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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旧欢如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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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见追着的人,那跟着的人怕是没追来也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冲着谭安毅那边去了——
  “糟了!”康宁心中大惊,抬脚就准备往反方向去。
  可走廊边上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捂住她的嘴,连拽带拖的把康宁拖到了楼梯走廊里——
  此时,另一边的谭安毅。
  那人追的很快,谭安毅一点都不怀疑这人是冲自己来的,对方来势这么凶猛,竟是丝毫不畏惧秦枭了吗?
  还是说……?
  他边走,边有这样的疑虑在心里升腾。
  谭安毅在很多人中间带着这样的疑虑左拐右拐,他伤了手肯定打不过,所以他尽量的往人多的东西多的地方去,趁着遮蔽,躲避对方的视线混淆对方的判断。
  如此几次,后面那个人就发现视线里没了要追的人,而谭安毅消失地方正是一个步行通道,安全出口几字散发出幽幽的光。
  那人阴冷一笑,缓慢的推开安全出口的门。
  谭安毅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门只开了一个缝,接着慢慢的越开越大。
  谭安毅在那人错身而入时,猛地冲出回身一脚将他踢的踉跄,紧接着在那人未起身之前用那只能用的胳膊锁喉,狠狠地勒住那人的脖子。
  按他的设想一般情况下这样,他便可以把追来的人拿捏住,然后在对方屈服后可以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问到一些东西。
  可事情,远超他的想象。
  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今天那盘山公路三人健硕的男人,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他用颈项的劲堪堪的撑开了谭安毅的钳制,手中干净利落的一套擒拿让谭安毅乱了方寸。
  被撑开了一步的谭安毅退开一步,眼神锋利的看着他。
  “@!¥”那人乱七八糟的说了几个断音节,全是不能听懂的话。
  不是中国人?
  但应该是亚洲人,长相偏于东南亚。听口音应该是泰国人,他看着谭安毅的眼睛透着一股子阴鹜,然后他在谭安毅的眼里,亮出了一片敛着寒芒的刀。
  职业杀手跨国作案?这手段很传统啊,用刀。
  谭安毅一瞬间就有了这样的判定,跨过杀手这种事情在秦枭的圈层不是没出现过,但中国法制社会,还能发生这种事情?这简直玄幻的跟他的生活不像是一个次元。
  容不得他多想,那边的刀带着寒气已经向他斩来。
  刀锋直冲门面,谭安毅一侧身堪堪躲过,但鬓边的头发却被削掉了几根,一股寒冷的战栗传遍全身。
  谭安毅觉得今天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明天说不定还能上社会新闻,梦三千CEO横死医院,遭人暗杀成迷案。
  在刀锋搁在喉咙上的时候,谭安毅还在想明天自己上头条的模样,希望梦三千的游戏可以借此再登巅峰。
  刀锋接近脖颈冰凉,缓慢的开始施力。
  谭安毅闭上眼睛,睫毛压抑的映在下眼睑上。
  好了,秦枭再也不用纠缠偏执了……自己先去死。
  耳边却突然传来:“砰——”
  安全出口的门被猛地打开,一条矫健的人影现身,冲着谭安毅这边来。
  木鸿!
  脖子上的刀凉了一点,那杀手看见来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手上的刀开始用力,在被割喉的边缘谭安毅呼吸凝固。
  木鸿好像认识这个杀手,叽里呱啦的用泰语交流上了。交流的间隙,架在脖子上的刀难免松懈。
  谭安毅技巧的偏转脖子,主动的让那一刀滑到了侧后颈。
  然后他用子上的方式低身间胳膊用力,将那人狠狠撞开。侧后颈登时献血如驻,但好过割破动脉。
  木鸿也机灵,瞬时接手与那泰国男子缠斗在一起,拳脚利落带风,斗争顷刻间已经跟刚刚不是一个量级。
  谭安毅躲在一边,差不多的时候补上一脚,最终木鸿占了上风。
  泰国男子骨碌碌的顺着阶梯滚了下去,入耳的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踉跄的站起身他擦了下嘴角的血,挑衅的亮了下刀子。
  然后利落的翻身下阶梯,冲着下一层的出口去。
  木鸿要去追,被谭安毅拦住:“还有个女孩需要找。”
  *
  向着走廊相反的方向走时,谭安毅给康宁去了电话。
  却得知她已经回到了车那,正在等他。
  赶去汇合时,谭安毅就回想刚刚的状况。
  刚刚的人是动了杀心的,行事路数明显跟在盘山公路上遇到的不是一批人。
  这秦家人,可真是欺人太甚……
  可谭安毅转念一想,是什么样的时候秦家人会杀自己?
