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经年-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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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抱胸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你吃醋了吧。”宋居寒也不知道该担忧还是该高兴。
“我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吃醋,只是有点烦她,你外面还有很多熟人,出去吧。”
宋居寒一把抱住他的腰,有些紧张地说:“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我不相信。”宋居寒把脸埋在他脖颈处,“你一定想起了以前的事。”
何故没有说话。
宋居寒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以前真他妈混蛋,当初……你说你‘不介意’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过?”
何故垂下了眼帘,他觉得鼻头有些发酸。那时候也说不上多难过,毕竟他毫不意外,只是觉得自己已经碎裂的心,还要被挫骨扬灰。
“再也不会了。”宋居寒吻着他的头发,“再也不会了。”
何故忍不住牵了牵嘴角:“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显得我小心眼儿。”
“是你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咱们俩前几天刚说好的,你心里想什么要告诉我,刚才你明明生气了,明明吃醋了,为什么不承认。”
何故推开他:“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每一件事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累积起来到最后就变得很不得了,我真是害怕你了。”
何故斜睨着他,想了想,轻咳一声道:“好吧,我是有点生气,你以后离她远点。”
宋居寒笑了:“遵命。”
何故也忍不住笑了。
宋居寒拉着他的,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你刚才说让她不要再纠缠我,我真的好想录下来。”
何故笑骂道:“扯淡,有什么好录的。”
“因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在我面前吃醋。”
何故沉吟片刻,轻笑一声:“……我不是第一次,只是第一次敢表现出来。”他每一次都想把那些靠近宋居寒的人一脚踹开,只是他从前没有立场这么做。
宋居寒抱紧了他,无言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何故用力摸了摸他的背:“行了,好了,我没事。”
“你要是还生气,就揍我吧。”
何故笑道:“我揍你干什么,你一个伤残病人。”
“谁伤残了,我还有一只手可以动呢。”宋居寒说着,右手就绕到了何故身后,用力揉了一下他的屁股。
何故一怔:“又耍流氓。”
“能怪我吗。”宋居寒轻轻咬了咬他的脖子,小声抱怨道,“快憋死我了。”
“你现在要养伤。”
“我早就好了!”宋居寒不安分地蹭着他,“再说我是伤到手,又不是阳萎,你说,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我整你干什么。”
“你都不愿意帮我洗澡,也不让我碰你。”宋居寒的口气很是委屈。
何故深吸一口气,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呢,只好道:“我是怕你的胳膊出问题。”
“再忍下去我整个人都要出问题了。”宋居寒不知何时已经把何故的衬衫从西裤里拽了出来,大手探进其中,抚摸着那温热的后背。
“别闹了,衣服都被你弄皱了。”何故抓着他的手想往外拔,俩人磨蹭了几下,何故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他顿时一动不敢动了。
宋居寒也感觉到了,他噗嗤一声笑了。
何故脸上发烫,用力想推开他。
“别动,宝贝儿别动。”宋居寒紧紧箍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你现在躲有什么用,我感觉到了。”
何故本就脸皮薄,此时真是尴尬极了:“你够了吧,我们在外面呢。”
“你是不是也憋坏了,嗯?很久没做了吧?”宋居寒轻咬着他的耳朵,“这个世界上,谁会比我更了解你,你哪里敏感、哪里舒服、哪里刺激,我全都知道。”
何故的喘息有些沉重,他拼着一丝理智,还想劝诫,宋居寒已经堵住了他的唇,用右手快速地解开了何故衬衫的扣子。
“你的手……”
“我的手不方便,所以你要帮帮我。”宋居寒轻笑道,“帮我脱衣服。”
何故低骂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放心吧,小松一定在外面给我们看门儿。”
“小松还……唔……”
宋居寒惩戒地咬了咬他的嘴唇:“这个时候,不准你嘴里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何故感觉血液沸腾,脑门发热,多少理智都敌不过他体内汹涌的激情。
宋居寒把何故压倒在了沙发上,俩人快一年没有真正地“做爱”,对彼此的渴望简直要冲破皮肉的束缚。
何故也顾不得时间地点有多么的不对,宋居寒轻易就将他带入了欲望的漩涡……
第78章 完结章
宋居寒折腾了一次,还嫌不够,被何故及时推开了,再这么下去他就没法靠自己的腿走出去了。
宋居寒一脸的意犹未尽,发出猫一样的不满的叫声:“不要出去嘛。”
“难道在这里待一晚上啊,你失踪了全场都会知道的。”何故穿好衣服,看着发皱的衬衫和西裤,赶紧用手抚了抚,却根本弄不平整。
宋居寒见状,屈膝半蹲下身,用手给他扯拽着裤脚。
“哎……”何故想阻止他,却见宋居寒的表情相当自然,他反倒别扭起来。
宋居寒抬头冲他一笑:“皱一点就皱一点吧,不明显,你跟着我,他们只会看我的脸。”
何故笑笑,朝宋居寒伸出手,宋居寒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来:“我们出去吧。”
宋居寒单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调笑道:“你能走吗?”
