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世有丑阁 >

第40部分

世有丑阁-第40部分

小说: 世有丑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阿奴捂着伤口,凤眼瞪着承德,“好个小人。”
  战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里讲究什么翩翩风度。
  承德不屑回话,招招歹毒,不出半柱香时辰,阿奴已被多创。甚至玉/面花容也被毁了,劲风穿过谷底带起砂砾,戳到她带血的脸颊上。
  没过一会,阿奴体力渐渐不支,长鞭渐渐慢下来。
  就在此时,承德结束了这场战争,长剑贯穿阿奴胸脯,自她后背露出来。
  “唔。”阿奴刚要开口,一大口鲜血涌到喉头。
  “你留在这方度谷吧。”承德抽剑,剑锋将阿奴带下马,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首领被杀,残存的南巢兵乖乖束手就擒,抱着侥幸希望承德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承德终于收了刀,眼眶深红,把一腔苦痛释放了出来。
  “夫人,我来接你了。”承德在满地狼藉中寻找姚姬的身影,终于,在最末端山谷处看到了带血的白马和一席红衣的姬亦。
  承德拿掌心抹去姚姬脸上的血痂,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无声嘶吼。
  姬亦是被毒箭一击毙命,身边的兵卫以身翼蔽着她,可残余的箭矢还波及到了她,尽管披着铠甲,三支毒箭还是穿过了甲衣。白甲被旁边人的鲜血染红,眼色胜过了她里面的红衣,像极了当初出嫁时的颜色。
  “夫人,辛苦了,我这就带你走。”承德心若刀绞,好几次才颤抖着拔/出姬亦胸膛的毒箭。
  “杨将军,剩下的人怎么处理?”南巢的兵被后家军围成一圈,擒了起来。
  “不留活口,我要他们留在在方度谷,永世不得超生。”承德抱着自己早逝的夫人,身边的将士为他牵着马。
  即使打赢了南巢敌兵,众将士像是败了一般低头默哀着跟随他回营。

