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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追随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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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少爷,这是二十五年前的限量版,当时老爷还收藏过这一套,放在赌城那边的房子里。”
  “这个价钱不菲,而且时间那么久了……”一旁的李司靳皱起眉。
  “应该就是我爸的那套,”穆权道,“三年前老蛇洗劫了赌城的别墅,里面的收藏品全都到了他手里。”
  邮票上是一对母子,小男孩天真烂漫地靠在母亲怀里,大概五六岁左右。
  穆权拿着信封的手忽然一颤。
  “你们先出去。”
  李司靳和刘伯对视一眼,前者一瞬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夺过信封:“学长我来拆吧……”
  穆权一把抓住他手腕,眼底阴沉:“拿过来,你们都出去。”
  李司靳没有妥协,紧攥着信封,手腕瞬间被抓住了一到淤青,他看着穆权摇了摇头,眼神无声地在呐喊着反对。
  刘伯吓坏了,“少爷、司靳,你们俩别这样……”
  “阿靳,拿过来。”
  “学长,你最好不要看…… ”李司靳与他僵持着额头都出了汗,几乎是乞求道。
  “我知道是什么,拿过来,”穆权坚决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对方终于放手了,刘伯扶着他,低声道:“快出去吧。”
  李司靳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但还是在穆权的警告下和刘伯出了书房。
  门关上,穆权慢慢地把信封拆开。
  一叠老旧的照片的照片散落出来,那个年代黑白摄影在国内不普及,但这组照片别有用心地用了彩色摄影,或许为的就是突出这真实而残忍的画面。
  ' 哥哥……我哥哥呢?'
  ' 你哥哥啊,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吗?'
  '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 想看吗?那就好好观赏吧,这可比动物园里的表演要好看多了哦。'
  穆权跑到洗手间,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到肠胃有些抽搐,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
  “学长!”李司靳表情惊惶地冲进来,手发抖地轻轻顺着他的背,“没事,吐出来就好……”
  李司靳拿来漱口水,又拿来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穆权看到对方手腕上的淤青,是他刚刚握上去的,力气之大,看来得过一个星期才能消。
  “我已经都烧了。”李司靳低声道,“以后再寄来这种东西,由我来拆吧,他就是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激怒你。”
  “……我知道,” 穆权笑道,撑在洗手池的手还在抖,“可我不想这个永远成为他攻击我的手段,只有不停地看、看到麻木了……”
  普通人的童年阴影或许是被猫抓了、被狗咬了或者被父母讲的鬼故事吓到了,而他的则是被迫观赏了一场血淋淋的分shi,对象还是他的至亲。
  “不要说了,”李司靳皱起眉,“学长,我们先出去……学长?”
  穆权忽然把对方拽过来紧紧扣在怀里,李司靳猝不及防撞到他肩上,手中的剩下的漱口水洒了一地。他的力道很大,扣着对方的肩和腰,估计把李司靳勒得疼了,但他没有办法放手。
  “……别动。”
  李司靳屏住呼吸,贴着穆权的心跳如小跑似的飞快,他慢慢把空空的双手放在他背上,脸埋在穆权的肩膀上。
  两人这样相拥了一会,穆权慢慢把手沿着李司靳的背移上去,按在对方的头发上,闭上眼,李司靳也不敢说话,只是动了动脑袋。
  直到刘伯来敲门,穆权才轻轻放开对方,李司靳垂着眼,似乎都不敢看他,立即转身便打开门。
  “刘伯,准备点柠檬水给学长吧……我去书房收拾一下。”


第二十一章 
  穆权觉得,这几天李司靳见到自己时表情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忐忑。如果说要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的话,他觉得少女怀春或许不错。
  李司靳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轻微贫血,血小板没有大问题,从中医上看应该是气血亏虚。医生的建议是选择中药调理,生活中好好休息,加上适当的活动锻炼。
  “让学长担心了,我会自己调一些药的。”
  “去吧,我可不想下回脱你衣服时又看到那些淤青。”
  李司靳脸一红,点了点头拿着检查报告出去了。
  这次回澳门后他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就在穆权的楼下。这个安排和以前一样,如果穆权有什么事都能随时打电话叫他过来。
  在澳门待不到一周,穆权就赶去北京赴施老的约。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北京,但的确是第一次来施老的宅邸。
  施老邀请了他在京圈内熟识的所有权贵,包括数名商界、政界的人物,在别墅里宴请了好大一桌。
  “穆权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江老板,地产商,北京所有房子都有他一杯羹啊,哈哈哈……”
  “这位是李团长,祖上是烈士,在军队里待了有些年头了。”
  “越老板今天没来啊?这家伙怎么又跑南方了……”
  觥筹交错间,穆权大概已经摸清了京圈的势力情况。而在场人对他的评价基本都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等似有若无的客套话。
  “学长,别喝太多酒了,”李司靳在穆权耳边低声道,给他手里递了几粒药丸,“等会如果觉得晕,就吃点这个。”
  ”放心吧,”穆权接过来,半开玩笑道,“如果他们真想杀我们,也跑不了。”
  李司靳一愣,然后笑道,“……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得尽最大努力保护学长。”
  这时羌良进来了,屋里又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客套。他看向穆权和李司靳,点了点头,走到前者旁边入座。
  晚宴继续进行,江老板的小儿子被美丽的母亲领进来,在大人们的起哄下坐在钢琴前,不情不愿又有模有样地演奏起来。
  “听说穆权以前也练过一两曲?”施老突然笑眯眯地问,“要不要也来表演一首?”
