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人遇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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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的低。
程夏横着侧躺在李泽坤腿上,他头发没吹,发尾尖儿还挂着水珠,李泽坤的浴袍被氤湿了一小片。
“自己去把头发吹干了去。”李泽坤腾出一只手摸摸程夏头发:“我快忙完了。”
程夏没动,自己从那解睡衣扣子玩,一颗一颗的,很快胸膛就裸出来。
李泽坤把手机放一边,顺手摁灭床头灯:“过来,早点睡。”
窗帘的遮光性太好了,床头灯一灭,屋子里黑的连手指都看不见。程夏楞楞坐起来,觉得自己的柔软都是给了瞎子看。
李泽坤虽然不乱来,可该有的欲望也不少,程夏这时候确定了,李泽坤心里存着大事。关于自己的。
李泽坤在介意,在思考,这点事情已经影响了李泽坤不能心无芥蒂的和程夏亲近。
“怎么了?”身边好久没人躺下,李泽坤把台灯又摁亮。他向程夏展了展怀抱:“来,我抱你睡。”
程夏很快把自己脱光了,这才避着李泽坤的目光往他怀里钻。程夏不敢想太多,他很害怕。
……屋子太久没住了,没有润滑没有套,你会不舒服。”李泽坤搂住他,亲了亲程夏嘴唇:“明天你哭哑我都不放过你。”
程夏摇头:“我不用。”他的目光很坚定,那是种心理压力极大的状态下近乎偏执的执着。程夏只是很想和李泽坤亲近,以最原始简单的方式证明两个人确实已经是亲密无间的了。
程夏用左手捂住李泽坤的眼睛,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含的湿透。程夏羞耻的全身都染了薄薄的绯红,整个人在细细打着颤。
李泽坤没动,莫名大气都不敢喘。程夏的掌心微凉柔软,他听见面前凌乱的呼吸声,浑身的血液加速奔腾。李泽坤握住程夏的左手往下拉。
程夏带着哭腔求:“等等,等……
可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拦不住。李泽坤看到暖黄色灯光笼罩的程夏,眼睛湿漉漉含着水汽,一只手被自己握住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僵在后面柔软的穴。口里。
李泽坤的喉结幅度很大的动了一下,用手掐了掐程夏的下巴:“我肩膀有伤,你乖乖的,不许反抗。”
程夏猛点头。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他像只傻兔子,这时候还在窃喜,却不知道对面那头狼正摇着尾巴在使坏,一门心思的要欺负人了。
李泽坤把程夏拉在身下,把他两条腿掀起来折上去:“自己抱着。”
程夏大腿内侧痉挛一样发着颤,整个人羞耻的已经红成了只虾。
“……这……
“这还没怎么样,谁刚刚光着往我怀里钻的?”李泽坤笑起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程夏可怜兮兮的自己抱着腿,献祭一般把最柔软和最隐秘的地方都展现在李泽坤面前。
李泽坤顺着他的脖子慢慢亲下来,湿漉漉的吻,温柔黏腻。程夏的眼神都散了,整个人发着飘,被李泽坤含着一颗嫩粉色的乳珠又吸又咬的时候猛的颤了一下,嗓子里甜甜腻腻的呻吟出来。
以陶然身体在李泽坤身边的日子,他们也不是没有肌肤相亲的时刻,可李泽坤从来都没有这么细致又磨人的在床上对待过他。最开始他是被李泽坤摁在胯间,后来李泽坤终于肯进入他,却是在药效下毫不留情的发泄和惩戒。
而现在这样的动作,虽然也带些男人恶趣味的使坏和狎昵,却能让人感觉到自己是在被爱护的。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交缠,也是心灵的契合。
程夏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回来了,似乎还是四年前,在这个卧室里,他手下攥着柔软的床单,李泽坤痞笑着看他,眼睛里却全是爱意。
身体被进入的那一刻程夏呜咽着叫出来,他自己的扩张做的不是很好,李泽坤又是让程夏极畏惧的尺寸,后面撑裂般胀痛。
“没……慢一……李泽坤吻着程夏湿漉漉的额发,话其实是在欺负人:“自己把腿再抱紧点。”
李泽坤没说假话,他的动作很慢,可每一下都弄的极深。程夏被磨的呜呜咽咽的哭,头一下下碰着柔软的床头。
……难…………难……甬道被弄的软极了,痉挛着在讨好人,这会儿发着烫和痒,却不好意思出尔反尔求人家快。
这具身体比之前程夏更受不了撩拨,敏感的要命,逼的程夏腿都抱不住了,胳膊直往李泽坤脖子上挂:“不要……欺负………”
李泽坤由他搂着,伸出手把程夏腿大力掰的更开,腰极快地动起来,突然提高的频率顶的程夏声都不出来。咽喉里含着破碎的气音。
程夏是作死,饿了这么久的男人也敢像他那样撩拨,不被拆着吃了才奇怪。
李泽坤心里确实是想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可有一方面也确实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吓着程夏。他自己本来就忍的眼睛都绿了,偏偏程夏又这么主动,一口嫩肉在嘴边,怎么能不狠狠咬一口。
