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关系_南庭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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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紧紧的搂着魏然的脖子,生怕两个人不够亲密,生怕魏然会突然推开他,跟他说我们分手吧!
微凉的手指从成远的脸颊抚上脖颈,然后贴着皮肤向更深处探去,衣领被撑开,魏然的手在成远裸~露的肩膀上游走着,运动服的拉链被一拉到底,那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愈加的清晰,那声音像是催化剂彻底地点燃了两个人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剥落,直到两个人彻底的赤~裸相对,肌肤亲密无间的贴合着,摩擦着,揉蹭着,火热的坚~硬撞在一起,顿时遗落出断断续续的低声呻~吟。
“想要吗?”魏然一边吻着成远,一边问道,却还没有等成远回答,便将两个人的雄~起交叠着握在手中,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欲~望在身体中不断的堆积着。
成远的手臂勾着魏然的肩膀,身体随着魏然摇摆。
“……嗯……想……呵”
此时魏然却松开了他,径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握着他那还是年轻稚嫩未经人事的器官,嘴唇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而成远却受惊似得弹开,有些窘迫的说:“没洗澡,脏。”
魏然不介意的仰头笑着,可成远却固执的将自己拉开距离,最后魏然只能无奈的起身,搂着成远赤~裸的身体,深吻下去。
“洗澡吗?”
“嗯。”
“一起吧!”
磨砂玻璃围起来的浴室里,水流哗啦啦的淌着,冲刷着两个人紧紧覆叠在一起的身体,冲刷着光滑的地面,水滴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溅起一层水雾。在热气缭绕的隔间里,成远拉着魏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那里早已轰轰烈烈的勃~起,成远光滑的脊背靠在魏然的胸前,魏然的灼热的呼吸就萦绕在耳间,成远转过头与魏然接吻,身体扭动,纠缠,摩擦。魏然的一颗心瞬间被成远忘情求~欢的样子烧的渣都不剩了。
成远跟魏然想做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想要体验最亲密的肉~体~欢~愉,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魏然,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需要他。
如果语言不足以说明自己的爱恋,那么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是我的唯一。
可是魏然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理智让他将死在最后一步。
“魏然……魏然!”
成远在喊他,可是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远方,他一时的冲动又让他们重新回到那条老路,如果他没有去火车站找成远,也许成远已经坐上火车离开了,各自生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值得,未来他会不会为此而后悔。
他们本不用让自己陷得如此之深,可是这辆车真的是再也刹不住了。
“成远,我们不能这样。”魏然说着离开他的身体。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成远的身上,热情瞬间冷却下来,他脸色僵硬,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似的。
“为,为什么?”
魏然颓唐的坐在一旁的台子上,平复着此前剧烈的喘息。
“我不能……成远,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一厢情愿就……就能决定的。”
“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为什么!我不管,我只要你,我就要你!”成远说着一把揽过魏然的腰,身体再次贴合,“就不能别想那些,就不能让我们好好的放~纵一次吗?魏然……你想要我吗?”
