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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黑色祭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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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的起身,刚刚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寒鸦端了个盘子进来,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早餐的时间非常短暂。
    相互进食过后,一起出门跑步,回来就出了一身汗,然后各自去洗澡,寒鸦开始办公的时候,我则只能无聊的等着中饭来临,下午跟上午基本相同,要么,他陪我去练枪,或者对战,或者进行极限体能锻炼,要么跟上午一模一样。
    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模式。
    有点像被圈养起来的宠物。
    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图案,一边看着一本名叫《荆棘鸟》的书籍,可惜完全看不下去。
    扔了书本还是去烦那个人。
    让他吻我,脱掉我的衣服,然后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来。
    很多次。
    我们他的办公桌上z爱,我脱掉衣服躺在上面,只剩两条腿在桌子边缘,体内的律动也显得很灼热,腰部卡在桌子边缘,被撞得不很舒服,但只有这个时候,寒鸦是热的,温热的,火热的,可以灼烧掉我的所有一切意志力。
    这大概就是爱了吧。
    我们也会在沙发上做,场地很多变。
    然后去旅行,去尼泊尔,去巴厘岛,还去了马尔代夫,野战,车震,所有能试的我们都试了。
    有的东西食髓知味。
    z爱,对我来说,算不算是?
    10月底,我见了柠檬。
    柠檬带我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带着蛊惑一般,明明非常普通的面容,但是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他端坐在真皮的沙发里,气度雍容。
    “你想好了吗?先生。”对方彬彬有礼。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的条件,你帮我调查清楚所有的关于我的事情。”
    “这是一件小事,举手之劳。”对方笑得非常客气。
    也许换个普通人,真的就只是举手之劳……但我的身份太复杂了,就连苏秦他们,费尽心思,能找到的东西都非常少。
    我笑了一下,也不想多说什么。
    对方看我主意已定,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履行契约。”
    我退了一步,冷笑道:“现在还太早了吧,不如我们这样,你们每提供一段我的资料给我,我就给你一次血液。”
    “次数呢?”
    “三年资料,换一次血液。”
    “成交,愿合作愉快。”对方伸手。
    我却连回礼都不想,因为这些人,他们是和寒鸦完全对立的存在,等同于敌人。
    我现在只能求助这些人。
    他们足够强大,他们不受寒鸦势力的影响。
    他们需要我的血液,而我需要所有的一切的真相。
    我已经厌倦了懵懵懂懂的状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变动,我却被人用温柔蒙蔽住了眼睛。
    我很介怀,为什么在我12岁的时候,寒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个时间比寒鸦早了足足十年!
    苏秦呢?
    他是我的情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世界都混乱了。
    我以为他单相思我。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情人关系,情人,从一定层度上是有感情的。
    那么我苏秦必然时常出现在我的周边,寒鸦在边境认识我,对我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熟悉!
    但是他说他不知道!
    也许他只是在装不知道,但是我的心却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隙里滚涌出来的液体,让我不知所措。
    我相信寒鸦。
    所以我逃避了,就如同苏秦所说的一样,我逃避了。
    我没办法去面对。
    我孤军一人,没有谁能够等这种惶恐,我除了寒鸦,什么都没有了。
    活下去的信念,生的希望,全部都没有了。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
    为什么我沉默,你也就沉默呢?寒鸦?
    我不是傻子,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些事情,我如果有野心,你根本就困不住我的啊……
    或者,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才一字不提?
    在有限的时间里,能温存就温存,我们……这样算不算一种默契?
    心寒的默契。
    这次是柠檬牵的头,柠檬有办法隐瞒我真正的去向。
    我找柠檬,其实也想了很久,随口问问,却没想到对方真的有想和我达成协议的人,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我的血液!
    回到别墅的时候,还没下车,就被一股森森寒气笼罩,我看着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气息十分可怖的寒鸦,有点想笑,坐在副驾驶室的柠檬说道:“沈哥,你怎么了?”
    “我厌倦了。”我开口说道。怕对方听不到,我又扬高了声音,重复到:“我厌倦你了,寒鸦!”
    所以,你他妈的不要给老子眼色看!
    我恶狠狠的想到。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哥,你别撒谎!”柠檬无奈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在外面站定,微微昂起下巴,示威的看着对面的人,无视他带来的所有的压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爱你了,你会拿我怎么办?”
