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恋爱就娘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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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的畜生似的,除了想捕获自己的猎物以外,脑子里没别的想法。
安湛伸手去拧门锁,被靳狄一把制住胳膊,两个人的手臂搅合在一起,跟拔河似的牟足了力气较劲,安湛身下的那根还竖着,也抬不起腿踹他。俩人贴身肉博,呼吸乱得十分暧昧。下身本来就是临战状态,几番较量下来,全然变了味道。俩人不敢折腾出声,但是没吝啬一丝力气,安湛身体高大,也不服帖,要制服不容易。靳狄也豁出去不要脸了,整个人跟树懒一样死死的抱住安湛,胳膊搂住,胸肌贴住,大腿缠住,高昂的下身猥亵的在安湛的身上磨蹭。
安湛浑身激灵一下,就是这样的感觉,腰身被靳狄死死的圈住,彼此的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酒精味,脑子里浮浮沉沉的一片血色,这么久没有见面,本来他们就应该有这么一个拥抱,如今真的把对方抱在怀里,年少时候的点滴记忆渐渐清晰,那个倔强高傲的,那个放浪不羁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就在彼此的臂弯里。安湛有点沉迷这种冲动了,他是个慢热的人,很难融入新的环境,接纳新的人,工作如此,感情生活也一样。安湛对工作热血,对感情却冷静,这些年他情愿一个人就是多少带着些对独身生活的恋旧。谁知道靳狄一头栽进来,这个浑身都带着他记忆的人,生生的搅和了他的生活。现在连感情都要跟着搅合,靳狄死死的抱着安湛,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又忍得辛苦,趴在他肩膀上,发出一串低低的哽咽声,像是受欺负的小动物,被坏心眼的主人放了食物在鼻子上却不让吃,委屈得很。安湛心口一疼,手不由自主的就搂住了靳狄的后背。
他这一抱,靳狄彻底疯了,再听话的狗也有几分狼性,靳大尾巴狼,嗷的一口就嘬住安湛。俩人刚刚脑子里面恨不得思考了整个宇宙,结果嘴一对上就什么全忘了,死死地嘬着对方,舌头全都不示弱的冲出来,堵在自己家门口,和外来者扭打成一团。
什么都无法想了。
安湛完全没有跟男人的经验,全凭着本能,他感觉嘴唇被嘶咬,靳狄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直搅合的他血气上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靳狄的后背脊梁,慢慢又往靳狄结实的屁股上揉搓,本来他觉得自己这么直,肯定会对男人的身体排斥,结果也不知道是他高看了自己还是被下半身控制了脑子,对靳狄连摸带揉的一点顾虑都没有,动作流畅的跟对老情人一样。安湛身子里的火烧着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焦急之下对待靳狄就有些粗暴,揉着揉着,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无声地催促他,让他帮忙。靳狄压根没想到正直健气的安警察,竟然还是个抖S,差点老泪纵横,他被安湛又捏又掐的就快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的声音,连忙进行自卫反击战。伸手一把罩住对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大力又温柔地抚摸揉搓。
被他抱着的是安湛,为他动情了的是安湛。靳狄脑子里闪过一丝兴奋到极致的心酸,甚至快乐地想放声大哭。
安湛被靳狄粗糙的手握住,富有技巧地在上面撸动。嘴唇和靳狄的胶合在一起,身体的快乐被放大无数倍,安湛渐渐沉迷进去,只是光靠着鼻子呼吸渐渐觉得心慌气短,可是靳狄不松口,还伸出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脖子,不许他的嘴唇离开。
舌尖交缠在一起,整个身子都跟着默契起来。靳狄揉搓着他,爱抚着他,俩人的呼吸融到一处,安湛焦躁的想施虐,他感觉到靳狄熟悉的味道,感觉到靳狄温柔的嘴唇,感觉到靳狄略带粗糙感的手指,安湛的眼神渐渐也变得混沌,双手不自觉的在靳狄身上抚摸,吻的也更加凶猛,恨不得要一口咬死他。
终于俩人都被憋得脸红脖子粗之后,靳狄喘息着放开了安湛的嘴唇,顺着他的脖子,往胸口上一路舔下去。安湛喘着,一双迷离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看着靳狄一口咬住自己胸前的乳头,安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靳狄伸手捂住他的嘴,却顾不上说话,死死的吸吮那深褐色的乳首。安湛皱起眉头,忍着涌到喉咙里面的呻吟,他伸手抓住靳狄的头发,拽着要把他从自己的胸口拉开,安湛虽然对靳狄也有欲望,但是毕竟索取大于需求,靳狄这样的举动,让他有些难堪。
靳狄舔了两下,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看见安湛有点惊惶无措地看着他。
靳狄心里一疼,脑神经回来了一点,他抬起头,在安湛耳边说:“弄出来……弄出来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安湛忍耐到极点,不想也不愿意再逞强,他垂下眼睛看着靳狄为他手淫。靳狄浑身是汗,眼睛也是不正常的赤红,尤其是身下的那玩意直挺挺的摇晃着,看得出来忍耐的辛苦,但是靳狄还是咬着牙,专心致志的揉搓着安湛的东西,丝毫不理会自己的需要,安湛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伸出手一把攥住靳狄的下身。
靳狄吓了一跳。脑袋腾的就抬起来看他。
安湛心一横,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揽过靳狄的脖子,深深的吻上去。
交缠着的强壮有力的雄性躯体,互相摩擦着的阴茎时不时的抽搐,舌尖恋恋不舍地在舔遍对方口腔之后才缓缓地退回来。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那是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仿佛他们早就应该这么做了,这一切发生的理所应当,但是似乎又不该这样,他们明明只是哥们儿的关系。只是此刻,无论对错,他们都顾不得了。在手指急切的摸索和摩擦中,两杆枪终于上膛准备,相互冲撞后在彼此手里迅速释放,体液四处飞溅,落在对方和自己健壮的腹肌上,说不出的萎靡,分不清楚是谁的东西谁的味道。
靳狄双手撑着墙,闭着眼睛。
安湛瘫坐在地上低低的喘气。
完了!这下毁了!