  那就是遗嘱生效。
  他们才会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找来外籍凶徒,大费周章的急于想要自己的命。
  遗嘱生效……
  谭安毅还是觉得不可能,秦枭在他离开的时候真的确认过没有生命危险。
  谭安毅想问身边的木鸿,他从秦枭那来,应该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木鸿……”谭安毅犹豫的叫了一声。
  “先生?”木鸿不解问。
  谭安毅打住,木鸿其实跟秦枭关系很好,如果秦枭真的有意外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的淡定。
  “车在那边,走吧。”
  *
  康宁像是已经等了很久,走进才发现她神态狼狈,衣服也有点乱。
  “怎么了?”
  “没事……”康宁神情慌张,躲避了一下谭安毅的眼神。
  谭安毅有些疑问的看着她,但觉得她应该是被吓坏了也没追问。
  直到去车上,木鸿开车走了一段,坐立不安的康宁才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个金色徽章给谭安毅。
  谭安毅眼睛闪了一下认出这东西,这是秦家的徽章,当年他们创始人请高人用纯金打了六块图腾徽章送给后代,以求福荫庇佑后代,应该还有什么玄学八卦的东西。
  还叮嘱,唯有家中重要的男丁可得,成年后可赠予配偶。这么个玩意其实不怎么值钱,但多了传承的意味和创始人交待,有这个东西才显得正统。
  谭安毅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秦枭那块给了他。
  “在医院我被人拖进了没人的楼梯间,我拼命挣扎逃了出来,从他身上抢来了这个……”康宁眼神闪烁,不怎么去看谭安毅。
  谭安毅疑惑,将那徽章送回康宁手里。
  “这东西秦家重要的男性才有,你看清是谁来吗?”
  康宁面色抗拒,思考了一下摇头。
  她这样子几乎是在说她知道来的是谁了。
  “来的是秦家的谁?”谭安毅逼问,木鸿也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
  “……”康宁低头不说话。
  良久良久,康宁咬了嘴唇挣扎着才说。
  “秦洋。”
  谭安毅梗了一下,这是康宁的伤疤,他都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
  可好在他不问,康宁也没打算就此沉寂下去,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缓慢抬头看了又看谭安毅。
  “他跟我说……”她又看了一眼谭安毅,语气中仍旧都是犹豫。
  “他跟我说……说秦枭死了……”
  “因为遗嘱的原因他们家很多人看不惯你,想置你于死地……他那个三叔也回来了,说是准备了很充分对付你,他让我别跟着你……”


第43章 
  关于秦枭的死讯落下话音; 车内两人都看着谭安毅的表情。
  谭安毅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脸上是巍然如山的神色,甚至连睫毛都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就算是听到陌生人的死讯也不该是如此反应,可谭安毅听到秦枭死讯却冷漠的像是个陌生人。
  “不可能!我来的时候他病情已经稳定了!”
  反应最先激烈的是木鸿,他听康宁话音落后,率先发声质疑。
  “我也只是听说,我觉得你联系一下秦枭那边的人确认一下比较好。”
  木鸿停了车; 就手指翻飞播了电话出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方才发问了一句,那边就传来了肃穆的回应。
  内容虽含糊不清; 但语气里的带着的沉重的丧气却是萦绕在车里。
  木鸿挂了电话,仍是重复。
  “不可能,怎么会?怪不得……”
  木鸿的眼睛看向谭安毅:“怪不得他让我来时还带着这份文件夹,他是知道自己会死吗?”
  谭安毅看着那个装着所谓遗嘱的文件夹沉默不语; 坚毅硬挺的五官像是一尊艺术雕像。
  这连日来经历系列变故,他脸上烫伤结痂; 胳膊纱布吊着,侧颈上新包扎的伤口上还沁着丝丝血迹。新伤旧痕,看起来很是狼狈。
  但他神情还是异于平常的平静,像是被封印了六感一般; 全然听不到见不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麻木到无动于衷。
  谭安毅倚在后座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夜风冷厉,古村秀丽风景在夜色里都变成了单调的灰白黑; 车辆行驶期间晃晃悠悠,一束光打的孤寂而冷清,寻找着暂时的落脚地。
  闭眼后的谭安毅就像是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小时,呼吸平缓,不细看睡得还算安稳。
  “谭哥,醒醒……”康宁推了推谭安毅,可状似睡着的谭安毅随意摆放在膝头的手略微一松,无力的垂了下来。
  康宁慌忙用手去触碰谭安毅的皮肤,只觉温度颇高,烫手的惊人。
  “谭哥发烧了,怎么办!”
