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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教练别撩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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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今天是除夕,
  伍少祺奔波一天压根忘了。
  甲米的餐厅很理解游客的看点,整排面海看落日的餐厅,有西式海陆通通都有的buffet,也有南洋很流行躺椅餐厅,座位区是垫高的木板,木板上放矮桌几跟三角形的靠枕,客人脱了鞋子可以半坐半卧,全然放松。
  「你…」想吃什么?安格丰话还没讲完,伍少祺已经爽快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想吃泰国菜。」
  安格丰笑着点点头:「正合我意,都来到这儿了,不吃当地菜色怎么行。」
  店家热情招呼他们入内,领往海景第一排的座位,晚霞正斑斓炫灿,风里有海的咸味,对面的人跟他一起坐在画里。
  「想吃什么就点,Menu都有图片。」
  毕竟都是做外国人生意的,英文菜单附有照片,通常看图再搭配几个chicken、beef、shrimp就差不多了,伍少祺终于可以把整天背个死去活来的英文单字派上用场。
  他们夯不啷当地点了一堆,当炒饭被装在菠萝壳里面被端上来时,落日只剩最后一点余红在海平面上。
  伍少祺捧着一颗大椰子,拿吸管喝一口:「好喝!比罐装好喝一百倍!」
  「来,拍一张。纪念人生第一颗椰子。」安格丰拿起手机,伍少祺捧着椰子嘻嘻笑着,实力展现什么叫做椰子比脸大。
  「你那杯是什么?」伍少祺看着安格丰面前掺了冰块的黄绿色饮料。
  「蜂蜜香茅茶,泰国的国民饮品,听说能消暑健胃。」安格丰把杯子递到他眼下:「喝一口看看?」
  伍少祺就着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很清爽:「下次我要点这个。」
  安格丰也喝一大口:「泰国好喝的饮料很多,下次你又变心了。」
  伍少祺的视线停留在那根被两个人喝过的吸管上,这是不是一种隐讳的亲昵?还是单纯不拘小节的洋式作风?
  「吃啊,你不饿吗?发什么愣?」安格丰吃一口泰式炒河粉,心满意足:「哎哟,以后吃不到这美味怎么办啊。」
  伍少祺也挖一大勺菠萝炒饭往嘴里放,泰国真是天堂,怎么啥都好吃?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靠在躺枕上喝奶茶看满天星空,闪闪灭灭,一望无际。
  「现在差不多是吃年夜饭的时候了吧…」伍少祺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感伤,大概是被抽离到另一个环境,很多情绪就消散了。
  「对了,讲到这个,」安格丰坐了起来,拿出一个红包袋:「新年快乐,没收过包泰铢的红包吧?这些钱你可以去买纪念品或吃的玩的。」
  「干嘛又给我红包!背包墨镜拖鞋都是你给的,我不能再拿了。」伍少祺往后退了一步,严厉拒绝。
  「小孩儿要有红包才能平安长大,不然你也随便给我点东西,当作交换。」安格丰随手一指:「你那条项练送我好了。」
  是伍享中留给他的那条项链。
  「哦,可以啊,这我爸刻的,」伍少祺把项链摘下,安格丰接过来看了看木质缀饰的部份,问道:「这是梵文?」
  「你知道这个?我爸说是很圆满的意思。」伍少祺说:「给你吧,反正再刻就有了。」
  安格丰抵头要把项链扣上,但刚拿冰饮手湿湿的,扣了几次也没扣上,伍少祺看不下去,啧了一声:「我帮你扣吧。」
  他半跪着隔着桌几双手环在安格丰后颈,安格丰倾身向前,呼吸的暖风正好打在他的脖子上,伍少祺所有的关注力瞬间都集中在那块皮肤上,甚至可以感觉到每根汗毛都随之摇摆,手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你行不行啊?看着扣都扣不上?」
  「别吵!」
  谁知道隔壁桌的客人站起身,重心没站稳撞了伍少祺一下,他毫无预警地往前倾倒,顺势抱住安格丰,嘴唇还正正嗑在人家额头上。
  像一个吻。
  

  ☆、CH 30

  回旅馆的路上,伍少祺闷着头一个人在前面疾行,沙滩上留了一长串的鞋印子。
  「哎,我说你走这么快干嘛,」安格丰走在后面喊他:「我得先去买本路书,还没有要回旅馆。」
  伍少祺像是没听到,仍然快步往前迈步。
  「你不会在生气刚刚的事情吧?那就是个意外,」安格丰被他莫名的态度搞得也有点火:「不小心抱个男人有这么恶心?需要气成这样?」
  伍少祺闻言赫然停下脚步,闷不吭声。
  真搞不懂这年纪的小孩都在想什么,安格丰叹口气,缓了缓情绪才开口:「你如果要先回旅馆我就把钥匙给你,我去买点东西。」
  「我不是在生气…」伍少祺嘟嚷一句,音量太小被浪潮盖过。
  「嗯?」安格丰没听到他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在生气…」伍少祺转身看他一眼又撤开,头低低的:「我没有在生气。」
  「哦,」安格丰说:「那你闷着头一个人走那么快干嘛?」
  伍少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觉得很慌,心跳很快,全身血液逆流似的往脸上冲,他的嘴唇上还有温热的触感,久久不退,他把安格丰身上清爽的淡淡气息吸入心肺,他真的不是生气,他是慌张。
