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和M的日常2-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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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买了很多药和胶布,结账时随口问了句收银员有没有得过水痘的经历。胖乎乎的白人大妈严肃的问我:“你家有人得水痘了?”,我点点头,解释道,“我对象得了,但我从没得过,不知道该怎么弄”。
大妈一听,着急道:“哎呀那可不得了,大人得水痘比小孩还要危险,你没得过也得小心点,我家里三个孩子都出过水痘,来,我跟你讲,你得这样做…”
她拉着我详细说了十多分钟,还写了张预防和治疗步骤给我参考,再三嘱咐我回家后一定要消毒。到家后先洗了手,重新把牙膏擦掉,按照大妈教的,又给叔上了遍药。
米律师迷迷糊糊的嘟囔:“这什么啊,真难闻。”
“专门用来治水痘的,以防后面留疤”
他意识还有点懵,“啊?我得水痘了?不会吧?”
“是啊,听你妈妈说你以前没得过水痘,刚刚我也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说了你的情况,他们也说你这应该是水痘。明天可能会派个人过来给你看看,哎,我从没得过水痘,这该怎么弄啊?”
他都快烧糊涂了,半闭着眼嚷嚷,“什么?你没得过水痘?那不行,你出去,现在就出去。”
边说边直起身子,挥着枕头作势要把我往外赶。
我被他拱的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坐在地上大骂:“你神经病啊,我出去干嘛?真是烧晕乎了。”
“你没得过水痘,没抗体,会被传染上的。我自己能行”,他从床上下来,伸手使劲把我往门口推。
“行个屁,烧得嘴唇都干了,你看你现在走路都是歪的”
米律师烧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直,走路歪歪扭扭,还死活要把我赶出去。
结果一个腿软跌倒在地,挣扎半天没爬起来。我走上去把他扛上床,又翻出两条被子盖上,“简直有病,都这样了还胡闹,给我老实呆着!”
生病中的米三岁半张着嘴,委屈的撒娇,说嘴里苦,不舒服,想吃甜食,想吃奥利奥饼干。我只好下楼去给他拿。
拿着饼干上楼,还没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咔嚓一声。
飞快的跑上去,使劲按按门把手,打不开,气的我大叫,“米歇尔!你个混蛋!把门打开!”
里面传出闷闷的声音,“不行,会传染给你的,你别进来了”
“那我今晚去哪儿睡啊?”
“家里客房那么多,你随便找一间”
“你不要你的奥利奥饼干了?”
米律师犹豫了:“……要,你放门口,我一会出去拿”
“去你丫的,人在饼干在,人没饼干你也甭想了”
“……”
“还要不要饼干了?”
“……”
提高声音又问了次:“不要饼干了??”,打开袋子,故意揉揉袋子弄得很大声,咬了一口,很享受的说,“好久没吃奥利奥了,真好吃,还是双层夹心的,泡在牛奶里肯定更好吃”
“……”
我在门外咔嚓咔嚓吃了半袋饼干,叔挣扎半天,还是咬牙没松口,赌气道:“我不吃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嘿,还跟我急了。
又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我靠着门小声哄,“叔,别闹了,快把门打开吧”
他很委屈的声音传出来:“……你都不给我吃饼干QAQ”
“给你吃,给你吃,还有大半袋呢,快开门”
“我就喜欢吃新打开的!你都打开了!QAQ”
“那我再给你那袋新的,快把门打开”
等了片刻,“不要,你会被传染上的”
“米歇尔,真的没事,让我进去吧”
“Asher,别和我争了,咳咳,这病太难受了。我不想你也染上,跟着一起遭罪。我知道你打过疫苗,但万一呢,我不想冒险。”
米律师脾气拧的很,说一不二,关键时刻软硬都不吃。
转转眼珠,开始用食物诱惑他,
“那你想不想吃点别的东西?今天一天都没吃,现在肯定饿了,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过了几分钟,里面传出米律师弱弱地声音,“我想吃红烧肉了QAQ”
“这大晚上的,发烧了还吃这么油腻,不太好吧”
米律师瞬间化身米三岁,蛮不讲理的开始嚷嚷:“是你问我想吃什么的,我就想吃红烧肉!”
“成成成,我去给你做红烧肉”,生病的人最大,根本没法儿和生病的人讲道理。
米律师满意了,还不忘多加一句:“记得多煮点米饭,奥利奥也带上,再给我倒杯牛奶!”
“……好,我现在就去做”
快刀斩乱麻用高压锅闷出一锅红烧肉,蒸了一大锅白米饭,倒了杯牛奶,重新拿了袋未开封的奥利奥,放在托盘里端上去,一手撑着托盘一手敲门,“红烧肉来了,快开门。”
他还不开门,隔着门叫唤:“你先放在地上,然后下楼,我一会自己拿。”
“滚蛋吧你,快开门!饭要凉了!”
