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渡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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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光,材质上佳的窗帘阻挡了外面的光线。素焰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总会格外地紧绷。他走到床边,渡从之正躺在宽敞的床铺上,尚未醒来,却没有任何被攻击的可能。从这个命令被下达,素焰就没有把趁熟睡偷袭这个人的事放入自己的规划中,那种事太蠢,并不符合素焰的行事准则。
不过渡从之命令他去做的事,原本也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就是了。
素焰低下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用苍白的手指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露出了自己那表面看来并无异常,伸手一触却立刻能发现不同的白。皙前胸。这种异样到底还是让素焰的情绪生出了一些波动,他抿住下唇尽力克制住自己,纤细的手指自下方用力向上托起,在胸口勉强挤出了一小片不甚明显的弧度。然后他俯身下去,将自己柔软的前胸放在了渡从之脸侧,这才轻声开口唤道:“主人……”
渡从之并没有醒来,规律的呼吸轻轻打在素焰光裸敏感的前胸,让他生出一些奇异的感觉来。素焰深吸一口气,复又低声叫了一句:“主人……?”
仍是没有回应,素焰的面色不由变得更加苍白了些,他抿了抿下唇,第三声“主人”刚刚出口,眼前却是一阵天翻地覆,转瞬之间,他就被渡从之翻身压在了身下,柔软娇嫩的胸脯被从前绝不会对他施与重力的修长双手大力抓握住,像是揉搓面团一般粗暴地揉捏按握了数下,然后从指缝间溢出的可怜乳蒂就被湿热的口腔吻住,下一瞬,便是一个极为用力的吸。吮——
“呜、呜嗯!!”
第三章 下
“呜、呜嗯!”
突来的痛楚让素焰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但他整个人都被渡从之压在身下,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渡从之的双手不断揉握着他的前胸,像是对那里的触感爱不释手一般,揉弄的力度忽轻忽重,让人很难适应其中的规律。他一面用双手动作着,一面还用唇舌含住白。皙前胸顶端的粉嫩乳蒂,像是要从里面吸。吮出什么东西一般,每次下嘴去吸时,都能引得素焰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痛、呜……”
素焰偏过头去,露出了白。皙脖颈的优美弧线,他没办法躲开渡从之的玩弄,只能抬手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勉强压抑住自己从唇间泄出的呻吟。原本苍白纤细的身体被男人的举动强行染上了艳丽的色彩,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显然,渡从之并不会因为素焰的痛苦而停下动作,更为过分的是,他在以此为乐。
单看两人现在的关系,实在令人很难想象,仅仅在数月之前,渡从之连任何让素焰觉得不舒服的东西都不会让他接触到。
素焰颤着湿润的眼睫,默默咬紧了自己的指节,但渡从之并不想看人隐忍承受的样子。他伸手将人的手指从唇间拉出来,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叫出来。”
素焰的手很凉。他一向体寒,因为幼时尝过太多颠沛,影响了身体的根基。渡从之曾经高薪聘请过帝国最闻名的治疗师为素焰疗养,他痴爱情人的名声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在帝国流传开来的。
乌罕星人重欲,欲望远远凌驾于感情之上。而且帝国各族寿命绵长,爱情经受的时间考验也会随之增倍。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例子也并没有绝迹,只能说是少见而已。
渡从之从未避讳自己的感情,从祖辈开始,渡家就有着专情的名声。当时渡从之也是如此作想,他觉得自己有钱也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所爱,所以在对待素焰时,尽管两人地位背景差异悬殊,但他始终把两人的关系摆在平等的位置上。他也曾不止一次对外界表态,自己会与素焰成婚,取两人基因培育后代,以此为继承人。
渡从之本身的异能等级虽然不低,但与帝国高层比起来,却称不上顶级。不过渡家向来并不以异能为重,他们的立身根本是世代流传的财富和经商才能。所以即使非雌性孕育的后代会在异能上有所损耗,但渡从之并没有太在意这些。素焰的身体不算很好,没办法自己孕育后代,渡从之不想被子嗣绑架而亏待他。
可是后来,他所有的疼惜和怜爱都被人弃之敝履。
渡从之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素焰仍然偏着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半个侧脸苍白纤弱,没有一分血色。听完渡从之的命令之后,他的眼睛就半阖了起来,遮住了那双原本熠熠生辉的黑色眼睛。
被自己握住的手腕细瘦到一用力就可以折断的地步,冰凉的手指微微蜷缩着,看起来颇有几分无助。渡从之敛下自己的情绪,启动束环铐住了素焰的双手,强迫人敞开身体接受自己的把玩。
他不会再对面前这个人产生分毫的怜惜——他只想看着素焰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因为逃不开他给的欲望而哀泣求饶。
第四章