  至于在慌张什么,他也不知道,就觉得可能要发生什么他控制不了的事情,这感觉像骑着摩托车高速过弯一样,危险又兴奋,疯狂又迷人。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不该去碰,就会更想试看看。
  「我没生气,也不觉得抱个男的有什么恶心。」他一步步走向安格丰:「不然你看。」
  他展臂抱住安格丰,扎扎实实的,不是个意外。
  「你今天是吃错药还是出国太兴奋?我觉得好像不太认识你了,」安格丰像安慰孩子在他背后拍两下:「好好好,我知道你没生气,可以放开了。」
  伍少祺先收紧了胳膊再松开,揉揉鼻子,低笑着说:「大概是太兴奋,今天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的体验,得消化一下。」
  他向安格丰伸手,掌心向上:「钥匙给我,我想先回旅馆冲个澡。」
  「嗯,我买点东西就回去。」安格丰把钥匙给他,挥了挥手往商店那区走去。
  伍少祺看他逐渐远离的背影,深深吸口气,但所有吸入的氧气好像都在助长那颗萌动的心。
  好多情绪在心里争相冒头,有点无措,有点幸福,一边希望这都不是真的,一边又觉得人生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
  安格丰回到旅馆的时候,房间里只开一盏微弱的灯,而伍少祺整个脑袋都埋在棉被里睡着了。
  他放轻手脚,把东西收拾一下,去冲个澡,出来时发现伍少祺的睡姿完全没变,还是整个人窝在棉被里,只有几根支棱的头发在外面。
  安格丰拿着干毛巾擦搓揉着头发,顺便翻了翻路书,心里筹划着明天要先去爬哪儿,研究差不多头发也干了,一抬眼,伍少祺还是动也没动,这个睡姿不闷吗?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过去把伍少祺的棉被往下拉了点儿,动作有些别扭,这还真不像他会做的事儿,对方又不是三五岁的孩子,难道睡个觉能把自己闷死?
  但他还是做了。
  在被子里闷久了,伍少祺的脸有些红,安格丰的目光就这样停留在他脸上。
  认识这些日子,今天的伍少祺是他看过最开心的,以前像是戴着一副漫不经心的面具,看似坚硬,但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蛋壳,脆弱地包覆着内心深处的阴郁。
  每次看到这样的伍少祺,安格丰就会油然生出一种责任感,最开始可能是因为惜才,后来又有点把自己放在监护人的角色,但今天看着伍少祺弯着眉眼开怀地笑,他竟然希望能再多做些什么,让这小孩儿多展现他这年纪应该有的笑容。
  看来出国太兴奋的也不只伍少祺一个,安格丰无声地笑了笑。
  安格丰又将被子掖了掖,不自觉的再瞧了会儿伍少祺的侧脸,发现还是红红的,便起身去调低空调再把灯关掉,最后攒进自己的被窝里。
  等安格丰的呼吸放缓,伍少祺才在黑暗里睁开眼,翻个身看向隔壁床,安格丰背对着他侧躺,身形像是暗夜大地里起伏的山脉,宽阔温柔地包容万物,整天的惊奇、兴奋还有最后那插曲带来的错愕在此刻通通褪去,伍少祺看那背影只觉得心安,终于闭上眼睛睡去。
  隔天一早,伍少祺醒来时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才想起这是在泰国,心情顿时很好,他第一次觉得醒着比睡着时更像场美梦。
  「醒了?」
  安格丰坐在被朝阳打亮的小客厅,轮廓五官都被光线模糊掉,但伍少祺却清楚看见他笑得很温柔,一时之间只是傻傻瞧着。
  「这什么表情?是没睡饱还是睡懵了?」安格丰发现伍少祺刚睡醒时最像孩子,不禁笑道:「如果睡饱了就去刷牙洗脸,我等你一起出去吃早餐。」
  伍少祺却只是翻个身又躺回去,闷声说道:「我再睡五分钟。」
  他倒真的不是贪睡的人,只是今天早上的生理反应有点大,必须得缓一缓。
  甲米受到攀岩者喜爱的原因之一,就是攀岩的区域几乎都在走路半个钟头能到达的地方,他们悠哉地吃完旅馆的自助式澎湃早餐,回房间拿了装备,再走到今天要爬的区域,也不过早上九点钟。
  一群老外在沙滩上做瑜伽,也有早起的攀岩者架好绳子开始爬,甲米的路书上会标示每个区域适合上午还是下午爬岩,毕竟被三十几度的阳光直晒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找了块平地把装备放好,安格丰说:「今天你得自己架绳了。我昨天研究这区的路线,从6a到8a都有,热身先爬几条简单的,习惯一下岩质。」
  石灰岩的地形多变,不同于一般岩壁的灰墨色,而是黄铜色,上面有深褐色的花纹,像是老天爷的即兴抽象画作。
  「教练,要从哪一条开始?」伍少祺已经迫不及待。
  安格丰把路书给他看:「在甲米的这段期间都由你自己选路线,体能训练我们在国内都训练的很扎实了,在这里是应该展现训练成果。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绳伴,不是教练,不用等我的指令,你说的算。」
  伍少祺点点头,拿起路书认真比对岩壁,选条难度6c的热身路线,吊带穿好打好绳结,脚离开地面,他的指尖能感受光滑冰凉的岩壁,能一边听着海浪的拍打声一边在未知的路线上一步步往上爬,阳光在头顶,他便向那片光明迈进。
  伍少祺顺利地架完他的第一条户外路线,活了快十八年,他很少在人生的哪个片刻会觉得「活着真好」,但在爬完路线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蹬地就跳出八个大字:活着真好!攀岩真爽!
