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 >

第7部分

[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第7部分

小说: [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炊鞫既米约嚎摹�
  他为这个隐秘的梦境,偷偷笑了起来。
  “变态,你笑什么呢?”
  房东的孙子童童才十二岁,但已经是街头一霸。发育不良的李纳多就像小姑娘一样,被他摁倒在地上,抢走了画。
  童童打开画,刚想嘲笑两句,忽然停住了。这幅画实在太震撼人心,就是在他眼里,也比变形金刚好看,比海尔兄弟好看,比班花玲玲好看。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画,“这幅画真好看,我以前错怪你了,你真有才华。”
  李纳多骄傲地笑了,他想说,是哥哥好看。
  “那你把画给我吧,你再去画一副。”
  李纳多当然不愿意,他知道自己再也画不出这样的哥哥了,但是童童求了他很久,还说要做他朋友,他一个心软,就答应让对方玩一会。
  童童嫌他小气,看着他的裙子不怀好意地说,“我跟你说,要做小姑娘可不是你这样,做小姑娘要把小*割掉的。”
  李纳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袁成回来的方向,就像看到一把刀朝他的双腿砍去,他吓得变了脸色,就像一只濒死的蛙,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蹦回了家。
  “男孩子的小*是最重要的东西,要好好保护,没了它就不能娶妻子,没有办法有小孩子。”
  想起爸爸的话,他的眼泪哗地落下来,他就要丢掉小*了,他再也不能娶妻子,不能有个可爱的小孩子,别人都会笑话他是个残疾,他也就真的成了变态了。
  他得逃。

