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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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
指头向下,划触过艾德里安腹部接连的一串浅浅的腹肌纹。
第24章 敏感(二)
下一刻,艾德里安的右腿被高高抬起,勃挺的阴茎以及连缀其下的菊穴袒露无遗。
用拇指扯扯肛缘的褶皱,它缩缩,绽现一幽秘的小孔。
“安德烈,别这样……”
“嘘。”
安德烈凑近,朝它吹吹气。
拿指尖抠了抠。
蓓蕾紧了紧,它感知到了瘙痒。
安德烈埋下头,温热的舌在洞缘撩拨、舐舔。
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绵绵的快感,却让人抗拒不得。
艾德里安的身体彻底软了,安德烈所施加给他的一切超乎了以往的体验。
耳畔盘旋的,是陌生的浅浅的呻吟。
一指、两指,安德烈琢磨艾德里安脸上隐忍的表情,又添上第三指。
艾德里安应接了下来,咬起下唇。
被极限撑开的肛口,唆啯安德烈的手指,这副身体,真不错。
安德烈勾勾腺点,有率地抽插起来。
呻吟声变大了。
艾德里安从没想过,有一日他会用这样的姿势,大大张开腿,挺起下半身,去迎接另一个男人的侵入。
手颤了颤,伸过去,艾德里安握住自己的前端撸动。
脯前艳红了一片。
安德烈有些诧异,他配合起艾德里安的动作,看他迷离湿润的双眸时闭时睁,半启的唇间,轻轻喘着、叫着。
他在他的注视下,他的抚触下冲了顶。
射精持续了几秒,乳白色的粘液缀在指间,缀在了肚腹上。
俩人的视线交汇了。
安德烈握上艾德里安指骨匀称的手,含住两指,拿舌尖舔舔,尝了尝味道。
接下来,一个猝不及防,他将他腾空抱起。
艾德里安紧张地攀附在安德烈的肩处,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背。
鬓角厮磨鬓角,湿润的鼻息拂在的脖颈处,安德烈偏过脸,舐上怀里人的唇。
他们就这么吻着、吮吸对方,情意渐乱。
很快,艾德里安跌进柔软的双人床间,安德烈稍稍崩开一两颗纽扣,欺压了过来。
他盘踞在他的身上,啜吻舔舐起伏的一寸寸肌肤。
安德烈爱极了这样的性爱,双方都足够投入,双方都在贪婪地索取,而不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方才射完精的阴茎再次勃挺,安德烈跨压了上来,他扯开腰带,抬高艾德里安的双腿,插了进去。
艾德里安把住安德烈的肩峰,将脸埋得很低很低……
宇外的物景依然黯淡迷蒙,淅沥的雨敲打屋檐,声响清脆。
此声此景,忽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那究竟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一星期、两星期……还是……?
他是何时与这个男人不期而遇,又是何时被他囚禁于此?
艾德里安似乎记不起时间了。
这令人感到恐慌,而更多的,是连绵不竭的伤感。
艾德里安侧卧在双人床上,面朝起雾的窗户,渐渐地,眼里泛起雾气。
这时身后有了一些动静,安德烈翻了翻身,正忖量他是不是入睡了,脖颈处跃现一抹暖。
安德烈揉抚他的脖和背。
“你真敏感。”
原来,他也醒着。
“……”
“从没被人这样碰触过吧?”
拇指撩拨他的脊骨,艾德里安的身体紧了紧。
“如果……你以后再跟女人做爱,也让她适当多碰碰你的身体吧。这么细腻敏感的一副身体,值得被好好地疼爱。”
他依然在抚摸他。
略感粗糙的掌摩挲过他的身背,时暖时冷。
艾德里安嚼住骨指,胸脯里的心脏一顿一顿、率乱地跳动,几近跃出。
第25章 不速之客(一)
阴色的午后,艾德里安趴伏在餐桌上,伤腿被高高抬起,安德烈掀扯他的毛衣、衬衫,把住起汗的腰肢,奋力抽插。
一下又一下,他撞击他,身底下坚硬冰冷的桌面摩擦着他的骨骼,痛感与快感交织,渐渐地已分辨不出孰多孰少、孰强孰弱……
他们竟然成为了这样一种关系。
于性,艾德里安放弃了抵抗,也不再那么畏惧另一个男人的侵入,甚至在这种扭曲的性爱方式中,他也获得到一定的快感。
至于其他,那都无所谓了,本来剩留给他艾德里安选择的就不多。
他能怎么办呢?
一道力量扳起他的下颚,艾德里安被迫偏头。
安德烈抵近他的肩,含上他的唇。
配合着绕舌、吮吸,微微睁眼,看安德烈的眼睛亦是时闭时睁,他看着他,他吻着他。
他在想些什么呢?
