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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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概都是这样,记不太得锦上添花,却是雪中送炭最得人心。
“所以,他是因为想要跟运输公司的老板娘偷情,这才设计杀死了妻儿?”沈礼洗完头发没有吹干的习惯,用一条毛巾不停地揉着发丝。
周奕恺收工了这个案子,满心的成就感正无人展示,一股脑儿全部都展现给了沈礼和江凛:“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那老板娘到底是没他丧心病狂,听说因为这事儿已经死了人,吓得再也不敢跟他再有联系,他是害怕东窗事发才将那对夫妻一一杀死。”想到这里不由为人心的恶毒感到凉心,周奕恺说:“要不是顺着线索查到了他,恐怕一辈子都猜想不到他那意外死去的妻儿都出自他的手笔。”
“确定了那是场精心策划的车祸?”
“供认不讳。”周奕恺说,“精心策划倒是也不一定,但是当时要不是他起了杀心就不会在明明看到对面车主开车不稳的情况下直生生地撞上去,当时那个距离如果他想,只要方向盘左转他就能以自己受伤为代价,从而救下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的性命,现在想想我都恨他恨得压根儿痒,这要不是怕影响我转正的事儿,当时审问的时候我都恨不得过去挥他几拳,真TM是枉为人父!”
沈礼对于四个字四个字的词汇理解不够,但是从语气和状态上也听得出来周奕恺真是恨极了这种为了偷情不惜抹灭为人底线的人,凉凉地跟了一句:“这种人的确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周奕恺那么咬牙切齿,可那声音确实恍若在黑夜中传来,带着阴森森地煞气,让人靠近不得。
大概是没想到U国那种充满礼数和爱意的国家里生活出来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周奕恺愣愣地瞅着他半天才回过神:“你这,你这成语说的还真挺好的。”
沈礼侧过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江凛说:“他教的好。”
江凛不知道在神游什么,突然被那么一点名就一脸茫然地看向沈礼,沈礼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快溢出来的笑意。
周奕恺挠了挠头,总觉得气氛不太适合自己待,但是自己案情还没跟人显摆完,一时间进退两难。
江凛眯了眯眼睛像是知道沈礼在笑什么,错过他的目光去看周奕恺,岔开话题道:“所以你是因为看到了画展上有人专门给你留下的线索,这才顺着线索找到了苏沁的司机,再而通过审问得知他的全部犯罪过程的,可你有没有考虑过究竟是谁把线索留给你的?“
周奕恺砸吧砸吧嘴,刚刚窜上天的热情突然就被一大盆冷水浇了下来:“嘴上说的时候当然谁都想有头有尾,什么事情都弄得明明白白,真要做起来哪儿有那么容易啊,不过我们头儿还算是善解人意的,这事儿我跟他这么一白活,他也不让我深究这事儿啦!”
周奕恺说到这儿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来的目的,咋咋呼呼地说要请江凛和沈礼吃饭,以此报答二人的提携之恩。
江凛看了一眼懒洋洋地把脚伸在阳光下晒太阳的沈礼,将吃饭的时间改成了周五,并且将完美完成今天任务的周奕恺送出了门,回头的时候正看见沈礼瞧着自己,那眼神像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望着道行尚浅且不谙世事的小兔妖。
男人大概骨子里就是理性动物,缺少女性的多愁善感,也就自然缺少了感性上的浪漫。可这些东西都建立在没有默契的条件上,当两人建立起了默契,有时只要对上对方的眼神就能知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就像是现在,江凛的那一眼似乎看透了他脑海里绵绵不断的靡靡之音,耳朵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沈礼是个喜形于色的人,不论是霸道的主人格还是软弱的次人格,他的情绪都会卸载自己的脸上。高兴的时候的眉飞色舞,生闷气时的眉头紧锁,打小算盘时的精明狡黠以及,想他时的深情。
太了解一个人从这一个方面来说是好事,因为节省时间,对于并不擅长言辞的人来说也减少踌躇的时间。
江凛爱这种感觉,他相信沈礼也同自己一样,可是人眼毕竟不是X光,这种情感上靠着直觉和习惯推断出来的东西总不会那么详尽。
就像沈礼永远不会知道江凛知道他所有的小心思。那无意间看到苏沁司机钱包里那张全家福的时刻,在通过善于推理和观察的本领得知那司机身上附有命案的时候,在利用自己的条件在苏沁的画卷上留下种种线索的计划,其实都瞒不过江凛。
