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攻不拘先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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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竞择也咬着牙:“慢不了,我想动!”
陈述吓唬他:“你这回干不好,别想下回!”
季竞择笑:“下回不是到你了吗?”
陈述再吓唬:“你要把我弄疼了,下回我干`死`你!”
“你怎么我都行……”季竞择头靠过来亲亲他:“但我舍不得你疼……”这小王八蛋说的好听,不知不觉已经整根都塞了进去,情话说着,下面早一进一出的动了起来。
陈述只觉后面火辣辣的烧灼感和酸胀感,无法逃避的承受着,嘴里发出半是痛苦半是迷乱的叫声,“嗯嗯啊啊”语不成调,却让季竞择心动神摇,动作越来越快。
要说完全没快感吧,那也不是……季竞择还是挺想表现好的,没只顾自己,虽然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陈述怎么喊慢他也慢不下来,但手里也一直伺候着陈述的鸟,手活儿这事儿再好也好不到多惊天动地,再差也早晚能叫你射出来,还是要看谁给你来。季竞择那宽阔厚重的大手,上上下下撸动着陈述的鸟,拇指轻柔的摩擦着小孔周围的嫩皮儿,快感直冲头顶时,陈述也忘了身后那根乱捅的棍子。
然而低叫着挺身射出来后,季竞择这边竟然没完事儿,看陈述喘息着到了,浑身皮肤泛红,眼睛半阖着,全身无力完全依靠在他怀里,没了刚才肌肉都鼓起来,跟他势均力敌的那个劲儿。陈述这一肚子坏水儿、专业跟人作对的人,这种臣服顺从的姿态极大程度的刺激了季竞择,他疯了一样继续卖力乱顶,高`潮后的陈述简直招架不住,还好季竞择也没多大后劲儿了,片刻后也射了出来。
就是这最后几下,让陈述遭了点罪,季竞择痛快劲儿一过,心疼起来,围前围后的给他清理,陈述也没不依不饶,简单收拾后俩人搂着睡了。
陈述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晚上他人生第一次当零都没遭罪,简简单单、纯纯粹粹的盖棉被睡觉,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季竞择没睡之前,搂着他亲啊摸啊的并不烦人,睡着之后简直是头活驴!连踢带打的折腾,睡得真是旁若无人!肚子被他膝盖顶了一下后,陈述疼得半天都没再睡着,为了保护自己,他翻了个身转过去,后背对着季竞择,刚睡着没多一会儿,又被一脚踹在后腰上!气得他坐起来想打季竞择一顿!然而看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季宝宝,又实在下不了黑手……
惹不起躲得起吧,他把枕头扔到床尾,重新躺下后,扯着被子,离得季竞择老远。这回终于好了一些,渐渐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什么肉乎乎的东西送到他嘴边,半梦半醒的陈述还在终于得到生命大和谐的温情里,就势轻轻亲了一口,亲到硬硬的一片一片的,睁眼睛气得半死,是季竞择的脚丫子!
他实在是睡不着,床头摸到自己手机,看了一眼马上快四点了,又伸手去床边地上摸自己裤子找烟。
这一折腾,季竞择也醒了,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心里大概还糊涂着,嘴里含糊的问:“你怎么醒了?”
陈述哼了一声,边点烟边说:“我是根本没怎么睡。”
季竞择稍微清醒了些:“那怎么不睡?”
“我也得睡得着啊,你脚丫子都伸我嘴里来了!”陈述抬腿踹他一脚:“去,给我拿烟灰缸。”
“内什么……”季竞择微微羞惭,“我睡觉,是有点儿不老实……”说着起来找烟灰缸。
“有点儿不老实?您可别谦虚了!”陈述都叫他气乐了,“你都快睡成一只钟了你知道吗,整个把这床转了一圈儿!不对,钟它最起码还有个顺时针的规律呢,你简直是乱转,翻来覆去,就没消停过!”
季竞择被他话逗笑了,搂着他缠上来:“对不起……”他亲着陈述耳畔、肩膀,笑嘻嘻的问:“下面疼吗?后来是不是弄狠了?”
“切,就你那小黄瓜。”陈述嗤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没事儿!”
“那就好。”季竞择笑:“我不睡了,省得打扰你,你再睡一会儿吧。”
“睡什么啊。”陈述看着已经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再待会儿就起来吧,你不得早走嘛,我送你去车站吧。”
“那也……”季竞择笑,有点儿心虚的说:“不用那么早,七点就来得及……”
“你大爷啊小王八蛋!”陈述抡起枕头一顿劈头盖脸的乱打:“我就知道你特么这都是苦肉计!”