  ☆、第10章 被争夺的画

  脑袋一有这个念头,他就像活了过来,开始翻自己的小裤子,小背心,包成一个包袱,就往门外走。
  踏出房门的时候,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他不敢回头,就好像屋里面有个恶鬼诱惑着他,他砰得把门关上,像要展示自己的决心。
  咬紧唇,他胡乱地擦掉泪,惨白着一张脸颤抖地走远了。
  没到五分钟,门就被打开了,像是一条鱼寻找水源一样,李纳多飞速地蹿进了屋里。他脸色更加憔悴,像是用那两根面条一样的腿跋涉了很久。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他爸爸的话,“你看起来更像你妈,一有事就哭个不停,但是骨子里到底还是李家的血。”
  这句话他只认可前半句,他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再也不怕袁成回来会听到。他已经决定了,他不要小*了,只要能让哥哥喜欢他,他就是变态也没关系。
  反正他已经是个变态了。他像是被医生宣告无药可救了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拿裙子擦掉眼泪,开始发愣。
  哥哥一个人多孤独,自己要陪着他,虽然自己只会哭,但他早晚会长成男子汉的,他要保护哥哥。只要哥哥不赶他走,只要哥哥喜欢他,他什么都能忍受。
  他看身上的裙子脏了,愣了一下,飞奔进屋里,把新裙子换上,小包袱里的男孩衣服,被他塞进了床底。
  他洗把脸,看着镜子让自己笑一下,就算哥哥回来要割自己的小*,也不可以哭。他努力笑笑,瘦黄的脸显出一种可怜的神色,他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
  他就要割掉小*了,他就要是女孩子了,哭也没有关系吧。
  自暴自弃的想着,他哭得更大声了。
  袁成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一个少年拿着一幅画看,他笑着走了上去,“童童,你在看什么?”
  童童神秘地笑笑,把画递给了他。
  袁成打开画吃了一惊,他差点以为手里捧着的是一块镜子。实在是太像了,神韵,动作,气质,还有一种画手赋予的一种朦胧的感情。
  李纳多听到袁成的声音,连忙出来迎接,在门口又犹豫了,他虽然接受要做女孩子,但还是有点忐忑。
  他躲在门口听着袁成说话。
  “童童这是你画的么?”
  李纳多心里一紧,童童不会说谎把画骗走吧,他的手心急出了汗,但他不敢出去见袁成。
  门外响起童童的声音,“那不是我画的。”
  李纳多放下心,脸上愧疚地红了起来,他不该有那种龌龊的想法,童童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这么猜测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打定了主意,过会要去找童童道歉。
  “那是我在梦里,有个画画的人教给我画的。你觉得好看么?”
  “好看,是我见过的画的最像我的了,童童真厉害。”
  童童看着袁成英俊的脸,突然有点脸红,“那我要奖励,我要亲亲额头,我奶奶就经常亲我额头。”
  袁成犹豫了一下,但看他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就低下头去。
  童童紧张地等着对方那张好看的嘴亲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奇怪,心跳的比跟玲玲亲吻还要快。
  忽然,一只拳头打在他的脸上,他气愤的看过去,李纳多正怒视着他,脸涨得通红,双眼如刀割向他。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又凶又狠,就像要弄死他一样。
  他的后背冒起冷汗,随着对方的眼神看向自己手里的画,心虚地低下了头。
  李纳多把画抢了过来,委屈地看向袁成。
  童童想故计重施,但李纳多忽然力气大了起来,死死的抱着画不撒手,他抢不过,想到自己挨了打,还丢了画,嚎啕大哭起来。
  李纳多听着童童的哭声,心里头一次腾起了一种痛快的感觉,这种恶毒的想法,让他觉得又羞愧又欢乐。
  忽然一只涂满豆蔻的手伸了过来,血红的指甲就像白骨精的爪子,在他脸上狠狠留下五道血痕。
  李纳多抬起头的时候,袁成已经拦住了童童的妈妈。
  童童妈看着童童的眼泪,心肝宝贝地安慰着,对着李纳多又挠又踢,就算有袁成拦着,她仗着胸前两座山峰,冲开了袁成的禁锢,朝着李纳多狠狠踹了一脚。
  李纳多以为她来抢画,把背对着她,被踢了个正着,身子一下子歪倒在地上,画也从怀里掉出来。
  童童眼尖,泪也不擦了,猛地蹿上去,把画抢到自己怀里,犹豫了一下,又狠狠给了李纳多脸上一拳。
  他得意得抖着画纸,对着李纳多做鬼脸。
  忽然,他的画被人抽走了,他一看,是袁成,对方的眼神带着不耐,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皇帝,不知怎么,忽然软了腿,不敢再说一句,躲到他妈背后,才把那个噎在嗓子眼的哭嗝打出来。
  李纳多感觉到脸上的血正涌出来,一定很吓人,他看了一眼袁成,连忙用手捂住了脸。
  袁成怀疑地看着李纳多,他知道对方喜欢画画,只是经常画一些颜色奇怪的东西。看对方的眼神,分明在说这画是他的。
  他虽然不喜欢对方,也不想冤枉人,他仔细地打量着那幅画。
  李纳多的心随着对方的动作七上八下,他满心的希冀都化作一道火热的眼神,看向袁成紧抿的唇。
  如果对方知道画是自己的,也会给自己额头一个吻吧。
  他身上的伤忽然就不疼了,眼神带上一种与画同出一辙的渴望。
  李纳多的画是有标注的,他习惯在页脚画一只飞鸟,只要对方记得他以前那些被撕掉的画,就会知道该给自己一个奖励的吻了。
  他脸蛋通红地盯着对方,眼神忽然飘了。
  “这幅画是童童的,我知道,他画的颜色不是这种风格,我替他向童童道歉。”
  “这时候道歉是不是晚了点,我家童童挨拳头的时候,你怎么不道歉啊,俗话说,□□无情戏子无义,我指望你们讲道理,还不如我自己亲自动手呢。要我说,没爹没娘的野种就是……”
  “够了!”袁成打断她。
  李纳多缓缓垂下的头忽然抬了起来,他激动地望着袁成,眼眶里泛起的泪花不断打转。
  啪,一巴掌落下,两滴眼泪仓促地滴了下来。
  李纳多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他张张嘴,什么都没说。他蹲下身,想在地上写字,但眼泪花掉了那层浮土。他转身换换地方,但眼泪快得让他躲不开。
  他捂住脸发出两声干巴巴的哭声,顿了一会,又写了起来。
  “那幅画是我的,画角有飞鸟,你不记得了么?”
  袁成一脸茫然。
  李纳多脸上的表情被猝不及防地打散,原来对方从来没认真看过他的画,所以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眼里的火慢慢熄灭。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写道。
  “不,我只是讨厌你,你居然想要抢别人的画,我不记得你爸爸还有我教过你这些,虽然我不怎么管你,但我觉得,这种品行的错误你不会犯。但我失望了,你还不快点道歉。”袁成边说边看童童妈妈的表情,但对方似乎并不满意。
  李纳多像是被冷水包围,坠入深水里,浮浮沉沉中,有什么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升起,还未成形便被他心里的原则打散了。
  他脸上的表情麻木地就像一具尸体,他感觉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他不敢也不想去看袁成,血红的眼死盯着童童。
  童童想起他说过两人是朋友的话,脸色变了,扯扯他妈的袖子,想要离开。
  向来难缠的童童妈妈终于不再咄咄逼人,但还是不愿离开,“孩子想要画,可以直接跟我说嘛,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么一幅画也就几十块,你说这孩子干嘛说谎呢。”
  袁成松了口气,掏出一百块给了对方,对方欢天喜地的接了,童童气愤地想扔掉,他妈戳戳他,跟他咬耳朵,“不想要变形金刚了,还想看海尔兄弟么?”
  童童想了想,那幅画虽然好看,但不能玩,不知道刚才怎么犯蠢了,跟个变态抢一张纸,他从他妈兜里掏出钱,一溜烟去商店了。
  袁成拎着李纳多回了家,对方就像一个僵硬的木偶,脸上透出灰败的气息。
  袁成做好了晚饭,破天荒喊了对方吃饭。
  李纳多的眼睛就像干枯的烛台,被这句话挑了一下灯芯,亮了一闪,又熄灭了。
  “如果你喜欢画画,我可以让你画,但是抢夺别人的东西,能真正得到么,那种技巧能落到自己身上么?”袁成把画扔给他。
  李纳多感受到了一种侮辱,紧接着是背叛,比童胖子沉重千百倍的背叛,明明说会喜欢女孩,明明不关心我还要给我希望,这多么能骗人啊,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自生自灭。
  这一刻的他,希望自己是随着他爸爸死在了别墅,也不愿活在这样的噩梦里。
  他脑海里想起了他爸爸说的后半句话,“骨子里到底还是李家的血”,李家的血会让他怎么办呢。他这样想着,连躺在凉席上都不知道。