最后的那句话将魏然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拉断,当学生不是学生,老师也做不成老师的时候,终于放下曾经的桎梏,只想彻底的拥抱你。
于是那天他们在浴室里做了。
在魏然后来的回忆中,那场两个人的性~爱令人印象深刻,从此再也没有像那次一样,令人心神皆醉。即便多年之后两个人重新开始,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后来的很多次与其说是发泄倒不如说是互相折磨,于是那天彼此交付真心的欢~爱就显得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只是当时他们都不懂得珍惜,那时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大海上的小帆,随便一个浪头便足以将其打翻。
高~潮过后的两个人像脱了力一般,瘫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不顾身后的冰凉,身体交缠在一起,像是两只交~尾的水蛇。成远大睁着眼睛看着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不断的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将黏腻从身上冲走,腰很痛,屁股也很痛,可是成远却觉得这是魏然在他身体上打下的标记。
就像是结婚一样,这是两个人的仪式。
有了这个仪式,两个人便永远在一起了,从此之后就不会再分开了。可是成远还是想的太天真了,在离婚率不断攀升的现在,忠诚这个概念是如此可笑的存在。
不过那时候他是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是可以长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太限制级了,不太好意思写H,所以明天我会上锁,全部写完之后再说。
第38章 失而复得
成远极不舒服的趴在床上,将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不好意思多看魏然一眼。欢~爱过后,欲~望退去,身体的不适才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酸胀的感觉从腰腹一直延伸到大腿,就连小腿都止不住的发颤,疼,是真他妈的疼,连屁~股都是麻的。稍微动一下,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拦腰折断似得。
魏然侧躺在成远身旁,看在眼里,心也疼着了。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可是那会儿他真的是没把持住,明明曾经答应成远,等他18岁。
手掌搓热了,敷在成远的后腰上,不轻不重的揉搓着,他很尽力想让成远稍微舒服点。这段时间成远一定也不好过,身上的肉又掉了大半,本来就纤瘦的身形,这会儿更加的嶙峋,胯骨支棱着,硌得人手疼。
一只手被成远捉住,然后拉倒他的脸旁,掌心被成远的嘴唇轻柔的吻着。魏然俯下身,将成远圈在怀里,然后把棉被拉紧。
魏然捋着成远脑后的头发,跟他说着对不起。
“魏然,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其实,你对我特别狠,说分手就分了,说不搭理我就真的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检票的时候我已经对你死心了。”
成远的话让他心痛不已,他不能辩驳什么,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对于成远,他确实做的残忍了些。
“对不起。”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这次就想问问你,你还爱我吗?你还是要跟我分手?然后扯那些什么为我好的混账理由?”
魏然沉默着,那会儿他的脑子本来就像是面渣子一样,让成远这话一搅合,就像是和了水,瞬间变成了浆糊,快感的余韵还在,夹着两个人之间现实存在的问题,让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魏然的态度让成远的心凉了半截,于是不禁冷笑了一声。
“床也上了,爱也做了,我能给你的全都给你了,还是换不来你一句’在一起’吗?”
“不是成远,不是!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耽误你!”
成远忍着疼痛,翻身坐了起来,双手压在魏然的肩膀上,逼视着他的眼睛。
“看着,看着我!你不要再说那样耽误、拖累的话,如果说是你耽误我,倒不如说是我耽误了你,是我拖累了你,不然你现在还可以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是我害了你,可就算我是个祸害,我也不能没有你啊,魏然!!!”
成远最后吼叫着,眼里蒙了一层的水汽。
“我这辈子就耽误你了,拖累你了!我就认定你了,你不能跑。你把我睡了就要对我负责,你也把你那套说辞收起来,在我这儿无效。你要是,要是还想跑,那我干脆,就在这里把你掐死,然后我陪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成远真的把手掌移到了他的脖颈上,暗暗的用这里,嘴里语无伦次的嚎叫着。他仿佛看到了之前那个会在他面前耍无赖的成远,于是止不住的悸动,一把将成远搂进怀里。
“那就别放过我了。”
成远趴在魏然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钝重的跳动着,突然变得无比心安。他告诉魏然,他会好好学习,好好准备着高考,最后还甚是傲娇的警告着魏然。
“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万一以后哪天我变心,不喜欢你了,估计你哭都来不及,让你后悔当初跟我分,哼!”
魏然伸手拧了拧成远的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小孩儿一样低吟着:“你变一个我看看?人不大心思还挺多。”
“你之前说我高考结束之后一起出去玩,现在还算数吗?”
“你想去哪儿?”
“想去爬珠穆朗玛峰,然后你要是再说什么分手,说什么那些扯淡的话,我就把你推下去!”