  “早就忘了,现在的手只会拿枪,弹得哪里比得上这位小少爷,”穆权淡笑地婉拒,“施老如果想听的话,可以来澳门,最近正好有世界级钢琴家的演奏会。”
  施老哈哈大笑,“有心了你,有时间一定去看看。”
  演奏结束,江老板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少爷一蹦一跳地被母亲领了出去。
  晚餐是典型的老北京涮羊肉火锅,每人面前都摆了一盘浓稠的麻酱。这种吃法在穆权看来不免太过油腻,让他想起在俄罗斯地下拳场三年,整天吃着黑面包蘸酸奶油的日子。
  “穆权,你要不要……”
  羌良见状刚想开口,这时李司靳已经拿了一碗水来,这样他吃的时候就能过一过油水,会稍微感觉好一些。
  穆权看着眼前这碗水,突然想起以前发生在他和羌良间的一场对话。
  ' 你那个学弟回去了?'
  ' 半小时前刚走,现在应该到家了。'
  ' 你们认识十几年了吧?'
  ' 高中就认识了,怎么了。'
  ' 你这学弟有点痴,对你,' 羌良一语道破,' 不仅是痴,还是带着信仰、执迷不悟的那种痴,你没感觉出来吗?'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穆权当时回答,表情如影帝般坦然。
  他心里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想说起,也不想面对。
  那时羌良看了他好一会,然后笑着凑过来挨着他,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那好,就不说他了。'
  回忆突然被外面隐约的异响打破,是小孩子的声音。
  “宸哥你要干嘛……”
  身后的空气流动骤变,穆权一个侧身闪开,尖锐的小石子从脸旁擦过,直接“噗”地一声砸进了咕噜咕噜沸腾的铜炉火锅里。
  施老脸色大变,“啪”地一声把筷子摁在桌上。
  羌良回过头,只见第二个恶作剧却带着愤恨的石子又飞了进来,他直接用手截下来,起身冲出去,过了几秒把拿着弹弓的施宸揪了进来。
  “放肆!”施老皱眉,胡子翘起来,那表情有几分滑稽,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坏人……”被揪着耳朵的施宸瞪了穆权一眼,上次做人质的阴影显然挥之不去。
  “这是爷爷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羌良皱着眉低声训道,“快道歉。”
  “不用了。”穆权道,“小孩子不懂事。”
  “说得对,小孩子不懂事!”江老板的小儿子跑进来拉住玩伴的手,“宸哥我们快走~”
  施老还要坚持,李司靳突然站起来,道:“什么不用道歉?刚才那石头多危险,万一划到学长的眼睛那后果不堪设想!”
  “阿靳,我说过不用了。”穆权道。
  “学长你别那么纵容,施老都说了……”
  “闭嘴!”
  穆权突然的吼声让全场都安静了,李司靳往后退了一步,垂下眼。
  “小孩子而已,可以理解,况且之前有过一些误会,也是因为我做得不妥当,对吧施老?”
  施老那张面无表情的老脸,在几秒之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行啊,既然都这么说,那先算了吧。羌良,你带着这小子回去,咱们换个锅,继续吃。”
  这顿火锅吃了很久,晚上回到酒店时已经接近凌晨。
  “刚才配合得不错。”走进酒店大堂时,穆权开口道。
  “职责所在,学长吼起来也很有气势啊。”被夸奖的李司靳笑了。 “等会回去要不要喝点醒酒茶?”
  “我就没喝多少酒。”
  “是吗,”李司靳用力吸了吸鼻子,“那空气中这股浓浓的酒精味是谁的?”
