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呼啸而过的岁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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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洗了三遍,腋窝每一根毛都搓干净了,还闻了好几次,确定只有香皂的清香而没有汗臭。
周小吉关爱道:“天哥,别闻了,你没狐臭。”
他赶走周小吉,又开始仔仔细细地清洗肚脐。
接着是大腿根部,最后是鸡鸡与蛋蛋。
毫无疑问,那儿是必须重点对待的。
宁城说了要一起撸管儿,怎么个撸法呢?
是面对面地各自撸?
还是你握着我的宝贝,我握着你的宝贝?
还是你握着我俩的宝贝?
还是我靠在你怀里,你为我撸?
还是你蹲下来,为我……
嗨呀!
尹天抱着头猛摇,一想起最后那个场面,就面红耳赤,浑身泛起不正常的红。
心里有个声音说,赶快把鸡鸡洗干净,要一尘不染的干净!
尹天托着那儿洗了十分钟,同洗澡的吃瓜队友评价道:“别在澡堂撸啊,堵了出水口咋办?”
这天尹天擦干身子时,觉得自己活了19年都没这么干净过。
回宿舍后他拉上被子就睡,瞄到宁城只洗了5分钟就光着胳膊回来了,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你好好洗鸡鸡了吗?
咱俩第一次你就这么敷衍?
宁城坐在床边擦头发,侧过脸说:“别睡太死啊。”
他立即缩进被子里。
熄灯后,他又想了很多种撸管的体位,越想越兴奋,小腹也跟着胀热起来。
他一惊,暗道不好。
如果现在就有了感觉,忍到半夜岂不是萎了?
可是不忍的话,这会儿射了到时肯定影响持续力,被宁城嫌弃怎么办?
最糟糕的是,射不出来了怎么办?
胀得难受,他望着上铺床板可怜巴巴地想,宁城你快下来!
宁城还真下来了,揪着他的鼻子说:“睡着了没?”
当然没!
两人若无其事地来到厕所,尹天的短裤都被撑起了帐篷,宁城低眼就看到了,嘴角也跟着浮起笑意。
尹天又羞又急,想立即被握住,又不知怎么开口。
你摸摸我?
你帮我撸一下?
你……舔舔我?
呸!
正纠结着,却见宁城指了指最里面的角落,语重心长道:“本来我想先撸的,但你这样子应该再不撸就要漏了。还是你先撸吧,别叫啊。”
尹天瞠目结舌。
什么叫再不撸就要漏了?
又不是来大姨妈!
还有为什么是我先撸?
你不和我一起撸吗?
诶不是!你不帮我撸吗?
宁城退到厕所门口,又说:“快撸啊,我给你放哨呢。”
放哨……
尹天差点以头抢地。
宁城走回来,将他推到墙角,耐心地说:“搞快点儿,你撸完我还得撸呢!”
尹天背过身去,绝望地握住自己的小兄弟,一边缓缓动着手指,一边想,敢情你的“一起撸个管儿”就是我撸管儿时你放哨,你撸管儿时我放哨?
你他妈!
尹天心里苦极了,自问道,既然如此,我为啥要把腋窝肚脐鸡鸡洗得一尘不染?
越想越低落,鸡鸡也软了,只好提了裤子,自我安慰道:不撸也罢。
宁城见他提起裤子,立即从放哨的位置撤回来,问:“撸完了?”
“嗯。”他低着头,闷闷地答。
宁城四处看了看,蹙眉道:“你射哪儿了?”
地上干干净净,周围也没有卫生纸,一看就不像射过。
尹天摇摇晃晃朝门口走去,低声说:“你撸吧,我放哨去。”
刚说完,后领就被勾住。
宁城说:“你给我回来。”
他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干嘛?”
“生理需求如果不及时满足,会影响日后的健康。”宁城说。
日后?他想,你得了吧,我俩啥时候日过?
“过来。”宁城又喊。
他有点不耐烦了,说:“你快撸吧,我困了,你撸完我就去睡觉。”
宁城右手用力,“咚”一声将他抵在墙上。
他反应过来时,已是胯下一凉。
低头一看,才知宁城的左手,正覆在他的小兄弟上。
第31章 青藏高原
“你……”尹天死死贴在墙上,背脊跟触电似的发麻。
“嘘!”宁城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说:“乖,别叫。”
异样的快感一波波从下方逆袭而上,尹天十指扣着墙壁,指尖轻轻发抖,胸口激烈地起伏,双唇却闭得紧紧的。
宁城动作时轻时重,浅浅的指甲挠痒似的划在最细嫩的地方,激得尹天猛地扬起头颅。
美好的脖颈露了出来,宁城情不自禁地轻咬住那突起的喉结。
尹天在他手中释放,浊液在指尖画出情色的细线,蜿蜿蜒蜒朝手腕淌去。
宁城扬起手,在手腕处舔了舔。
尹天本来软得腿脚打颤,此时却被宁城这动作吓得大叫一声。
宁城立即用干净的手捂住他的嘴,笑着威胁道:“想死啊?”
