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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白昼如焚[ABO]-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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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还是那个衬衫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头发向后梳,一丝不苟,永远游刃有余的傅教授,“一杯莫吉托,一杯白水。”
  他从钱夹抽出一张崭新整钞递过去,又微微倾身问晏港,“还要什么吗?”晏港抿着嘴,轻轻摇摇头。
  “拿几个果盘吧,”傅海行微微笑着,拉着晏港找个卡座坐下了。
  “海行哥,不来点开心果碧根什么的?”“我也好奇,”傅海行脱去大衣,抖抖叠好搁在座位上“你这么放纵……明天怎么播好节目?”酒水上来了,晏港抿了口,轻轻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是明天播《九州连线》的。
  那天是原本的主持人家里有事临时把我喊去的。”
  “我就说对你没印象,”傅海行去吃猕猴桃,有点酸涩,不大好吃,他皱皱眉放下了“刚才还念着你明儿要播节目担心你吃坏了嗓子。”
  “那你就怎么不担心我喝坏了嗓子?”“刚没想到,”傅海行叹口气,“要是想到了就改天再带你来。”
  这话说的没什么歧义,但因着刚才傅海行拍了下他的头,晏港就莫名的放任自己多想几分,多自作多情一点——“你还会约我?”“约你不会,”傅海行姿态放松,总透着股子随性倜傥——“你周一没事不偷跑来听课?也就趁着跟你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把账结了。”
  说到这个,晏港笑起来:“哥,你知道为什么你周三的课我不去吗?”“……主持节目?”“啊,”晏港点头,“那天我录节目,《与诗的距离》。”
  “什么时候播?”傅海行随口问着。
  “你会看吗?”这句话又戳到晏港神经,他猛地靠近了,“哥你会看吗?”又重复一遍。
  “……”傅海行骑虎难下,自认给自己挖了个坑,模棱两可的说,“有时间就看。”
  晏港不依不饶穷追猛打:“那你下周日晚上八点有时间吗?”傅海行想想,大概率有时间,他这个点一般会呆着家里做教案写实验报告改改论文什么的。
  第二天有课的话他会睡得很早,每天晚上十点半就喝杯牛奶上床了。
  “有,”傅海行答应了,“我看。”
  “真看?”那双桃花湖里仿佛落了星星。
  傅海行搞不太能弄明白这有什么可激动的,“嗯”了一声蒙混过关,紧接着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危险:“你不会要公然扰乱节目秩序吧。”
  “嗐,”晏港摆摆手,“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那就行,傅海行松口气。
  舞池那边又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盖过了两人交谈的声音。
  “去看看不 老阿姨 八陆七灵…八二柒~?”晏港一扬眉,很肆意的样子。
  是个跳伦巴的Omega,戴了防咬颈环,黑色蕾丝,做成颈圈的样式。
  锁骨之间坠着水滴状的一颗珠宝,灯光下熠熠生辉。
  上半身穿着白衬衫,只扣了最下面的两个扣子。
  戴了黑色领结,看得出是夜光的,下身是黑色舞裤,一双锃亮的高跟黑皮鞋,动的很灵活。
  “跳的好吗?”晏港踮脚,和傅海行持平了,附在他耳朵边上,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唇在他耳垂上轻轻蹭着,“你眼都直了。”
  确实直了,傅海行满心满眼都想着这Omega腰上的皮带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马仕纪念款。
  “看不出来,”傅海行摇摇头,“但……挺骚的。”
  他在国外看过几场拉丁,记忆里没这样扭腰摆胯求欢似的动作。
  “啧,”晏港冷笑一声,傅海行不知哪里惹到了他,扭过头来看他一眼,“怎么了?”晏港很不屑的瞥Omega,好像在看地上的蟑螂蝼蚁:“你不就喜欢骚的?”莫名的一股酸味儿,傅海行闻出来了,但他既不喜欢晏港,又自觉晏港只是野心勃勃的想上他——毫无感情可言,谈什么吃醋?他好笑的看晏港:“你又怎么了?”一股子红茶的甜香,隔着人群传来,是舞池里的Omega在释放求偶信息素,围观的观众都疯了似的欢呼起来,往里面扔纸一样的扔钱。
  这种味道太常见,傅海行不太爱,悄没声的拉着晏港退出了中心地带,躲到外围去了。
  晏港怏怏的,傅海行不乐意惯他的臭脾气也懒得理他,见他生闷气儿就自己去捻个布林吃。
  “哥,”晏港忽然出声了,吓的傅海行一愣。
  “嗯?”“你想看钢管舞吗?”“啥?”“钢管舞,想看吗?”“……”傅海行莫名其妙,“谁跳?”“我。”