可直到在床上欢愉之时,沈礼咬着自己的耳朵喊自己英文名的时候,才恍然想起在某一个夜里,他同自己说:“Merlin,你是我的人,身体的每一寸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都属于我,名字里的每一笔每一划画也都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能使用你的一切,你的高兴你的无助你的一切一切的情绪都该是源于我,要是,要是有人碰了你分毫……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他在床上向来不懂怜香惜玉,那话江凛虽说听了却始终没有听到心里去,可记忆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它总会在某一刻忽然提醒你之前的某个时间节点与现在的时间节点相吻合。
他被猛地一撞痛得皱起眉头,虽说可能会败他的兴致却还忍不住问他:“你之前跟我提起那个司机的儿子,你说你喜欢那个小男孩,是因为什么?“
大概是真的扫了他极高的兴致,他用行动惩罚了江凛在这个时候走神的坏行为,嘴上去跟着应答:“他有着跟你一样的名字。”
像是拨开最后一层云雾,江凛终于明白不喜欢管闲事的人为什么会插手这样一件事情,为什么前段时间会在他的裤兜里发现一根小型画笔以及一管棕色的水彩……
他忍不住拥他拥的更紧了几分,想明白的这一刻有些话在心里翻涌,却又觉得此刻开口说任何一个字都多余。
是以深夜浓情之拥抱以报之。
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让外人知晓,外人口中称赞的心理学家江凛,其实在沈礼的精心教导之下,画工非常。
第9章 章少爷
周奕恺最后还真请了江凛和沈礼吃饭,只是刚刚转正的他也没多少丰厚的薪水,干脆街边儿一指,仨人坐在夜市的某烧烤店里吃烤串。
江凛从来不介怀这些,往前翻几年,自己吃这烤串吃的比谁都香。沈礼一直觉得中国的早市夜市来的新鲜,也跟着大大方方的坐了。
来到了烧烤摊上周奕恺也算是放宽了心大胆的点起了菜,没多一会儿小折叠桌上就摆满了吃的。
周奕恺开了一罐啤酒举了起来,被那乱七八糟的灯光一打倒是显得有点帅气,他正经八百的说:“这次真是谢谢哥儿几个了。”
“呕!呕……”
三个杯子中间一碰,还没来得及喝的时候一阵扫兴的呕吐声就从小马路对面传了过来。
本来也没什么,这个点儿从酒吧KTV出来的能有几个是清醒的,怕又是哪个喝到昏了头的家伙,可周奕恺因为好奇就多瞅了几眼,这一瞅发现了不对头,着急地拍了两下桌子问:“江凛你看,那是不是章昭然啊?”
章昭然,章家唯一的贵公子,夜场合里挥金如土的章家小儿子的名声传得人尽皆知。
江凛不相信章昭然那小子能喝成这个狼狈样儿,顺着那接连不断的呕吐声往那儿一看,上身一件黑色T恤,下身简简单单的牛仔裤,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平日里穿着讲究的章昭然,可那路边的街灯那么一晃倒是瞧见了他耳朵上的闪闪发亮的耳钉,这再仔细一看侧脸,是有几分像他。
沈礼不认识章昭然,醋劲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生,干脆坐在那儿继续撸串。
江凛瞧人瞧的不真切,干脆起身走了过去,带的一阵风过去激得章昭然扶着树又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我说章少爷,你这是喝垮了多少店啊!”跟着江凛前后脚儿赶来的周奕恺瞧见这那快要吐昏过去的章昭然下巴差点儿吓掉了。
当章少爷还不是那么出名的章少爷的时候两个人就彼此认识,可第一次的见面委实是算不上融洽。
那是在Gay吧里,章昭然一眼就瞧见了被朋友拉来看热闹的江凛,那时候的江凛多嫩啊,也就18刚出头,水灵灵的让人总冒出点儿禽兽的欲望。
是的,章昭然就是那个禽兽。
仗着人江凛根本不是夜场合的人,趁着人家上厕所就特别流氓地把人堵在了卫生间,江凛现在都能回忆起来当时章少爷那痞子样儿,看着活像是某个山头强抢民女的山大王,那个时候的江凛比现在秀气一些,刚刚高中毕业的年纪,一身的书香气,那气质把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混不吝章昭然吸引的五迷三道的,简直就像不把人好好享用一下就活不下去似的。
然而欲望终究也只能是欲望,江凛当时闲得没事儿干跟周奕恺学的几招擒拿术就把章昭然弄得哇啦哇啦直叫唤。
论起来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年纪,只是章家的小少爷不往好道儿上走,平日里虽说是混,可倒也没真混得太过分,说起打架大多也都是群架,难得撩个汉还没想到被一顿收拾,泪眼婆娑地求江凛放手,结果人江凛这边手一松他那边儿狠话就撂了下来,眼角瞧见江凛抬起手来像是又要收拾他,吓得麻溜儿地跑了。
第二次见面好像也是章昭然被揍,不过那事儿跟江凛无关,大概也是一群小混混们打群架结果章昭然被人给暗算了一把。那次伤的挺重,肋骨断了两根,右胳膊和左腿都骨折了。打架的地儿离市中心也远,车都不好打,后来巧在江凛知道附近有个很小的私人医馆,帮着把章昭然弄了过去,也算是省得他在那又偏又冷的地上受那么久的罪。
老话说不打不相识,即便是第一面记不住,这么折腾两回也总是互相记住了,当时章昭然躺在病床上特别高兴的说:“你看我们多有缘分,以后你就做我的人吧!”