13。
陈述和季竞择刚从互撸娃变成小炮兵,季竞择就又得回去下乡送水,他俩每天打打电话、发发信息,陈述这翻身仗一直没机会去打。
虽然翻身仗还没打,但陈述心里竟然觉得挺满足。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的喜欢,体位上的率先妥协,恰恰源于他心理上的绝对自信。无论年龄、阅历、经验、技术,他都相信自己早晚会让季竞择折服。他经历过的感情告诉他,唯有平等,才能长久。他和季竞择虽然都不是天生的零,但他们为了对方,都可以妥协。
先拔头筹的季竞择,是真正的心满意足。他以前有过一些单恋、暗恋,像这么情投意合的勾搭到一起,还是第一次。陈述不是他以前心里描绘的类型,但相处下来,比他幻想过的更真实可爱。这老陈一肚子坏水儿,有事没事都跟他抬杠,但直接、不装,指望不了他说甜言蜜语,但宠着、让着,这些他都感受到了。
眼看宋丽雯的订货会都结束了,季竞择这下乡送水还没完,陈述心里有些焦躁。倒不是为了收账,季竞择欠他的跑不了,他是有点担心这小王八蛋的业绩。
他俩通电话时,陈述旁敲侧击的问:“你跟老郑关系怎么样?”
“还成。”季竞择没明白他的意思:“怎么,又想挖我?”
陈述以前没事儿就拿跳槽逗他玩儿,但那时他俩还没在一起,自从有心开始勾搭他,再没提过这茬儿,因为陈述顾虑两个人在一个单位太不安全。
“你那个同事,姓张的,”陈述扯开话题:“他跟你一起入职的吧,老郑挺器重他的?听说他去了订货会。”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季竞择很惊讶,“我下乡的事你也是马上知道了。”
“呵呵。”陈述没说他是通过宋丽雯的反常猜到的,冷笑道:“我要傻得跟老郑似的,当初你能看上我吗?”
还真是的,尽管当时不知道对方的性向,但他俩最初互有好感,都是因为觉得对方是聪明人。
“是啊。”季竞择表示赞同,“你要不是坏心眼儿多,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行了,别贫了,我问你,你试用期到什么时候?”
“还差俩月,怎么了?”季竞择一愣。
“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然而这话陈述没法问得太直接,他略略沉默,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季竞择就又问:“你是不是担心我?”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其实陈述担心的多了!又担心他业绩,又担心他吃暗亏,又担心表达出担心会伤害他自尊心。
“行了别装了,怕我过不了试用期,让你养我吧?”季竞择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们家陈美丽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陈述一听也乐了:“你还能更恶心点儿吗?我是陈美丽,你是什么?”
“我是季贤惠啊!”
“滚犊子吧,你果然还能更恶心!”陈述心想他俩才刚开始,应该给彼此一些空间,他还是不要杞人忧天。
季竞择就在电话里告诉他:“我跟你说件事,你别受刺激。”
“怎么了?”
季竞择平淡的说:“下乡给我们开车的司机,他姐夫是教育局的,我通过他签了江湾这一带的好几个中小学,算捎带手儿吧。”
“卧槽!”陈述一惊,江湾是他们市水污染最严重的流域,这次下乡送水的路线也是沿着江湾走的,但活动的主旨是对普通消费者的零售,而不是企业用户,看来季竞择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捎带手儿的没少折腾!陈述暗暗替他松了口气,笑道:“可以啊你小子!”
季竞择笑问:“我厉害吗?是不是更想挖我了?”
“真厉害!”陈述夸他:“我是更想干你了!”他早该知道这小王八蛋连他都能折腾的死去活来,放哪儿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回来,赶紧把你欠我的还上!”
季竞择从乡下回来的那天,陈述给他发了个信息,只有四个数字:4853。季竞择看着手机傻笑了半天,自己去了陈述家,密码锁输入这四个数字,门叮的一声,开了。
陈述回家看到季竞择在厨房做饭,十分不拿自己当外人儿,他笑着扔了钥匙:“季贤惠果然很贤惠啊!”
季竞择一边往外盛汤一边说:“你看我对你多好!回来就给你做饭,你呢,都没去接我!”
陈述心说我疯了我去接你,让人看到怎么办,嘴里调笑:“做什么饭啊,我也不想吃饭,你回来应该先洗澡,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自己洗多没意思!”季竞择笑:“一会儿咱俩鸳鸯浴!”
他俩对坐吃饭,季竞择来了之后已经把他家参观了一遍,比他自己住的房子多了一个房间,看装修已经住了四、五年的样子,季竞择感兴趣的问他:“你在UTP做过?”他说的是一家500强的大公司,总部在羊城。
陈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一张照片,是他在UTP总部的,“嗯,毕业去的。”
“真厉害。”季竞择啧啧赞叹:“难怪你这么年轻就做到康达的销售经理了,UTP不好吗?怎么回来了?”
