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被自己帅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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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一露出苦恼难过的表情:“尸体就在竹子林里。大概是之前受的伤没及时救治才会……若当时我把他带来也不至于变成这样,我只能把夜明珠带回来给裘教主一个交待。”
裘青盯着那颗夜时珠看了许久,才怔怔点头:“死得好,死得好。小女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他作势要去拿夜明珠,陆无一却缩了缩手:“裘教主且慢,我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可否请教主派人去为我朋友收埋?”
裘青听后露出一脸释然:“虽说他十恶不赦,活该暴尸荒野,看在傅盟主的份上,老朽卖他一个面子。”
陆无一才将木盒拱手相让:“多谢裘教主,还请裘教主多加妥善保管。”
裘青接过来木盒,笑容可掬:“不知阁下与傅盟主今日有何安排?镇上有许多好去处,不如老朽让人带你们去转转?”
傅弈舟笑道:“如此甚好。”
裘青便立即遣人进来为傅弈舟和陆无一带路。待得他们的脚步声已经远到快要听不清,裘青才转身去摸索墙上的机括。
傅弈舟和陆无一离开青炎教几里路后便把带路的人打晕绑到一边,折身返回青炎教。
这时陆无一当初记下的石门机括的位置终于派上了用场。傅弈舟在陆无一身旁非常无奈的低声嘟哝:“明明可以在教中光明正大的四处走动,为何要这般鬼鬼祟祟的行动?”
习武之人的耳力比普通人强,傅弈舟的嘟哝陆无一听得一清二楚。他压低声音说:“那有什么好玩的?这样才刺激!”
傅弈舟一时语塞。
“……”他不是已经知道陆无一是这种无法用常理看待的人么?傅弈舟顿觉身心疲累。再继续和陆无一待在一起,恐怕多少条命都不够用。他得尽快和这样的疯子分道扬镳才是上上之策。
陆无一并不知他在傅弈舟心中成了什么样的人。他带着傅弈舟躲过巡逻的教徒,细心踩着设有机关的甬道来到之前关押过他的牢笼外。
走近才看出,那些关在牢笼里的人看样子都是些练家子的。他们皆被五花大绑,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神无光,连听到耳边有细碎声响都懒得抬头看一眼。
陆无一与傅弈舟靠过去,轻声问离他们最近的那个中年男子:“你们真是青炎教的叛徒?看你们灰头土脸的样子想来被关在这里许久了。”
那个男子仍旧一动不动,像是被人封了穴道:“叛徒?我们与青炎教无冤无仇。”
“那你们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男子才低声道:“不知道,只是一个大意就被捉进来了。”
“你们认识刘家庄铁匠铺的刘铁匠吗?”
“不认识。”
“他曾经也被关进这里。”陆无一不死心的追问。
“我们被捉来已有半月之余,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你们是来找曾经关在这里的人,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因为从这里被带出去的人都没再回来过。”
“是被处置了吗?”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良久才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听到“救”字,那些人的氛围似乎有些雀跃,但仍是一动不动,连瞄一眼都做不到。
看模样的确是被封了穴道。
“不,我只是好奇罢了。”陆无一冷漠道,“傅弈舟,你说裘青真的会来吗?”
一旁的傅弈舟正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忽而听到陆无一问话才回道:“他们既然不是叛徒,又被关在这里没被处理,那么肯定有不能处理的原因。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很大可能是与刘轩盗走夜明珠一事有关。现在夜明珠已经回到裘青手中,他肯定会有下一步行动。我们只管守株待兔。”
陆无一仍是抱持着半夜半疑的态度,没想到傅弈舟说对了。
他们两人刚找了个可以勉强藏身的角落,就听到了一阵内力浑厚,稳健如飞的脚步声朝这边行来。
习武之人光听脚步声就能判断这个人是否会武功,武功是否高强。光听脚步声,陆无一和傅弈舟很快判断出来人的武功不弱。放眼整个青炎教,除了裘青没有别人有这样深厚的功力。
他们藏身的地方实在太小了。两个人身形又健壮,不得不贴得很近,近到傅弈舟的呼吸全打落在陆无一的脖子后面。陆无一觉得奇痒无比想要伸手去挠,傅弈舟却从身后抱住他,把他的手按在腰上:“嘘!别动,来了。”
这样的姿势实在别扭,好像情人之间的拥抱,让陆无一恶寒阵阵。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下,他认为有必要和傅弈舟划清楚河汉界。
裘青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牢笼前。陆无一和傅弈舟登时屏气敛息,不敢再发出多余声响。
被关进牢笼里的人对陆无一和傅弈打算做什么不感兴趣,也不会好心到告诉裘青他们的藏身之处。
裘青打量牢笼里的人良久,确认他们的穴道还被封着才找开牢门。在笼子转了一圈才将目标锁定在刚才与陆无一说话的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裘青胡子一抖,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将中年男子捉起,也不知使了什么功夫竟轻而易举的将中年男子拦腰架起大步流星离去。
陆无一刚才已经注意到裘青奇怪的模样:“傅弈舟,你有看到吗?”