那时候只是成远一句戏谑的玩笑话,却冥冥之中成了后来的人性写照,那样的事情对于早已心死如灯灭的成远来说并非不可能,他确实下得了手。
两个人在浴室里翻云覆雨的时候,成远漏接了两通电话,都是从陆正华家里打出来的。因为成远的不辞而别,连句去哪儿都没说,使得陆正华彻底的暴怒了,他对成远已经倾尽了全力,却仍然换不来一丁点的信任,自始至终不叫他“爸爸”也就算了,可成远还是把自己当成野孩子一样,满世界的撒野丝毫不顾及家人的牵挂,也许在他心里他们根本也算不上家人。
于是,担心焦虑再加上怒火攻心,一不留神高血压犯了,直接在客厅里晕了过去。
“这孩子可真是的!这都整整两天了!”杨佩蓝挂了电话,也是止不住的埋怨,随后又给成远发了一条短信。
社区医生从卧室走出来,表示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一时心急闹得,好好静养几天就好了。
陆小玉在旁边听了眼睛翻到了天花板上,“什么东西啊!那个成远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爸伺候半天,伺候了这么一个祖宗,真不识抬举。”
杨佩蓝一听,一个手指点上陆小玉的头:“哎哟,你也是我的亲祖宗,你小点声儿,让你爸听见又要伤心了。”
“哼。”陆小玉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钻进卧室安慰他老爹去了。
成远在床上翻着手机,那条短信终于让他紧张起来,眼瞅着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魏然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
成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之后,魏然直接揪着他的耳朵给人拎了起来。
“成远,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不着调?但凡你长点儿脑子也做不出这种事。回去,你给我回去!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说着便把成远从床上拉了起来,那天成远也却是着急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不告而别会给那个家带来那么大的影响,会让陆正华直接气到晕厥。
傍晚的时候,魏然把成远送上那趟列车,在站台上成远拉着魏然的手,一再的叮嘱着:“电话,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你也保重。”
魏然看着成远隔着玻璃不断地挥着手,列车慢慢的启动,在铁轨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渐行渐远。
回去的路比来时畅快了许多,一个是心境变了,一个是这次他终于不用站着了,魏然拜托了铁路上的同学帮成远买到了一张卧铺车票,他躺在有些摇晃的上铺,给魏然发了条短信。
“记得我们的约定。”
不一会儿魏然的短信便回复过来:“回家一定要好好承认错误。”
魏然每次训他都跟教训自己儿子似的,在魏然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在火车上的时候,成远就给陆正华家里打了个电话,是杨佩蓝接的,还没等成远说话,那边便问到:“是小远吗?”
语气里是说不出的焦虑,成远软软的叫了声“杨阿姨”。
“你这孩子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明天就是除夕了,找不着你,你爸爸都急病了你知道吗?”
这辈子活到现在就连他妈妈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焦急的,担心的,责备的,已经自我放逐了太久的成远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家人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即便是你离家再远,再久,在电话的那头总会有个牵挂着你的人,以前他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现在终于开始被人牵在手中了。
“对不起,杨阿姨。我明天早上就到北京。”
那天晚上,即便是车厢摇晃的厉害,但是成远还是睡得很沉,很踏实。
刚一下火车便直接打车去了陆正华的家,急匆匆的敲开门,陆小玉一脸嫌弃的表情。
“哟,你丫还知道回来啊!切~~”
“小玉,你给我过来!”
陆小玉随即便被杨佩蓝招呼到了一旁,然后礼貌性的跟成远点了点头,便带着他推门走进了陆正华的卧室。
也许是他的错觉,陆正华的头发比之前白了更多,仰躺在床上睡着,手上还扎着降血压的吊针,听见动静的陆正华微微睁开了眼,看见站在床边的成远,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那是一个父亲最大的无奈。
杨佩蓝从卧室里退了出去,轻轻的把门合上,陆正华拍了拍床边的空档,示意成远坐过去,于是成远照做了。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陆正华沙哑着嗓子问。
可是成远不能实话实说,这件事儿是他唯一不想坦白的。
“我,出去走了走。”
“成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觉着委屈了?还是学校不好,让你觉得闷?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能不能跟我唠唠?”
成远羞愧的根本抬不起头,正因为陆正华把他照顾的太周到了,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所以他才是那个以怨报德没心没肺的白眼儿狼。
“没有,哪里都很好,学校也很好。这次,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的道歉,这次他做的确实过分了。
陆正华因为没什么精气神儿,有些困倦,便没再跟成远过多的询问什么,他怕问多了让成远觉得反感,虽然不是第一次当父亲,但是对面成远他还是小心翼翼。最后只说了句:“小远,我们之间其实不必这么拘束。”
他只是想要一种正常的父子关系。
第39章 懵懂年月
从陆正华的房间退出来,杨佩蓝正在厨房择菜,因为过年的原因保姆小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