    “杀了你。”对方毫不犹豫的给了我答案。
    坚硬的,冰冷的,像刀一样的插在我的胸口。
    “但是,在哪之前,你是属于我的!”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死死的锁定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今天去哪了?”
    果然不知道吗?
    柠檬这个时候还是蛮可靠的。
    我露出牙齿笑了,拍了拍身后的车,笑道:“跟柠檬劈腿去了。”
    “……”寒鸦的冷冰冰的凝视着我,看样子根本就不信。
    柠檬则无辜的嘟起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寒鸦似乎根本不忍苛责我,也不太介意我之前说的话,我的语气也好,我的动作也好,他都无视,他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往别墅走,声音随着风,轻飘飘的传入我的耳朵里,“沈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一句话,被风分成好几段,才传到我耳朵里。
    他说,沈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我在折磨我自己吗?
    我在吗?
    我笑起来,格外的灿烂。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人,他爱我吗?
    肯定爱啊。
    所以才会用这么无奈,这么心疼的声音发出叹息。
    我看着他的背影。
    黑直发铺散在肩头,让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的清俊,甚至有些单薄,有些仓皇,这样的一个背影,却生在一个男人身上,性格还完全的相反的坚硬,冷而硬。
    我伸手拽住他,从后面抱住他,用一种保护的姿态。
    寒鸦要动。
    我按住他,哑声道:“让我抱一会。”
    一会就好。
    别墅门前的花圃里,有几朵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绽放,莫名的香气围绕在鼻尖,却怎么也抵不住这个身上传来的馨香。
    我开始接受事实。
    我是爱他的。
    很爱。
    所以,容不下半点的沙子。
    我要去知道很多他隐瞒的事情,不论好坏,我的过往,我有权知道,我有权发言。
    而我怀里的人,却根本不懂这个道理。
    他只知道保护我。
    掩盖住那些斑驳不堪的事实。


  ☆、第四十四章

  44。
  寒鸦开始限制我自由。
  再一次。
  并不是很厉害,类似于软禁。
  不过,上一次的时候是心腹周淮,这一次换成了他本人。
  11月初的体检显示,我的体重达到了140,其实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的这个体重,身上的肌肉块虽然有锻炼,但还是并不十分明显,只能用手非常明确的感受到,还是有点瘦。
  但我确实有好吃好喝,可惜就是涨不上去。
  也有可能是因为运动量过大的原因。
  没什么可做的,两个人天天呆一起也很腻,我最近迷上了一种肥皂剧,看得比较有味道。
  美国的警匪片,很长有一百多集,每集都会花大量的片段描述的犯罪动机,及各种反侦察行为,还有很多利用科学武器进行破案的例子,最有趣的是根据犯罪现场进行的死亡还原,根据这种行为判断出子弹具体是从什么方向射出。
  挺有意思。
  可惜国内不让播。
  片子还是寒鸦给我的。
  这人开始研究我的喜好,分散我的注意力。
  有时候也会跟我着我一起看,不过他明显就不专心,拿着一本书,骚扰我,手伸到衣服里抚摸,反复揉弄敏感点,看我有反应了,就抱着我,脱掉裤子,进行扩张。
  所以那几天经常我一边看电视,他一边在后边动。
  有时候正好放到模拟死亡还原,一般这种时候,实验人员都要开好多枪才能找到正确的射击方向,所以,模式就是,枪枪爆头,血液喷啊喷,溅得墙面上到处都是。
  正巧这个时候,我一阵莫名兴奋。。。。。。竟然就那么射了。
  我嗜血吗?
  杀人对我来说有快感吗?
  我直接否决自己,也许就是巧合,彼此做过那么多次,已经很熟悉了,兴奋区域都被探索干净,现在其实只要挑动这一块地带,就已经能够得到膏潮。。。。。。
  寒鸦得出的评价就是我变敏感了。
  老子气得脸都红了,真想废了那张嘴。
  寒鸦不止一次的对我提:“沈墨,去学调酒。”
  因为提得太多次,想忽视都不行。
  那种心理很微妙,明明不爱,但是抵不住对方的请求。
  我并不是那种耳根子很软的人,但潜意识里,我总想随他开心。
  大概自己也觉得背着他去调查自己的过去,会给他很大的打击,所以多多少少会有补偿的心理。
  最后我真的去学了。
  师傅是我和他一起去酒吧找的,看着哪个酒保的花样玩得好,就雇佣哪个,反正很随意,都没当回事。
  而寒鸦看起来是真的想让我学好,一般这种时候,根本就不会来打搅我,一般会很安静的坐在边上一本书籍。
  师傅其实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长马尾,穿着利落,英气勃勃,比当下好些男孩子都有男子气魄,关键是,人家长相还不懒。
  教的人尽心尽职,给人的感觉太纯真太美好,都不忍心拒绝,我怎么好意思不认真学?
