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世有丑阁 >

第2部分

世有丑阁-第2部分

小说: 世有丑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阁主为孤除掉此人!”陛下没绕弯子,阴恻恻地说道:“此人成名后,孤赐他重兵平定边乱,可是多年来,此人不断在军中收拢人心,培育心腹将领,且不与朝中旧臣拉帮结派,甚至不娶妻生子,处事廉洁难以诟病……”
  “所以你担心他功高震主另有所谋?”介泽接话道。
  “实在是此人太过于清正廉洁了。孤这是无奈之举啊。”陛下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无可奈何。
  介泽无声地笑道:“臣下高才异质不愿做世俗之吏忠心不二,阁下反倒生疑。”
  “他总与朝中众臣格格不入……尤其是丑阁弟子。”陛下怕事不就,只好搬出丑阁弟子。
  “难道阁下此行是向我旁敲侧击丑阁弟子作风不正?怎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也要怪我这阁主了?”介泽有些好笑,静静地盯着皇上。
  陛下冷汗顿起,并无兴师问罪的意思,更不敢来丑阁兴师问罪。可阁主还是从自己言语中知晓了弟子们作风不正的事情,眼前这个人可不是面善可欺啊。
  “陛下,你可知此刻除去大将军,无异于焚林而田竭泽而渔啊。”介泽笑问。
  介泽总是这样淡淡的笑着看他,陛下渗出一层凉汗,或许是阁中阴气太重的缘故。
  “孤自然可以给他加个罪名永绝后患,可眼下这边地还是不太平啊……”
  “陛下是要我助其平定边乱,然后在班师回朝途中将其杀害,最好让他身后毁誉?”介泽着实厌恶这场肮脏的交易。
  “屠戮功臣,污蔑贤良,介泽你真是越活越无耻了,就算是为了什么大义也……无耻。”介泽在心中万般批驳自身也无法抹去这份罪恶感。
  “那就有劳大人了……“陛下低声下气地说道。
  “我要你皇室宗庙供养一物。”介泽打算尽早结束这令人生厌的交易对话。
  陛下一听反而有些不悦,皇家宗庙乃一国根基,怎么能供养他物?
  况且这鬼气森森的丑阁需要皇家庙堂供养的肯定也是一些妖邪之物。
  那物万一有损阴德,自己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自身死后岂不是也要不得安宁?
  于是陛下讨价还价道:”大人,孤国库内的珍宝异物,甚至是锦绣山河,您可尽取……这宗庙供物实在是……”
  介泽起身道:“恕我绠短汲深难当大任,阁下可另寻高才。”言讫谢客。
  老皇帝听后脸色大变,咬牙道:”大人,孤愿意以皇室宗庙供养他物。”
  介泽语气不变,只是淡淡地道了句:“好。”
  “劳烦大人了。”陛下在患得患失中险些猝死,总算是了了心头一事。
  介泽取出一张冰凉质感的锦布,提笔写着契约。
  “那斌臣姓甚名谁何字?”介泽问道。
  陛下回应道:“斌臣后恒。”
  “何字?”
  “无字”
  “无字?”介泽思量着正欲写道:后恒死后毁誉,身亡业消。然后笔一顿锋一转,换了一份说辞:“斌臣后恒人世除名,世间再无后恒……”
  介泽念道:“世间再无后恒。”他心中一悸但神色不改,将锦布递给陛下。
  陛下拿着锦布问道:“这是?”
  “血契,滴血生效,阁下还需写上相应的承诺。”介泽将笔陈给陛下。
  陛下书毕,二人滴血于锦布上。血契生成,锦布消失。
  “劳烦阁主大人了,孤朝中还有事先行告退。”陛下见介泽点头示意,终于疾步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回宫的途中,何公公见陛下脸色发白,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陛下,那阁主听声像是个年轻人啊?”
  陛下心烦地回答:“阁主弱冠之年继任,看相貌的确是年轻人。”
  “那阁主脾性如何啊?”何公公捏着胆继续问道。
  陛下又想到了阁主的面善心狠,一时间有些闹心,语焉不详道:“阁主思接千载,学贯古今,犹如天人。”
  有些故事只有在流传中才生动。
  阁主很少入世,世人未见其真容,于是流传出各类传言。
  “阁主明艳动人摄人心魂,见者失一魂丢一魄。”
  “阁主冷漠无情,主杀生。”
  “阁主是个痴情男儿,曾经为了一人……”
  传言不可信,都是民间闲人对不可及之人的宵想。
  何公公又问陛下:“陛下,阁主相貌如何?”
  陛下没打算细说,只是敷衍道:“惊为天人,后宫佳丽不及。”
  何公公见陛下脸色不太妙,于是一路上缄口不言了。
  ………………………………
  送客后的介泽后知后觉自己八年来呆在阁中未入世,消息有些闭塞了。
  他唤来阁灵:“丑子,查查那后恒的身世。”
  介泽作法遮住了窗帘,屋内重归黑暗。
  阁灵的身影显现,它回话:“大人,后恒的身世被人改过。”
  “既然改身世一定做得□□无缝,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介泽看着阁灵反问道。
  丑子没多说,只是施法显出一行字:“大人,您看吧。”
  黑暗中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后恒,额……遗孤。
  改动身世那人还怕不够明了,又添一句:他身世很清白。
  介泽无语扶额:“这是哪个没心没肺的人改的。”任何人都能读出其中的欲盖弥彰来。
  “大人,是神谕术。”丑子提醒介泽。
  介泽也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神谕是丑阁独有的术法。不通此法者,对神谕所言深信不疑。即使通此法,术法不及施法者,也会受神谕的影响。
  “传六位长老来主阁。”介泽冷冷地下令。
作者有话要说:  介泽:我骂我自己~  
乃们没有猜错,这的确是天雷滚滚失忆梗。(不会失忆很久,很快会想起~)

