下从臂弯中漏洞躲开,涨红脸拉齐领子。
    「原来扭到是装的?」
    先是愣了一下,突然被推开的辛杰笑道,咧嘴像个找到弹珠的男孩。
    「说了没事……」
    「好啦,需要再叫我。」
    轻巧调皮的吻吻没沾到泥巴的左脸颊,知道他脚好好的,辛杰松了一口气,也就任他自己梳洗了。
    

第87章
    #74
    吃过饭,天也黑了,夜色浸入三合院的角落,蚊香在地上冒着烟,不见有什麽作用,蚊虫在灯下飞舞绕圈,直到被灯丝烧焦;洗过澡後,几个小孩穿着汗衫,在唯一有电视的房间里看着卡通,很安份的看得出神,辛杰又被两兄弟缠上,跟着坐在电视前面,时专注时放空。
    杨妈妈坐在长条椅上,戴着老花眼镜缝补衣服,是这年纪会有的传统女性样子,这样的她会真心觉得儿子和自己在一起好?卡通演了什麽一点也看不进,泉凛摸着手腕,视线几乎都在地板上。
    受重不均的长条椅发出挤压声,他转过头,杨妈妈放下手上的针线活,对泉凛招手。
    『变身!』
    带着护目镜的主角大叫着,全身发出闪电金光,四个电视宝宝看得正专心。
    走廊只有小屋檐,算是半露天的,要是下了大雨,  凭三公分高的门壏恐怕挡不住水的入侵,其它房间都暗着,外面大门亮着两个灯泡,勉强能看出门的颜色论轮廓,路灯高挂照亮半个晒谷场。杨妈妈的房间在主厅的左方,曾为最大房象徵的位置在现代显得昏暗,门还是很久以前的样式,很窄很小,里头放着一组的嫁妆家俱,木柜上的红漆早已班驳,里头的东西摆着整整齐齐,还是经常使用的样子。
    泉凛还不太懂杨妈妈找来他做什麽,扭扭捏捏的站在进门一步的地方,杨妈妈打开上头有铜环的抽屉,在一堆纸包中翻来找去。
    「这乎你。」
    「这是?」
    那是个式样做工都很古老的戒指,底座和环是黄金,上头有个方型绿玉,经历历史风霜让它变成接近古铜的深色。
    「是我头仔的,我的给我媳妇,这应该给你,这样我两个儿子都能安定了。」
    「这麽重要的东西,再说我也……不会戴。」
    声音越来越小,有哪个妈妈能接受自己的孩子不被承认。
    「没关系,收着就好。」
    把戒指塞到泉凛手中,怕他不收下似,杨妈妈没有一丝的舍不得,还很开心,就像终於把女儿嫁出门一样。
    「阿杰他阿爸病得早,没什麽管他,要是他对你不好,尽管教训。」
    古式的床很大,睡两个人还有很多空间,铺着一人份的被子,却还是放着两颗枕头,床头放着一张照片,杨妈妈看着它,又叹又坚定的说。
    「他对我很好。」
    泉凛觉得心暖暖的,辛杰对他好,杨妈妈也对他好,自己也得再加油,成为值得被他们疼的人。
    「我知喔,看你的这里就知。」
    杨妈妈指着肩膀,笑得和辛杰得逞时一个样子,泉凛惊讶的挡住那,对着旁边梳妆镜一照,什麽都没有。
    「说玩笑啦,就古锥。」
    「阿姨,你那会啊捏啦。」
    

第88章
    #75
    睡前和刚起床的辛杰很随性,总是穿着舒适却不太好看的短裤,出门则穿优点只有好看的衣裤,还有了『完美出门装』的称号,很难联想是同一个人,像在变魔术一样。
    「早点睡吧,你困了吗?」
    他们睡在辛杰的房间,先前搬出去时移走大多数的东西,除了学生时代的记念品外,就没什麽日常生活的东西。虽然那麽久没回来了,辛杰却没有一点陌生,自在的窝在床上,似乎从没离开过。
    「还好。」
    比起说想睡,不如说是很期待睡觉。上次出现这样的心情是在学生时期,和同学一起露营的事情了,他当时可没想到有天身边会有能陪自己一世的人。
    这个房间和杨妈妈的配置差不多,只是梳妆台换成配有书架的书桌,上头放满了书,大部分是很久以前的艺术杂志,基本科目的课本反而躺在桌子下,桌面搁着一半笔记本,封面写着辛杰的名字,黏了一堆胶带,看起来很旧也经常翻动,角落已经有点破烂。
    「我能看吗?」
    「喔。」
    辛杰像人鱼一样侧躺撑着下巴,打了个大哈欠,在睡前他总是会先发呆一阵子,说是能培养睡觉心情。
    本子足足有一公分厚,拿在手上很有份量,前面是一些桌上文具和窗外景色,应该是上课不专心时画的,後来慢慢有隔壁同学睡觉的样子,还有老师写黑板的写生,那些图都只是铅笔画成、没有上色,总有种少了什麽的感觉,就算笔画细了,那样的空洞也没有少,现在的每一笔则都在笑,有人用日记记心情,辛杰则是用涂鸦。
    有些心情的确是说不出也写不了的,那年,他丢下辛杰去法国的那年,辛杰都画了些什麽?泉凛不发一语,把本子放回原处,背对辛杰横躺下来。
    「会不会太硬?」
    以前辛杰都是直接睡在古床,没有床垫,也没有床单,阿母为了泉凛才加上薄床垫,集中重力还是会碰到床板。
    「可以。」
    老旧的门缝有些大,在初秋晚上真有点点,对着门的脚一下就凉了,没等泉凛起身,辛杰自动拉起被子,由脚到肩盖好,手指勾勾他耳後的头发。
    「要是我们早五十年出生多好。」
    「有什麽好。」
    泉凛反问。
    「没有媒体、没有八卦,我们想干嘛就干嘛。」
    「会被浸猪笼吧。」
    也许被是扛去烧,他们会被归类为女巫还是恶魔,应该是恶魔吧,西方人会高举圣经,那台湾人会怎麽做,逼他喝香灰吗?
    「你就直接能当我们家的媳妇了,这样也许吃得到你煮的早餐。」
    都几岁的人了,连荷包蛋要放多少油也不知道,想起泉凛笨笨的站在厨房的样子,辛杰得很努力才不笑出来。
    「为什麽不是你当我的媳妇。」
    「嗯……也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河边洗衣服。」
    「有钱请人做不就好了。」
    就是没办法陪他说那些肉麻的话,脑子一片白,明明应该有更好的回话方式的。
    「五十年前的人是怎麽求婚的?」
    慵懒的声音从後方传来,无名指被温柔的指节束缚住,虽然不能公开挂上戎指,但在泉凛心中,那里早就被套牢。
    「快睡啦,你已经在说梦话了。」
    