  木鸿忙回头去看,只见谭安毅还是闭眼倚在车后座的模样,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白。
  这刚离开医院,就又要再找医院。
  *
  谭安毅只觉得冷,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连接而成的白,细看之下都是雪。举目而看,天空也有雪落下来。接触到皮肤时,变成了透骨的寒。
  谭安毅认出来了,这是多年前的长白山。秦枭背着他救了他的长白山。
  “好冷啊秦枭。”
  他低头在背着自己的人耳边说,本该回应的人却没回应,无声的背着他往前走。
  “你冷不冷秦枭?”谭安毅又离他耳边近一点,声音虚弱的问。
  还是没回应。
  为什么不说话?谭安毅举目看漫天风雪,这还是少年记忆里的长白风光,他努力的回想当时让秦枭激动雀跃的话。终于想到后,缓慢而犹豫的说。
  “如果我们能或者出去,我就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背着他的人顿了顿,这时他应该抬起头来欢欣雀跃的问,真的吗?
  可是——
  他还是不说话,还是不回应。
  行至大树下,背他人应该是累了。就着姿势站定休息,但还是不回头不跟谭安毅交流。
  “秦枭,秦枭你冷不冷。”
  谭安毅略略的拍着他的肩膀叫,急于等待他的回应。
  可眼前白色光芒一转,背着他的秦枭消失,瞬间眼前只余下雪地上孤零零的他一人。
  谭安毅四处张望,嘴唇开合,枉然又徒劳的叫着一个名字。
  ……
  *
  “医生,17床一直出冷汗还发抖,需不需要加药?”
  “不用,严重的发烧觉得冷是正常,温度降下去就好了,不用担心。”
  康宁收到回应忐忑的回去,谭安毅病来如山倒,一般病人都会说个胡话,他没胡话,神情也没见多痛苦。就是一直不止的出冷汗和发抖,脸色还越来越白,看起来颇让人心惊。
  都是因为那个人死了吗?
  康宁在这事件中好像是悟到了谭安毅不愿意接纳自己的根由。
  他根本没有走出跟秦枭的那段感情,就像这次。
  听说秦枭的死讯,他面上无甚反应,甚至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给予。
  可是他的反应却最直接的印证在身体上,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会这样强烈又直接的反应在健康上?
  康宁把手指缴在一起,定定的看着昏睡着的谭安毅陷入沉思……
  谭安毅是在清晨醒来的,那时他身上的烧已经退了,正倚在床边喝水,木鸿神情异常的大步进来。
  木鸿风尘仆仆,脸上又挂了彩,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气和悍勇。
  “怎么了?”谭安毅问,声音有种大病初愈的嘶哑和脆弱。
  “出去解决了几个又要来搞事情的小鬼儿,没完没了真是隔应死个人。”
  谭安毅眼神动了下,联想自己几天前的遭遇,不难猜到木鸿经历了什么。
  秦家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看来是要让自己留在安徽了。
  他把水放下,神情略微动了动,然后逐渐变成了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神情,向着木鸿伸出手。
  “文件夹给我。”
  木鸿脸色一凛,有种心里大石头落下的感觉。他从随身的外套里把文件夹掏出来给谭安毅。
  因为随身装着的原因,那文件夹已经有点破,边边还有卷角。
  谭安毅用手抚平那卷角,神情有细不可察的悲伤。
  其实距离秦枭第一次拿着文件夹来找自己,也没有几天。现在文件夹不新了,那个因为不愿意分手而状若癫狂的秦枭也已经不再了。
  谭安毅把手伸进去,缓慢的掏出文件来。遗产和遗书应该是薄薄的几张,不知道这厚厚的一沓都是什么。
  掏出来一一摆开,谭安毅才略微低眼,把情绪都压在了眼底。
  那不止是遗产的相关手续。
  确切的说,那是两套手续。
  一套遗产继承。一套财产转让。
  也就是说,这个文件夹里,无论秦枭死没死,他都已经把全副身家交了出来,交到了谭安毅手中。
  需要的只是谭安毅签字。
  “先生,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木鸿看着谭安毅开口问。
  谭安毅抬头,眼神坚定,声音沉稳。
  “回深圳,去秦家。”
  木鸿神情有细不可察的迟疑:“我觉得……如果秦董还在的话,他肯定第一要保证的就是你的安全,不希望你去硬碰硬。”
  “你看这样好吗先生,回去之后我优先安排您的安全问题,其他后续再逐渐跟进。”
  谭安毅看着那一一排开的文件:“既然他们因为这遗产想要我的命,我又何必客气。”
  *
  三天后,秦家——
  木鸿探听到消息,因为忌惮秦枭三叔,秦枭的死讯处理方式跟他的父亲是一样的,密而不发等一切稳定住再办秦枭后事。
  现在秦家是由秦枭的母亲把持,她与支持三叔的那一派已经交手过几次,处处碰的激烈 。并且咬定秦枭还在,只是在医院静养。
  秦枭的三叔一直没有现身,但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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