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恋爱就娘炮-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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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狄拍了拍窗户,一本正经地说:“干什么!别给我打岔!赶紧交代你的问题!为什么你们单位上午就下班了,你五点半才出来?打你电话你还不接!还有这保安以前都好好的,现在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啊?是不是你跟他们说什么了?还跟我说是因为单位的新规定,我看就是因为来了个女大学生!还天天跟着你师父长师父短的?她是猴还是猪啊!跟着你干吗啊?还打算跟你这取经是不是?怪不得国家最近专项整治四风建设呢,我看是得整整了,应该让你们这些官僚红红脸治治病照照镜子出出汗!”
安湛难得主动调戏没得到回应,还被迎面泼了一盆醋,酸得睁不开眼睛,他不打算再理靳怨妇,直接钻到车里拧钥匙,靳狄见状拉开车门把脑袋伸进去:“问题交代清楚了吗你就开车!你下来!我还就不信没人能治你了!你交代不交代?不交代我就找你们处长闹去!”
安湛往后调了调座椅,宽松了一点距离里,然后伸手拉住靳狄的耳朵把脑袋拽到旁边,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成,你去找处长谈心,我回家洗个澡,上!床!睡!觉!”
亲吻的啵儿声回荡在耳朵里,比什么都好使,靳狄立刻闭上嘴,重了呼吸,手忙脚乱地往车里钻,还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算了算了,你们处长肯定袒护你,我去了也没有好果子吃,不过,你别以为这样一下就没事了,咱们还得回家讨论,你今天非得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车子流畅地往后倒了一段然后转弯驶出停车场,靳狄自觉地绑好安全带,歪头看着安湛聚精会神地打方向盘。拘留所大院外面是一片白杨林,一棵棵挺拔粗壮,两边的荒地嘴角也被不知道哪个单位种上了不少果树,比之前光秃秃的样子不知道要增色多少,一条小路不算宽,但是附近的车也少,一眼望去笔直地通向太阳落山的地方,傍晚的空中是一片红霞,两旁的树叶都镀上了一层红润的光泽,灿烂的太阳光芒从树叶的间隙里面透出来,一闪一闪的。
回家的路最让人舒服。
靳狄坐在副驾上,老实了没一分钟就就开始浑身跟生了虱子一样折腾,先是伸手摸安湛的腿,看安湛不反抗又想往衣服里面钻,安湛用手指头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我正准备交代问题呢,请纪检委的同志自重。”
靳狄说:“刑讯逼供听说过没有?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你不会说实话的!”
安湛轻咳一声:“成了啊!再摸开不回去了,现在这拍违章的摄像头可清楚了,回头拍下来我在交通队可就出名了。”
靳狄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口干舌燥的还不忘贫嘴:“拍下来怎么了,咱俩合法的,爹妈都不管他们管得着么,再说我这不是为国家做贡献呢么?你看,你这为了国家站岗站哨,我也不能落后啊,我得帮你解决后顾之忧啊!”
安湛轻笑,放缓了口气:“我看是你站岗站哨吧?真在门口站了一天啊?怎么今天想起来接我了?”
靳狄说:“这不听王小洛说的么,说你们今天下勤能早点回家,我也没什么事儿就过来接你,结果等一上午也没看见他出来,电话还打不通,哎,你们这哪个领导定的规矩,犯人家属都能进去,民警家属不让进啊?有没有天理了?我发现你们这新来的小孩没一个有老刘懂事的,可惜他退休了,要不我早混进去了。”
安湛说:“这不是特殊时期么,非公务都不让进。今天本来是能早点回去的,但是这一段一直忙着上勤,好多找局长批的文件没来得及看,眼看倒休了,得抓紧时间整理出来,我一上午都在拘留所那边,那儿信号屏蔽了,两点来钟我说迷瞪会儿再回去,结果睡过去了,这两天忙得都晕了,怪我怪我,应该跟你说一声。”
靳狄闻言,一阵心疼,立刻正襟危坐,蔫头蔫脑地说:“这些天累坏了吧?那晚上咱连去云来吃一口得了,反正离单位近,能多睡会,今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安湛眉毛一挑说:“啧,可是下午睡多了,晚上不见得那么困。”
靳狄眼神就跟看见骨头的小狗似的一亮,舌头都打结:“不、不困啊?”
安湛让他一会儿一个表情的德行逗得直乐,腾出一只手拧了靳狄侧腰一把:“这点出息!”
靳狄一把拉住他的手:“这说明我对你忠贞!”
安湛说:“行,回去我好好检查检查,忠贞没忠贞。”
靳狄哼了一声:“你要是早早回家呢?你耽误我多少宝贵的时间?”