米律师死不松口,“不行,你下楼,快点下楼!”
我只好躲进隔壁房间,想等他开门再蹿出来。
“Quand toi et moi on fait boum boum boum,boum boum boum”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摸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叔
隔壁又传来米律师的喊声,“我就知道你肯定躲在隔壁,下楼!”
咬牙切齿,狠狠踢了门一脚:“我真他妈是贱得慌,上干着给人贴冷屁股!好啊!你他妈死那屋里得了!。”
摔衣服下楼。
去楼下打了两场游戏,再上来时门外只剩俩吃光的空碗。里面没动静了,估摸着是睡着了,没敢再敲门,怕把他吵醒了。
端着碗蹑手蹑脚的下楼,简单收拾下,又上楼走到隔壁客房,关灯睡觉。
第二天家庭医生来了,米律师终于肯把门打开,放我们进去。那女医生经验很足,大刀阔斧,噼里啪啦开了一堆药,给我列了张表,要我每天都给叔擦一遍身体。
叼着温度计的米律师小声提醒:“他没得过水痘,不会被传染吧”
女医生手一挥,解释道:“没事儿,只要打过疫苗,基本不会被传染,我也没出过。不用担心,我也给他开了点药,只要他消毒到位就没事”
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某人:“听见没,只要打了疫苗就没事儿,谁叫你之前不打疫苗,活该。”
某人不说话了,赌气拉过被子,蒙住半个脸,扭头不理我。
出水痘后不能洗澡,每天晚上都要上药。第一次知道原来水痘是全身出,连胯下那块地方都会长。长满水痘的丁丁看起来很像情趣玩具。
“你看,像不像小黄片里他们老用的道具”,满手药膏攥着丁丁,示意叔低头看,他脸色僵硬,浑身颤抖,“你涂好没?涂好就松手!”
“还没呢,后面和屁股蛋儿都没抹呢,水痘真是哪儿都长啊”
叔抱着被子捂住脸,任我随意摆弄。
“哎呀,有啥好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捂得这么严实干啥?”
他闷闷的闹别扭:“别管我!快抹!”
得,米大律师骄傲的自尊心又受到了小伤害。
一连抹了一周多药膏,冒出来的水痘渐渐瘪下去,结疤脱落,留下个浅浅的印子,怕留疤,又去买了除疤痕的药膏,抹好后,一圈圈绑上绷带,脸上贴了数十个小胶布,什么颜色的都有。
我忍着笑边贴边抽搐,米律师怨念的小眼神又瞪过来,嘟囔道:“你又再笑什么?”
连忙摇头:“没,没笑,我没笑”
他不信,拿来镜子一看,愤怒掀被,指着我咆哮:“我怎么身上都是印子?!你给我涂了什么?!”
我安慰他:“叔,这很正常,得水痘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没了”
臭美的米律师明显不信,揪着头发发疯:“你胡说!你看看我,我,我…脸上都是疤,胳膊上,大腿上,怎么全都是疤,这还怎么见人啊?!我毁容了!”
继续哄:“这才几天,下周就全好了,就没了,我给你抹了祛疤药膏了。医生也说得水痘印会在身上留几天”
米律师还捧着镜子看个不停,我看他这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就没理他,下楼做饭去了。
等饭做的差不多,上楼叫他来吃饭,刚进门就看见米律师一手捏着镜子,可怜巴巴的坐在床上抹眼泪儿。
我:……
他见我进来,抓q起被子蒙住头,缩进里面,在床上形成一个巨大的被团。
“……”
走上去拍拍被团,“叔,该吃饭了”
被团发出闷闷的哭声,“我不吃,脸都成这样了,活着还有啥意思,死了算了。”
“……”
轻轻拍了拍被团:“我今天做了卤鸡腿和牛肉汤”
被团动摇了。
“还蒸了大馒头和豆沙包,刚刚出炉,热乎着呢,真的不吃吗?”
被团里探出个金灿灿的毛绒脑袋,“是里面加了红豆子的,甜甜的那种吗?”
“是啊,加了红豆子的,可好吃了。”
“……”
“吃饭不?”
“……吃”
趁他吃饭时,把屋子里所有镜子都收起来,省的他老看见闹心。
成年人得水痘比小孩要严重很多,米律师这一病彻底蔫了快俩礼拜,整天赖在床上有气无力,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彻底好了后一称体重,足足胖了8斤,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你说我都病的这么严重怎么还能胖了?!这不科学,这怎么可能?!”