  ☆、第11章 送去医院

  袁成半夜忽然醒了,他觉得不舒服,翻了个身。
  砰得一声响在枕头边,他打开灯,警惕地看向床边。
  枕头上正插着一把菜刀,他的眼神落在刀柄上,对方的手颤抖了一下,像被蛰到般缩了回去。
  “你要杀了我么!”袁成低喝。
  李纳多被这声音喊回了魂,他看着刀和袁成,吓的倒退几步,就像做了一场噩梦般,额头湿漉漉的,眼神涣散。
  “看来你不仅是我想的那样,你只会更加恶劣,你居然想杀人,这次要是再不教训你,你这种垃圾就只能去监狱了。”
  袁成本来就对他有隔阂,现在看到他居然想杀自己,心里对他最后的一点怜悯也没了,他知道白天打他一耳光是不太合适,但童童妈是这一片的居委会成员,她对其他家长稍稍施压,李纳多就会被更多孩子欺负,那时候他根本帮不了对方,但现在他对李纳多彻底失望了,也不想再解释,拎起对方,不顾他的反抗,扔进了柜子,拿出几件常穿的衣服,在柜子外面上了锁。
  他预想的大哭声没有响起,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般,他们两个人都静得可怕。
  柜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碰撞,砰砰的越来越急,就像一个人的心跳,在一次大力的撞击下,忽然没了声响。
  袁成一夜好眠。
  李纳多在柜子里等了很久,饥饿让他想睡觉,但背叛的怨气像一股提神的毒品,让他睡不着,饿睡不着,渴睡不着,困睡不着。
  等到最后,李纳多觉得自己都成了一具埋藏了很久的尸体,他听着柜子外的动静,希望,失望,希望之后又是失望,在这种跌入黑暗地过程中,他忽然想起那幅画,他想看看画上的那个微笑。
  黑暗的光线里,画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失真。李纳多的手一抖,这不是袁成的笑,他根本画不出袁成的笑,因为对方从没有对他笑过。
  他的脊背忽然就弯了。袁成根本就想扔掉他,他本来就不想跟自己一起生活。
  有个童话故事说,有个被关进瓶子的魔鬼等人救他等了很久。
  他发誓,第一个五百年救他的给对方银,第二个五百年救他的给对方金。第三个五百年救他的给对方死。
  李纳多根据柜子缝里的光线变化,数着日子。
  他发誓,第一天把他放出来,他就一辈子孝顺他。第二天把他放出来,他就给他做一辈子仆人。第三天把他放出来,他就再拿起菜刀,再也不相信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出乎李纳多的预料,对方在第四天打开了柜门。
  那么第四天给对方什么呢,只有魔鬼才知道答案。
  李纳多看见对方一身风尘,显然是刚回到家。他脑海里空白一片,虚弱地说不出话来,被对方抱在怀里往外走,他只能看见对方的下巴。
  袁成拍戏住了几天宾馆,也许是故意,也许是下意识,事情一忙,就把对方忘了。
  对方脸色憔悴地就像非洲难民,他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后悔。忽然嘴上一疼,对方居然咬住了他的嘴,他想扯开对方,发现对方只是纸老虎,脑袋很快就落回他怀里。
  李纳多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袁成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他拦了辆车,脸色冷静地很,平静的声音一直不停歇,催命一样催促着司机。
  “你是想进监狱么?”医生检查完背部,放下少年的衣服,“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虚弱成这样,还有一身伤,”医生撩起前面的衣服,露出小孩伤痕累累的肚皮,上面淤血堆积,明显是外物撞击身体造成的,医生瞪了袁成一眼,“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医生拿起桌上的酒精开始做紧急处理,少年枯瘦的脊背淤成乌青色,有种电视剧里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