江凛看了看章昭然,又评估了一下再揍他一顿是否良心过得去的事情,最后决定不搭理他。
可章昭然是那种被人搭理惯了的人,如今突然有个人居然肯不搭理他了,简直是久旱逢甘霖,抖M似地凑上去说:“我人长得好看又会玩,家里钱还多,跟我总跟了别人强。”
江凛临出病房的最后一句话是:章少爷过的那是纸醉金迷的日子,少扯上我,我是正经人。
章昭然倒是有一点好,那就是从来不死缠烂打,调查了人江凛的家世背景以后觉得好像的确不是一路人,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过了,后来偶尔有联系也都是章昭然闲来无事想起这抹透亮的白月光,老朋友似的来几句问候罢了。
周奕恺摸着下巴猜测:“指不准就是跟谁打赌打输了,喝成这熊样儿回家不得被他爹揍死。”
江凛一边开车一边来了一句:“他扛揍。”
是真的扛揍,章少爷在外面天天浪荡这话被章董听见不少回了,早就想揍揍他让他收敛一下,只不过有时候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人,加上看他又没作的太过分,正儿八经落在他身上的棍子倒也不多。
周奕恺哈哈哈哈了一阵以后扭头问沈礼:“你知道章少爷章昭然吗?”
沈礼说:“不想知道。”
周奕恺:“……”
江凛的复式楼里有客卧,三个人连拖带拽地把章少爷给扔到了床上,吐完浑身舒服了的章昭然睡得十分的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倒也不闹腾,眉眼间是能瞧得出的富裕人家孩子身上常有的贵气。
周奕恺左瞧又看觉得没他什么事儿了,拽了拽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说:“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想刚转正就被我们头儿骂。”
沈礼看了一眼床上的章昭然伸手阻拦道:“太晚了,你留下睡吧。”
“嘿嘿。”周奕恺笑得跟偷了灯油的耗子似的,“你怕江凛跟顾他的时候忽略了你对不对?没什么的,江凛跟他虽然认识的早,但是算不上是发小!”
现在都流行这么不打自招的吗?江凛余光看了看分辨不清楚情绪的沈礼想。
第10章 飞来横醋
现在的人最常使的戏码就是过河拆桥,周奕恺前一个小时还十分正经地举杯致谢,一个小时后就拍了拍江凛的肩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架势拍拍屁股滚蛋了。
其实本来不觉得沈礼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吃飞来的横醋,可被周奕恺这么眉飞色舞地铺垫一番,现在倒真的觉得沈礼的脸色不太好看。
屋子里只有两个大活人,江凛看了看沈礼,说:“让他睡着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沈礼先出的门,江凛顺手关灯,沈礼最后关门,随后又盯着那门锁想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把人彻底锁进去并且活活饿死他这种事情不太实际也就放弃了这一方案。
折腾这么一遭一身的汗臭味,江凛说:“你先洗吧。“
沈礼答应了一声,随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都是两个大男人,□□相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就没了羞涩的状态。待脱的干净利落的时候沈礼望了望坐在床上的江凛,问:“你要干嘛?“
江凛没打算干嘛,折腾了这么一趟现在好不容易歇下来只想躺一会儿,奈何又有洁癖,身上脏一点儿都嫌难受,准备撑着等沈礼洗完自己赶紧进去冲个痛快。
沈礼望着他也不说话,那眼神儿表达的意思分明是想一起洗。
江凛却不想,江凛摸不透现在沈礼心里在想什么,决定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先杠着,等弄明白了现在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情绪再以不变应万变。
要是搁平日里,鸳鸯浴的事情他也不强着他,可今儿个却不一样,瞧见江凛没松口的意思,沈礼手往前一伸,握住江凛的手腕儿二话不说地我把人拖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还是温的,沈礼手里的劲儿大,江凛身形一个不稳就整个身子都往浴缸那儿栽下去,好在沈礼握着他的手把他往回收了收,这一个力度直接把人拉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