李泽坤弄了程夏三次,全都射在最里面,最后依然是强迫程夏拿着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后面堵住。
“不许流出来,含着给我怀一个。”李泽坤痞坏劲上来,欺负的程夏抽抽搭搭的也不收敛。
程夏后来被李泽坤折腾的倦极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宿脑子都是空白的。
这次足够他后悔一段时间,不敢再瞎撩骚了。
李泽坤把他亲了又亲才揽进怀里一起睡回去,只是放松一下而已,之后还有重要的大事等着处理。
第八十一章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最爱的人相拥入眠,等上午的阳光穿透窗帘中的缝隙,有一个人先醒,还当做美梦又吻在另一个人的脸颊上。
李泽坤夜里平白醒来好几次,他抱紧程夏,觉得有一种深深的不现实感。他曾经以为自己的生活跟着程夏一起死在了手术台上,但现在这个人又回来了,以不同的面目,可李泽坤确定他就是程夏,相同的感觉,一样的鼻息。
李泽坤开始时对于程夏的隐瞒当然是愤怒的。可他当想到程夏回来后所遭受的一切,愤怒便转成了对自己的。他是以怎样的心态去伤害质问一个本就受过太多伤害的没有安全感的人呢。
唯一的庆幸是,幸好他们没有错过。幸好自己两次真心喜欢的,都是一个人。
解开了那些不好说的事情之后程夏一天比一天鲜活开心起来,他还是有点最开始李泽坤见他时的样子的,笑起来眼睛都是很好看的月牙的形状。
李泽坤签收下托人集齐的《猫和老鼠》影碟,边开箱边跟程夏道:“之前欠你的,我都给你补上。”
程夏的眼神没有落在那个箱子上,他轻轻问李泽坤:“我上手术台的时候在想你。”
李泽坤一皱眉,条件反射的心头痛。
“我想起你说出来就能看到结婚证……我最终也没看到。”程夏自己也想过为什么能回来,也许是因为意念太强或者实在心愿未了,靠着些强大的磁场占了别人残缺的躯壳。
李泽坤把他搂紧在怀里:“我可以带你去办新的。”
他的话音才落手机铃声便响起来,程夏未出口的话便收了回去。李泽坤最近实在过于忙。
李泽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起手机走进书房接了,程夏不过多参与李泽坤的事,也没放在心上。
李泽坤这个电话还没接完面色就不对了,他一边套上外套一边应道:“我马上去,你把人看住了。”
程夏正一手支下巴一手懒懒地翻碟片,看到李泽坤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就要走,人都愣了一下:“米饭快蒸熟了,你去哪儿啊,吃了饭再走。”
李泽坤靠过来飞快亲了一下程夏的额头:“太急了,你先吃,我晚上回来。”
程夏隐隐有些不好说的担忧,他想了想,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关于我?”
李泽坤看了他一眼,口气随意:“有一点麻烦,但跟你没什么关系。”
程夏不是傻子,李泽坤的话他是不信的。但他没办法说,如果本来就是因为他有什么麻烦,这个时候他就更不能再去拦着李泽坤,因为李泽坤肯定比他想的周全。况且李泽坤不想说的,他问也没什么结果。
李泽坤确实说了假话,程夏被乔野欺负那件事他一直都没办法忘,心里面堵的生疼。之前把这个人当陶然的时候他都难过,更何况是程夏。他直接去砍人的心都有了,他找人查了乔铭好久才终于有了点收获。
乔铭参与了中铁十六局下包的一个材料工程,材料从海外进一批,剩下是从香港码头进来的,二十七个仓,抽到了一个夹着私货。
“只要沾了乔这个姓,胆子都挺肥。”李泽坤语气嘲讽,说的是乔铭,也是乔野。
戴着高度眼镜的瘦弱男人把一沓资料和照片交给李泽坤,面上呈现出一些微妙的为难和纠结:“搜他家场子的时候我们被盯上了,幸好人带的够,还从一个小头儿的身上搜到了点东西。”
他把一个银色U盘交给李泽坤:“已经解过密了,没有太私密的商业文件,……
李泽坤隐隐察觉到什么,果然听那男人下一句话。
“有您的人一些东西。”
李泽坤右眼一跳,伸手拿过那个U盘。
程夏自己在家没什么意思,他连菜都没做,半碗开水泡着米饭就着咸菜吃了。天冷出不去门,他就放李泽坤给他买回来的碟看。
新碟清晰流畅,无损的音质,程夏看不厌这些老套的剧情,他向来是细水长流般深情长情的人,看喜欢的动漫是这样,爱一个人也是这样。
大早上程夏就被李泽坤电话铃声吵醒了,现在看着电视久了就困倦起来,电视还拨放着他就睡着了。
李泽坤到家的时候程夏还没醒,冬天天短,客厅已经很黑了,李泽坤打开客厅灯才发现程夏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张碟放完,电视屏幕卡在漆黑的显示换碟的提示上,李泽坤关了电视,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程夏旁边。
程夏睡得冷了,一直在把自己往紧了蜷,李泽坤轻轻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拍了拍。
“你回来了……程夏被弄醒了,脸颊从李泽坤手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晚上吃什么?”
