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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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北下车时; 钟晴正伸着脖子到处瞅,看见他时眼睛一亮; “盼星星盼月亮,你可算回来了!”
“出事了?”舒望北皱着眉头问道,心里想着算上路上的时间他一共才走了四五天,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吧。
钟晴笑得的得意; 凑到他耳边说,“是我刚拿了个大单子,这个数!”
舒望北却笑不出来,“交货期什么时候?”
钟晴脸上笑容没了; 不太敢看舒望北的眼睛,“一个月。。。。。。。”
“合同签了?”舒望北的语气里暴风欲来,钟晴听出来了,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有点儿怯的点了点头,“如果没按时交货,违约金是货款的10%。”
“胡闹!”舒望北气的把手上行李一把掼在地上,不想理他,急匆匆走了。
钟晴赶紧提了行李,一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你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回去想办法,猪头!”舒望北回头吼了一句。
钟晴却乐了,只要不是不管他了怎么都好。
等回了厂子,舒望北把从北京买回来的特产都拿给食堂刘大姐,让她给大家分分,然后就进了办公室,让钟晴把那份合同找出来,舒望北拿出个计算器按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要这批货的客户在圈子里很有名,一方面是用货量大、货款回的也及时,另一方面出了名的挑剔难说话,有的厂子发货过去验收不过关,连库房都不让进,直接原车退回去,所以供货商换过好几次,这次要货量太大太急了,估计别的厂都不敢接,这才让钟晴捡了漏。
舒望北理解钟晴的急迫,能把这个单子做下来,这一批赚的利润够他们赚一年了,而且如果能抓住这个客户,长期合作下去,那钟晴的塑料厂很快就会有质的飞跃,这个诱惑太大了,怪不得钟晴想也不想就签了合同。
可是,塑料厂目前根本不具备这样的生产能力,以他们现在的正常产能,一个月内能做出三分之一的合同上的量就不错了。
合同已经签了,没办法反悔,而且就算没钱,舒望北知道有这么个机会,也会赞成钟晴的做法。上一世他就是得过且过的蹉跎了一辈子,如今重活一世,机会摆在眼前,他当然不能再活的那么憋屈。
这事定下来了,舒望北就让钟晴安排人举了牌子去火车站截人,目前深圳的厂子多、工地多,全国各地都有心怀梦想的年轻人望这跑,也有在家乡嫌赚钱少,听说这边工资高跑过来打工的。
深圳这边的厂子以电子厂和塑料厂为主,老板大多都是香港人,也有他们这样的内地人,在工资上来说,香港的厂子工资高一些,但是工时和管理上内地工人不太适应,内地老板给的钱没那么多,但是不存在不适应的问题。
深圳站每天往这边跑的工人熟练工种不少,但是到底是奔着高工资来的,大多一下火车就被香港老板招走了。
舒望北让钟晴把招工工资提的比香港老板还高,让他最近几天务必多招些熟练工,实在招不满也可以少招一部分机灵的新工人,到时候老工人带着干,总比人手不够强。
厂子内部紧急开了会,宣布加薪加奖金,全部工人分成三班,人休息机器不停,正常计件以外的合格品,每多一件都给相应奖金,生产的越多奖金越高。
这个政策一定下来,工人不仅没抱怨,反倒积极性更高,全厂的气氛都热火朝天的。
舒望北自己也撸起袖子加入到生产车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钟晴招人的事进行的很顺利,不仅陆陆续续从车站带回来一批熟练工,还从别的厂子挖来了几个工人,钟晴跟人家拍胸脯保证,这批货生产完了工资不降,奖金照发,舒望北没阻止他,因为如果这批生意真做成了,这些都不是问题。
工厂这么火力全开了半个多月,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舒望北盘算着到月底,这批货应该能生产完了,可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月过去三分之二时,机器罢工了,钟晴急的脑门子冒汗,一天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把机器厂家的技术人员催来了,技术看完了说这机器的元器件得返厂修,一来一回起码得一周。
到时候黄瓜菜都凉了,钟晴听了急得直叹息跺脚,舒望北沉默了一会儿,把技术员让进办公室,十几分钟后,技术员出来说三天修好,不用返厂。
钟晴喜出望外,舒望北却皱着眉头。
屋里只剩两人时,钟晴问舒望北怎么搞定那个技术员的,舒望北淡淡道,“施以小利而已。”
这种人上一世的舒望北见多了,只是钟晴年轻没弄明白而已。
“时间还是不够,原来的计划已经到极限了,我们还是赶不出来。”舒望北皱眉道。
钟晴平时机灵的很,现在一着急就六神无主了,脑袋里一片混乱,“那怎么办?”
