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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危险关系_南庭子-第40部分

小说: 危险关系_南庭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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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然狐疑的打量着那几个人,思忖着往年都没有把他的店子列未重点排查对象,但是今年似乎查的有些过分了,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也没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毕竟那些人他还是惹不起的。
    就在他几乎要把这事儿忘了的时候,警察又找上了门。
    之后就这么隔三差五的来一趟,再笨的人也明白了其中的精髓。虽然这么做有些让魏然感到不耻,但是毕竟他还要生存,他不能让那帮子人生生把自己的生意给搅黄。他把牛皮纸信封往领头的那个警察手里一塞,语气生硬。
    “警官,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您要是嫌不够的话,就开价吧!”
    那人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没好气的把信封丢还给魏然,不由得斥责着:“你这是试图行~贿,我们完全可以以妨碍公务执法为由,拘捕你!”
    魏然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惊。
    如果不是为钱,那一定就是他得罪什么人了,后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无一不指向他的这个猜测。
    可是他一个平头老百姓,一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二没跟其他人结什么恩怨,谁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摆明了要整他一顿?
    总是有警察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这家店一定出什么事儿了,老板一定有问题,他的店子本来就小,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渐渐的来喝茶的人也变得稀稀拉拉起来,再加上临近年关,生意越发的冷清,可要整他的人似乎还是不罢休,看样子不把他的“陋室”整垮,是不会停手的。
    最后一次警察的所谓“例行盘查”以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为由,直接给他开了个停业整顿的罚单。
    饶是脾气再好的魏然,这次也终于怒了,他揪着一个警察的衣领狠狠的骂道:“回去告诉那个背后指使你的人,要是我哪里得罪了他,让他滚过来,我亲自跟他道歉,别他妈给我玩儿阴的!老子不吃这一套!”
    “陋室”就这样再一次的贴上了停业的告示,魏然心里有种预感,这次他恐怕真的要失去“陋室”了。自从关了店铺之后,他一直都在等着,等着,等着那个躲在暗处整他的那人出现,可是却一直都没等到。
    “康康,依姆妈看,你把店子……卖了吧!”
    “妈,怎么连你都这么说!总之‘陋室’不能卖!”
    除夕夜的前一天,魏然一大清早便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包裹上没有填写任何信息,连送包裹的那人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说了句“有位先生让我转交给你”,其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拆开之后,里面居然只是一本旧书。
    《呼啸山庄》。
    那是一本很眼熟的书,似乎是在那里见过的。掀开扉页,才真正的让他大吃一惊,为什么内衬上居然签的会是自己的名字?到底是谁!他有些慌乱的翻着那本书,就在希斯克利夫离开三年之后归来的那一页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上面只写了一串地址。
    连字迹都是那样的熟悉。
    是你吗?是你吗?
    是你,成远!
    魏然的手按在胸口,努力的压制着凌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拥有这本书的人和写下这行字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一定是你!
    他从衣架上拎过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家门。
    便签条上给的地址是一家酒店,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魏然站在这家酒店的楼下,抬起头打量着,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他与成远两个人。
    酒店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一家,牌子也早已换成了更富丽堂皇的样子,就连酒店内部的装饰都焕然一新,他经过在当年走过的那条冗长的走廊时,似乎每迈出一步时间之流便不断的往后倒着带,穿越了十年的光阴,他站在那扇微微掩着的门前仿佛回到了过往。
    物是人非。
    可物都已非当年物,人还能是当年的那个人吗?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第60章 复仇
    
    走进房间,里面却没有人,只能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
    魏然推开浴室的门,宽大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氤氲着,镜子上全是雾气,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身后掠过一个人影,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人束缚住了双手,扭在背后,胸前横过一只手臂,将他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脖颈间传来那人深沉的呼吸,扫过耳后,扫过脸颊,热辣辣的有些灼人。
    微凉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滑腻的触感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我想干~你,已经十年之久了。”
    那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
    原来真的是你!
