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和M的日常2-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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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那个据米律师所描述的“比吃饭还重要的”大案子终于要上庭受审了,我特地一早起床给他做了胜利早餐。叔有个迷信的小习惯,以前在法国时,每次一到考试日或者什么重要的日子,他妈妈都会给他做三片奶酪煎薄饼,1/3杯的纯枫糖浆,两根鸡肉香肠,配上一杯热巧克力,据他说,这份早餐赋予神奇的魔力,吃完后去考试,次次都会考得很好,从不失手。自那以后,大案子上庭当天米律师总要求我给他准备同样的早饭。
把早饭端上桌,叔紧张的检查着,一遍遍向我确定:“是用的费城牌子的奶油奶酪吗?”
“是啊,完全按照你妈给我的食谱做的”
“加了1小勺肉桂粉?”
“对,1小勺,不多不少”
“用的全脂牛奶,,不是用脱脂的?”
“对,全脂的”
“枫糖浆是我妈之前给我寄来的那瓶吗?”
我不耐烦了,把糖浆瓶子砰的一声放桌上,标识牌一面对着他证明:“是的,是你妈寄过来的那瓶,牌子也没错,分量也没错,正好的1/3杯,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这么紧张?”
他拉拉领子,叹了口气:“这次的案子和我以往接的类型不一样,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有经验,有点没底气。”
“你看了一周的资料,每天都加班,准备的很充足,根本不用太担心,我相信你。”
他安静吃着早饭没有吭声,眼睛还转来转去不停地思考着什么,问他能不能和我说说案子情况,也是只摇头不说话。
难得看叔这么紧张,弄得我也对这案子挺好奇。自米律师换了新公司以后,打案子的手法越来越成熟,跟吃饭一样,速战速决,十有八九稳赢,剩下那个虽不能表面上胜诉,但也能私下和平解决,总的来说,业绩十分不错。
等他出门后,我特地错开时间,跑去事务所向他助理问了案子情况,米律师的新助理lily是个很健谈的人,每次都会拉着我聊好久。她很高兴见我来,总会想我展示新买的裙子和口红。路上特地停车买了一大盒星巴克的早饭和点心一起带过去,摆到厨房请其他人吃。拿了一个蓝莓马芬递到lily面前,小姑娘惊讶的转过头,兴奋地拉着我叫唤:“Asher,我就知道是你!每次只有你来会带好吃的过来”
我笑着和她闲聊一会,将话题扯到案子上:“最近米歇尔好像在忙个案子,我看他这几天都可紧张了”
lily吃着马芬摇头:“是啊,米歇尔先生最近接了个跨公司的刑事案子,他和另一家事务所的合伙人一起为两个公司的ceo当辩护律师。他很少接这种案子,可能会有些担心吧。”
向她要了法院地址和时间,赶快开车赶过去,如果来得及,正好能赶上他们中午休庭,还能一起吃个午饭。在美国,一般法庭受审都是公开的,其他人都可以随便进出法院。米律师刚转正成正式律师时,整天要求我去法院看他辩论,美名其曰精神支持。当时我足足被折磨的听了长达八个多月的法律庭审,那种事情一开始听觉得挺新鲜的,听多了后简直就是精神摧残,无聊透顶。
不过也因此我对法院特别熟悉,每次想要找到叔都非常简单。这次的案子我去的晚,里面的旁听席已经坐满不让进人了。我就在外面买了咖啡,安静坐着玩手机游戏等他出来。
临近中午十二点,法庭总算休庭,大批的人从里面快速涌出。我探着头寻找明显比别人高出一块的金色脑袋,米律师那身高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好用,大电线杆子鹤立鸡群,特别容易找到。端着咖啡跑过去,往他身上一拍:“叔,嘿,庭审怎么样?”
他惊讶的转头看着我,说话都磕巴:“A,Asher,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今天早上挺紧张的,过来给你打打气,还买了咖啡。”
站在米律师身旁的两人好奇的打量我,伸手过来主动和我打招呼:“你好,我叫克罗伊·瓦特,这是我弟弟梅森·瓦特”
伸手握住,同样报上名字:“很高兴认识你们,Asher Zhang”
米律师赶紧帮我们互相介绍:“这两位瓦特先生是一对兄弟,两人各自开了一家公司,食品加工和甜点加工,他们就是我们两家事务所合作的案子委托人,我是克罗伊·瓦特先生的辩护律师…这位是Asher,我的男朋友”,说完还拉了拉我的手,表明关系。
梅森先生听了后表情有点惊讶:“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以为他只是很少面对同性情侣,有点不太适应,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是啊,他为了这案子准备了很久,我就想来看看他今天做得怎么样?”