“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找其他厂代加工一部分,可是如果这样,一个是产品质量不好控制,再一个这个消息很难保密。。。。。。。。”
“不行!”钟晴一口给否了。
舒望北自己也并不赞同这个解决办法,都到了这个时候,就差临门一脚了,他和钟晴都不想让别的厂插进来一脚,这是给以后的长期合作增加了个很大的不确定因素。
舒望北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钟晴表情急切的问。
“高价回收。”
这三天,忙碌了这么久的工人终于能暂时休整一下,技术员在工厂修机器,舒望北和钟晴挨个拜访有存货的客户,幸好这批货里除了大部分是定制,还有一部分钟晴厂子里的定型成品,也是多亏了他们之前质量控制的就好,这次能用上。
两人挨家提着礼品,赔着笑脸,还承诺了尽快补货,加了赠货,这才勉强把这部分缺口凑齐了。
舒望北怕什么都完成了结果运输出篓子,还提前去了趟相熟的物流公司,给全公司上下连最普通的调度员都没漏下,挨个儿送了厚礼。
等产品全部生产出来,物流公司把货拉走时,钟晴和舒望北都不敢放松,直到物流返回客户签字的入库单时,他们才彻底放下心来,转月,他们就拿到了这批货的货款,那个月底,钟晴给所有人都发了个大红包,唯独漏了舒望北。
晚上吃过饭,钟晴开车带舒望北看了罗湖区的一处住宅,把钥匙交给了他,“这房子送你。”
舒望北推辞了好半天,钟晴都一定要送他,还给他指了指这房子的正对门,“这边我也买了,以后咱们就住对门,望北,这次咱们鸟枪换炮了,房子车子钞票大大地有。”
说完,钟晴仰头大笑,舒望北也露出这么多天以来久违的笑容,两次人生中第一回 ,他感受到了努力得到的成就感。
这阵子忙碌过后,钟晴给大伙放了三天长假,舒望北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两天才觉得缓过来。
第三天晚上时,舒望北睡不着了。
平时忙的时候还好,每次到了这种无人的安静的深夜,舒望北就尤其的想念周犀,就像他跟小喜说的,是特别特别想。
他现在是明白了什么叫思念成狂了,明明一个多月前他才偷偷看过周老师,但现在他又开始万分想立即跳上火车,哐当个二十七八个小时,回到那个温暖的家里,就在主卧的那张大床上扑倒周老师,用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狠狠的亲他啃他。
如果他挣扎的厉害,就用膝盖压制住他最柔软脆弱的腹部,用尖牙咬住他舌尖,如果这都不行。。。。。。他就躺倒任周老师骑。。。。。。。。
想着想着,舒望北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
舒望北动作迅速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从柜子里把行李箱拽出来,鬼鬼祟祟的跑到门边确定房门都锁好了,然后嘿嘿笑着搓了搓手,把行李箱打开,最下面有个深色的盒子,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片白。
“嘿嘿……,”舒望北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笑得特别开心。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初一
舒望北奸笑着拿着那块布钻进了被窝; 在被子里窸窸窣窣了一阵子,不大会儿,把自己的内|裤从被窝里扔出来,把周老师的换上了,他盖好被子又躺了一会儿,嗯,果然有用; 不大会儿他感觉到困了,就这么睡着了。
。。。。。。。
忙过了这阵子,时间就已经进入了一月中旬; 眼看着要过年了,塑料厂又开始忙碌起来,年前在物流停运前要赶着生产出客户要的备货送走,这个时候工人不好找; 幸亏之前为了赶货招够了人,厂子里虽然忙但不乱; 一切都井井有条。
到了二月初,物流全面停运,钟晴给全厂都发完了过年红包就放年假了。
钟晴自己是要回家过年的,他打算邀请舒望北一起回家; 但是被舒望北拒绝了。
等最后一个人也踏上归家的旅程后,舒望北在厂子里检查了一遍水电门窗,锁好大门回了位于罗湖区的家。
这房子钟晴买了以后只做了简单的装修,舒望北平时还是住在厂子里; 放假时才回去住,搬进去之前就买了张床还有桌子和几把椅子,这次年假时间长,他就去农贸市场买了些日常用品回来添置进去,连买带收拾,足足弄了三天。
之后他就足不出户,每天在家里看书,饿了自己简单弄口吃的,困了躺下就睡,过得倒也舒服充实。
除夕那天早上,舒望北给周犀打了个电话,当然,他一个字都没说,就只听周老师在电话里慢慢悠悠的给他讲学校讲家里,讲楼下光秃秃的银杏树还有公园里打闹嬉戏的孩子。
周犀还问了他喜不喜欢孩子,舒望北听到这里心都揪起来了,呼吸急促了几分,电话那边的周老师好像听出来了,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能真的要有孩子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周家这一代的长孙在海外生活吗,那边最近出了些变故,要把孩子送到内地来养一段时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打算让他住到咱们家,我问过亲戚了,这孩子叫周昇,今年七岁,很懂事乖巧,到时候他过来了,你见他一面我们再做决定。”
