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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第3部分

小说: 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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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宁揉眉心,差十分钟两个小时时,给北宜年拨了电话。
  挂着耳机的。
  北宜年吹口哨:“稀奇啊,大半夜的,你终于寂寞难耐了?!”
  向长宁深吸口气:“其实吧……”
  北宜年自顾自说:“老王电话要么,半个小时温暖你。”
  向长宁:“……”
  北宜年莫名从这种罕见的沉默中听出一丝不对劲,跟着心慌起来:“我嘴快,你说你说。”
  “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这个开头……不是好事吧?”
  向长宁不为所动继续:“今天见着姚真了。”
  “啊啊啊啊,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不要激动。”
  “那你快说!!!”
  向长宁深吸口气,往门口走,把急诊遇见还有回家拿药,都说了一遍,北宜年那边就一直啊啊啊的感慨词不断,向长宁忍受着耳朵的折磨,走到门口终于说出最后一句:“然后他说要住我家里。”
  北宜年心都凉透:“……所以你现在,是已经事后求我祝福来了?”
  “不,我把他关在了门外。”
  “干!干得漂亮啊!向医生!”
  “过誉。”
  北宜年脑速奇佳:“不对,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向长宁拨开猫眼:“想让你见证一下。”
  北宜年毛都炸开:“见证什么???”
  “他说他不走,现在已经关门外两个小时,我查了下宾馆,也没给他找到一家有房的,所以……”
  北宜年提着心:“所以?!”
  向长宁手放在门把手上,安然:“所以如果我开门他真的熬着没走,我就让他住进我家。”
  “啊啊啊啊啊啊——”
  向长宁诓北宜年:“我开的外放。”
  耳机那边跟被掐着脖子一样,骤然消声。
  片刻后,声音轻轻柔柔,优雅发问:“那你现在从猫眼看一下,给我个概率。”
  “没有。”
  “嗯???”
  “我看过了,没有。现在开门。”
  “呼——开吧开吧——你吓死我——”
  向长宁并没有听清楚耳机对面的全部话语,因为一打开门,门边上就是盘腿坐着的姚真。
  孤孤单单坐在猫眼的死角上。
  这个小区隔音好,门里面的对话姚真是不可能听到的。
  姚真抱着自己的背包,随着门开启的声音缓慢抬头,人有些困了,一睁眼,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仍旧闪亮亮的。
  姚真揉眼睛,不可置信:“二、二哥?”
  向长宁一时没说话,可心里已经软烂透了。
  姚真看他表情,把不准向长宁是不是要发火,一瞬也是噤声。
  “怎么坐地上,不冷吗?”声线平直带着惯有的冷。
  “还、还好。”姚真动了动腿脚,立马因为疼痛龇起牙。
  那头本来絮絮叨叨的北宜年听到向长宁这句话,刹那喉头像是被人掐死,心内绝望透顶。
  向长宁长吐口气,半垂着眼,近乎温柔说:“起来吧,包给我。”
  姚真感天动地:“二哥你终于肯收留我了么?!!”
  良久,向长宁:“今晚就住我家吧。”
  既是对姚真说的,也是给了北宜年一个结果。
  说完这句,向长宁摁下水果耳机控制键,果断掐掉电话。
  姚真起身有点困难,向长宁拉了他一把,触手的皮肤温度冰凉冰凉,向长宁心疼。
  向长宁走前头,姚真进门好奇张望,入目间家具简洁,摆设收拾的一丝不苟。
  向长宁说:“租了有几年,没有添很多东西,家里只有一张床,另一间屋子只有衣柜。
  “我强迫症晚期,你东西用了记得归位。
  “你腿伤不知道骨折没有,不能打地铺也最好不要睡沙发,今天睡床吧。”
  向长宁看向姚真,姚真坡行着,被乍然投射来的目光定在原处,向长宁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姚真嗫嚅片刻,声音小:“二哥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向长宁心里长叹口气,嘴上嗯了一声敷衍。
  姚真真诚许诺:“我明天就自己买张床!!!我实习只有三个月,不会很久的。”
  “……”
  向长宁并没有想收留姚真到后天。
  伸出手揉眉心。
  “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拿毛巾和凉拖,你带了换洗的衣服吗?”
  “带了带了!”
  拒绝的话还是留明天说吧,今天就先不伤他心。
  向长宁给姚真收整,找出家里没用过的牙刷和毛巾,都给姚真,听着浴室水声哗哗的,床头上放着姚真的一套睡衣,向长宁就觉得心情莫名复杂。
  舍不得他睡沙发睡地上,他又不能睡沙发地上,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认命拿出多余的枕头被褥。
  向长宁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还好房东配的床是最大的,宽度有一米九。
  姚真和他都不算矮,如果床还不够宽,艹他妈真的可以找根绳子自杀算求!