安湛连看都懒得看他:“成了,晚上都给我补回来。”
靳狄高兴了:“说话算话啊!别到时候又说,明天得上班差不多就成了。”
安湛轻轻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到主路上,安警察这几年被靳流氓带的有点走偏,这会儿被靳狄的话激得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算话,操得你起不了床!”
本来就好几天没看见,说不想要那肯定是假的,安湛一个处于精力充沛阶段的大好青年能不惦记着那事?也就是在预审练就出一身伪装本领罢了,强装淡定,结果靳狄这会儿还一个劲儿地撩拨他,惹得安湛心里身体上都焦躁得很,忍不住话就开始有点糙,要不说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呢,安湛心说自己怎么就堕落成这德行了的时候,那边那个即将被操得下不了床的人倒是很高兴:“湛儿,那是不是一晚上你都跟我做爱?湛儿我可听话了真的,回家你检查检查看我是不是特别乖?湛儿,我连自己都没玩过,我觉得吧,跟自己的手玩也是出轨,我绝对不会你出轨!湛儿,我等不及了,我想让你亲我抱我,操操我……”
安湛给他撩拨得下身直拱火,烧得他恨不得靠边停车就地正法:“靳狄!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脸皮?叨叨叨胡说八道什么呢?”
靳狄的声音也明显不对劲,呼吸都有点乱:“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哎,你脸红什么啊?是不是你偷摸自己玩来着?嗨,我这么大度我原谅你,不过你玩的时候是想着我不是?”
安湛腾出扶着方向盘的手照着靳狄脑瓜子就是一巴掌:“玩个屁!再废话一句,今天就带着你回妈那儿住!”
靳狄吓得脸腾就变了颜色,连忙恭敬地把安湛的手捧在手里,放在嘴边虔诚地亲了好几下,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废话,用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哀求不要送他去湛老师那里。
安湛瞧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头的火烧得更旺,左右看了看车况,加大油门“噌”的一声车就跑起来了。
俩人进屋之后,安湛先闻到家里饭菜的香味,应该是靳狄一大早就做好的,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这些日子安湛不在家,靳狄自己也懒得回来,一直在云来住着,家里还保持着安湛去上勤时候的状态,干净整洁。因为上勤不固定地点,加上严格的纪律要求,靳狄想去见他也找不到,这么一晃就一个多礼拜没看见了,也难怪靳狄绷不住劲儿要找单位去了,安湛心里酸了一下,刚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愧疚就被靳狄一把揽在怀里,跟一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安湛叹了口气,这还表达什么啊,直接操练吧。他习以为常拖着靳狄锁了门,转头把靳狄抵在门上,直接含住他的嘴唇。
嘴唇接触的时候很短,很快,两个人就开始失控地在对方脸上乱亲起来,呼吸中带着慌乱和急促,靳狄平日里的雅痞老大做派,在安湛面前一秒就打回娘炮原型,边亲安湛的耳朵边委屈地说:“我想你了湛儿,我想得都快疯了,我爱你湛儿,我爱你……”
安湛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虽然学不来靳狄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但是他比靳狄更直接,单手解开自己的风纪扣,若隐若现的喉结在里面微微抖动,靳狄看得血脉贲张,明明穿戴整齐,可是为什么安湛就这么性感,靳狄看着安湛,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几下,又连忙伸手去帮忙解衣服扣,安湛推着他往卧室走,边走边气息不稳地问他:“洗澡了没有?”
靳狄一大早上就洗得里外干净,连忙点头,安湛嘴上不说,其实也是在单位冲澡之后才出来的。俩人顾不上吃饭,双双摔倒在床上,靳狄倒在下面看着安湛一条腿跪在他身侧,慢慢脱掉外套的样子,浑身兼职像着了火,他去解安湛的裤子,恨不得直接给撕开,性急得像是只正值发情期的猴子,脑袋里面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
安湛看着靳狄专注地盯着那里的焦急样子,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怜爱,低头亲吻他软软的头发,被靳狄一把揽住脖子,温热的嘴送到唇边,俩人粗重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手都急切地抚摸着对方,嘴唇勇往直前相互碰撞撕咬起来。