重新阖上眼,艾德里安迎合起这个吻。
赤裸的腰间,突现几抹暖流。
安德烈将他彻底压制在桌面上,为避免后续的麻烦,即将冲顶的时刻抽出,射在了艾德里安的腰上。
腰部湿黏的一片,稍稍发痒。
随后,安德烈放开了他,这样的性爱,事后会让人快乐,还是会陷进更深的虚无之中?
艾德里安撑起身,伸手抹抓腰后。
乳白色黏稠的精液沾到了手上。
他缓缓放落伤腿,再翻转过身来,见安德烈颓颓地坐在一旁的围椅上。
安德烈捋抓额发,视线流离在茶几上杂乱的摆物间。
这时,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抱歉,射在你身上了。歇一会,等下我帮你清理干净。”
目光掠过,安德烈淡淡道。
“嗯。”
艾德里安把住椅背,坐下。
餐桌间还遗留有方才“激战”的痕迹,抹开的汗渍、黏稠的体液,微光之下,折射出暗暗的亮泽。
看到这样的一幕,艾德里安感到莫名的羞赧。
两个大男人,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是需要宣泄吗?还只是无聊之余的消遣?
这些天里,他们从浴室做到床上,又从床上做到沙发……现在,只要安德烈兴致一起,仅仅是张餐桌他们也能完整做到最后。
太靡淫,也相当地不正常。像这样的日子,又能够持续到何时?
想到,艾德里安微抬起眼睑,看向了安德烈。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好几天,寒冷一日胜过一日。
窗缘上凝结起冰霜,潮湿的寒流侵蚀,给人一种置身冰窖的错觉。
就餐后,俩人围坐在炭火盆旁,凝望孱弱的火,都不忍离开。
艾德里安冻红了鼻头、耳廓,他贴近火,揉搓那对略显苍白的手。
安德烈拿起一旁的签叉,挑了挑没烧干净的残烬,这时他有些后悔,应该趁天晴时收集些落叶、树枝什么的,那些书根本就不耐烧。
再看向艾德里安,他佝偻身子摩挲肩膀,一副快要被冻病了的模样。
“晚点去床上睡吧。”
安德烈注视跳跃的火苗说道。
“嗯?”
“这段时间气温有些低了,你这样挨不住的吧?”
艾德里安哽住了。
“还是说,你更愿意在那根柱子旁过夜?”
安德烈就睡在双人床的另一侧,与他保持不疏不密的距离。
夜浓了,夜也十分地静谧,躺在久违的柔软的床间,艾德里安却没办法全然放松下来,身侧人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神经骤紧。
这时,安德烈提提被子,翻转身,偎了近他的枕边。
一两秒后,艾德里安悄悄偏过脸,看近在咫尺安德烈舒展的眉宇,及那一对闭阖上了的眼脸。
他睡了吗?
就这么地睡了吗?
似有若无的鼻息轻拂在颈处,艾德里安于是也提过被子,转身,委靠在了床的边缘。
往后,便再无动静了。
第26章 不速之客(二)
次夜。
“安德烈,安德烈!”
紧了紧眉头。
“安德烈!……”
睁眼,周遭依旧沉浸在一片浓暗的月色之中,远未及天明。
身侧,艾德里安低伏在他的肩臂上,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气息略有些凌乱。
“安德烈,你醒了吗?楼下……有人。”
很快地,他便察觉到了地板下层传至的脚步声,来者不加掩饰地乱走乱晃,还有絮絮碎碎的说话声。
可能不止一个人。
食指放在唇间作“嘘”状。
俩人屏息对视了约莫七八分钟,安德烈掀开被子下了床。
拉开抽屉,将空弹匣推进枪把,握了握,试试手感。
“还是等一下吧,再等几分钟……”
艾德里安试图叫住他。
恰时,楼底爆发出一连串笑声,真是猖獗的闯入者。
安德烈闷闷一叹,揣起枪和军刀,出房间前又顺手抄起手电,虚掩上门就消失了。
蹲在二楼楼梯口旁,通过栏杆间的缝隙,安德烈打量起这帮不速之客。
一个、两个……安德烈偏移一下视角,很遗憾又看到了第三个人。
“巴尔,克洛德!你们快来看,这罐里有糖。”
第三个人就站在流理台的附近,手捧一茶色的瓶罐,他拧开盖子,捻出一块方糖看了看,放进嘴里。
另外两人似乎并不买账,他们在寻找更有价值的东西。
“小点声吧,门锁是被撬开的,这里……还有一个炭火盆。”
说道,那人拿脚轻踢踢火盆,他弯腰抓抓里面的灰烬,一揉就碎。
“看吧,是新烧的。”
三人之间忽然出现短暂的沉默。
战争事起,不少房屋因前主人或逃或亡撂荒了,尤其是那些被德国佬遗弃的房子里总能淘出不少好玩意儿。
于是,这三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原工友便临时组成一个团伙,白天睡大觉、领取赈济品,到了夜里就凑在一块搜罗空房子。
像他们这样做的人并不在少数,坦卡特城区、近郊已被翻盗地差不多,他们便走往了更远的这个地方。
被这么一提醒,走在最前端,摸上楼梯扶手的那个人有些心虚。
他回头说:“喂,克洛德,陪我上二楼。”
“你要上去?做什么?”