  在天然岩场攀爬的爽度实在比人工岩场高出太多太多了!
  伍少祺食髓知味,又选几条难度高一些的路线爬。
  但很快的,他就发现没那么爽…
  当路线难度晋升到7b以上时,每个手点不是小不拉叽就是圆圆滑滑,抓起来没有几分把握,越抓不住的点就想更用力去抓,肌肉一紧绷,力气流失很快,当然就更抓不住了。
  抓不住点的话,就有可能坠落了。
  架绳是攀登者由下往上把绳子放入固定点里,直到最高处,这条路线总共有12点固定点,伍少祺挂了七个,第七个跟第八个固定点之间是难关,岩壁上看不出来有哪里好抓,他抬眼看了看上方的固定点,起码有三四公尺,也就是说,如果他在抵达第八个固定点之前坠落的话,就能亲身体验六公尺的自由落体是什么滋味。
  伍少祺从来不是怕高的人,以前在人工岩场架绳时也常坠落,但户外岩场石头尖锐又不规则,总觉得格外可怕,而且上次安格丰那个大坠落给他留下一些阴影,本来应该思考要如何做动作的,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五个大字:坠落好可怕!
  「我没力了!」伍少祺大喊一声:「take!」
  所谓「take」在攀岩術語里的意思就是要下面的确保者把绳子拉紧,让攀登者可以吊在上面放双手休息。
  安格丰把绳子收紧,伍少祺立刻放掉紧绷的双手,甩一甩解除酸痛。
  「可惜了,我以为你这条可以on…sight。」安格丰抬头看着他。
  当攀岩者面对一条未曾攀登过的路线,没看过别人的爬法,完全只靠着自己本身的体力跟对未知路线的判断,从头到尾没有喊take没有休息,直到完攀,那就叫做on…sight。
  On…sight路线是非常难得的,它背后代表着攀登者不但体力充足,在难关能立刻做出反应,而且还必须相当冷静,才得以on…sight一条路线。
  「固定点好远!」伍少祺不禁抱怨。
  安格丰一听就知道这句话的背后含意—这小子怕坠落。他跟伍少祺说:「把每个动作做好,不要怕坠落。」
  哪能说不怕就不怕?
  伍少祺休息够了又开始攀爬,其实手点还可以,但只要他瞥见前一个固定点在脚下,脑子里就会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坠落的话,会掉多远?
  这个念头一出现,全身肌肉立刻紧绷到无法思考别的事情,非常害怕,别说要破解难关了,他的脚尖根本像打电报一样抖个不行,自己都觉得丢脸。
  「伍少!你在干嘛?」在伍少祺连续喊几次take之后,安格丰终于忍不住了:「我叫你把注意力放在动作上,坠落就坠落,谁爬户外岩场不坠落的?」
  汗水顺着伍少祺的发梢、下巴、衣摆滴落,他看了看上面到达不了的固定点,拧着眉头,无奈里带着委屈地说:「我有点怕…」
  害怕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也不是多光荣的事,伍少祺是压低音量讲这句话,但安格丰却听得很清楚。
  「伍少!你相信我,」安格丰说的话随着海浪声一起传进伍少祺的耳朵,镇定了他兵荒马乱的脑袋:「我绝不会让你受伤,我会一直看着你,不要怕。」
  不要怕…
  伍少祺絮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安格丰说的对,他有什么好怕的?
  在黑道讨债讨上门时他不怕,
  走头无路时选择干非。法。勾当时他也不怕,
  横竖是烂命一条,父母都不太在意的那种,
  他如果不为自己拼一把,那就真的什么价值都没有了。
  更何况安格丰说会一直看着他。
  在他人生最迷惘困惑最独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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