克罗伊先生摸着下巴赞叹:“米歇尔先生很专业啊,案子很顺利,和我弟弟的律师把事情弄得很清楚,合作的特别好。如果这次胜诉,我决定考虑聘请你当我的私人律师”
米歇尔连忙低头感谢:“哪里的话,也是两位配合得好,瓦特先生你们提供的资料很充足才会打的这么顺利。”
梅森先生盯着我看了半天,凑过来小声和他的兄弟咬耳朵:“我以为你的律师和我的律师才是一对呢。”
另一位律师?对啊,这是两家事务所合作的案子,怎么半天不见另一个人?正想开口问叔他这几天一起合作的人是谁,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今天进展的不错,我刚刚问了审计员,他也说我们的案子情况很好,大家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庆祝下?”
我转过头,对上张只见过一次,却过目不忘的脸。那人见到我也很惊讶,又很快换成笑脸,笑眯眯的看着我。
咬牙切齿的扭头望着米律师,一个字一个字叫出他的名字:“好久不见了,希曼。”
叔的前任里,我见过两三个,说到交往过的对象,我总觉得在这方面我很吃亏。我只有奥斯卡一个前男友,米律师可是身经百战,前任多的得两只手才数的过来。他的那些前男友们大多数都是在学校或者法学院认识的,现在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成为了律师。律师圈很小,法院总共就那么几个,每天要来法院开庭好几次,总会有碰见的一天。我和希曼的第一次见面并不友善,用不友善这个词都算好听的,直白点就是当时要不是叔拦着,我早把丫那张破脸按进地里吃土了。
以前和叔一起出门,也偶然遇到过几次他其他的男朋友,感觉都还不错,肯定是当不成朋友,但至少我没有想揍他们的欲望。唯独希曼这人,特别和我不对付,第一次兼唯一一次见面令我对他的印象厌恶至极点,回家后还为此无理取闹的向米律师发脾气,逼他发誓不再和这个人有任何联系。
为什么这么讨厌他?我也不知道,自第一眼见他,打心底就不喜欢。
叔那时候为了哄我,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以后再见到希曼这个人,就跟见了屎一样绕着走。
结果今天这坨屎明目张胆的摆在眼前,还是米律师的合作律师。
我终于明白这段时间叔不对劲的行为了,他根本不是因为案子紧张,而是因为要和这坨屎一起合作打官司,怕被我发现了,才表现诡异。
恶狠狠的剐了米律师一眼,一脸【你丫给我等着,回去再收拾你】的表情,吓得他菊花一紧,差点失手打翻端着的咖啡。
希曼走过来,大方的和我握手,热情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了Asher,我前几天还像米歇尔问过你的情况呢。”
我板着脸瞥了旁边的某人一眼,鼻子哼了一声:“是吗?他倒是没怎么和我说过你的事儿”
希曼没在意我的话,依旧笑脸盈盈的:“我们刚刚结束了案子,一会可能打算找家餐厅庆祝,我很想邀请你一起吃,但我们这次的案子比较私人,饭桌上聊得话题也都是法律问题,比较无聊,你不是学法律的,肯定会觉得很枯燥的”
!!!!!!!
这他喵的不就是变相说“我们都是有法学院文凭的人,你不够格,不带你玩”的意思吗?
我心里那个狠啊,气的差点扑上去一巴掌狠狠扇飞丫。不过这种事我确实也不好参加,律师和委托人见面聊的话题都是由法律约束的,如果委托人想要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律师,律师就算知道后,也会遵守协议保密,不能透露给其他人。这种会议一般出了委托人和受托律师,从不让外人加入。
米律师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向其他三人解释:“我看Asher好像有点不舒服,这次的午饭我就先不去了吧…”
我挥挥手打断他:“没事,我挺好的,你去吧,毕竟是工作。我一会自己开车回家就行。”
叔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又问了一次:“你确定吗?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可以陪你回家的,现在立刻马上,带你回家”
我虽然心里火冒三丈,但在关系到米律师职业的问题上还是可以容忍的,这个案子对他很重要,不能因为我的任性就这么砸了。
“没事,你和他们吃饭去吧”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又在脑门上亲吻了下当做安慰,我借机拉住他的领子,一字一句在他耳边嘱咐:“今晚等你回家,我们在秋后算账,别他妈想跑!”