  都收整好。
  姚真还在洗澡。
  向长宁打开手机,北宜年的来电已经炸掉他的通知提醒栏。
  捏着手机走到阳台,回拨过去。
  不出意料,是老陈接的。
  老陈是北宜年的男友,在一起很多年了,比北宜年小半岁。
  惯常死人脸老陈平静:“他在床上打滚,问你明天来参加他葬礼吗?”
  向长宁摸了根烟,点燃抽着,橘色的星火亮在阳台,回道:“那你帮我问问,他要我带什么花送葬,还是风|骚红玫瑰吗?
  对面远处传来极大的一声:“向长宁你还是不是人?”
  向长宁笑:“你第一天认识我?”
  老陈中肯:“他过来了,你们说吧。”
  “嗯”
  北宜年一接着电话,心碎哀戚道:“你都没让我住过你家!!”
  向长宁:“宝贝儿你有老陈了,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在边上听着呢~”
  “……”
  北宜年立刻选择性遗忘前言:“你们都睡床啊?”
  向长宁反问:“你要我睡沙发?”
  “别别别,你可别睡沙发,”北宜年被怼得认命,退让,“睡床吧,睡床,你们睡吧。”
  “……”
  “咳。”向长宁郑重,“我明天就让他走。”
  对面本来还是一片惨状,骤然北宜年一个回光返照,精神抖擞:“你莫不是在骗我?”
  “不是。今晚本来准备送宾馆的,不是找不到吗?”
  北宜年猛锤沙发:“找不到就扔外面去啊,直男这种生物,不会死的!!”
  “舍不得。”
  “……”
  北宜年:“你厉害你厉害,老陈过来抱抱嘤,我要被向长宁活活气死了。”
  一阵衣料摩擦声,向长宁不说话听着,嘴里吞云吐雾。
  好一会,北宜年才开口又确认:“你不准骗我啊!”
  “不然我干嘛打回电话给你?”
  “好好好,早点休息吧,记得不要睡沙发,不要睡沙发。”
  “我知道。”
  北宜年没奈何,长叹口气:“你要把持住自己啊,加油啊。”
  “我尽量。”
  北宜年好奇:“他身材好嘛?”
  向长宁眯起眼睛:“只看到下面不小。”
  “……”
  北宜年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嘤嘤嘤:“我不和你说了,老陈老陈,快来安慰老娘,我要挂电话,不然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再见。记得不准睡沙发,再见,嘤——”
  “不睡沙发。”
  向长宁承诺完,北宜年忙不殊挂断。
  一根烟抽完,向长宁走到浴室刷牙,等刷牙完,看着镜子上新鲜的水汽才后知后觉,哦,姚真洗完澡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他今天是昼夜颠倒的大手术下来的。
  该回屋睡了。
  卧室今天,有姚真。
  这样一想,向长宁的心又活蹦乱跳犹如野马奔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第4章 隔壁老王
  向长宁半眯着眼睛回忆,他今天并没有很认真看姚真轮廓,他怕看了就陷进去了,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都要睡了,还怕陷不陷的?
  向长宁真的很困,整个人疲惫,可是心脏和他作对,整个机体,只有心脏格格不入蹦跶得仿佛二十岁。
  在药箱内摸了颗大剂量安眠药。
  放分装小药盒子里揣兜里带着。
  以防万一。
  他今天不睡明天真的会死。
  拉开门进屋,姚真已经将放床头的睡衣穿上,向医生后知后觉他错过了某人只穿着一条打底从浴室奔腾出来的美好画面,嗯……
  向长宁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好,睡衣下摆够长,够宽松,看不出来有没有生理反应。很好。
  姚真坐在床头,手持自己的ipad,神色正经在点按着屏幕,但见向长宁进门,抬头就冲着向长宁笑起来。
  向长宁:……
  向长宁又看了一眼睡衣下摆再次确认。
  嗯,是宽松的。
  向长宁看姚真,没话找话,声音不自觉发干:“在看什么?”
  姚真挠了挠脑袋,说:“设计图纸,前面一个项目的,今天导师发到群里让我们改,我电脑放在设计院没带出来,现在看看,明天修改。”
  向长宁扬眉:“你腿都摔了,你们老板不让人休息的?”