  “……?”“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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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晏港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那潋滟桃花眼的眼神却向上拐,像小勾子一下下只重不轻的去挑逗傅海行的耐性。
  “不好吧,”傅海行戏谑的,“你们娱乐圈的事我不清楚,但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万一被谁认出来拍到了……”“那就是想看咯,”晏港挑下眉毛,很轻佻很轻浮的一副浪荡样子——“还请傅教授到吧台那帮我买副面具,作为门票钱。”
  傅海行与其说想看晏港跳钢管舞还不如说想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天来,吧台卖的花样很多,傅海行一眼相中朱丽叶羽毛半面,付了千把块,拎着那片面具去寻晏港。
  晏港已经把松散披着的半卷头发扎起来,完整露出那张骨相优越的面孔,发际线还有个弧度完美的美人尖,正往手上抹防滑粉。
  “半面哪?”晏港笑了,将眼镜取下,松垮垮的靠近傅海行,手不知怎么一勾,就把眼镜挂在傅海行的领口,“半面可不行,”他从裤袋掏出口罩来戴上,拿过傅海行那副半面在手里仔细瞅着——“嚯,还是朱丽叶?”“觉得和你很搭。”
  傅海行难得笑地有点痞,“就买了。”
  “那傅教授看口罩和我搭不搭?”自然是不搭的,傅海行实话实说,仿佛还带着遗憾,“就是觉得能看见你的半脸,才买的半面。”
  晏港下半脸线条收的干净利落棱角锋利,是标准的小尖脸,很招傅海行待见。
  “那就舍命陪君子咯,”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晏港又将刚戴上的口罩取下来,踮脚单边挂在傅海行耳上,“傅教授要是明儿不想被人肉扒皮,就把这口罩戴上吧!”傅海行不置可否的摇头笑笑,捋捋袖子,“来,给你戴上这朱丽叶。”
  动作放的很轻柔,系带的时候傅海行唯恐动作大了嘞到晏港的头,碰到柔软毛发的那一刻他就松了劲,轻巧的打了个结。
  “不紧吧?”他轻声问。
  晏港摇摇头。
  “一会儿你当心点,”傅海行觉得自己是从小看着聂秉凡看惯了,操心这操心那的不消停,现在重点全然不在钢管舞了,“有什么情况就赶紧停,千万别炫技,我就在最前头站着,你可自己注意安全。”
  晏港在前面嘟囔了一句什么,这时舞池里的Omega正把自己身上的衬衫撕了,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大过一阵的欢呼,傅海行没听清。
  “……什么?”他绕到晏港前面,“我没听清。”
  晏港不肯说了,摇摇头:“啰嗦,你等着惊叹吧。”
  “那我等着。”
  傅海行笑了,“你注意安全。”
  “我跳钢管舞,”晏港很不屑的,“又不是去跳楼。”
  说着,就去解开衬衫扣子。
  原本就解开两颗,现在在向下解,傅海行还未来得及避闪,就瞥见他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
  浅粉色,淡淡的晕染,像是聂平初在家里种的两棵樱树,春日里开的烂漫的花瓣。
  犬齿又在发痒,傅海行这次警觉了,立刻去检查颈后的腺体。
  还好,微微漏出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
  雪松味淡,浅散的飘在空气中,没人觉察。
  “哥,”晏港已经敞着怀了,一片精瘦白皙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在这一片眼花缭乱的彩灯中也晃得人移不开眼,“帮我拿着衣裳。”
  手一翻,粉衬衫褪下来,轻飘飘落在傅海行手上。
  “帮我点首歌,”晏港回头笑,“《Young and beautiful》。”
  跳伦巴的少年已经下场了,场上满是刚才放纵欢愉过后的残迹。
  星星点点的酒液,碎纸,还有被蹂躏的残破不堪的花瓣。
  惨淡又明亮的舞台灯白惨惨的照着,照着他白瓷一样毫无瑕疵的一片脊背。
  晏港还穿着乐福鞋,蹋在上面,有种黏腻又清脆的“哒哒”声。
  傅海行站在台下看着,周遭的人仍在喧嚣,他恍惚间竟觉得听不见了。
  音乐起了,晏港走到那根伶仃的,从天花板垂坠下来的钢棍前。
  那光真亮,亮的傅海行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怎么一跃,就跃到那根指头粗的钢管上去了。
  盘着那钢管,在上面翻转,愈转愈快,像高傲的飞鸟。
  台下人不住的欢呼,他置若罔闻——或者根本就没听见,半扬着下颌,白光打在他脸上,又是堕入凡尘懵懂的精灵了。
  忽腿松开,傅海行还没来得及担心,在即将下滑的一刹那,手一转一勾,游鱼一样抓住杆子,单手抓着,那只手不知怎么施的力,胳膊上肌肉忽然暴起,将他整个人脱离地心引力一般的拽起来,和地面平行。
  人群欢呼着,喝彩着,有人不停地往台上投钱,投彩纸,不停地嚷嚷,还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傅海行旁边的alpha男人不知是醉了没醉,口中也高声喧闹,手上拿着高脚玻璃杯,高举过头顶,就要往前掷去——被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钳住了。