    魏然想挣脱开,想转过头,却被成远猛地推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飞溅的水花打湿了墙壁和地面,魏然挣扎着从浴缸里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抹去脸上的水渍,成远便快速的欺~上身,将他一把按进水里。
    水顺着鼻腔和嘴巴灌进身体,魏然被压在池底隔着混乱而又模糊的水面看见一个错乱的黑影,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又被人猛地拉起。
    被水刺激的双眼通红,他吐出几口水之后不断的咳嗽着,几乎要把肺咳出来,胸口蓦地发紧,疼的厉害。
    他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发狂的人,还是十年前他的那个男孩儿,生气的时候喜欢皱着眉头,抿着嘴角,五官越发的长开了,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稚嫩,如今已经有了一个男人成熟的气质,带着冷峻的帅气。
    被浸湿的衣服很难脱下,成远用了十足的力气,不顾魏然的挣扎,将人剥了个精光。
    看着浑身赤~裸躺在浴缸里胸口不断起伏着的魏然,成远的心脏猛地一紧,燥热瞬间烧遍了全身,所有的欲望直接指向两腿之间,已经硬的不能再硬。
    魏然双手紧紧的扒着浴缸两侧的扶手,看着成远那狂乱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它吞噬干净,连骨头渣子都不留。
    “成远……啊”
    话刚一出口,成远便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抗在肩上走出了浴室。
    “你放我下来!”
    魏然在成远的肩头挣扎着,却在下一秒被丢在了床上,以趴伏的姿势被成远压在身下。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爱~抚,连扩~张和润~滑都没有,成远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了魏然的身体。
    “啊……疼,成远,我很疼。”痛楚几乎要将魏然整个人撕裂,疼的额头上沁出了密匝匝的汗,疼得他浑身不住的发抖,疼得他反手狠狠地握住了成远的手腕,想让他停下,可成远就像是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没有感觉一样,发疯似的在他的身体里冲撞着。
    何止魏然疼,成远早已经是痛不欲生,剧痛让他眼里渗出泪花,强力压制着痛楚,不吭声。
    身体的痛算什么,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成远,停下!”
    “你弄疼我了!”
    “……成远”
    “求你了,别……”
    “别这样。”
    ……
    “……滚……”
    魏然的声音渐渐的弱下去,最终只能喘着粗气任由成远在他身上疯狂的发泄着,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眶砸落进床单上,形成大片大片的水花。
    就着血和体~液的沁润,原本滞涩的感觉渐渐消失,抽~插之间越发的顺畅。
    “好~紧。”
    成远有些兴奋地感叹了一声,于是挺~动更加的激烈,身体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可那是已经被性~欲掌控的成远没有发现,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痛到几乎昏死过去的魏然,除了还有着微弱的呼吸便再无其他。
    他捞起魏然已经绵软的腰身,把人摆成了弓形,再一次的侵~入,殷红的鲜血混着其他的不明液体一滴接一滴的落在雪白的床单上,那颜色瞬间烧红了成远的角膜。
    如此狂暴的折磨着魏然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折磨着他自己的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魏然伤了,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抽~离出魏然的身体,把人轻轻的放倒在床上。自始至终他都穿着衣服,原本干净的白衬衣的一角染上了魏然流下的血渍,他把衬衣下摆塞进裤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一动不动趴在床上的魏然。
    因为痛苦和疲惫,魏然的眼睛半睁着,气息微弱,牙关紧要拼命忍耐着身上的痛楚。
    “疼吗?”
    成远问,却没听到魏然的回应。
    “还记得吗?十年前的今天,你就是在这里夺走了我的童~贞,十年后,我要让你把当年从我这儿夺走的统统还回来!记住这一次,魏老师,我们的帐以后还得慢慢算!”
    魏然蠕动着嘴角说了什么,成远没听清,于是俯在魏然的嘴边,只听得他弱弱的吐出了一个字。
    “滚!”
