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男人撩又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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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又吐出来,让心底隐约的躁动不安渐渐平静。
梁辰左手夹烟,右手撑在门上,衬衣边角被他从裤子里扯了出来,皮带松了两扣,裤子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
他把烟叼在嘴上,眯着眼,将皮带全部松开,抻开裤子,将衬衣扎进去。烟在嘴上,慢慢燃烧,积累起烟灰,要掉不掉。
“嘡、嘡、嘡”一串皮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轻到重,停在最后一个隔间面前。
门猛地被推开,嘴上的烟灰被吓得掉落,飘飘散散,洒在地上。
梁辰瞪大眼睛,看着申以棠挤了进来,将门关上,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看申以棠烫碗,梁辰:矫情
第二次看申以棠烫碗,梁辰:赏心悦目
第9章 厕所paly
“不准抽烟!”申以棠将梁辰抵到墙上,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地略过温软的嘴唇,将他嘴上的香烟夹起,随着未落尽的烟灰,扔到便池。
火红的烟头遇到水,“呲”地一声,熄灭了。
梁辰双手提着裤子,嘴唇越发鲜红,被染上一层羞涩的红晕。
他将右手手背按到嘴唇上,一擦而过,手背上沾染了一抹唾液,转瞬即干,未留下一缕痕迹,他却被自己嘴唇的温度吓到。
“你。。。。。。你先出去。”他强装镇定,手指紧紧拽住皮带,黑色小牛皮上留下一排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用手肘将申以棠往后抵,快速将皮带系好,衬衣边角凌乱地扎在裤子里,也比不过他此刻慌乱的心绪。
卫生间很小,挤了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使得两人靠的极近。申以棠身上淡雅的木质调香水味混合着他的呼吸,穿过残余的烟草味
,见缝插针地逃进梁辰鼻子里。
申以棠看到梁辰眼底的慌乱,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就是个小孩子,一点就炸毛,偏要学着大人模样,故作沉稳。然而又学艺不精,所
有情绪全部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映在眼底,惹得人禁不住捉弄。
他欺身上去,逼得梁辰退无可退,低沉沙哑的嗓音惑人心智:“给我看看。”
他眼里噙着光,眼神灼热,直勾勾地看着梁辰腰间凌乱的皮带。
“看什么?”梁辰语气慌张,声调上扬。两个大男人挤在逼仄的厕所隔间,动作暧昧,空气中透着一股旖旎味儿,在他还未降温的嘴唇
边萦绕。
他仰起头,双目泛红,咬紧腮帮,下颌微微颤抖,牙关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不、要、脸!”
“你在想些什么?”申以棠看着他气红了脸的可怜样,被他的反应逗笑,之前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将他刘海
揉散,隐约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看你身上的伤,搽药。”申以棠拿出药膏,在他面前晃了晃。
两个打一个,申以棠在视频上清楚地看见,在厮打过程中,两人的拳头落到梁辰的背上,胸前,腰部。甚至腿上也被踢了好几下。
“发型弄乱了。”梁辰头向左一偏,躲开他的手,将刘海顺好。他盯着他手上的药油,撇撇嘴,一派潇洒模样,“男人身上,一点小伤
算什么。”
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又补了一句,“我十八岁,成年了。”
他站着未动,虽然衣裤凌乱,但并未打算解开再整理。
“抽烟、打架的小孩,算什么男人?就算是,也是个贪吃的。”申以棠挑眉,将衬衣袖口往上卷,露出一截健硕的小臂。“你自己脱,
还是我来帮你?”
讨厌被轻视,梁辰咬紧腮帮,看着他关切的目光,“不要你管”几个字被生生咽下,转到嘴边,变成:“我自己可以。”
“背上的伤,我怕你够不到……”申以棠试图说服他。
“我自己可以!”梁辰的声音软软的,每一个字像雪白的棉花糖,但坚定的语气,如同在棉花糖外面罩了一层壳,让男人的宣言多了些
许份量。
他眉头微蹙,身体挺直,像个真正的男人,将幼稚的执拗尽数隐藏。
“好吧。”申以棠倾身,右手拿着药油,弯腰放到他左边裤袋里。
裤袋里本来就装了东西,再塞瓶药油,显得更加鼓胀。
申以棠左手推开门,右脚跨了出去。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梁辰身体松懈下来,呼出胸中燥热。
申以棠转头,本想叮嘱他几句,被他裤袋吸引,复又回身转来,上前一步,手向他下。身探去,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自动掩了回来
。
“干嘛?”梁辰本已退无可退,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着躲避。脚底打滑,身体失去平衡,两脚撞到一起,就要向后倒去。
申以棠伸手一捞,将他揽到怀里。
柔软的头发擦过鼻翼,呼出热气,撩动着根根青丝。嘴唇擦过额头,咽干舌燥,舌尖在唇缝一扫,润湿口腔。
少年人的青春气息喷在颈项,心跳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震得人禁不住战栗。
在陷入之前,他将梁辰扶正站好。随即立刻分开,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之前的一揽一搂,紧紧贴近,纯属意外,不得已为之。
他从梁辰裤兜里摸出一包万宝路双爆,为刚刚的暧昧暖调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不准抽烟!没收了!”