尹天挣扎开来,连忙往他手上塞纸巾,一边擦一边骂:“你舔个屁啊!那东西能舔吗!”
宁城伸着左手,无辜地瘪瘪嘴,特纯洁地说:“味道还成。”
还成你妈!
尹天脖子都红了,又羞又恼地逮着他的左手死命擦,直到连指甲缝都擦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宁城满意地指指门边,说:“轮到我了,你放哨去。”
尹天蹙眉道:“不!”
凭啥啊!你撸了我,难道我不该撸回来?
你舔了我那个,我,我,我也要tia……
“不什么不?”宁城背过身去,催促道:“没哨兵太危险了,万一有人来上厕所看到我俩抱这儿撸,明早我们就得被开除。”
“可是刚才……”
“刚才是逼不得已!谁让你自己不好好撸!”
尹天不情不愿地靠在厕所门边当哨兵,憋屈地想,怎么说啥都是你比较有道理?
你美我让你先说话了啊!
但是不能管儿也让你一个人撸了吧?
不想当哨兵,想当向导!
小人A又出来了,严肃地问:“天哥,你连哨兵向导都看过?”
小人B“啧啧”两声,叹气道:“咱天哥的理论学得比谁都扎实,但是实践嘛……刚才他被撸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
尹天捂着脸想,这个社会真是太他妈不公平了。
为什么有的人寒窗苦读20年还是比不过坑爹的富二代?
为什么有的人勤奋阅读小黄书还是只能当个受?
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宁城欲仙欲死,凭什么还要被他的手指弄得欲仙欲死?
现在就欲仙欲死了那以后怎么办?
会下不了床吗?
会腰部骨折吗?
腰部骨折是瘫痪了吧?
呀……
尹天嫌弃地看了看角落里的宁城,暗自道:禽兽你别太用力,瘫痪了咱就当不成特种兵了!
宁城忽然回过头,眼神有点迷离,嘴唇微启,声音特别低沉,“纸……”
尹天立即狗腿地跑过去,殷勤地递上叠好的一沓心相印。
“你帮我。”宁城转过身,额头迅速抵在他肩头,喘息道:“快。”
尹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差点戳到自己的家伙,下意识和自己的兄弟比大小。
宁城说:“你别比了,小心我射你身上。”
尹天连忙用纸托住那大家伙,刚捋两下,就觉得掌心一湿。
草草收拾一番,宁城一边洗手一边说:“走走走,回去睡觉。”
上铺很快没了动静,尹天本以为自己铁定失眠,哪想睡得特安稳,梦里和宁城尝试了七种姿势,各封一夜七次郎。
上午宁城起得早,和郭战去跑了个五公里回来,顺便给蒙头大睡的尹天丢来一口袋包子。
尹天抱着包子只觉极其幸福。
一来这次的口袋是安全食品袋,不是垃圾袋。
二来春梦醒来就得到美人男朋友的投喂,恩爱甜得简直没眼看。
谁说要注意影响来着?
中午秦岳来了一趟,告知高原特训的注意事项,听得队员们顿时紧张起来。
郭战敲了敲饭盒,喊道:“4组的过来集合,开会了!”
尹天心里有些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开动员小会的时间。
小马扎只剩9个,由小马扎围成的圈儿似乎也小了几分。
不知道沈玉伟在干什么,骨膜炎好一些了吗,心情好一些了吗,有没有想念选训营的兄弟?
军营比社会小很多,但实际上又特别大。
大到一旦说了再见,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就再也不会见面。
江一舟问:“谁以前上过高原?”
王意文举起手:“我老家就在藏区,但海拔不是很高,4000米左右。”
尹天咧着嘴想,4000米还不算很高?咱们这山沟沟才几百米。
对于长期生活在平原的人来讲,海拔4000米已是注定会染上高原反应的高度,但对于青藏高原来讲,确实只算一般高度。
郭战说:“这次高原考核如果按照在云南时的方法来,我们组就会很不利。”
周小吉紧张地问:“为啥?”
“我们组全是汉人,而且除了王意文,其他人都没有上过高原。”宁城道,“其他组起码有一名藏族维族同胞,他们在高海拔地区的行动力肯定比我们强。”
苟杰一脸愁容,“那怎么办啊?”