“能。”何故睨了他一眼。
宋居寒低低直笑:“那我们回家继续。”
“继续个头。”何故脸颊发烫,推开宋居寒,径直往门外走去。
“何故。”宋居寒在背后叫住了他。
何故扭过头:“还不走?”
宋居寒看着他,眼神温柔:“谢谢你。”
何故愣了愣:“谢我干什么?”
“太多了,从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起,到你陪我走到我生命终点的那一天,我都要谢谢你。”
何故忍不住笑了:“就你会说。”
“我还会‘做’呢。”宋居寒一脸流氓地眨了眨眼睛。
何故无奈地抬了抬下巴:“走了。”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松在外边儿一脸焦急,看到他们就差喊祖宗了:“你俩可算潇洒够了,庆功宴都开始了。”
宋居寒追上来,握住了何故的手:“急什么,我又不是主角。”
何故想把手抽回来:“别闹,会场都是记者。”
“那又怎么样。”宋居寒握紧了不撒手,拉着何故大步朝会场走去。
庆功宴果然已经开始了,他们老远就听到了导演在致辞,俩人大大方方地从偏门走进会场,在座的不少人都朝他们投以看热闹的目光。
宋居寒朝台上的人招了招手致意,然后和何故找空位坐下了。
何故那一段走得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穿梭在一桌桌宾客见,被人行注目礼的感觉,也只有宋居寒这等常年活在别人目光和闪光灯下的人能泰然自若,还好,还好宋居寒一直握着他的手,安定了他的心。
宋居寒凑到他耳边说:“别怕,谁敢看你,你就瞪他。”
何故噗嗤一声笑了。
宋居寒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把那只手捂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何故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上,再不受周围各种视线的影响。
庆功宴结束后,导演让宋居寒跟他们去喝酒,宋居寒婉拒了,他毫不脸红地说:“我家何故累了,我们要回家了。”
何故瞥了他一眼:“我不累,你去吧。”
“别啊,我累行了吧。”
周围人全笑了。
挥别了剧组的人,三人离开了酒店。
小松坐在副驾驶,一直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他们。
偶然一次被宋居寒捕捉到了,宋居寒瞪着他:“干什么?”
小松缩了缩脖子:“寒哥,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经常会被你的美貌惊艳。”
宋居寒笑骂道:“马屁精。”
何故想着刚才小松一直在门外等他们,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什么,他顿觉尴尬,轻咳了一声:“小赵,停车。”
司机把车停下了:“何总,怎么了?”
何故把身体探到前面,拍了拍司机小赵和小松的肩膀:“你们俩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吧。”
“啊?”
何故笑了笑:“听话。”
小赵赶紧下了车,小松撅了撅嘴,复又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贼笑着看了何故一眼,麻溜地下车了。
何故换到了驾驶位,宋居寒也迈开大长腿,直接从后座跨到了前座,他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小松烦。”
“何止是烦。”何故只要一想到小松说不定听见了什么,就不想再跟那小子一起待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
宋居寒捏了捏他的脸:“媳妇儿想去哪儿?”
“回家。”何故发动了车。
“好好好,回家。”宋居寒眼里满是笑意。
“哎,你知不知道晏明修和周翔是怎么回事?”何故心想,一定是被小松传染了,自己也变得这么八卦。
“我还真问过,晏明修说,那是他初恋,他喜欢好多年了。”
何故笑道:“真好。”
“咱们俩也是初恋。”
何故白了他一眼:“扯淡,别让我揭你底啊。”
宋居寒毫不迟疑地说:“那些幼稚的喜欢算得了什么,我只爱过你。”
何故勾了勾嘴角:“怎么你都有理。”
“本来就是。”宋居寒含笑道,“那我也是你的初恋吧?”