这句话给叔吓得脸色唰的白了,小声和我说:“我今晚肯定和你好好解释,我保证”
又瞪了他一眼才松开手,向其他三人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晚上七点,没有做饭,没有开灯,在一片黑暗中静悄悄的坐在沙发上等某罪犯乖乖上门负荆请罪。七点十五,姗姗来迟的米律师小心的打开家门,见屋里黑漆漆一片,轻声喊:“Asher,我回来了,你在家吗?”
他打开灯,正对上我一副狰狞的鬼脸,吓得大叫一声,将手里的公文包扔的老远。
“你在家为什么不开灯?!要吓死我了?”
“那你和别人一起弄案子,为什么不告诉我合作的那人时希曼”
米律师瞬间怂了,乖乖脱了鞋磨蹭过来,没敢坐下,直愣愣的处在旁边自己罚站:“Asher,你听我解释”
我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随口说“解释吧,我听着呢”
叔憋了半天,慢吞吞的憋出一句话:“我这几天接了个案子,是和希曼一起合作的”
“哦,是吗?这事儿我今天中午已经知道了,说点我不知道的来听听”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没说?”
可能听得出我话里带着火,他一股气全招了:“真的不是我主动联系他的,这次我好不容易要来这个大案子,哪知道对面公司请的是他,我也是在第一次双方会谈上才知道另一位律师是希曼的,真的!亲爱的你要相信我!”
“哦,合着你啥也没做错?我冤枉你了呗?是不是这意思?”
米律师哭丧着脸,赶忙道:“不是不是,是我错了,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但我害怕你会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听到他这句话,我彻底装不下去了,原型暴露,拿起抱枕朝他扔过去一个,生气的大喊:“我他妈的当然会生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合作?就不能换人吗?”
米律师抿嘴没有回答,低头不说话。我突然想起上午其中一位瓦特先生说话的:“我以为你的律师和我的律师才是一对呢。”
连委托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难怪他们在得知我是米歇尔的男朋友后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合着人家不是歧视同性恋,而是以为他们兄弟俩的律师也刚好是一对,而这个美好的设定现在却被我这个中间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给破坏了。
我声音发抖的问他:“你这是在报复我吗?米歇尔?因为奥斯卡的事儿报复我?”
第25章 前任
我声音发抖的问他“你这是在报复我吗?米歇尔?因为奥斯卡的事儿报复我?”
叔连忙摆手解释:“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这么做,真的你要相信我…”
“那就实话实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米律师站在原地,脸上表情丰富的变了好几个,纠结半天,还是垂头丧气的招了:“因为我想要开一家自己的事务所”
这回答听得我简直无语,内心崩溃:“这两者有关系吗?你和希曼一起办案子就能开了?”
“你听我解释,这事儿很长很麻烦的。”
我拍拍旁边的沙发,允许他坐下:“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米律师怂了吧唧的小跑回厨房拿了两听饮料和一桶爆米花,又小跑回来,把吃的塞给我,自己坐到我旁边,准备开始演讲。
我吃着爆米花心里磨牙:我看你能给我捣鼓出什么花样的故事出来。
叔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吃软不吃硬,一上来倒先哭诉起来了:“我刚接到这案子的时候就想和你说来着,上周为了这事儿吃不好,睡不好,过得太不痛快了…”
“活该,你那是做贼心虚,少装可怜,赶紧说。”
“这次的案子很重要,事务所几个老板亲自选的人,事关两家事务所的名誉,如果败诉,大家一起倒霉。我第一次接这种大案子,它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实在舍不得放手,在知道另一家公司请的人是希曼时,我当时脑袋差点炸了,感觉老天就是在耍我,突然给我个这么好的案子当甜果子,然后又扔下个大炸弹…”
“你不还是接下案子了吗?”
“是啊,我接了案子,但我也不敢告诉你。”
我皱眉头:“等等,听你这意思,是怕我让你放弃案子退出吗?”
米律师一脸【难道你不会吗?别逗了,我知道你的为人,太了解你了】的表情:“Asher,是个人都知道你讨厌他,你只见过他一面,回家后立刻逼我发誓再也不和他有任何联系,你觉得你会乐意让我和他一起工作吗?”
这话我不爱听,有点生气了:“废话,我当然不愿意啊…”
叔立刻摆出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面孔:“所以啊,我怎么敢告诉你,这事儿也是我自私,我当时想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可真的不舍得放弃那案子,就想着等案子结束再告诉你…”
他这番话给我气够呛,扭着他的手臂嚷嚷:“你那什么表情?我还没说完呢,我确实很讨厌希曼这个人,但如果事关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