他开门离开,门“吱呀”一声,又关了起来,“嘡嘡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卫生间的一角窗帘被风撩起,漏进一缕春光。
“老头子一样,啰嗦。”梁辰用手撑在墙上,让自己尽量站直。
明明是长辈一般的说教,怎么那么怪,怪得让人腿脚发软,方寸大乱,心脏砰砰直跳。
梁辰闭上眼,将刚刚的反应快速分析了一遍。
第一,自己从小失恃失怙,对亲情十分陌生,对年长之人的关心管教很不适应。人通常会对陌生、不确定的事物感到恐惧或焦虑,刚刚
自己反应过激,算是焦虑的表现之一,非常正常。
第二,现在正是春夏交替,季节变化时候。身体面对忽冷忽热的天气,出现心慌气短的表现,也实属正常。
第三,自己又不喜欢男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刚刚的拒绝应该是被小看之后的正常反应。男人身上带点伤算什么,申总太小题大做了。
总而言之,一切正常。
梁辰对亲情渴望,又怕他被拒绝之后疏远自己,想着待会出去说两句软话,让他别放在心上。要帮自己搽药,就让他搽吧,一点小事而
已。
将衬衣扎整齐,他才摸摸索索地从隔间出来。洗手池在厕所外面,镜面上全是水渍,有点花。
他打开水龙,洗了一把冷水脸,刘海被沾湿,发梢贴在额头上。他抬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有点不敢认。两颊红霞翻飞,睫毛湿漉漉
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少年怀春模样。
“怎么这么娘?”他往镜面上浇了一把水,觉得自己的刘海越看越不顺眼,看起来年龄小不说,还总被轻视。又捧了冷水冰在脸上降温
。
梁辰心里思索,应该换发型了,man一点的。
回到座位上,发现申以棠在和服务员说话。服务员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看见梁辰回来,说道:“你哥哥对你真好。”
梁辰坐下,抬眼看了对面的申以棠,说道:“嗯,我大哥。”见申以棠没有反对,对着自己微笑,觉得好像真的多了一个大哥,又得意
起来,刚才的心慌意乱被丢在脑后。
“亲的?怪不得,两人都长得那么好看。”服务员显然误会了,她将碗放到盘里,一边用抹布擦桌子,一边叹气:“我也有个大哥,以
前对我也好,自从有了嫂嫂,一切都变了。”
梁辰一愣,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说起来,自己好像既是嫂嫂,又是弟弟,但都不是真的。
申以棠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将发梢的水带了几滴到脸上,说道:“我不会变的。”
“哦。”被暧昧的承诺一扰,梁辰瞪大眼睛,心又慌乱起来。不过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他不甚在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别人家的大哥,真好。”服务员端着碗走远了。
下午还要上课。两人坐在车里,梁辰主动将安全带系好,眼珠转向左侧,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热车的申以棠。
“嗯,真乖。”申以棠将车发动,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打你,为什么不跑?”
“跑?”梁辰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不屑道:“懦夫才跑,男人要有勇气。”
“你那是傻气。”申以棠总是会被他故作老成的话逗笑,笑过之后,也不忘严肃警告,“他们手脚没轻没重,我怕你吃亏。”
“两只软脚虾,怕什么!”梁辰撇嘴,“不会打架,哪能叫男人吗?”
申以棠手握成拳,在中控台上用力敲击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响声。
车内隔音很好,巨大的响声吓了梁辰一跳,看他关节部位有点红肿,想是非常认真。他转头看向申以棠,赶紧乖乖保证:“下次我跑就
是啦。”
“还有下次?”申以棠看他乖顺,语气也软下来,多了一些调侃的意味。
“没有下次啦!”梁辰鼓着包子脸,虚心受教。
“一点小事就打架,是小孩子、莽夫的幼稚游戏。真正的男人,要会审时度势。你又没有拿他的东西,好好说清楚就是。打赢了就能证
明你没有拿吗?打输了受伤的也是你。” 申以棠厉声说道:
“以后,不准轻易打架!”