“只能尽量适应。”郭战说,“秦岳刚才不是说上高原之后给我们三天的缓冲时间吗?能进入选训营说明我们身体肯定没有问题,身体越好,受高原反应的影响就越小。到时候咱们按科学的适应方法来调整,争取在三天内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那……那调整不好呢?”周小吉问。
郭战笑着拍拍他的头,温和道:“相信自己。”
宁城看看身边愁眉苦脸的尹天,也有学有样地拍他的头,说:“相信自己。”
尹天翻了个白眼。
散会后,两人去400米障碍场练习过障。
上高板墙时尹天飞身跃起,牢牢趴在墙上,宁城在下方用力推他的屁股,成功将他送上墙顶。他摸了摸屁股,总觉得宁城刚才戳到他屁缝里了,又不好意思问,只得垂下步枪,使劲将宁城拉上来。
两人坐在高墙上聊天。
尹天掰着指头数:“每组9个人,咱们组竟然有4个菜鸡,我,小鸡,苟杰,王意文。”
宁城哼了一声,说:“你还把自己当菜鸡啊?”
尹天耸耸眉,看着远处天边淡淡的白云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然后在心里吼:怎么?当了你男票我就不是菜鸡了?虽然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是宁城你造吗,你脸很大耶!脸大胜屌的那个我看是你吧!
宁城却笑道:“力挽狂澜还是菜鸡?那什么才是肉鸡?”
尹天愣了愣,心道:这是夸我?
我在我男票心里是力挽狂澜的英雄?
“你呀,菜成全营倒数第一时还跩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牛逼了倒谦虚起来。”宁城看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个辣鸡死基佬!
尹天得意得很,偏要藏着掖着不愿表露,看着就像一只即将爆炸的气球。
宁城好笑地在他侧腰上戳了一下,他立即紧张地挺起身子,生怕掉下去。
这天晚上几乎每个队员都去澡堂冲了半个小时,离开时还十分舍不得。
青藏高原不比云南雨林,水源紧张,生活用水就更加紧缺,洗澡极其麻烦,一周能洗上一次都是幸事。
尹天已经可以预见,未来一个半月自己将会臭成啥样子。
其实脏一点儿他自己倒不太在乎,但是他怕被宁城嫌弃。
热恋期把男票熏晕了算怎么回事?
当场就得掰掰了吧……
正焦虑着,忽然想起宁城的洗面奶。
那玩意儿虽然已经过期了,但有聊胜于无。帅哥这种生物就得时时刻刻注重形象,尤其是在男票面前的形象。
收拾背囊时,宁城左右翻找,自言自语道:“我的洗面奶呢?”
尹天呵呵一笑,心道被你男票偷了。
次日一早,所有队员整装待发。
秦岳在直升机上为队员们分发西洋参,嘱咐到了之后不要剧烈活动,有高原反应很正常,但是如果感觉非常难受,就必须立即打报告。
高原特训不是儿戏,几乎每一次都有队员因为不想被淘汰而假装没事,最终引起严重后果。
两年前就有一名队员隐瞒自己感冒的事,后来在海拔5000多米的荒野患上肺水肿,急救小组如果晚到半小时,他就可能命丧高原。
这名队员康复后被送离猎鹰,洛枫直接将他的名字放进了猎鹰黑名单。
有时硬扛并不是坚强,而是自私与不负责。
既害了自己,也坑了队友。
直升机降落在海拔2300米的藏区小镇,驻扎在此的边防武警赶来迎接。
尹天活动着身子,蹦了几下,欣喜道:“没事儿啊!”
宁城按着他的肩膀,“现在才2000多米,当然没事。”
“咱们的目的地几千米来着?”
“最高6000米吧。”
尹天皱了皱鼻子。
梁正说:“午饭我们就跟这儿的战士们一同解决,饭后开始徒步行军,不用太快,不要跑,不赶时间,主要是逐步适应高海拔,预计三天后到达第一个扎营地。”
秦岳笑着补充,“那儿的海拔是3500米,估计到时候你们中的部分人就会出现高原反应了,我们在那里停留3天,有任何情况必须立即告诉我。另外,徒步的过程中感觉不妥也要立即告诉我。梁队带你们徒步,我和后勤队员会开车跟着你们,有问题就上车。”
“当然,上车就意味着放弃选训。”梁正面无表情道:“你们考虑好。”
尹天听得心头发紧。
高原反应这种事是没法控制的,与能力无关,与毅力无关。
因为技不如人被淘汰他无话可说,可是如果就因为高反而被迫退出,那实在是委屈又窝囊得令人怀疑人生。
他又想起了那个社会不公平的理论。
有的人看了那么多小黄文却只能当受……
推论下来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倒霉高反严重的人?
不然为什么是他当受而不是宁城当受?
宁城拍了拍他脑门,说:“想啥?吃饭了。”
边防部队的营地十分简陋,与猎鹰这种级别的特种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