陈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我爸身体不太好,有一年心脏病很危险,下了个支架。他和我妈还是希望我别离家太远,我……”他顿了顿,“我也不希望留什么遗憾。”
“那你怎么不住家里,住这么远。”季竞择不解,他跟陈述父母一个小区,到这里要穿过大半个城区!
陈述挑眉问他:“你觉得咱们这种人、这种情况,适合跟父母住一起?”
季竞择笑了:“是啊!住一起没法做父母不宜的事儿了!”
“哼哼。”陈述看他:“很上道嘛,既然这样,咱俩好好谈谈,把该定的规矩都定下来吧。”
“啥、啥规矩?”季竞择懵了。
陈述指指碗:“比如,做饭不洗碗。”
“行。”季竞择明白了,立刻对这第一条表示赞同,然后加了一条:“洗衣服不擦地!”
“可以。”陈述再说:“客场不做壹。”
“哎呀这个不要太绝对嘛!”季竞择耍赖,“比如你今天累了……”
陈述想起季竞择打赌输给他时,还说“你看我像耍赖的人吗?”他多想穿越回去回答一句:“你赖的没边儿了!”
陈述邪笑着说:“我一点儿不累,你心疼你自己就够了!吃完了吗?吃完了我收拾,你去洗澡准备侍寝吧!”
季竞择澡没洗完,陈述就推门进了卫生间,飞快脱光自己也站在花洒下,季竞择心知躲不过去,嘴里还想最后争取一下:“非得一人一回啊,上回你没满意?不舒服吗?这回还让我来吧,我好好表现!”
陈述喜爱的抚摸着他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手下肌肉的质感紧绷有力,把季竞择这样一个长相彪悍、性格爽朗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种征服感真是不言而喻!
他咬着季竞择的耳朵轻笑道:“毛头小子你懂什么,就你那两下子——”
“我那两下子?我两千多下好么!”
“行了,别吹了!”
季竞择不服:“反正你爽没爽吧!”
“爽和爽也不一样傻小子,”陈述舔一下他嘴唇,伸手掐着他乳尖,“狂风暴雨那只是爽的初级阶段,润物细无声你懂吗?”
“润物细无声?”季竞择低头看他一眼,笑道,“那肯定是你太细了,人家可不就无声了吗!”
陈述怒道:“你大爷的,谁细?”
“你啊!”季竞择据理力争:“咱俩现在就比啊,你看你是不是比我细!”
“行,我细!”陈述不怒反笑,没比粗细,推着他肩膀让他转过去,“今天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哥哥这细的,是怎么让你出声儿的!”
陈述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甚至没用润滑剂,只是借着花洒下温水的润泽就轻而易举的探了进来,也不深入,只在浅处反复摩擦按揉,季竞择完全没有疼的感觉,毫无防范的放松了自己。他以前一直以为每个男人都喜欢被撸,要让对方爽,没有比直接刺激小弟弟更好的方法。然而跟老陈一比,他嫩了。陈述并没有直接给他撸,左手一直在他腿根、屁股前前后后的抚摸滑动,偶尔带到会阴,若有若无的碰一碰,让他心痒难耐的渴求,但就是不碰他棍儿!手指加了润滑剂的扩张手法也完全跟他不一样,既有耐心也有技巧,让他心里忍不住去想:这他妈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然而所有想法都无法专注,全身神经的都被陈述的两只手带动的欲`火中烧,到后来陈述还没怎么样,他已经急的不行:“快点吧,你进来!”
陈述笑了一声,带了套缓缓插进去,不疾不徐,默默摸索能让他“开窍”的位置,不久后就掌握全部地形,每一下都直达要害。季竞择跪在浴缸里,没过多久手就撑不住了,浑身无力的趴在浴缸边上,最初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低,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抽泣。
“怎么了?”陈述吓了一跳,他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哭了,还哭出声儿了?这肯定不是传说中的“生理性泪水”吧,他赶紧停下来搂着季竞择,把他头转过来,哄着他问:“别哭别哭,疼了?宝贝儿是不是疼了?我不动了,我出来……”
“不许出来!”季竞择嚎了一嗓子,“你快动啊,这也……太特么好受了……”
“……”陈述简直无语,又好气又好笑,边动边问:“你这是好受哭的?”
“嗯……啊、啊……这是哪儿啊……你顶我哪儿呢?顶得受不了了……你别弄了……你快点儿啊!”季竞择口无遮拦的一通乱叫,好受的也分不清自己是要“别”还是要“快”。
“操!”陈述拍一把他肉乎乎的屁股:“你一哭差点儿给我吓软乎了。”
“嗯……软乎了……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