“知道了!”梁辰耷拉着脑袋,嘴角却微微扬起,将他的话记在心上。
申以棠很满意,小孩长期放养,无人管教,只是有点骄纵,但是说什么都会听,吃早餐、系安全带、说谢谢,又乖又听话。
对听话的小孩,应该奖励。他想起梁辰的爱好,决定晚上带他去吃好吃的。“有没有想吃的,晚上带你去。”
梁辰想吃火锅,又想起之前被嘲笑贪吃,不由争辩:“我不是贪吃,我在长身体,本来就该多吃。”
“嗯嗯,知道你在长身体。”申以棠打开车载音响,笑道:“你一点也不贪吃!”
汽车开进绿荫小道,斑驳的阳光透过大片的梧桐叶,照在脸上,时明时暗。
音乐缓缓响起,空灵、清澈的嗓音唱出动人旋律:
You are not alone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we’re far apart
You’re always in my heart
You are not alone
Alone alone
作者有话要说:
迈克尔·杰克逊《You Are Not Alone》——你并不孤单
第10章 说梦话
回到学校,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刘律师还在办公室,和学生家长谈论起诉事宜。
打官司一般是有钱人的游戏,普通人家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更没有多余的钱财应付。两个学生家长拉着刘律师,苦苦哀求,希望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
张老师在旁边劝和,刘律师专业素养极高,一口一个“故意伤害”、“毁谤”,再加上一大堆专业术语绕得对方昏头转向。加上未吃饭
,又累又饿,十分狼狈。
申以棠带着吃饱喝足的梁辰来到办公室,众人早已得知他的身份,对待梁辰态度大变。
张老师上前拉过梁辰,语重心长地说道,“梁辰原本就是好孩子,学习成绩也好,我之前就说他不可能偷拿东西。原本就是一个误会,
算了吧。”
梁辰算是见识了张老师和稀泥的本事,刚刚之前还让自己将东西交出来。他嗤笑一声,顶了一句:“是吗?”
张老师被他顶撞,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自然,拉着他准备继续劝说。
申以棠见老师还要说话,干脆将他带到阳台上,温声询问:“你想怎么处理?都依你。”
梁辰倚靠在阳台上,微风吹起刘海,浓密的眉毛若隐若现。申以棠埋下头,靠近他的耳朵说话,一副宠溺模样。
办公室的众人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也不知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年龄相差不大,不可能是父子,与其说是兄弟,更像情侣。
梁辰想起刚刚他说的关于男人的一席话——“要会审时度势”。
“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学。”梁辰叹口气:“我也有错,一开始说清楚就好,不该和他们动手。让他们向我道歉就行了。”
“好的。都依你!”小孩真是越来越乖,申以棠听他说完,伸手将他头发揉乱。
梁辰抿着嘴,将上扬的嘴唇压下,甩头避开那只捣乱的手,心里想着,该换个发型了。
两个同学及家长郑重地向他赔礼道歉,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有人关心,梁辰觉得身上的伤一点也不痛,反而暗自高兴,欢欣雀跃,心底干涸的土壤仿佛被丝丝细雨浇灌,幼小的种子发出嫩芽,一
片生机盎然。
申以棠见事情告一段落,带着刘律师要走,临走前又伸手揉他的头发,低头对他说:“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梁辰想起他之前要带自己吃好吃的,以为随口说说而已,想不到竟然还惦记着。说到好吃的,他就想到西安北路那家重庆老火锅,口水
溢满口腔,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又闭上,连咽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一高兴,脸上就像绽开的香水百合,白中带粉,馨香扑鼻。
申以棠看得愣神,只觉得他长得太好,笑起来眉眼弯弯,眼底泪痣随着扑闪的睫毛,微微颤动。忽然想摸摸那颗泪痣,手伸到半路,又
觉得不妥,在他头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清清嗓子说道:“说吧,想吃什么?”
下午五点四十五到六点半,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晚饭时间。想吃的火锅离得又远,而且人多还要排队,肯定来不及。上完晚自习八点半
,又太晚了,太过麻烦。梁辰想到这里,又焉了下来。
申以棠看他一会高兴一会丧气,扳过他的肩,看着他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想吃什么就说,唉声叹气的怎么回事?只要是A市有
的,我都能满足你。”
梁辰长期寄人篱下,以前小时候什么也不懂,想要什么就说,总是被薛太太薛正昌以各种理由拒绝,被拒绝次数多了,也逐渐明白,自
己在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