  ☆、身世失真

  难得受阁主大人传唤,六位长老以平生最快的脚速赶来主阁。
  六位长老是由六座分阁内术法造诣最深的弟子担任,大多是些耄耋老人。
  长老们平日里教授弟子们一些丑阁术法忙得焦头烂额,而阁主大人不喜喧闹不常来这些人声鼎沸的阁子中。
  长老们以为平生是再难见到阁主了。
  “诸位八年前可有为一凡俗之人改身世?”介泽开门见山地问道。
  长老们面面相觑纷纷失笑。
  “那是初习术法的弟子玩的小花样,我们这些人玩不动了。”
  “一些没出息的年轻弟子偶尔也为凡世之人改身世。”
  介泽补充一句:“若用寻常术法改个身世就不叫你们来了,那人用的是神谕。”
  几位长老神色变了,笑意顿无。
  为首的长老以目示意旁边站着的另一位长老,出声道:“阁主,神谕术晦涩难习,而用处不是很大。故长老中只有我二人习过此法。”
  另一位长老道:“我二人虽学得不精,但也不会为一凡夫俗子改身份。”
  介泽认同道:“这样做确实有些牛鼎烹鸡……”
  “诸位看这改过的身世有什么疑点,时隔多年记得不太清楚也不无可能。”介泽将那改后的身世展现在众长老面前。
  “这人幼儿失怙实在可怜。”
  “为人正直清白,凭一己之力拿下斌臣的职位,是个良才。”
  更有甚者,满面红光,大手一挥,人到中年气血旺地说道:“我就看好这样的人,我要招他为关门弟子。”
  “你把丑阁门关了试试?”介泽看到先前习过神谕的长老也受了法术的影响,有些闹心。
  在场的长老如梦初醒,皆是感慨学术不精。
  “好了,施法者术法深于诸位。诸位退下吧。”介泽挥手屏退众长老,支颐闭目在塌上小憩。
  “丑子你说,是不是你干的。”介泽抬眼见阁灵乖巧又讨好地立侍身旁,忽然想拿它说笑。
  阁灵被吓了一跳,可怜兮兮道:“大人,丑子没有,真不是我做的。”
  “逗你玩呢。”介泽轻笑,取出袖中小半臂长的刀轻轻擦拭着,片刻后他又道:“白马西极在哪个野坡上吃草呢,叫它洗干净回丑阁来见我。”
  “阁主,西极日行两千里,不是凡马能比的,它毕竟也是阁主养大的……”阁灵看着介泽手里的刀,怂怂地说道:“这样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介泽心道这凶煞的丑阁能孕育出这样傻气的阁灵也是个奇迹。他收刀于袖,笑骂:“蠢东西,想什么呢,我让西极回来陪我见个人办件事情,没想要把它切了,它想让我吃,我都嫌苦。”
  阁灵还是杵那儿不动。
  介泽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阁灵小声嗡嗡道:“大人……那个,后恒在您闭门谢客的期间曾多次前来拜访您。我见您心情不好就没有上报。”
  介泽思考这其中的缘由,没有吭声。
  阁灵见介泽不语,以为他生气了,弱弱地赔罪:“大人,后恒每次南下出征前总会来丑阁,班师回朝后也会来主阁拜访,我觉得也没什么要紧事,就……大人,您责罚我吧。”
  “不怪你,说起来也巧。八年前我魔怔般把自己关在这黑室里,天天晚上做着噩梦,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介泽故作轻松道。
  丑子虽然也不知道阁主大人受了什么刺激,但是它亲眼目睹过阁主八年前回到阁中的样子。
  那时阁主回到阁中后口不能言,神志不清,毁瘠过度,不似人样,把自己关在不见光的黑室里关了整整三年。
  后来阁主神智清明了,却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丑子知道,这是因为阁主是不死之身,七丑珠为了防止阁主郁结身亡,强行清除了他的记忆。
  阁灵有些心疼它的阁主,道:“大人,您以前最讨厌这黑阁子了,从来也不回主阁来看人家。”
  “哦?是吗?人老了记不清楚了,我以后尽量好好对你。”介泽听着阁灵的话,好像在听一个冷宫弃妇抱怨。