第十一章
善后工作忙碌而狼狈。床单被罩掉在地上,粘上液体的地方已经完全干涸了,但是靳狄还是把沾染的部分全都清理了,安湛茫然地看着他悄无声息的在洗手间忙绿,自己冲了冲身子,转身回去躺在床上。
本来今天晚上就喝了酒,又是半夜出的事,他的脑子来不及分析前因后果,只是非常冲动的按照自己最原始的想法去做。
做了就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是你情我愿算不得什么接受不了的事。只是做了之后呢,要怎么再见面呢?
安湛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奇特,身体变得清爽而舒服,但是思想就要崩溃了。
他想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安湛睡了很久,他平时生物钟准时,多晚睡都能在七点准时醒过来,第二天,却一直睡到早上八点,湛老师也没看时间,等到赵辉找上门来说顺路稍安湛去上班,她才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连忙推门进来:“安湛!快点起床了,今天不上班了?懒死得了!”
大约是因为这一晚睡的心事重重,听到门响的瞬间,昨晚的各种事情一下子全冲击到大脑里,安湛蹭的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差点就窜顶棚上去。给湛老师吓一跳:“哎呦,别着急,还没迟到和,你这是要上房啊!”
安湛没敢说话,看看自己,还好,穿着大裤衩呢,床单盖已经铺好,被子也套上被罩,整齐的盖在他身上呢,床上的另一边已经空荡荡的了。
湛老师显然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看儿子醒了就继续唠叨:“快起,人家小赵都来接你了,说是小靳让来送你上班的,你昨天不是没开车回来吗?”
安湛心里拱火,顶了一句:“折腾人家干什么啊?靳狄就是神经病,我打一车不就成了么!”
靳狄这个王八蛋,还真把自己当成他包养的那群小鸡小鸭小兔子了是吧!
湛老师“嘿”了一声:“咱家这边不是不好打车么?人家靳狄是好心,想的多周到啊这孩子。今儿个一大早就走了,我早起买早点都没见着他,一天一天也是忙,哎,挣点钱真不容易啊,家里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们这一个一个的都不知道着急。”
安湛没接话,麻利的把衣服套上。转身出去洗脸刷牙。
客厅里赵辉正偷摸观察安湛的呢。昨晚上他家老大愣是半夜自己走到小饭店门口开车去了。然后凌晨给他挂了个电话说让他送安警察一趟,靳狄这人嘻嘻哈哈的,难得严肃几次,一次是他老爷子去世,一次是安湛离开这个城市,这次严肃的连面都不露,这俩人绝逼昨晚上出事了!
客厅里湛老师摆着早饭:“真吃了啊小赵?可不能跟阿姨客气!你说靳狄也是的,非让你跑一趟还。”
赵辉嘿嘿一笑:“真吃了,阿姨您别忙活了,我顺路,顺路接安哥。”心里继续打着小算盘,这大晚上的要么就是闹掰了,要么就是得手了。闹掰了不太可能,本身靳狄这事就戏就不大,他应该有心理准备。再说就他越挫越勇的精神,就算他被安湛半夜轰出去了,第二天也能厚着脸皮再回来,那就是得手了?可是看着小安警察步伐矫健、身手敏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穿鞋也没皱个眉挤个眼的……难道是,靳狄爱到深处自己献屁股啦?卧槽,真爱啊这是!
啧,好像也不太可能,他要是真被干了,还能有力气走个六七公里去开车?
那就是说这俩人啥事也没有啊。
那一个一个摆个死人脸是要干啥啊??