  ☆、鬼烛信物

  “库烈首领~殁了。”金济关内忽然流传出了一句噩耗。
  群龙无首,南巢兵慌成一团。
  “天师大人!”
  乔珂冷峻地从关外驾马而来,只带了两名随从。
  “快打开铁关门!”
  铁门顿开,乔珂顺利地进入,他下马直截了当道:“前几日夜观天象,得知库烈有难,故而连夜赶来,他现下在哪里?”
  “天师,库烈首领他……他,没了。”守帐的小兵哆哆嗦嗦道:“昨夜我未曾见有人进入首领帐内,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动,可今早一看,首领他已经被人一剑封喉好些时辰了。”
  乔珂走到库烈驻帐里,瞥见里面暴毙的猛将,立刻对库烈身边人生疑:“既然被人谋杀,怎么能听不到异动?以下犯上谋杀主将的人一定是库烈身边的亲卫。”
  “传我令,严刑拷打库烈的亲兵,若无人承认,便都拿来祭天。”乔珂顺好衣袍上的褶皱,立刻点兵布阵,准备向南夹击后家军。
  ……
  “骠骑将军回来了。”众将聚在帅帐商讨计策,忽听得一声喜报,承德无恙,安全归来!
  熊甫忙不迭道:“姬亦回来没?”
  小兵回报:“回来了。”
  “俺就说,承德和姬亦新婚不久,哪有可能被拆散?老天不会这么不长眼的。”熊甫喜形于色,乐呵呵地就要出去迎接。
  后恒语气和缓,对身边的介泽道:“一同去看看。”
  介泽颔首,没回话,丢下后恒一人,兀自随熊甫等人出去查看。
  后恒跟在他身后,胸口发闷,一言不发。
  “承德兄,你们终于回来了!”熊甫张开双臂想要来个熊抱,走近后忽然发现姬亦是被承德抱在怀里的,他嘴角僵住:“姬亦她腿受伤了?”
  叔文瞳孔极剧缩了一下,制止了熊甫的话语。
  “她走了。”承德冷冰冰地抱走姚姬,无视前来的众人。
  承德抱着脸色苍白的姚姬与介泽擦肩而过,介泽摘下了手腕上的七丑珠,紧紧抓在手心。
  “阿昭。”后恒看到介泽眉峰蹙起,嘴唇发白,立刻想到他想要干什么,立刻抓着介泽的手臂:“别冲动。”
  七丑珠将介泽的手心硌成了死气的白,介泽果然动了要救人的念头。可是,一旦救了,丑阁阁主的秘密便相当于公之于众了。
  强弩之末的丑阁已经经不起风。波了,况且,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剩下的阳寿还够救一个人吗?
  几经犹豫,介泽松开力道,颓然垂下了手,丑珠依旧藏在袖中,所谓的天人交战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在哀默,当然,除了后恒。
  “我不插手你的决定。”后恒早早地告知介泽,“但……”
  “我没那个本事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苟延残喘多久。”介泽自嘲地将丑珠重新戴回腕上,低头向后恒低声道:“况且,我还记得自己答应你的事情,吵归吵,答应的事情还是作数的。”
  后恒所有的小心翼翼忽然溃败,就这样直面介泽,把心里话大言不惭地说了出来,“我答应你的是假的,怎么可能不管你,倒也也不怕你怪我。”
  介泽被他脸皮的厚度呛了下,又气又笑:“我从来都拿你没办法,都不是一两回了,习惯了。”
  两人在这里小声对话,熊甫忽然蹲着抱住了脑袋,叔文急忙俯身安慰熊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必太惶惶挂念。”
  “俺知道,可是,俺怕哪天你们都不在了,俺活着有什么意思?”熊甫情至心口,自己捣了自己一拳。
  叔文掴了他一掌:“你可念我点好吧,说不定是你先死,我来收尸。”
  介泽:“……”
  虽然很难过,但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后恒好不容易将介泽哄好,趁热打铁地拐走他:“阿泽,我们去送姚姬一程。”
  承德亲自为姚姬换下了带血的衣物,换上了明艳的红妆,甚至连初见时的额饰也佩戴好,最后拿绢布反反复复为她擦洗双颊。
  “承德,节哀,我知你心伤悲,但还是要珍重自己,毁瘠过度也不是办法。”后恒过去拍拍承德的双肩,叹了口气,“战场上呆得久了,我也经常想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耗着,死了或许都无法马革裹尸。”
  虽然找到了后恒,也准备好带他卸甲回家,可听了这番心里话,介泽还是苦涩地幻想:若是我没来找他,他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过了?
  “我看得开,我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兵士,哪天死在战场上也是正常,走了这条路,就要活得潇洒。”承德洗着绢布,血水将铜盆中的清水染成淡粉。
  “将军,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须折,这才能不负此生。”承德拧好绢布为姚姬擦着双手,忽然抬头对着后恒感慨一句:“有些事情等着等着就错过了,不如干脆争来抢来,至少心中无憾。”
  介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经过承德启发,后恒果然若有所思,承德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后恒谏言:“说起来很抱歉,当初姚姬本是昭朏军师拉拢来的人,在康城时,我本欲杀了姚姬姐弟,是昭朏拦下来,硬要带回军中。”
  介泽:“……”您可少说两句吧。
  听到这里,后恒心中的想法果然得以印证,他眉梢一挑,牵强地对介泽露出一个笑脸:“说说,你当初怎么想的。”
  人模狗样儿的介泽自然中规中矩地回答:“当初将军夸赞姚姬为女中豪杰,我从未听过将军对一位将领如此称赞,想着将军定是欢喜她的,也就极力拉拢。”
  “好,再信你一回。”后恒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
  “承德,姚姬她……”介泽识相地转移话题。
  承德神色凝重,一下子没了世家公子身上的纨绔气,他像是老来丧偶的人,身架子佝偻脆弱。更像是腐化半朽的木架子,一推就倒。
  “不能做冢,我担心南巢有歹人识她,然后心怀不轨,我不想让她沾上任何与南巢无辜有关的事。”最后,承德将绢布丢在水盆里,绢布浮在水面上缓缓展开。
  “南巢人一般会将死者水葬,死者随水流而下,魂归故里,也算是让姚姬她落叶归根。”后恒声音沉重道。
  “她既然嫁给我,就是随我而定,南巢那个带给她苦痛的地方还是不要纠缠不清了。”承德将姚姬手摆放好,低头亲吻了姚姬的玉手。
  介泽心中一惊:这是要火葬吗?
  承德看向后恒,表情镇重又宁静:“劳烦将军,我死后棺椁不必运回京城,随便找个地方烧了吧。”
  后恒默然不语,算是默认了。
  “将军。”一个黑瘦的斥候悄悄溜进来,小声贴耳向后恒汇报金济关内的情形。
  “好,知道了,退下吧。”后恒示意斥候退下,转身对众人道:“库烈昨夜暴毙,鬼烛从金济派兵前来攻打,召众将立刻整兵随我前去迎战。”
  “鬼烛?”介泽疑惑,鬼烛作为南巢巫师,怎会通晓沙场上的排兵布阵?于是,他问后恒:“鬼烛带兵?前来挑衅后家军?”
  “昭朏此次受累了,所以你暂且留在营中。”后恒针对介泽似得,偏偏不让他随军作战。说完,后恒率先离开帐内,根本不给介泽回话的机会。
  对于后恒欺瞒自己的行为,介泽不悦已久,且不说自己被当做无用人一样护起来,危急之时为何也不让自己陪他上战场?
  介泽追着后恒到了帐外,连名带姓道:“后恒,我不累,容我随你作战。”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还是留在营中,等我捷报就好。”后恒这次学聪明些了,他没有硬和介泽讲道理,而是走近介泽俯身相视,安抚道:“阿泽,信我,我很快回来。”
  “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自从我来了后家军营,总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不告诉我。”介泽长话短说,继续猜测:“为何要给我取化名?为何定得规矩如此多?我就这样见不得人?”
  后恒依旧没有坦诚相告,他只是顾左右言道:“阿泽,若我知道你也在杀戮场上,叫我如何不分心?”
  “不错,碍你眼了,你也越来越长本事了,以后我什么都不用管了。”介泽气得不轻,抛下一句话就走开了。
  按照往常,后恒定然不会任他离开,可是,战事紧急,后恒并未妥协片刻,带兵立刻出战。
  这一去,就是半月。
  承德依旧留在军营里,葬了姚姬,介泽再次无所事事起来。
  这日,介泽留在帐中读着一卷战术集书,二狗忽然进入帐内禀报:“军师大人,有人送来信物,说是您的故人。”
  “是何人送来的?”介泽放下手中书卷,疏眉俊秀,姿容清冷。着实惊艳了前来的二狗。
  二狗呈送上前,磕磕绊绊道:“来人把信物几经辗转送来军营,我未曾见到。”
  竹色布帛里包着一件沉甸甸的物品,介泽看到熟悉的颜色,心头一颤,随之轻柔地将布帛展开——是金济关纹鹤长剑的剑穗,只不过已经洗掉了先前的血迹,是纯正的竹色,除此外,布帛内还安放着一块温润的带孔玉石。
  虽不算纯正的玉,亦不算真正的石头,玉石交融缠。绵悱恻,将石质的冰冷与玉质的温润完美的糅合,握在手心里,温暖舒适。
  介泽拿指腹摩裟着玉石,第一时间想到了早已经失散的主阁弟子们,当然,这就包括了乔珂。
  他算是自己最得意的主阁弟子了,思及乔珂,介泽捻着熟悉的竹色剑穗,穿过玉石上的小孔,系好后贴身放好。
  “军师大人,这是何物啊?”嘴碎的二狗自然问了介泽一句。
  介泽挥手示意他退下,没有回答。
  保不齐二狗就是后恒派来的眼线,虽然介泽心知后恒没有恶意,派心腹来只是为了护好自己。但这种不打招呼的关心还和软禁有什么区别?
  任何事情都不愿让自己染指,任何难处都不愿向自己透露,介泽深深感知自己被养成了一个无用之人。
  “乔珂。”介泽拿指尖点了点布帛,隐隐约约明白了后恒这样行为的意思。
  他将竹色的布帛叠好,大大方方摆放在最显眼的几案上。
  片刻后,介泽仿佛是怕火候不够,提笔在布帛上加了一字,然后才满意地走出帐子。
  