  “可能是习惯了吧。”介泽挑开一块遮光帘,长身鹤立望向天南:“七月流火,是个打猎的好时节,丑子你去找几个丑阁弟子,明日同我去白济山。”
  ………………………………
  高山争相轩邈。
  白济山林深兽繁是个打猎的好去处,又因为距离京都颇近,被定为皇家贵胄的秋猎场。
  介泽策立白马,立于一处陡崖上,据高势极目远眺。
  一般术士耳力眼力超出常人,而他是阁中最高深的术士,因此分外耳聪目明。
  处于凡尘,人言碎语,万物声息皆入得了耳。这山林之中太清之气充裕,可以清心养脑,也算是个让人得大自在的好地方。
  正想着,忽然间林叶翻飞,一股强风迎面而来。
  介泽挥袖,山野之风的张狂之力被温柔地化解开。
  “西极,你说,后恒这个人怎么样。”介泽百无聊赖中同西极讲话。
  白马极通人性,但终究是畜,不能口吐人言,只是低头默默吃着地上的嫩草。
  介泽惜才爱才,先前在签血契时,刻意换了个说辞。
  “人世除名,以后就让他跟了我吧。”毕竟削了后恒的军功爵禄算是欺人在先。
  “这帮人怎么还没来。”介泽无聊中薅着白马的马毛。
  白马西极是匹千里马,虽有井渫之洁,却长了一副驴子臭脾气。
  “咦?你洗干净没?”介泽又薅了一根马毛。
  白马感觉到介泽的小动作,不满地向前踱了几步。
  “别闹,前面是山崖,你是想人仰马翻还是人马俱亡?”介泽扯住缰绳。白马不满地“哼哧”一声,开始在原地打转。
  “驴子,停下,你是要造反吗?”介泽斥道。
  终于这一人一马犟了半天形成了短暂的和平共处。林中也渐渐有了人迹。
  今日的秋猎人数不多,但都是一些朝中新贵。当然介泽也派了一些丑阁弟子前来待价而沽,便于让他混入其中。
  介泽心中挂念着后恒,不知不觉中一股期待慢慢浓了起来。
  临行前,丑子告诉他后恒很好辨认。反正介泽听丑子唧唧歪歪半天,只总结出一句:“文臣武将中最出众的是他了。”
  起初,介泽以为是傻白甜的阁灵夸大事实,后来……
  “看来近年来风不调雨不顺啊,这世人长得真是磕碜。”介泽感慨。
  这些人或是肥头大耳满面生油,或是尖嘴豆眼面露精光,当然也有相貌平平一脸忠臣相的官员。
  于是在这些歪瓜裂枣的衬托下,一身玄黑细铠甲,補靫攒白羽的后恒的确十分出众。
  远看如此俊朗,近看不知如何?
  介泽拉转马辔,一夹马腹,道:“丑子,我原谅你了。西极,走,办正事去。”
  介泽在密林深处作法,让一白斑花鹿引后恒前来,然后坐等“猎物”上钩。
  介泽骑乘白马,闭眼仔细听着身后小鹿惊慌地奔跑、骏马疾驰、拉弓引箭的声音。
  小鹿顷刻间蹿到了介泽眼前,介泽引箭而射,猎物蓦地倒地,颤了一下,死绝了。
  介泽下马俯身查看,假装没有发现身后来人,即使他凝神听着,也再没有捕捉到一丝动静。
  “该不会是发现猎物被抢,回去了吧?”介泽心道。
  真走了?介泽起身回头,结果被拥了个满怀。
  来人行步无声,突如其来的亲近将介泽吓得深吸一口气。
  后恒一手拥着介泽肩臂一手搂了腰身,这一拥,仿佛用尽了平生气力。
  他低声道:“大人,肯见我了。”
  介泽一时被这真挚的情感镇住了,隔着一层冰冷的软甲,还是感受到了后恒胸膛内跳动的心。
  后恒松开搂在介泽腰间的手,摸了摸介泽散在身后的青丝,又道:“想你了。”
  介泽默默地挣开他,整饬衣襟,作了一个深揖道:“在下介明,字泽,丑阁弟子,阁下识错人了。”
  后恒深邃的目光盯着介泽,怔愣片刻,将那浓稠不化的感情压了下去。
  “某是定远将军后恒,林深迷眼冒犯阁下,请阁下恕罪。”
  后恒虽然致歉诚恳,但介泽总感觉自己仍然被当做故人,后恒看似并不在意他的真实身份。
  “久闻将军雅名,仰慕良久,幸得一见。能与将军故人身形相似,也是介泽的福气。”
  介泽态度谦恭如入世公子,言辞恳切如不二臣子,他发现自己在称臣做下方面真是天资卓越。
  “泽公子此行也是为了出仕?”后恒牵过缰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