  学了十来天,就有成效,回家给寒鸦调了一杯血腥玛丽。
  寒鸦喝了一口,就凑过来喂我。
  口感很糟糕。
  显然我调酒失败。
  寒鸦耍无奈的以赔偿的理由,轻轻巧巧的撬开我的牙齿,舔我的上颚,又纠缠住我的舌头,直到我满脸通红无法呼吸,才放开我。
  “如果下次还失败,这个就是惩罚。”冷着脸说话的人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不过内容却没什么信服力。
  我笑得很开怀,连连点头称是。
  这种游戏我们玩了很久。
  从接吻,到手交,到咬,到腿交,无所不能,就是不真的做。
  往往这个人把我撩起火来,就把我搁在床上,自己则去看公司文件。
  把我弄得很烦躁,调酒就更加上心。
  近一个月后,我终于调出了一杯真正的酒,味道掺杂着果味,又带着龙舌兰的醇香,酒的后劲很大,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
  相互对视,然后慢慢的接吻,脱掉衣服,爱抚,连最后的进入都显得很温和。
  长期未使用的地方干涩的厉害,刚刚开始的动作,甚至只觉得痛,异物感侵入的感觉很强烈,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很满足,很满足,那是一种连心间都快被融化的感觉,无关x爱。
  我全程都看着压在我身上的人,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他微微出汗的额头。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微微的喘息,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心里什么都没有。
  人格实验:
  挑选体格健壮,头脑聪明的男女结合,生下带有父母双方优良基因的孩子,然后在施加高强度和高度现实主义的洗脑教育,然后培养出“超人”(力量和智慧,知识都远远超过普通人的人,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人格魅力),来担任社会主义国家未来的栋梁和指导者。
  纸张很新,甚至每一个字都还散发着油墨的香味。
  但我看了三遍才懂。
  不,应该说是才接受。
  我是纳粹婴儿的试验品。
  我的父母之前可能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只是如同动物一般的交合,然后生下了我。
  作为一个实验而言,如果“标本”足够多的话,应该要尽量尝试使得相同的“标本”经历不同的过程,再观察它们的不同反应:这个实验是有这样的条件的,有一些父母没有逃跑,有一些父母逃跑之后被杀了,有一些父母逃跑之后被杀的是母亲,也有的是父亲,,这些都可以看作是“同类标本的不同实验进程”。
  而我的父母就属于逃跑之后被杀了。
  我在育儿院和一群同龄孩子,在面无表情的冷血护士的看护下长大。
  我是孤儿。
  育儿院里很多都是孤儿。
  我放下纸,很平静的伸出胳膊让对面的男人取血。
  这个男人,绝非一般的人。
  男人笑起来,隐隐有些压力,“沈先生为什么不提防身边的人呢?”
  我目光瞬间就冷了,哼道:“我还没到需要别人指指点点的地步,先生,请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男人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些奇怪的光芒流动,没有再说话,只是让人取走了我1000cc的血量。
  还真的不大客气。
  “两次的量。”男人开口道。
  两次加起来1000cc,好像并不是难以接受。
  我点点头。
  只是六年的幼年期,我的资料就足够沾满足足十张纸,上面详细的介绍了什么是纳粹婴儿,什么人参与了计划,计划持续了多少年,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实验死亡。
  准确来说,我是第二代试验品。
  而这个实验,并不是纳粹主导的,是另外一群狂热分子组织的,在纳粹战败之后,在二战前后的动荡里,他们有更长的时间来发展和持续这个实验。
  死亡的人数很多,是你只要看一眼就会心惊的数字。
  12月转眼就到了,我看到了第二份资料,上面显示着我所在的育儿园在我七岁那年发生特大事故,全院人员无一幸免,而我活下来了,独自一人被流放到了边境,没有人清楚我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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