安湛洗了个脸,情绪稳定了不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显然已经调整好情绪状态,跟赵辉笑笑:“大辉,今儿个麻烦你了啊!”
赵辉连忙说:“嘿,安哥跟我客气什么!”半个字都没敢提靳狄。
安湛穿上外衣,对他妈说了声:“我不饿,不吃饭了!”
就掉头走了,也不理会湛老师在后面唠叨:“不吃饭哪儿成啊!那你记得去单位吃一口啊!”
一路上安湛都看着窗外没言语,赵辉也没敢言语。等着快到拘留所的时候,安湛才犹豫了一下问:“靳狄什么时候从我家走的,你知道吗?”
赵辉干笑了两声:“好像是说半夜自己开车去了吧。凌晨五点给我打得电话让我接你一趟,嘿嘿”
安湛没再说话,赵辉也没敢再说话。
到了单位,安湛习惯地看了一眼手机,看过后才反应过来,每天这个时候都是靳狄的骚扰短信进军的时候,可是今天竟然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怎么?难道昨晚上乱七八糟的互撸了一管就算是得手了?然后就撤了?
明知道不可能,安湛还是叹口气。脑袋里混乱成一团。手指的触感,残留的体温。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午夜的大脑无法理性思考。不管是因为什么,昨晚上的那事儿是两个人的责任,他不能把问题都丢给靳狄。靳狄喜欢他,想得到他也是正常的。自己明明知道他是这个打算,还容忍他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这才是问题所在关键。昨晚上那事已经发生了,再怨天尤人是没用了,再说,那种感觉其实也没有想得那么排斥。靳狄那小子,手上功夫还是有两下子……呸!
安湛拍拍被天气冻红的脸,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他头一次有了一件不想亲自解决的事情,他想按兵不动。看看靳狄那边有什么反应?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赖皮赖脸的往上扑?还是也在偷偷观察他的动作?再不就是害怕了撤手了?
安湛劝自己,那事儿其实也没有什么,他虽然没当过兵,但是他听说很多士兵在部队的时候都有过互相手淫的经历。到最后不还是称兄道弟的么……
不过不知道,他们互撸的时候有没有接吻的……
安湛虽然不想回忆,但是昨晚上那些个情色画面却在他脑海里来回蹦跶。靳狄火热舌尖的触感,紧绷着腹肌的磨蹭,粗糙带着些许暴力的手指,还有那不断跳跃着的生机盎然的肉茎。无论靳狄对他的是爱还是欲望,都很强烈。
那么他呢?
这事要是搁刚重逢那会儿,他肯定一个扫堂腿跟着一个索脖子勒死他,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半夜没反应过来和他这个那个了,他也能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反正这事你情我愿的,撸个管儿的事儿,也谈不上占便宜吃亏的。
但是现在吧……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不能当成什么都发生过。靳狄人是油嘴滑舌了点,但是他是真的为了安湛好。安湛有时候办事太过一板一眼,有靳狄在旁边垫着台阶,很多事好办了很多。况且除了上次靳狄喝多了跟他告白之外,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要不是这次俩人擦枪走火,安湛真有打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他一辈子哥们。这回好了吧!有了身体交流,哥们怕是做不成了啊……
什么玩意儿啊,都他妈是互相撸过的关系了,这会儿还考虑这些有个蛋用,安警察一向敏锐清晰的脑思路终于遇到了瓶颈,加之没吃早饭,脑供血少,根本没法认真思考。
上午上班审讯的时候,安湛老走神,李谷瞧着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了安子?不舒服我来问吧。你跟旁边坐着歇会?”
安湛摇摇头。打起精神接着问。
小乐满堂的小领班柳郴打电话要了个必胜客宅急送,特意洗了个澡。把小脸蛋捯饬的那个漂亮,把小头发吹的那个飘逸,换上豹纹小内裤端着披萨去敲靳狄的门。
靳狄没搭理,他趴在桌子前面顶着手机看了一上午了。
说点什么……呢?
爱情这东西,从爱上那一瞬间就开始输,每天患得患失,神神叨叨,饶着是靳狄这样有心没肥的男人,也变得优柔寡断起来,昨儿那件事儿,算得上视线了他前半生最大的愿望,然而这会儿他竟然后悔了……
没错,靳狄对昨晚上的事儿后悔。当然了,他后悔的原因主要是怕安湛因此疏远他,好不容易安湛对他没有戒心,似乎本来也没有过戒心……本来安湛对他没有排斥,这事儿一出,以后安湛还能搭理他吗?还能让他去单位吗?还能让他去家里吗?还能跟他见面吗?
一想到以后有可能见不到安湛,靳狄这个心啊,一下又从金刚钻石变成毛玻璃制品,高高悬挂在胸膛里,随时掉下来摔个粉碎。
自己怎么就那么好色?就那么下流?就那么没有节操,看见人家撸管就忍不住往上扑?没见过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