为了不再一次引发战争,默默将嘴边那句“你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胖吗”咽回肚子,转移话题,“你看,你脸上印子都没了,我说什么来着,根本不会留疤的”
米律师臭美的照着镜子,摸摸脸颊,特别满意,“幸好没毁容,要不然你该不要我了”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又没长得多好看,整天臭美个什么劲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米律师本人挺正经,挺严肃的。但就是在Asher面前特别喜欢撒娇。以前我哥和我说米律师会撒娇我都不信,因为我从没见过,他在我面前都可正经严肃了,特别狂帅酷霸精英范儿。我哥就说:他当然不能让你看见,我都怀疑他身上有个开关,每次一进家门自动调成米三岁逗比模式,第二天早上出门再调回去。
从今天起美国进入冬令时,更新时间还是定在国内的晚上8点到10点之间,周末大家愿意是同周一到周五一样8点到10点更新,还是中午12点就发文?
第11章 萌宠
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米律师双手紧扣,一脸神秘样儿,欢快的凑过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我以为又是什么礼物,伸头过去看。
米律师大手一张,手掌心里躺了只半死不活的毛绒灰色不明生物。
吓得我差点把锅铲扔出去,使劲扇了他一巴掌:“这啥东西啊?你别吓唬我。”
他捧着手凑近让我看,“小松鼠,我刚在路上捡的”
厌恶的退后几步,摆手让他离我远点,“你神经病啊,怎么老捡这种破玩意儿回来,拿出去扔了!”
米律师总会碰见些流浪的小动物,他还就喜欢把这些小动物捡回家,猫狗就算了,有次居然还捡了只快嗝屁的老鼠回来!这简直不能忍!
他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好像受伤了,我刚刚差点踩死他,发现它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缩在地上,怪可怜的。”
我最讨厌动物,尤其是野生的,感觉很不干净,“说不定已经死了,快拿出去扔了,这种野生动物最脏了”
米律师不乐意,皱着眉头劝我:“Asher,它怪可怜的,才这么小一只,说不定还没死呢,只是冻僵了”
“那也不行,这种野生的身上细菌太多,送去动物收养所吧,他们会好好照顾的”
我翻出来个鞋盒子,装进去点破布,让他把松鼠放进去。
米律师保护性的合紧手,收到胸口护着,警惕道:“你要干吗?不要,不行!很多动物收养所都虐待动物,它才这么小,会被其他动物欺负的。”
“那怎么办?要不送去兽医那里?你现在这么拿着有什么用?”
米律师一跺脚:“哎,对啊,兽医,我们可以去找兽医。Asher你来开车,顺便搜下最近的兽医哪家还开门,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举着手就要往外走。
我追出去,“哎,叔,叔你干嘛去?现在就去?不吃饭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还能感觉到它还活着,咱们快点去它就多一点希望”
“真不吃了?我今晚做包了烧麦和煎饺。”
“不吃了不吃了!松鼠比较重要”
“……”
头一回拒绝吃饭的米律师,原因居然是为了一只松鼠。之前家里浴室水管漏水,堵不上,发水灾,我急得满头汗,他还慢悠悠的说先吃饭,吃完再弄。等吃完二楼浴室已经淹的快半米高了。
简单收拾下厨房,拿上手机钱包和钥匙追了下去。米律师死活要捧着那松鼠,只能我来开车。
嫌弃的在座椅上铺了一层卫生纸,警告他:“给我捂好了,它要是敢在车上拉屎撒尿,我立马把它从窗户丢出去”
吓得米律师更紧张的合起手掌,还不忘念叨我:“Asher你简直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真狠心,它还活着呢”
“纽约这么老大,每年被冻死的松鼠不知道多少只,这不是狠心不狠心的问题,说不定它早就嗝屁了,那么宝贝着干嘛?”
他撇撇嘴,“它还活着呢,我能感受到它的体温,还活着当然要救啊”
米律师两只手都没空,我只得边开车边翻手机查兽医,美国的兽医大多数晚上六点就关门,只有少数的才提供夜间急诊服务。好不容易搜到一间24小时的,还遇上塞车,卡在街道上,半天才挪动一点点。急的米律师边摸松鼠宝宝边祈祷:“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老天保佑你,加油啊”。
看的我有点不忍心,把车里暖气开大,安慰他,“别着急,马上就到了。”也学着其他人使劲按了几下喇叭,催促车队挪动。
堵了近一个小时,总算到兽医院。米律师不等我,着急的先跑进去,举着手和前台小姑娘求救:“我,我捡了一只松鼠,快救救它,它冻僵了”
前台小姑娘叫来护士,护士小心的从他手中接过松鼠宝宝,轻柔的检查。
“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