“那可不一定。”何故故意逗他。
宋居寒深深皱起眉,不是滋味儿地问:“你在我之前真的谈过啊?谁啊?”
何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笑不语。
“说啊,谁啊,几岁啊,你说你不好好学习,玩儿什么早恋啊。”
“素素她妈。”
宋居寒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何故也笑了,他还记得当时他说素素是自己女儿时,宋居寒脸上那吃瘪的表情,真有意思。
回到家,宋居寒迫不及待地把何故按到了墙上,火热的唇堵了上去,不管何故想要说什么。
何故被亲得难以喘息,稀里糊涂的衣服又被褪了大半,他搂住宋居寒的脖子,喘着粗气说:“小心胳膊。”
宋居寒低笑道:“我要是伤加重了,就赖你,所以……帮我洗澡。”
何故笑骂道:“无赖。”
宋居寒用力亲了他一口,把他拽进了浴室……
宋居寒诚如他所说,憋坏了,在酒店做了一次后,在家又折腾了何故一整晚,何故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困的,已然神志不清,任凭宋居寒为所欲为,在天堂地狱交织般的快感中几度晕厥、又几度清醒。
第二天早上,何故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让万千米分丝为之疯狂的混血俊脸,几根卷发凌乱地散落在宋居寒眼前,却挡不住那眼中的脉脉深情。
何故看了他两秒,就闭上了眼睛。
宋居寒笑了两声,声音慵懒而性感:“还想睡呀,都中午了。”
何故再次睁开了眼睛,闷声道:“怎么不叫我。”
“叫你做什么。”宋居寒揉着他的头发,“让你睡饱。”
何故动了动,却发现腰疼得厉害,下半身跟失去了知觉一般,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五官有些扭曲。
宋居寒忙轻抚着他的背:“怎么了?疼吗?”
“腰疼。”
“我给你捏捏。”
“不用,你手劲儿太大,找不到穴位只会越捏越疼。”
“那你告诉我捏哪儿。”
何故仰躺在床上:“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宋居寒低头看着他,忍不住在他唇上啜了一口,笑道:“下次可别让我憋这么久了。”
“你还有理。”
宋居寒笑得眼睛都弯了:“想不想吃东西?我给你做。”
“别了,你下楼买吧。”
“怎么了,我特意学了下厨呢。”
“你学哪儿去了?都还给师傅了吧。”
宋居寒撇了撇嘴:“我下楼买。”
“算了。”何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淡笑道,“我不饿,你陪着我就行。”
宋居寒躺回被子里,抱住了他:“我也不饿,我吃你吃饱了。”
何故懒得理他,只是安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感觉特别安心,他一直以来渴求的,也就是这些,就这些。
宋居寒轻揉他厚实的掌心:“你听我说啊,不管你今天起来看到媒体怎么写,都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一群傻逼。”
“放心吧,我早已经麻木了。”
“好多人都羡慕我们呢,还有很多人喜欢你,你多看看那些。”
“是吗,还有人喜欢我?”
“当然了,你现在有一大票米分丝,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她们都说你又帅、又聪明、又有气质,说我们简直是天作之合。”
何故笑了:“你就逗我吧。”
“骗你干嘛。”宋居寒伸长了胳膊,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打开了微博,随便打开一条微博的评论:“你自己看。”
何故将信将疑地拿过来,宋居寒随便发点什么,都几万十几万的评论,下面说什么的都有,有骂的、有捧的,还有几个声音,祝他们俩百年好合的。何故实在有些吃惊,他是真的不了解现在的年轻人了,原来社会都这么开放了?
“怎么样,没逗你吧,你现在人气可高了,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看到你的好。”
何故苦笑道:“他们是喜欢你才爱屋及乌,但肯定还是巴不得你找个更好的。”
“谁说的。”宋居寒用力亲了他一口,“谁有我爱的人好。”
何故怔了一怔,心脏一阵酥麻。宋居寒调情的能耐没人比他更了解,即便知道这是情话,可听在耳朵里,也直接撼动了心。
谁有我爱的人好。
也只有宋居寒这样的天之骄子,才能满怀自信的说出这句话。
宋居寒侧身支颐看着他:“咱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吧。”
何故笑道:“度什么蜜月。”
“咱俩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儿过呢。”宋居寒不小心想起了周贺一,脸色沉了沉,“你喜欢欧洲,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