“没看见我身上这件大衣破了个洞吗,我要换一件,好了别废话了,快跟我上去。”
安德烈握紧了拳头。
叫克洛德的男人左思右想,拿起一旁铁锹模样的东西,抬头正要跟上,却见巴尔一步步倒退了过来。
旋即,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现,窄窄的绿光照在幽暗的客厅间,吓得身后的老杰瑞乱叫。
提着手电,安德烈站在梯阶中间,依次照过这些闯入者的脸庞。
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直照,他们一个两个抬起胳膊遮挡,从掺白的头发和起皱的肌肤,不难看出是三个老家伙。
那么,他就还有胜算。
“离开这里。”
安德烈走下几个台阶,逼近了。
“这也不是你的房子吧,犹太猪。”
搞半天,原来只有一人,杰瑞循光源看去,打量打量安德烈,咧嘴笑了。
“是吧,这栋房屋的前主人似乎是个德国人……其实,我找到了一把德制手枪,正打算试试手。”
安德烈将手摸进了大衣内侧。
几个老家伙咽咽口水,相互对望了一下。
正挤眉弄眼,怎知,安德烈当真掏出了一柄手枪。
下意识护住了头。
领头的巴尔缓缓举起双手,说:“等等……等一下。”
“真是抱歉啊,这屋子被我先占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
他们交换起眼神,像握武器般握紧了手里的铁锹铁镐。
单凭这几副老骨头,莫非还想跟他硬战?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安德烈补充说,眼睛略略扫视过三人。
“喂,杰瑞,克洛德,算了吧。”
对峙片刻,巴尔首先放弃了,他拉拉老友们的臂膀劝道。
虽说只是孤身一人,但这个犹太人人高马大,即便手上没枪,也难保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制服他。
他们没必要吃这个亏。
“打扰了,我们还以为这是间空屋子……你运气不错,它看起来最起码不会漏雨。”
巴尔故作轻松道。
哪知安德烈眉头一紧,提提枪口,说:“我记住你们的长相了,再有下次就直接开枪!”
巴尔推推另外两人,小声催促说:“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临走前,杰瑞仍不忘抄走手旁可拿的东西,后在巴尔和克洛德的扯拽下才恋恋不舍出了门。
门“啪”地一声阖上,而后又“咿呀”着开了一道缝隙。
安德烈靠在楼梯上,弯腰,看窗外那三个老家伙相互推搡下了缓坡,嘈杂声渐小渐远。
他揣好枪,走下楼梯,将门掩上,再转悠回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艾德里安静静地靠坐在床头。
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他也有参与其中,他看起来,比安德烈还要清醒。
视线伴随安德烈移动,安德烈也不由看向了他。
“走远了。”
“嗯。”
“继续睡吧。”
抹抹脸,将揣着武器的外衣脱下,一并丢到椅榻,然后上床,安德烈卷裹起被子,兀自睡了过去。
第27章 幽闭(一)
撑扶住把手,艾德里安一步步挪移走下台阶。
一楼客厅内有明显被盗窃过的痕迹,翻倒的调料瓶,被肆意拉开的抽屉、玻璃橱窗,以及凌乱一地的水渍。
艾德里安绕开地板上的水,坐在窗旁的沙发椅上。
彼处,楼梯下方的暗房门敞开,隐约能听见安德烈在里面做着些什么。
窄小的储物间里堆叠的油画绝大部分未装裱,仅仅是绷钉在木框上,安德烈拿起来看看,将它们两三个为一垒丢到外面。
“啪啦”、“啪啦”、“啪啦”……艾德里安皱眉,他看见一幅幅色彩斑驳的油画被粗暴地抛掷在地板上,它们颤了颤,震落一些颜料渣滓。
末了,安德烈提拎几个沉重的花雕画框走出,放靠在墙壁上。
将一地狼藉的油画收拢、叠放在了一角,打打手灰,安德烈抬头,看向了他。
“去里边。”
示意那间暗房。
“什么?”
艾德里安一脸的不解。
安德烈像是叹了口气,说:“外面不安全,去里边。”
他走近,抓起艾德里安的手腕,就往暗房的方向带。
“不!放手!”
艾德里安与他拗扭起来,手肤被拧地通红。
单出来的右手紧紧抓住椅把,安德烈扯了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