  “你自己的,笨蛋。”
  李司靳笑出声来,两颊因为酒精有些泛红,“可我还是很清醒的,至少还记得醒酒茶应该怎么泡,还有要给学长再冲杯柠檬水,今晚的菜太油了。”
  穆权看着电梯反光镜里对方笑得两眼弯弯,道:“先把你这身酒味洗了吧。”
  “好……”李司靳答应着,突然顿住了脚步,视线停留在大堂里的那架钢琴上。
  穆权也停下来,看着那孤零零的钢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和刚才喧闹宅邸里的那架相比,感觉要清冷孤傲一些。
  李司靳和他对视了几秒,笑道:“学长要不要来弹一首?”
  他这个完全是微醉后开玩笑的语气,但穆权竟然道:“好啊。”
  他说完走到钢琴前,调整座椅位置后坐下,开始试音。
  李司靳有点懵,脚步不稳地跟上:“你真要弹吗?”
  “试试吧。”
  “刚才学长说都忘了怎么弹,是真的吗?“
  “你说呢。”穆权看了他一眼,表情不明。
  李司靳不说话了,站在原地屏住了呼吸,脸上的酒意慢慢消却,专注地看着他的手指。
  穆权弹奏的是格林卡的《夜莺》,一首根据俄罗斯民调谱写的古典乐曲。他不碰琴很久,却唯独这首曲子记得印象深刻,下手即弹。
  旋律时而优美流畅,极尽温柔缱绻之意,仿佛夜莺在夜中鸣叫,时而又激情热烈,情绪一泻千里,不带一丝含蓄。
  ' 我相信这是一首表现爱情的歌曲。'
  他始终记得在十岁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学这首曲子时老师说过的话。


第二十二章 
  穆权靠在床头,借着酒店房间里那盏橘黄色的暖灯,看着骑跨在自己身上的李司靳此时兴奋又羞怯的表情。
  就像那种准备给神献祭的信徒,眼神虔诚又贪婪。
  “放松点。”
  刚才还在弹钢琴的手指此时正插进那个已经愈合了的部位,带着粘腻的润滑液进进出出,几百次之后已经开拓得差不多了。
  “学长……可以了,进来吧。”李司靳抬起眼看着穆权,紊乱的气息扑在他肩膀上。
  “再等一会,等你完全放松。”即便胯间那个器官已经又硬又热得几乎爆炸,穆权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他这种可怕的耐心和节制,是永远掌控主动权的必备素质。
  “学长、求你了……”李司靳被他手指插得屁股高高翘起,眼神迫切,但没有穆权的允许也不敢擅自乱动。
  穆权轻按着对方的脖子,将人拉近自己,开始慢慢地亲吻李司靳的额头、鼻尖、两颊,最后是嘴唇,然后是舌头的触碰,配合着另一只手的开拓,在耳边低声道:“放松。”
  这次从美国回来他一直没有表示过那方面的意向,李司靳也没有主动提起,毕竟照片事件发生后,双方心理上都需要一些缓冲。更何况,穆权已经习惯了三年都用手解决的日子,耐性和克制更加强大了。
  但这一晚似乎因为那首钢琴曲的助兴,两人的兴致都高涨起来。
  “嗯……学长……”
  李司靳后面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背脊上因情`欲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映着上面隐约的淤青,像月光晒出的斑。
  穆权解开睡袍,拍了拍对方的屁股,亲了下李司靳的耳朵道:“坐下来。”
  李司靳听闻立即激动地直接往下坐,那东西生生研磨着入口的皮肤捅了进去,混合着刚才送进去的润滑,发出含混的摩擦声。
  穆权感觉到前端被紧密地包围着、压迫着,往前稍微顶一下似乎就可以把对方整个人干垮,他扶正李司靳的腰道:“这么急做什么,也不怕出血?”
  李司靳平复了一下气息,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笑起来:“因为……我太想要学长了吧。而且其实学长不用那么温柔,像上次第一次那样粗暴点,我也很乐意的。”
  “你是M吗。”穆权忽然问。
  李司靳偏了偏头,“我也不知道,如果学长是S的话,我很乐意做M。之所以这么这么说主要是因为,学长太温柔的话会给我一种……”说到这他停住了,似乎有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狡黠地笑了笑:“会让我害羞的啊。”
  穆权看着他的脸,直到李司靳被盯得笑容有些僵硬,才缓缓开口道:“害羞这个词,用在你这张脸上倒是挺合适的。”
  李司靳眼睛弯起来,抿了抿嘴,开始努力地动起腰身,尝试着以骑乘的姿势开始交*合。他的动作在阅男无数的穆权眼里显得十分僵硬,才做了两三次就让那根东西滑了出来。
  “抱歉……”李司靳赶紧调整姿势准备重新坐下。
  穆权突然握住对方的手臂将人拉下来,李司靳瞬间摔到他枕头上,变成跪服在床上的姿势,翘起的臀`部立即迎来了一次稍重的撞入。
  “唔……”趴在身下的人因快感蜷缩起来,手指和脚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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