    然后便闭上眼睛,不再看成远。
    “呵呵,”成远轻笑了一声,“让我滚是吧?那行,我滚了。”
    魏然听着成远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然后门被重重的摔上,原本绷着的那颗心才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他艰难的翻过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身下早已经是惨不忍睹。在来之前他幻想了无数种跟成远见面时的情形,可唯独不包括这一种,从被人按在浴缸里的时候,他就从成远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杀气,他是真的想对着他下死手了。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后悔过,没有愧疚过。
    他本来想跟成远郑重的道个歉,但是一肚子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成远压在床上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魏然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上下瞬间出了一层的汗,太他妈的疼了。
    一直到脚踩在地面上,他整整折腾了有一个小时,一点一点挪动到浴室,把早已经冷掉的水放空,重新装满热水,咬着牙忍着痛踩进一只脚,还没等另一只脚放进来,便扑通一声摔进水里。
    成远,其实你也挺狠。
    他仰躺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将自己包裹,蒸汽熏得他有些头晕,困倦不停的袭来。
    很疼,很累,很困。
    其实,成远也疼的不轻,下身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疼,再细微的擦伤对于那个娇嫩宝贵的部位来说也算是重伤,他忍着疼,抽着烟,站在酒店的天台上吹着冷风,过了许久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当他再一次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床上凌乱的同他离开时一样,除了沾染的血迹,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可是成远本能的感觉魏然一定没走远。
    结果推开浴室的门发现,魏然就这样头枕在池边,泡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慌忙走过去探了下水温,好在还热着,于是抬手推了推睡着的人。
    “喂!喂,醒醒。”
    可魏然却一动不动,成远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魏然的眼睛紧闭着,呼吸炽热而浊重,那天,他发烧了。
    醒来的时候,他是在医院里,手上扎着吊针。
    “爸爸!”
    孩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抱着不肯撒开,生怕一松手他爸爸就会溜掉似的,梁素玉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看见自己的儿子醒了连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你们,怎么在这?”魏然一边问着,一边朝着四周打量着。
    成远,不在。
    梁素玉告诉他是一个自称他朋友的人把他们接来医院的,说魏然是因为掉进冰水里高烧不退才住的院。
    朋友?掉进水里?高烧不退?
    魏然止不住的冷笑,成远啊成远你他妈的可真会编故事,不过也是,这全都是拜你所赐。
    他原以为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总归是又感情在其中的,就算是再见面也总能回想起来之前的种种温存,可是他错了,他在成远的眼里看到的分明就是仇恨,他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喜欢缠着他,喜欢一遍又一遍说着“爱你”的那个男孩儿。
    之前在酒店打湿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送了过来,包装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名片。
    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陆成远。
    原来,不光人变了,居然连名字都他妈变了,十年的时间,这个人变得是如此的彻头彻尾。
    成远跟他说过,他们的帐会慢慢的算,可是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成远却都没有出现过,年后尽管“陋室”又勉为其难的重新开张,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光景,魏然就这么硬撑着,像是赌气一样,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联想一遍,根本就不难猜到,这段时间一直在整他的人到底是谁!
    魏然思量再三,终于硬着头皮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哪位?”
    “我,魏然。”
    “魏老师,身体好点儿了吗?”虽然说着关切的话,但是语气却带着一点淫~邪的狎弄,轻~佻的让魏然觉得有些羞耻。
    “查我书店的这事儿是你在背后搞鬼吧?”魏然问的开门见山,一点面子都没留。
    成远答得也算坦荡:“是我。”
    “把我搞垮,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但,就是见不得你好。”
    “好,很好。你就这样吧,我们,也就这样了。”倒是真应了他当初想过的,彼此埋怨,互相仇恨,没想到他们真有到这个地步的一天。
    “魏老师,我的手段还有的是,用在你身上,正好。”说着那边便挂了电话。
    他还从来不知道成远也会玩儿这种阴损刻毒下~三滥的手段。
    好,你有什么阴招损招尽管使,来多少我都接着。
    魏然当时心里是这么想得,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成远居然会打他儿子的主意。
    
    第61章 魏思远
    
    魏思远,魏思远……
    成远嘴里默默的呢喃着,心底涌上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复杂情绪。魏然居然给他儿子取名叫做“思远”,如果真的这么思念,何苦当年忍心放手?
    “陆先生,您在听吗?”
    成远举着手机,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事儿谢谢你了,还有房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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