  ☆、将军归来

  “昭朏军师,将军回来了。”三狗进帐传报,并同情地看了介泽一眼。
  介泽:……
  你们兄弟打小报告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要同情我一下。
  “知道了。”介泽垂下眼帘,没理会暗自窥探自己的三狗。
  “昭军师不去迎接一下吗?听说南巢那边出了什么事,鬼烛连夜赶回去了,将军这才得以回营。”三狗悄声暗示介泽。
  介泽重重放下书卷:“不去,你退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三狗在介泽这里没讨道好脸色,灰溜溜地出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后恒的声音自帐外响起。
  介泽支颐听着三狗给后恒打小报告,从中获得了一丝乐趣。
  三狗:“将军,军师他生气了。”
  后恒:“好,我知道了。”
  介泽腹诽:知道个鬼。
  “阿昭,我回来了。”后恒掀开帐帘,闪身进来,身上披着未来得及换下的重甲
  ,看得出一路风尘仆仆很是辛苦。
  介泽想着后恒八成对自己这些日子的行。事已经了却于心,也就硬着头皮去揣度后恒的意思。
  他无事人一样起身替后恒卸下沉甸甸的重甲,随口问候道:“将军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了。熊甫他们不一起回来吗?”
  后恒展开双臂,任介泽为他卸下甲衣,“南巢王暴毙,鬼烛撤兵,留下几个没本事的小将和我们耗着,有熊甫和叔文在守着关口,我也能放心回来。”
  “南巢王阿马孕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暴毙?他们南巢人内讧了?”介泽弯腰,双手虚虚探过后恒的腰为他卸甲,心中不由感叹武将的身材就是好,常年征战使得后恒劲瘦的腰比以往更完美些。
  “不排除他们南巢人篡位弑主的可能,南巢大王子宏伯和大将库烈死后,紧接着南巢王的小女儿阿奴也死在后家军手里,南巢贵族只留下了小王子宏刀。盛极一时的南巢国已经是强弩之末。”后恒帮着介泽拆开最后一块甲,丢在了一边。
  “所以呢?”介泽眉眼带笑地瞧着后恒。
  “南巢瓦解指日可待,我们离班师回朝的日子不远了。”后恒理好衣袖,声音忽然变得喑哑低沉,蛊惑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