“还有周家的家谱,既然周家长孙过来了,那我们也暂时不用还回去了。”
周犀的心情听起来很不错,舒望北弯起嘴角笑了,他其实非常怀疑喜欢搞封建迷信的周老师想养孩子完全就是奔着霸占人家家谱去的。
过年时的深圳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城,除夕的鞭炮声都寥寥无几,舒望北小区楼下放了一挂一千响的炮竹,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十二点零一分,这就到了大年初一了。
他白天睡多了,这会儿还不困,回屋拿了早就备好的纸钱,找了个十字路口给奶奶还有爸妈烧了。
回屋舒望北又看了会儿书,下半夜两点实在熬不住了才躺下睡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舒望北从床上爬起来,照例给自己煮了碗长寿面,里面卧个鸡蛋,就着昨晚吃剩的剩菜吃了。
吃过了饭继续看书,一直到屋子里光线昏暗下来,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六七点钟了,于是放下书,准备给自己再下碗面条。做饭好吃的人平时自己不一定爱做饭,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没什么动力做的。
面条煮好刚出锅,家里的电话响了,舒望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住进来以后电话还从没响过,这个电话号他只告诉过周犁,想必是周犁打电话过来问好的。
他接起电话,对面果然是周犁,跟周犁胡天忽地的神侃了一通,心情都舒爽了很多。
最后周犁问他要了家里地址,说要补寄个生日礼物给他,舒望北想起了他以前送的小喜还有那盆铃兰花,心想这次周犁没法邮寄活物过来了吧,于是愉快的把地址留给他了。
周犁挂电话之前神秘兮兮的说,“这可是个大惊喜哦。”
舒望北听完了就算,没放在心上。他放下电话,把厨房的面端过来,一通电话讲完,面已经糊了,他懒得再弄,干脆就拿了筷子就着小咸菜吃了,刚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舒望北觉得挺奇怪的,他在本地除了钟晴和厂子里的工人,没什么能到家里来的朋友,他端着面碗去开门,门开到一半,他看清了外面的人,面碗差点儿从手上掉下去,被门外的人敏捷的伸手托住了他手背。
“你。。。。。。你怎么来了?”舒望北震惊的说话都磕巴了,问完了,他突然伸手狠推了周犀的手一把,推得周犀往后趔趄了一下,然后嘭的一声当着周老师的面就关上了门。
他噌蹭的跑回厨房,把面碗放下,然后手忙脚乱的收拾被他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和杂物,收拾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很容易被误会成在赶人,赶紧又打开房门伸着脑袋往外看。
幸好,人还在,周老师穿着件黑色的大衣,手上拎了个行李箱,正倚靠在门口墙边默默的看着他呢。
舒望北突然就觉得心里一酸,脑袋里迅速算了下时间,他们家周老师应该是在昨天早上跟他通完电话以后就出发了,大年除夕都是在火车上过的。
舒望北一手抢过行李箱,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人拽进屋,然后又嘭的一声关上门,按着周犀肩膀在他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感觉到周犀想抱住他回吻时,他赶紧撤离,捂住周老师的眼睛,“别看,再给我两分钟。”
说完他就半强迫的让周犀转了个身面向门,然后还不忘记给他拉了把椅子过来,按着他肩膀坐下。
舒望北迅速收拾完客厅,然后自己跑进卧室,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给自己换了身像样的衣服,这才气喘吁吁的又进到客厅走到周犀身后。
在这个过程中,周老师一直特别配合,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一次都没回过头。
等听到舒望北走过来的声音后,他才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我可以回头看你了吗?”
舒望北点了点头,点完了才想起来对方看不见,忙开口说道,“可以了。”
周犀站起身来,拉开椅子,转过身来,两人沉默相望,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周犀的眼神闪动,冲着舒望北伸出双手,“过来。”
舒望北就像头小公牛似的噌的一下窜过去,接近周犀时一个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