  “啊?”姚真有点呆滞。
  后知后觉顺着向长宁的目光看向自己腿,迟疑说:“不影响设计吧,只是不能跑现场了。”
  向长宁:……
  向医生决定明天就给姚真的单子上写骨折。
  向长宁走近几步,目光粘在姚真脸上。
  姚真右脸有个酒窝,只要一笑,就明显。
  五官开了,棱角更立体更好看,浓眉如墨,端是英姿飒爽。偏生这样英挺的眉宇下是一双笑眼,只要姚真笑一笑,向长宁心就找不到北。
  几年前的见面,还看起来觉着姚真是个少年,骨骼没有现在舒展,彼时他身形瘦削,仍带着点单薄的清秀。
  此刻坐在床上的青年,肩背宽厚,手臂衣服挽起,爱打篮球的手只要一用力就能看到清晰的肌理线条,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力感。
  向长宁喉头滑动,伸手揉眉心,闭眼不看。
  姚真今天真是反复看见向长宁这个动作。
  再迟钝,也是会懂的。
  “二哥你不舒服?”
  向长宁轻点头:“昨天通宵的手术。”
  这话一说,惊得姚真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姚真顿时无所适从,紧张:“都很晚了,二哥你快睡吧,我不看设计图纸了,不然,”咬咬牙,“我也能睡沙发的。”
  向长宁摇了摇头,冷声:“睡你的,我自己会睡。”
  “哦哦,好。”
  关了灯,向长宁睡自己的那一边,黑暗中存在的两个呼吸声特别明显。
  姚真声音幽微乖巧:“二哥我睡姿很乖的,不打呼。”
  “嗯”
  “二哥,你家床真舒服啊”
  “嗯”
  Tempur的床垫,记忆棉,花了当时不止一个月工资。
  “二哥……”声音开始含混,应该是困了。尾梢那点沙哑撩人心魄。
  向长宁贼清醒:“嗯”
  声音越来越小:“二哥你家床单的香味好干净啊——”
  “……”
  良久,向长宁喉咙都是哑的:“嗯”
  小半小时后,姚真呼吸平稳,向长宁不止心脏活蹦乱跳,还有个地方也是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再挨过十分钟,确认姚真睡沉了,向长宁起身把床头拿来的那颗安眠药顺水吞了。
  明天还要上班,向医生的求生欲向来很强烈。
  等药效上来,迷迷糊糊困得实在不行,心里邪恶小人终于将善良小人掐死了。
  月黑风高,向长宁倾身慢慢靠近姚真,挨的极近那刻,在姚真肩上的皮肤旁,恍惚能闻到自己沐浴露的味儿,直窜到他心里去。
  眼睫颤动得厉害,凤眼压都压不住翻滚的情绪。
  邪恶小人放纵摸了一把。
  向长宁滚回被子里时,整个手都在发抖。
  睡前最后一个想法:没看走眼,真的大。
  #
  向长宁第二天是下午的班,早上可以睡觉,姚真起的早,喊了向长宁一句,向医生非常符合职业特点爬起来清晰交代一通,摸回被窝里又睡得死死的。
  姚真在冰箱里找到了牛奶,刚好两杯的量,向长宁家东西全,姚真热了自己喝一杯,给向长宁准备了一杯。
  这才出的门去医院完成昨天的检查拍片。
  姚真走前在床头翻找了一通标签,拍了个照。
  向长宁生物钟保持的不错,就算多睡也不会睡过十一点,于是在十点四十分左右时间,向长宁准时醒了,起来拍了拍脸,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姚真。
  还有姚真脸颊上的酒窝。
  ……
  向长宁甩了甩脑袋。
  厘清思路之后看一眼手机,掐着点给骨科坐班大夫打电话过去。
  “周医生啊,我今天有个熟人,名字是姚真,排到你那里了吗?没有啊,好,我问问向老医生。”
  “向医生,我今天有个熟人。名字是姚真……哦哦,在您那里就太好了,我家亲戚,年纪小,热爱工作得不行,说不听,劳烦您医嘱写个建议休息吧~好的好的,麻烦了,他片子没问题吧?哦哦,我猜也是这样,谢谢您了,您先忙吧。”
  一通电话,骚操作完毕。
  向长宁这才打个哈欠,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老年组养生保温杯放床头安好。
  底下压着张纸条:二哥我先走了,杯子里是热牛奶,我拍了片回设计院拿东西,然后请个假去买张床回来。
  ……
  夭寿,还想再回来?!!
  向长宁眼锋压了压,把条子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又拉开床头抽屉,动作轻柔放进去。
  嗯,先洗漱吧,洗漱完打电话说清楚。
  不知道是什么运势,还是最近水逆,刚休息好、收拾好自己的向长宁,马上接到况夏火急火燎的电话,问他手还能不能主刀,昨天有个病人有反复……
  向长宁基础专业知识扎实,最先是在ICU待过的,医院上下都知道年轻一辈的医生有这么个能人。
  别的医生术后病人头一天有问题,如果找不到主刀本人,又拎不出主刀科室医生,这种情况找谁都不太好,就找温和的向长宁最稳妥。技术硬,脾气小。
  向长宁早就习惯这种电话,走前干掉保温杯里的牛奶,穿好鞋就出门。
  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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