第89章
    「今天真漫长,」手掌包住全部的手指,他好小,好想让人藏起来,「终於等到天黑了。」
    暖呼呼的语调酥到骨头里,指尖被轮流搓揉,不太过火的调情着。
    「天黑又怎样?」
    「天黑就是大人的时间了。」
    还是那麽会回话,泉凛翻了个白眼,脚根在辛杰的腿上磨蹭,回握着手指,指甲在他的掌心画圈。
    「我听不懂耶。」
    「不用担心,我来教你」
    辛杰笑得十足煸情,够让人指着喊变态,兴冲冲的扳过肩膀,巴不得把泉凛由头到脚啃一次,泉凛存心不让他得逞,死抓住床单,像蜘蛛人一样定在床上,不时发出憋笑声。
    「哈哈哈,不要。」
    但辛杰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吃素的,拉了几下不成功,改搔他痒,罩门被攻破的泉凛弱了些,仍然扭动身体不让步。
    波罗。一声布料扬天的声音,床单掀了起来,作用力一下释放出力,让缠在一起的两人滚了2圈,位置也变成一上一下。
    床单裹着身体,只有一点活动的空间,他们都喘着气,脸上都是兴奋红晕,肾上腺素的气味散开,变成能迷惑对方的味道。
    能反压辛杰对泉凛来说是难得的里程碑,满脸挡不到的胜利笑容,接着俯身亲吻还微张的嘴,刚洗完澡的辛杰还热呼呼的,唇好柔软,好想再多感受一些。
    唇上轻点的吻像是麻雀踏在上面,不时用舌尖扫过,有如晴天在窗边放着的一杯水,纯净又愉悦,就是不肯给再更进一步的机会,辛杰一颗心被搞得浮浮的,却又有点舍不得打破这样的宁静。
    小腿又被偷摸了两把,那是泉凛最常藉机摸的地方,就他的说法,说是以前因为这双腿被骂得好惨,现在要摸回来;辛杰没和他说过,那个动作让他多难忍耐,尤其在这样的时刻。
    享受的眼神变的深沉,使力把泉凛翻转向上,辛杰的语气变了,变成拉人堕落的恶魔。
    「鸡汤喝太多了?」
    那麽快就被抢回主导权,泉凛扁着嘴扭头,不屈服的样子让人觉得很有挑战性。泉凛的头发很软,在泛黄的灯下像黄金拉成的细丝,浅色的虹膜很清彻,像能看进他的最深处,光滑的表面反射着辛杰的身影,有些长的浏海垂下来,末端和睫毛纠结,樱花色的唇有点水亮,辛杰不由得迷惑了,伸手想触碰,泉凛缩了一下,指尖只扫过耳朵。
    「别躲。」
    被碰到的地方染上红云,泉凛没再躲,偏着头打算看他还有什麽把戏,辛杰单手解开他的扣子碎语,手指一碰到肌肤又被闪开,得逞的泉凛呵呵笑得好开心。
    「哇啊。」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被制服住,双手被紧紧扣住,像铁爪一样,双脚也被膝关节压住,被压着的地方并不痛,却丝毫移动不了,受保护的感觉让泉凛兴奋起来,要不是脚被压住,他一定会环绕住他的腰,用眼神暗示他脱去衣服。
    「为什麽你是你,我又为何爱上你呢?」
    被这样深情的注视,听着浪漫的言语,泉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是这次女主角的台词,很奇怪对吧,一点逻辑也没有。」
    辛杰顽皮的笑笑,嘴贴着泉凛的唇说话,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没逻辑的是你才对。」
    谁说演员都是感性的,他眼前现在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真不知道他都抱着什麽心情在演的。
    「演出时我能成为那个角色,但不代表我就得彻底变成别人。」
    像是读到他的心,辛杰说道,褪去舞台光芒的他有另一种魅力,一种引人好奇的神秘。
    「你话很多。」
    「是啊,别废话了。」
    同样的肥皂味和原有的体味混在一块,像是他们早就融合,房间还没换上现代灯具,大颗圆灯泡发出黄光,染黄失去衣服遮蔽的身驱。
    舌尖经过犬齿,尖硬的触感荡起酥麻,泉凛被他压制着,呼吸和身体都被他的重力压扁,碎吻落在唇之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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