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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世有丑阁-第42部分

小说: 世有丑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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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兵即代表叔文的意思,这一举动将介泽吓得不浅,刚刚放下心的介泽赶紧亲自将亲兵扶起来:“这是做什么,有何事快快与我将来,昭朏定尽己所能帮助右将军。”
  “昭军师,熊甫将军他……将战俘放了。”亲兵依旧执着地跪在地上,死都不肯起来。
  “所有战俘都放了?”介泽心想,虽说这熊甫无脑不是一两天了,但也不至于傻到将后恒抓的重要战俘全部放走吧。
  “不是,只是一个小女孩。”亲兵低头道。
  “一个小女孩,应该也不会泄露什么军情机密,此事不至于惊动后恒将军。”介泽还以为有多大事,他揉揉眉心,“不慌,此事好说,不至于降罪。”
  “熊甫将军当初也是这样想的,谁知道,这个丫头片子的确是南巢派来的奸细,不仅如此,她还是个蛊娘,临走时还给看守战俘的一伍士兵下了蛊毒,渐渐又有人染上了这种蛊毒,那边军心惶惶。”亲兵语速奇快,介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介泽思虑:“此事有多少人知道?”
  “右将军及时封锁了消息,但,快要瞒不住了。”亲兵恳切地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又道:“军令如山,后恒将军向来不会法外开恩,右将军说,只有您才能有办法救熊甫将军啊。”
  介泽仰头无奈,这叫我怎么办,我都自身难保,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自身”难保。
  “昭朏军师,求您救救熊甫将军吧。”亲兵见介泽不说话,以为他打算袖手旁观,顿时急了,不住地磕头。
  “好,不管怎样,我会尽力保全他的,叫叔文他不要太操心了,若是纸实在包不住火了,就不要刻意隐瞒了。”介泽应下了亲兵,将人扶起来:“后恒将军对此事想必也有耳闻,这事瞒不住的。”
  亲兵颔首,谢过介泽,领命退了出去。
  这叫什么事,介泽支着脑袋闭眼深吸口气,终于,他平复了心情,对帐外人道:“把毒丫头请来,机灵一点,不要惊动大将军。”
  二狗偷鸡摸狗的本领没少学,最喜欢办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介泽吩咐后,二狗便猫腰溜去了军医所。
  毒丫头也乖觉,听闻阁主传唤,很低调地从众人中隐退,借着夜色前来找介泽。
  “阁主,有什么让我做的吗?”小毒女换上了正常女子穿的衣服,打扮打扮模样倒还挺耐看。
  介泽转了转腕上的七丑珠,吩咐道:“丫头,我要你暗自去找个人,替他办件事。”
  毒丫头猛地抬头:“什么人?什么事?”
  介泽招招手,小声道:“不要泄露自己行踪,去找右将军,他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另外,等事情过去后,帮我去南巢找个人,也是丑阁人士,相必你是认识的。”
  说完,介泽拿出焐热的玉石,连着竹色剑穗递给毒丫头:“主阁大弟子,南巢天命之师——乔珂。”
  毒丫头睁大一双明眸,一个字一个字确认道:“乔……珂。”
  ……
  不日,后恒带介泽赶往了前方驻地,两军隔着一河远远对峙,短暂地停战并没有减退双方的戒心。
  奔腾的大河中,中流巨石抵住了一部分翻涌的河水,河水叫嚣着拍打在顽石上,使得夜里依旧不得安宁。
  叔文约了介泽出来谈话,二人临江对话,嘈杂的水声将二人的话语淹没了,不给他人听去的机会。
  “昭朏,这次多谢有你相助,这份人情,我一定记得。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与熊甫二人必同心助你。”叔文恭恭敬敬地弯腰一拱手,温文尔雅地如同世家书生。
  “虚礼勿行,此事,大将军他相必也有耳闻,没有捅到明面上,他也不想在两军对战时处置一位能打胜仗的武将。”介泽扶起叔文,又道:“不是我的功劳,叔文兄不要太多心了。”
  叔文轻叹口气,眺望着眼前的河水:“叫我们怎么能不感激你,自从你来了后家军,后恒将军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