李泽坤一时没出声,他把自己的头埋下去,深深埋在程夏颈窝里。这是个很弱势的动作,他像一个瞬间小了二十岁的男孩在寻求安慰,他轻声且模糊的一遍遍在程夏耳边道:“吓死我……死我……死我……
李泽坤无论自己承担了多少折磨和痛苦,但至少他从前从不曾在程夏面前这样失态过。李泽坤一下一下亲着程夏的脖颈:“我好害怕。”
程夏在李泽坤的心里一直都是敏感软弱的形象,他从来没想过程夏在自己所不了解的黑暗里,其实独自走了很长一段路。
李泽坤看着那段清晰的录像,心如刀绞,他爱的人被留在肮脏漆黑的仓库里,眼神还望着自己离去的方向。有很多男人挟者恶意和暴力压下来,程夏连半声祈求和呼救都没有。然后就是蔓延开的刺眼的暗红,氤透了衣服,惹红了一小块水泥地。
李泽坤牙齿都磕碰着打起冷战,程夏多骄傲的一个人,对着自己都隐瞒了伤口的来历,那么乔野的事,对程夏的伤害该有多深呢?他简直不敢去想。
李泽坤觉得程夏会怨恨自己,因为自己确实不是一个负责人的伴侣,他甚至没办法去以实际行动去应验自己言之凿凿的话——
“如果是程夏被欺负,我直接拿着刀捅死他们!”
可现在,确实是程夏被欺负了。
李泽坤抱紧程夏:“谢谢你愿意陪我。”谢谢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就开口喊了我的名字。
程夏愣了一下,他看出了李泽坤的不正常,学着他的语气戏谑道:“你真……吓死我了呢。可到底怎么了?”
第八十二章
李泽坤深深呼吸着程夏脖颈里的气息,他缓了好久才平息下心头那股极难忍的阵痛。他捧着程夏的脸亲了亲,哑着嗓子道:“没……事……
程夏好歹跟他在一起几年,或多或少也能窥进李泽坤心里一二。晚上缠绵的时候李泽坤总有意无意摸上程夏颈侧的旧伤,眼睛里隐隐约约透着怜惜,程夏就知道李泽坤可能是发现了真相。
他把李泽坤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圈进怀里,声音温柔:“我没事了,也不想你有事。求你别让我担惊受怕的好不好?”
李泽坤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我没骗过你。”这句回话听起来驴头不对马嘴,可两个人都清楚什么意思。李泽坤说过要保护程夏的,至死都不会忘。
程夏没再劝他,哄孩子一样哄他睡了。只是第二天说什么也要拘着李泽坤不让他出门,李泽坤着急去压阵,他搜集到了不少乔铭的犯罪证据。只是这些证据下的水太深了,无事时看着古井无波,一旦出事就是惊涛骇浪。李泽坤也有些震惊乔铭竟然有能耐把那么多领导或自愿或被迫的拉进浑水里,从局长到部长,几乎都有。这时需要的就是一个对于这个过于震撼庞大圈子有真正了解并熟于操作的人细致地将证据里的核心人物剔除,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官员迫于压力一起打压乔家。
这个人只能是李泽坤。
“我早点回来,你拿着卡自己出去逛逛。”李泽坤没掰开程夏握着他睡衣的手,就俯下身在程夏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程夏锤了他一下,坐起来往李泽坤怀里一窝,闭着眼睛又不动了:“难受,你得陪我。”
“别撒娇,今天真有事。”
程夏睁开眼睛,语气幽幽怨怨:“哦,还有事比我重要啊。”
李泽坤嘶了口凉气:“呦,这给我冤枉的。您这样儿可不成。”
程夏不搭理他了,冷着脸下床去收拾东西。李泽坤的手机静音呢,可来电一个个打进来,屏幕闪个没完。
他没办法,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回了个短信就放下了。李泽坤喊程夏:“行行行,我不出去了,咱俩干嘛去呀。”他推开浴室的门,程夏正在洗漱,李泽坤从后面揉了把程夏柔软的臀肉,痞笑着道:“我可以陪你在床上滚一整天。”
程夏曲着手肘往后怼了他一下,漱干净口里的泡沫,足足隔了很久,他才开口:“我想去看看我的骨灰。”
李泽坤的脸瞬间就沉下来,看着竟然还有几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