傅弈舟答:“看到了,跟上去。”
两人说着便尾随在裘青身后。裘青把人带到大王椅后面的密室之中时两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这个屋里还暗藏密室。
两人在石门即将闭上的关键时刻及时钻进密室里。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两条全身褐色的长蛇也跟着钻了进去。
密室的墙上点着方灯,通道仅能容两个人行走。行了一小段路通道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宽敞的石屋。里面只有一张石床还有一个供奉用的架子就什么都没有了。比起日常居住更像是练武之人闭关用的内室。
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不是室内的摆设,而是供奉在架子上,发着耀目光华的青龙夜明珠。此时此刻,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似乎与裘青闪着红光的眼睛相呼应。
裘青将中年男子放到一旁,解开了他的穴道。中年男子不知道裘青想做什么便听到裘青说:“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离开。”
中年男子被关了这么久,精神气都快被麿没了,没想到却听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换作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感到生气。中年男子大骂道:“裘青,不要以为你是瑶光镇的地头蛇我们就会怕你!我离开这里就要将你的恶行公诸于众。”
他说着掌心已然聚力,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向裘青扑面而去。裘青迅速格挡住他的这一击,开始了势道凌厉的还击。
躲起来偷看的陆无一和傅弈舟心感奇怪,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眼见两人越打越起劲,而且还势均力敌的样子,他们跟着紧张起来。
很快这个局势就改变了。中年男子到底不是内力深厚的裘青的对手,他打算用尽十二层功力拼最后一击,裘青却似乎就是在等这一时刻。待他全力劈掌下来时,裘青快速的拿起夜明珠往中年男子的胸口按去。夜明珠一贴近男子胸口,男子的表情瞬时变得扭曲。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下栽倒在地。
裘青收起夜明珠,望着脸渐渐苍白,呼吸变得急促,血丝盈满眼眶的中年男子,笑得阴森:“哈哈,果然是好物!老朽的内力又上一层楼了!”
那中年男子恨然地怒瞪着裘青,身体不断抽搐,随即便慢慢安静下来。仔细观察,却是已死之相。
陆无一和傅弈舟惊诧不已地目睹着这骇人的一幕,一时竟忘了藏起自己的气息。陆无一更是不小心碰到傅弈舟腰上的佩剑,发生细微的碰撞声。
轻微的响声在这空旷静寂的室内足起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裘青警觉地快速跃起朝他们劈掌袭去:“是谁!”
第17章 双龙戏珠(9)
人都杀到面前来了,哪有束手就擒的道理?何况陆无一早就想和裘青过过招,如今机会难得,他将披风一扬,便要打算跳出来。
傅弈舟在后面迅速拉住他,先他一步出声喊道:“裘教主,是晚辈!”
一听是傅弈主舟的声音,裘青袭来的劲掌硬生生收势,脚下一错,退后几步稳住身形:“傅盟主?”
被拦下的陆无一瞪向他:“少跟我拉拉扯扯!”
傅弈舟只得讪讪一笑当认错,率先现出身影。
又被傅弈舟妨碍到让陆无一心生不满,转念一想他还有更想知道的事情,与裘青过招的事又何必急于一时?
裘青红色的眼瞳闪烁着狠绝嗜血的光芒,与之前所见判若两人。他面色一冷,沉声问道:“傅盟主为何会在此处?”
傅弈舟微微一笑,退到与他一同走出来的陆无一身后道:“我朋友很怀疑裘小姐与飞天鼠的死因,故一直在调查。今日见此情景,没想到果真有内情。”
裘青阴森狠毒的眼神落到陆无一身上:“喔,不知阁下查到了什么内情?”
陆无一的目光带着几分恼怒地望向傅弈舟——“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座纯粹在打发时间。而且你也有份调查,现在想撇个干净全套到本座头上来么?”
傅弈舟笑意盈面地回望着陆无一——“陆教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在下不是想让你在裘青面前彰显一下你的绝世风采么?不然他怎么知道你的厉害?”