  “此话怎讲?”介泽凝神听教:“叔文兄可否为我说说以前之事。”
  叔文偏头看着介泽,回忆道:“你没来以前,大将军很少以笑待人,属下犯过不讲任何情面便直接按军法处置了。其实熊甫本不是后家左将军,只是以前那位左将军因为误入农田摘了些农物,竟直接被大将军处死了。”
  介泽不发话,后恒小时候便冷血无情,骨子里刻着嗜杀生的习性,自己早已经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将他领回明城好好教导。
  “我们这些属下当然也劝谏过将军啊,出师之时,当稳军心,不妨叫那人将功折罪,岂不是两全其美。可……”叔文苦涩地牵起嘴角:“可将军他从来不听,该杀还是杀了,那段时间,我们也唯恐犯了什么小过丢了性命。”
  介泽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表态,只是淡然道:“以前的事情便过去吧,后恒将军他以后不会这样了。”
  叔文点头,再行一礼:“终归,还是谢谢你。”
  介泽也没再推辞,接受了叔文的感谢,两人还没说几句,后恒便循着介泽走来了。
  “昭朏。”后恒在介泽身后唤他。
  介泽一惊,有种被抓包的惊诧,他慌乱地回头,入眼后恒身着一件玄黑暗纹的狐裘朝自己走来。
  “昭朏,我先行一步,告辞。”叔文果断抛下介泽溜了。
  没有义气如叔文,方才拿后恒的脾气吓唬介泽的时候毫不含糊,溜走的时候毫不愧疚。
  叔文向后恒告退,后恒微微颔首,转而径直向介泽走来。
  经过叔文方才的一番话介泽表面毫不在意,心里还是在意的,比如,他现在越看后恒头皮越发麻。
  四下无人,只有波浪拍打巨石的嘈杂声,河边寒风瑟索,有种深秋的味道。后恒解开狐裘将介泽困到怀里,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介泽蝴蝶骨处划了一道。
  察觉到介泽僵直成了一条冬蛇,后恒满意地牵了牵嘴角,这时,叔文良心上过意不去,回头看了介泽一眼。
  可是,背对着叔文的介泽不仅没有收到同情的目光,反而受到了牵连。后恒抬眼扫过远处站定的叔文,抬手自介泽下颚滑到耳根,笑问道:“外面冷,有什么事情非得出来说?”
  介泽心虚,低头错开后恒鹰隼般深邃的目光。与此同时,叔文依旧没走,天人交战下,他决定顶着后恒杀人的眼神回来找借口带介泽一同离开。
  “阿泽,抬头看着我。”叔文回来的路上,后恒托起介泽的脸庞低头撬开了那冰凉中带着一丝甜味的唇。缝。
  实打实看到如此景象,叔文被累劈了一样浑身一颤,还是晚了一步,是自己害了昭朏。
  直到后恒一手握住介泽的腰侧,两人才分开,后恒威慑性地调度一个眼神给叔文,可怜的叔文心累地转身离开,肢体极度不协调像是抽线木偶。
  对此一无所知的介泽被狐裘和眼前这个人形暖炉焐得暖烘烘的,他惬意地靠着后恒的胸膛,均匀地吐息:“我想,叔文找我的事,你应该全部知道了。”
  “嗯。”后恒低沉的声音将介泽贴着的耳朵酥。麻了,介泽抬头“啧”了一声,歪歪脑袋瞅着后恒:“赔我耳朵,被震坏了。”
  “熊甫的事情刚发生时我便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先来找你。我查过熊甫,他的确是南巢那边出生的,亲妹妹被南巢人杀了,思及亲人干一些错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当然这不是我不追究过错的理由……”后恒将狐裘收紧了些,扣着介泽的手心,一下子没了下文。
  “那理由是什么?”介泽五指探进后恒温暖的指缝,夺走他身上每一丝热气。
  “如果打完仗了,我走后,后家兵不能没有顶着半边天的武将,如今姚姬和周次不在了,我还是留点将领给陛下吧。”后恒果然不是出于私情,就连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你就没有一点是因为个人私情放熊甫一条生路?你这个人没有心吗?”介泽拿指关节扣了口后恒心门,挑眉问道。
  “阿泽,莫要奢求我对所有人都这样好,我的好脾气大都烂死在了牢狱里,剩下的这一点点情谊又都给了你,实在匀不出来再放在什么人身上了。”后恒深吸一口气,把憋了多年的心里话告知榆木做成的介泽。
  “我的心肝后恒啊!”介泽感叹。
  “嗯?”后恒喉结一动,难以自制地抓。住介泽的肩臂。
  介泽像只软弱可欺的白猫,双手揽着后恒,偏偏还不怎么听话地啃上了后恒的喉结。
  “嘶。”

  ☆、甘愿受罚

  介泽做好了打算,把自己交付出去由着后恒心意处置。可后恒倒好,依旧很礼遇地把自己送回帐内,规规矩矩离开了。
  直到二狗进帐禀报……
  介泽无奈扶额:“真走了?”