  “先生,”傅海行墨色瞳孔微微缩着,眉也皱起来,“请您注意您的行为。”
  男人一愣,扭头看。
  眼前站着的男人个子高的足以给人压迫感,梳着背头,生得却一副斯文儒雅的面相。
  嗅不到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看不出男人的第二性别。
  他生出几分轻慢来,骂咧咧的:“你和那卖屁股小倌什么关系……”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感到一阵冷冽的气息迎头压来。
  什么味道他来不及分辨,等级太高,他腿软的只想下跪,全然站不起身来。
  A往上,可能是最高的S级。
  “我希望您可以在他表演完之后,给他道歉,”傅海行把信息素收起来,旁边有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往这边张望,傅海行微微点头表达歉意,回过头来继续道,“您刚才的行为于他而言是种侮辱。”
  傅海行放了手,目光移到舞池中去,晏港还在翻跃,灵巧的像是被禁锢的天使。
  他单臂抱杆,在空中下了个完美的一字马。
  灯照耀在他身上,腰身束成完美的一道弧线,像是最干净易碎不容他人染指的瓷器。
  无关色情,唯有惊艳。
  音乐放完了,他荡到傅海行面前去,借着惯性单膝跪下了,不知从哪变出一枝金箔玫瑰,捏在手心,仰着头,虽说还戴着半面,可眼里灼热的光快要将眼前人灼烧出一个洞来了——“傅教授,您愿意……”劈头盖脸的被大衣砸下来,傅海行懒散的:“自己收拾好,一身的汗也不怕赶明儿感冒。”
  被打断的浪漫再续起来就难了,晏港讪讪地,站起身来,用身上的大衣把自己裹起来。
  “玫瑰我收下了,”傅海行从晏港手里夺过玫瑰,微扬扬头点点面前的alpha:“这位先生有话想对你说。”
  那位alpha很尴尬,又怨念的瞪着晏港。
  良久,声若蚊蝇的:“对不起……”晏港还喘着,有点迷惑的看傅海行。
  “他刚才想往池里扔酒杯。”
  傅海行简明扼要的一句,“我阻止了,让他给你道歉。”
  关于晏晏的钢管舞:强推管技大神Saulo Sarmiento的表演!b站应该也有吧,总之很让人叹服就对了!(当然晏晏没有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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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           文化巷没路灯,车里有个小小暗暗的暖橘色书灯,傅海行开的。
  晏港在副驾坐着,抬头看车后镜,悄么声去偷窥傅海行那张在融融暖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你醉了么?”从衣兜里摸出烟来,“啪”的点上,傅海行转头问晏港。
  “啊……没。”
  从喧闹的暧昧中骤然脱身,重新进入那具躯壳的是傅海行依旧严谨而一丝不苟的灵魂,他有点轻微的不适应。
  傅海行点头,把车窗开开散味,回头瞄到晏港前襟大敞的衬衫与大衣,皱眉道:“把衣裳穿好。”
  晏港依着他的话,看起来有点呆似的,乖乖把衬衫扣子一个个扣上。
  “晏港,”傅海行冷冽的声音在这旖旎粘稠的灯光中格格不入,“为什么骗人?”晏港倏的挺直腰杆,露出一种迷茫困惑的神情:“什么……”“为什么骗人?”傅海行把烟伸出去抖灰,语气很平和,晏港却觉得他带着逼问,“为什么说自己是beta?”“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出了错,他勉强笑了一下。
  傅海行还在等他,一语不发的。
  烟灰在手指上积攒很长一截,被风一吹,簌簌的落到窗外去。
  晏港听到地下酒吧传来的喧嚣,隐隐约约的听不清,可又很扰人,扰的他心烦意乱。
  烟燃到了头,傅海行随手按灭,掷在一旁的垃圾堆里:“到此……”“我不是……”同时开口,晏港一愣。
  傅海行语气和缓下来,和刚才的咄咄逼人截然不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晏港。”
  他吁了口气,“如果你想知道我怎么发现的——beta对信息素气味很不敏感,可刚进门你就闻到了,这不正常。”
  顿一顿,接着道:“而且,你发了汗,身上有股初生烟草味。”
  他猛然欺身上来,晏港吓的一哆嗦,接着柔软的后颈碰到他冰凉的指尖。
  傅海行一触即收,搓搓手指:“那地方虽然没有腺体——可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不是吗?刚才你光裸着上身,那块皮肤比周围红很多,有人在拍视频,你跪着不动很容易看清。”
  “我以为没人闻到……”晏港回过神来,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笑的,舔舔嘴角,眯着一双桃花眼,“傅教授,这烟草味,你怎么闻到的?”“S级alpha,”傅海行也笑了,靠在后座上,“对信息素总敏感一些。”
  “那我就放心了,”晏港也从兜里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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