虽然素焰一直被关在虚拟系统中,但渡从之并不会时时停留在此。从虚拟数据出来之后,解决完应有的事务,渡从之又和铎缪通了一次线上的音讯。
渡从之的订单是铎缪接下的第二单,但铎氏收到的订单总数却已经达到了上千单。渡从之的订单比其他人要贵出不少,说是所有订单中出价最高的也不为过。因为他提出了一些特殊的要求,铎缪为他制作的数据也与其他订单有着明显的不同——渡从之看中的不止是铎缪的调教技能,还想借此为素焰打造一场无法识破的幻境。
帝国的公用虚拟系统允许所有具有公民资格的个体入内,但每次进入需要征得本人的同意,这个过程很有可能会唤醒素焰本身的意识,让他察觉到不妥。而铎氏提供的虚拟数据则削弱了这个顾虑,定制的虚拟数据并不在公用系统中使用,而是会配合专门的实验舱。如此一来,就可以在不触及承受者意识的状态下,直接转入到虚拟数据之中。
不过渡从之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数据的效果如此真实,以至于素焰常常会因为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而中途晕厥。
素焰的身体素质像是比以前更差了。渡从之忍不住皱了皱眉,作为精心看顾了多年的恋人,虽然并不想承认,但他仍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出了素焰的改变。不过现在,他想的并不是如何去对素焰的身体进行疗养,而是如何让人保持清醒,以免坏了自己的兴致。
如果是在现实中,自然会有许多保持意识清醒的药剂,但因为整个数据都是铎缪一手构造的,谨防万一,渡从之还是去询问了一遍。知悉了保持人清醒的方法之后,渡从之又着手处理了一些事务。算准虚拟数据中的时间已经到了夜晚,才重新进入了虚拟世界。
没有渡从之的允许,素焰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渡从之归来时,素焰已经醒了,他刚刚洗过澡,正坐在床上自己擦头发。
素焰的眼睛和发色都是纯粹的黑色,皮肤却是极致的白。每次黑发被打湿后沾在颊侧,两种反差的色彩都会对比出一种极致的情色。渡从之从前很喜欢把人抱在怀里,听他被自己每一次抽送时刺激出的小声呜咽,看人沉溺于情欲中时表情中展露的脆弱和美丽。
那时候渡从之很喜欢亲他,亲他浅色的唇瓣和柔软的脸颊。素焰的身材偏瘦,渡从之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的脚腕。但他的脸颊和臀部却是出人意料的软,手感非常好。做。爱的时候,眼泪顺着颊侧滑落,柔软的脸颊微微发凉,让人总是怜爱地想要多亲他几下。
监视器将人的一举一动清晰地传了过来,渡从之沉默地开了一会,才按开了与素焰的通讯,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道:“到我屋里来。”
渡从之说完就挂断了。素焰听到这个声音,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维持着这个动作安静了一会,才慢慢把毛巾拿了下来,从床边站起来。
素焰低着头朝渡从之的卧房走来,从监视器里看不到他的表情。被渡从之抓回来之后,他的表情日益减少,最鲜活的一次,反倒是两人再次见面,他抬起脸对人说那一句“好久不见”时的微笑。
不过渡从之并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些,只要素焰在床上因为他的举动而哭出声来,就已经足够了。
走到渡从之的卧室门前,素焰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才露出愈发纤细的手腕,握住把手,轻轻地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在渡从之的示意下,他先用干发器的瞬时模式弄干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坐在了床首的部位,撩开自己过长的睡袍,冲着人分开了双腿。
除了睡袍之外,素焰身上没有穿任何其他的衣物,这也是渡从之的指令。他刚刚洗过澡,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新气息,像是食物开封时美味又诱人的香气。
渡从之冷眼看着他。这么一个飘忽到几乎让人抓握不住的单薄少年,只需要一个指令,就可以被撕碎外表那层牢不可破的淡漠外壳,让他哭着在自己身下求饶。
渡从之对素焰的怜爱,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无法磨灭的恨意。
第四章 下
(注意:含纹身描写)
即使素焰无法猜测到渡从之此时的所想,对方的厌恶与冰冷也表现得足够明显。他从被送到渡从之身边时就明白自己一定会有这样的下场,只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刻,才发现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现实是会比想象伤人得多。
他坐在床头,睡袍被脱下扔在一边,露出了白。皙而纤瘦的身体。渡从之的目标并不是素焰自己分开的双腿,而是对方裸露出来的锁骨。
他拿出了一整套工具,在其中一块空白的光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拿起一个顶端为尖针模样的长条状工具,按住了素焰的肩膀。
素焰不知道渡从之想做什么,但顶端尖针的靠近让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疼痛对于素焰来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即使他经受过无比严苛的忍耐训练,那也只是提高了他的承受限度,并没有让他适应痛感,更不要说削减压力。
只是此时的渡从之,却并未因素焰的情绪而生出任何的犹豫和怜惜。他拿着工具的手端得很稳,动作干脆地直接按在了素焰纤细的锁骨右侧。
“……!!”