嗯?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没想到傅弈舟还挺识相。陆无一轻咳一声,居高临下的直视着裘青:“裘小姐是你所杀,飞天鼠也是伤在你的手上。”
裘青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话,红色的眼瞳颜色也浅淡了下去:“阁下何出此言?众人皆知歌儿是老朽的掌上明珠。就算是老朽杀了飞天鼠,老朽又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陆无一甩了甩披风,从容一笑:“事情还得从裘小姐与飞天鼠的关系说起。裘教主知道裘小姐与飞天鼠的关系自然非常反对。但裘小姐并没有听从你的劝阻,仍与飞天鼠往来,甚至还把将青炎教至宝的秘密告诉了飞天鼠。”
傅弈舟注意到裘青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愕然。他又望向陆无一,陆无一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裘青这细微的变化。
“可笑!这颗夜明珠有何秘密?”裘青神色迅速一变,身形极快地从架子取下夜明珠,紧紧握在手中。
他这突兀的行为并没有引起陆无一的过多关注:“之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他的眼睛落向那已死的中年男子身上:“教主把那些有内力的人当成叛徒捉来,又把人带到这个密室用言语激之,后面发生的事就如我们刚才所见。恐怕这夜明珠有吸取内力的功效。”
裘青的神情在短短时间内变化万千,最后他像想通了什么般冷声笑道:“没错,青龙夜明珠确实可以吸取他人内力来增强自己的功力,与斗月教的璇玑灯有异曲同工之效。然则就算这样,又和老朽杀死亲生女儿有什么关系?”
从他口中听到关于斗月教还有璇玑灯的事让陆无一感到意外。原来还从容自信,不可一世的模样很快被涌上心头的警觉取代:“你知道斗月教至宝的事?”
陆无一这么关心斗月教,还知道璇玑灯是斗月教至宝,裘青也觉得很奇怪。他仔细端详了陆无一全身,像才明白过来似的,无比惊讶的脱口而出:“喔,你是斗月教的人?”
裘青之所以没有怀疑过陆无一真正的身份是因为傅弈舟说他是朋友。如今想想,他身材挺拔,还总是披着披风,与在华山见到的魔教教主并无二异。
被人识破了身份,陆无一并不慌张,镇定自若地继续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裘青看了看傅弈舟,又把目光重新移回到陆无一身上:“只是恰巧从一个老朋友口中听说过。坦白说,二十五前参与过血洗斗月教的几大门派也有不少人知道斗月教至宝的事。如今斗月教的璇玑灯不见了,兴许就是那几大门派所为。”
陆无一回味着他话的同时又再正色道:“抱歉,我收回之前的失言。你刚问我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她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不愿见你继续残害无辜,便请盗无不胜的飞天鼠进入青炎教盗取夜明珠。然而当她和飞天鼠在此盗出夜明珠准备毁掉时正巧被你进来撞见,你欲上前抢夺,却被裘小姐阻拦。”
陆无一停下来喘了几口气,非常贴心的帮裘青重现了当时的情景甚至是心理:“你很痛心。你那么疼爱她,她竟然胳膊往外拐,甚至还与一个盗贼联合起来盗走夜明珠甚至想将其毁掉。你一怒之下便把她打死了。飞天鼠痛失爱人,拼了命要杀你,反倒被你重伤。而听到有动静的教众此时前来查勘,你为了掩饰罪行又把那些教众杀光。
飞天鼠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便带着夜明珠逃了。飞天鼠的轻功了得,你知道追去恐怕也追不及。于是你便用剑砍下裘小姐的头颅,假装成是飞天鼠为了得到宝物而对裘小姐狠下杀手。为了捏造飞天鼠在逃命时与前来的教众发生打斗,你还在每个教众胸口刺了一剑,并把他们移出密室之外。而后其它教众赶来,你才去追飞天鼠。”
裘青的脸色仍旧没什么怯意:“无稽之谈。老朽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做这些事?”
陆无一并不着急反驳,笑了两声,像在钓他胃口似的过了良久才道:“虎毒不识子。裘教主在瑶光镇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物,断不希望因弑女和残杀无辜的罪名而遭万人唾弃,变得一无所有。最重要的一点,夜明珠有可能会成为他人囊中之物。裘教主你又怎么舍得这么个能快速提升功力的好宝贝?”
裘青的面色终于有些动摇,眼里的红光又开始加深:“就算你说的全是事实,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
陆无一非常可惜地叹了口气:“你用夜明珠杀人我们亲眼所见,这便是人证。当时时间短促,你并没有仔细考虑清楚就布了局,故那些留下来的尸体都是物证。凭飞天鼠的武功不可能杀得了那么多人。唯一的解释就如我刚才所言。”
裘青又笑:“也许他只是运气好。再说如果他不用剑的话又如何能在老朽面前逃脱?”
陆无一显然没料到裘青还在负隅顽抗。他本想着给一教之主的裘青留些脸面,既然人家不见棺材不落泪,他也没必要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