  刚跪下的二狗一脸懵:“昭军师?外面有人求见。”
  大半夜的,除了后恒玩什么把戏外,还能有谁求见?介泽很配合地侧躺好,松了松领口,扮出了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然后吩咐:“叫人进来。”
  片刻后,毒丫头悄声进来了,“阁主。”
  介泽立刻正襟危坐,收拾好自己的衣襟,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毒丫头上前从袖中拽出一张皱巴巴的布帛,简单地在手里抖了抖,“乔珂给您的。”
  介泽珍重地接过来,展开仔细地看了起来。毒丫头在一旁低声道:“阁主,乔珂说他想您了,你能不能悄悄地去看看他,我们带他回来吧,和他说说,别给南巢人办事了,在那边他过得不好。”
  来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只是约介泽明日晨昏交接的时候去上游五里的河畔一叙。好些年没有见大弟子乔珂了,听闻他过得不好,介泽迟来的愧疚翻腾着,他这才忽觉自己从没有和乔珂好好说过话。
  “好,我知道了。”介泽暂时将布帛攥在手里,拿来一盏烛台。
  待毒丫头退下后,介泽才引燃了布帛,免得被后恒知道。
  ……
  第二日介泽依例见了后恒,丝毫不提自己的打算,他从帅帐里出来,没有回自己帐中,转而去寻西极。
  三狗和二狗久久未能等到介泽归来,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立即便去禀报后恒。
  白马嘶鸣冲出营地,无人阻拦介泽,但不代表无人打小报告。
  介泽每过一个据点,总有一个小兵回禀后恒,离后家军的驻地越来越远,晨昏交替下,周身镀金的介泽骑着白马踱步到河岸,看起来慵懒闲适。
  “阁主。”河对岸忽然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是养眼的竹色,乔珂朝着介泽扬了扬那把纹鹤长剑,剑穗洒开,是好看的竹色。
  西极猛然间犯起了驴脾气,杵着脑袋往后退,虽然中间隔着一道河,西极对乔珂还是有种很强烈的排斥。
  河水叫嚣着,介泽听不太清楚乔珂的声音,可这驴子又死活不愿意渡河,无措中,乔珂率先发话了:“阁主,不必渡河了,容乔珂看看您便好。”
  多年不见,攒下的话一时半会怎么能说清楚,自己非得当面问问乔珂,介泽拽着马缰在自己手上绕了几圈,勒紧了西极示意这倔强的驴子渡河。
  西极还是死活不过去,眼看乔珂就要离开,介泽情急下对他道:“乔珂,你可愿意随我回去?听闻你在那边过得不好,为什么不回阁中来?”
  乔珂没回话,背对着介泽意味深长地牵起了嘴角。
  “乔珂,你就这样走了?”介泽不明所以,偏偏西极使坏地原地打转,转得介泽满眼星辰。
  “乔珂?乔珂?你别走啊。”人走远了,西极才停下来,消受不住折腾的介泽立刻下马,扶着西极按着太阳穴:“你这驴子要气死我吗?”
  西极应声打了个响鼻。
  介泽:……
  出来一遭,什么都没有问到,多年前的事情依旧没有头目,介泽只能悻悻地骑马回营。
  夜色浓了,远方驻地发出细碎的星火,如豆大的光点连接成片晕染了半边视野。
  叔文带了一队人马出了营地,远远地瞧着介泽,他喊道:“昭朏。”
  他怎么会来接应自己?介泽疑惑地问:“叔文兄,发生何事了?”
  叔文落鞍下马,单独与介泽道:“快走吧,来不及了,去哪里躲都行,反正现在不要回来,将军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回去恐怕……”
  介泽:“……“
  叔文亲自将西极拉过来,把马缰强塞到介泽手里:“你受的屈辱够多了,是我对不住你,今天晚上我来就是为了给你做掩,快走吧,要是不想回来便别再回来了,跑得越远越好。”
  介泽茫然中有些想笑:“叔文兄,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叔文急的有些失态:“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好歹也是丑阁阁主,怎么能……”他噎了一口凉气,怒其不争道:“我看着都替你窝火。”
  介泽看着叔文,笑道:“我要是走了,你和熊甫定然会受牵连。更何况,我没有被逼迫,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如你所言,我是阁主。”他刻意把阁主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潇洒地拍拍叔文肩膀:“今日,多谢叔文兄提醒。”
  叔文轻掴介泽臂肘,一副怜惜样:“你真的今晚回去?不等将军消消气?”
  介泽上马,无所谓道:“我倒要看看能把他气成什么样?”
  于是叔文闭嘴了,眼中满是目送壮士送死的敬佩。
  “叔文兄,别这样看着我。”介泽看着远去来了一支寻找自己的军队,有些好笑地甩了甩缰绳:“我可能没有和你提及,后恒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再这么说,做事也是有分寸的,他不敢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叔文憋出两个字:“保重。”
  介泽点头,迎着前来的兵士,策马赶回营地。
  ……
  压抑地火把哔哩啪啦迸溅着火星,一队沉默的兵士一路护送介泽回了营地,介泽刚下马,就有人来把西极牵走了。
  实在是没人说话显得氛围有些诡异,介泽随便拉住一个面容冷俊的兵士:“后恒将军呢?”
  兵士不说话,低头退下了。
  倒是好大胆子,估计这些兵士得了后恒令才敢不接自己的话茬,介泽倒也没有追究手下人的不对。
  营地里异常安静,承德和熊甫也没有出来,或许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外出?抱着一丝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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