疼痛铺天而来,素焰在一瞬间猛地绷紧了身子,尖针落下的速度非常快,为了保证效果,割线机极为迅速地用针尖连续地刺入敏感的皮肤之中,素焰感知到的甚至不是针扎的触感,而是如同皮肤被直接割开一般的痛楚!
他甚至无法听见自己的声音,只知道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撕裂了。过于凄厉的惨叫声让声带不堪重负,他的喉间沉闷地痛着,可这痛楚却不及锁骨处的万分之一。灼烧的痛楚从胸口传来,像是有一把炽热的小锤子,在他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连续敲打着,震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痛。
纹完一个字之后,按住素焰身体的手就放开了。素焰本能地向远离渡从之的方向逃开去,藏住伤口跪伏在床边的角落。被冷汗打湿的后背痛苦地颤抖着,素焰像是要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床铺中一般将额头死死抵住床单。断续的沙哑呻吟从他的喉咙中模糊不清地传出来。他甚至不顾自己的伤口极力想要蜷缩起来,像是要缩成无法被主人看到的一团。
只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没有办法给他带来任何的保护,渡从之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他在素焰看不到的地方重新拿起了手里的工具,光板上的字才纹完一个,还有两个要烙在素焰的身体上。
渡从之并没有把人重新按在床上,而是伸手把人捞进了怀里。他抱人抱得很熟练,曾经也是不喜人亲近的性子,只是这些轻微的洁癖都因为素焰而破例。现下他再将人抱进怀里,仍然是娴熟到无比契合。
束环在他的操控下紧紧咬住了素焰虚弱挣扎的双手,素焰被迫以双手向后环住主人脖颈的姿势在人怀里挺起了前胸,渡从之用空闲的左手不甚温柔地揉了一把素焰右胸处柔软的乳肉,然后将左手下移,按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右手拿着那已经重新换了一个崭新针尖的工具,沿着上一个字的位置继续纹出了第二个字。
“啊、啊啊啊——!!!”
渡从之是有先见之明的,纹身割线机迅速将第二个字烙在素焰胸口,甚至有一小部分直接刺在了他敏感又娇嫩的乳晕上。素焰发出了一声难以形同的惨叫,如同被猎枪射中的幼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他的身体在渡从之的怀里猛烈挣扎着,双手甚至勒得渡从之都生出一些痛感。
这种疼痛和羞辱对于素焰来说太超过了。
他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字音,呻吟声破碎到让人不忍细听。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涌出来,落在渡从之还未挪开的右手虎口处。他的双腿直挺挺地绷紧,腿根处无法抑制地大幅痉挛着,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晕过去。但是渡从之已经在铎缪的提点下提前修改了设置,所以现在,素焰连晕厥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
渡从之低头看着对方,胸口的人鼻尖已经变得通红,素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在他怀里哭得很凶。他原本就是打算直接把人弄哭的,但看着人哭得这么厉害,胸口却突然生出了让他颇为不舒服的感觉。
还没有结束。渡从之按捺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继续用左手施力镇压着怀中人的挣扎。纹身机自带的消痛和无伤效果完全可以让被纹身者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但渡从之却故意关闭了无痛模式,还用了特殊的涂抹液,让原本在完成之后就能停止痛楚的纹身保持着一被碰触就能生出痛觉的状态。
素焰此时无暇顾及自己胸口伤处的纹样,这个纹身的图案是渡从之亲手在光板上写下的自己的名字。渡字纹在锁骨,只要在上身的衣物上稍作挑选,就可以把这个字裸露出来,让所有人看到素焰此时的归属。
从之两个字要纹在锁骨之下的胸口,这里是素焰最在意的部位,渡从之已经在监视器中几次看到素焰皱着眉低头凝视自己的胸口,羞辱和疼痛叠加的效果能够让他更好地记住这个教训。
渡从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剩一个字没有完成,怀中人却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明显减弱,素焰的双腿不时还会大幅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