屋里满满都是情色气息,让人大脑思考不得,全靠着本能动作。俩人嘬得正来劲儿呢,突然安湛就在扔在地上的外衣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安湛当了领导之后电话也跟着多起来,最气人的是由于工作时间手机有时候会屏蔽信号,很多工作电话经常是追到家里,安湛让铃声弄得一激灵,本能地推开靳狄就要起身去拿手机,那靳狄哪儿干啊,他趁着安湛起身,扑过去一把把人裤子就扒了。嘴那个快,安湛刚反应过来裤子被脱了的时候,靳狄已经一口下去咬住他那儿了,刺激得安湛当时腿就软了,跌坐回床上,靳狄得寸进尺地扑过去,趴在安湛胯下,手口并用地讨好着那根东西,安湛瞧着他那副怕自己跑了似的可怜样儿,一下子就心疼了,去他的吧!离了他地球还不转了?见天儿为这个奉献为那个奉献,自己媳妇儿谁管?怎么说他家靳狄以前也算是出名爱瞎折腾的,现在整天守身如玉的,好不容易回家了,要是这时候还撇下他,靳狄非跟他分手不可。
他安抚地摸了摸靳狄的头发,示意他,自己不走。靳狄闭上眼睛专心地侍弄他,安湛的手指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从喉咙里面泄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尽管单位要求二十四小时在线,但是我们安科长为党和人民操心了一天,在下班时间里面稍微偷点懒也情有可原,再说还不一定是单位呢,没准就是湛老师问他回不回家,刘超问他出不出柜,李谷跟他请天假……他摸摸靳狄的脸,心里满是爱意,靳狄喘息着,眼神微微迷离。从跟安湛重逢的时候靳狄就知道自己算是栽了,和安湛在一起之后,靳狄就更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感情上他完全依赖安湛,身体上更是……靳狄舌头灵活地在安湛的肉茎上来回舔舐,他眯着眼睛看安湛隐忍的表情,他知道安湛很舒服,这让他越发地卖力,不由自主地使坏在上面用力一吸……
然而,电话又响起来了,这回是靳狄的,不过靳狄才不在意电话呢,他毫不在意地继续给安湛做口活儿。一双手顺着安湛的大腿揩油,一会儿又摸到屁股上,若有似无地去触碰沟壑深处的隐秘穴口。那里又软又干燥,一条条褶皱靳狄熟悉得都能在心中描绘出来了,安湛扬起脖子,忍耐不住的声音从嘴里泄露出来,听得靳狄越发兴奋。但是手机的铃声实在是太吵了,要说完全不走神是不可能的,靳狄一边咬一边恶狠狠地想结束之后一定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不开眼!
结果口活儿还没结束,安湛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这次放大招了,从头想到尾不说,还一遍一遍地打,大有你不接电话我就烦死你的劲头。而且安湛那个铃声吧,音乐还特别亢奋,雄纠纠气昂昂的,跟冲锋号似的,一声高过一声。安湛心里开始有点慌了,这催命似的不能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要不谁能这么不间断地打啊?靳狄那儿呢更是走神得厉害,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的节拍办事,跟吹口琴似的。电话那头是一遍一遍地打,冲锋号是一遍遍地放,安湛实在是受不了耳边这种催命似的激进音乐了,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有没那啥了,结果没几下就交货了。
安湛头一次这么快就交代了,自己也是窘得不行。靳狄也没想到,一点准备没有,被迫咽下去好几口不说,还差点给噎着。他顺了半天气儿,又抹了一把脸,睁眼就看见安湛晃晃悠悠地想站起来去拿电话。靳狄火大地从安湛大腿间爬起来,一脸不爽地说:“行了,我去给你拿去!”心里这通骂街,哪个神经病啊!让不让人过日子了?离开我媳妇儿地球还不转了?单位还不运作了?犯人还能都跑了?
靳狄捡起来安湛的裤子,从里面翻出还在嗷嗷高歌的手机,低头一看差点没气死,哪儿是单位的神经病啊,这不王小洛的那口子,安湛的那青梅竹马,刘超那个小兔崽子么!敢情你早上十一点就下班了跟王小洛玩痛快了就来搅和我们家的性福啊?靳狄摁开接听键,没好气地“喂”了一声,听见那边刘超着急地说:“靳狄?安子在吗?靳狄我跟你说出事了!王小洛离家出走了!”
刘超声音挺大,安湛都跟着听到了一点,他微微侧过身子,顺势把自己挂在脚踝处的裤子完全脱下来,看得靳狄眼睛都直了,对着电话没好气地说:“就这事???你也至于往我们家打十几个电话?丢了活该!他都多大了?他二十四的一大伙子还能给我饿着?没看见!不知道!来我家也不给他开门!让我问问安子?洗澡呢没空!”
说罢,关了手机扔到一边,冲着安湛就扑过来。
安湛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随意地问他:“怎么,我听超子说小洛还丢了?”
靳狄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闹什么?你别管他们,你管管我。”
安湛也觉得王小洛离家出走不是什么大事,刘超也太小题大做了,王小洛有手有脚有钱有颜的主儿能出什么事儿啊?二十多的大小伙子离家出走,不到二十四小时,派出所都不给立案!至于这么夺命连环call地问么,弄得他这么快就…咳…想到这里,安警察决定再接再厉,必须得重振雄风,把刚才输掉的气势找补回来。
两人在一块,互补这东西,其实挺重要的,安湛这个人从小正直善良,对弱小者永远有保护欲。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什么事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