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影帝写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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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演奏
抄袭,或者说占用他人的作曲,在原创界是最严厉的指责,一旦坐实,这个污点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洗去,即便生产出再多的好曲子,人们都只会认为你是抄袭。
“李前辈,说话要讲证据。”景泽转头看向李四,脸上却没有了笑意,而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你不可能有古琴弹奏者,也不可能有箫,甚至是二胡和长笛。”二胡和长笛比较常见,李四说的时候加了一个心眼。
“那么,您是凭什么认定我用了别人的曲子呢?你听过?看过?”景泽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其中隐隐包含的委屈和愤怒让人直截了当地接收到了。
李四脑门上的汗就那么滴落了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上位者。
他不知道,这种仿佛来自上位者的威势是单独针对他一个人的。
李四沉默了。
不曾想,慕岩突然间开了口,他开口的一瞬间,整个会议室中来自于景泽的压迫几乎全部演变成了慕岩的压迫。
“人可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的。”
比起景泽完全是出自于对抄袭质控的污蔑的愤怒,慕岩的压迫几乎是想碾碎一切的本能。
李四几乎没有了思考能力,很快回答道:
“我没听过也没看过,但是你不可能在公告发下来之后拥有四个乐器的演奏者!这是毋庸置疑的!”
景泽不再理会李四也没有去看慕岩,而是把视线转向了五个评委,他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神色却是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对评委们说道: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证明我在那段时间内拥有会那四种乐器的演奏者,是吗?”
“是的,你如果能够证明。但是你要知道,你不要随便找人来做假证,每个人的演奏习惯都是固定的,我自认为听得出来。”鉴赏家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姜姐,麻烦您了。”景泽对着姜岚清说道。
姜岚清站到景泽身边,脸上的笑意却止不住地说道:“不麻烦,我喜欢看某些自以为是的人被打脸。”
“请各位稍待,很快就来了。”姜岚清拿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然后对几位评委说道。
不过几分钟,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第二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出现了两个拿着乐器的年轻男子,一个将古琴放置在会议室的展示台上,另一个将二胡,箫和长笛放在会议室的桌面上。
“呵,就凭这两个人?”李四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即便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对乐器根本就不熟悉,甚至连二胡的弓都没有放进去。
鉴赏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说道:“小伙子,你莫非在糊弄我们?”
“请稍等。”景泽对那两位搬运乐器的同事道了谢,然后将他们送出了门。对着在场的人说道:“演奏者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五个评委面面相觑,金牌制作人更是吃惊不已,他当然还记得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当初来面试的时候使用的是钢琴!
一个二十岁的人说自己会五种乐器,这未免有些过了。无论是谁都听得出刚刚那个曲子里面,无论是长笛,古琴,还是箫和二胡都是专业级的。
李四更是直接嘲讽:“你要是能会台面上这些,我就会十种乐器了!小孩子家家说什么混账话,也不怕牛皮吹上天?”
“不要急,牛皮是吹不上天的。”
慕岩按捺下心中的惊异,直勾勾地盯着景泽看。小家伙虽然表情严肃了很多,但是慕岩却没有错过他眼中的自信和坚定。
景泽很冷静地为自己套上了指套,然后对鉴赏家微微一笑,道:“请您嘴下留情。”
说罢,他的手指就在琴弦上移动了起来。托、擘、挑、抹、剔、勾、摘、打,一种种指法熟练地在古琴上演绎出来,刚刚让人意犹未尽的一首旋律又从古琴上倾泻而出。
在原本应该使用笛音的地方,景泽换了一种更加华丽的指法,将琴音描绘得花团锦簇,烈火烹油;慢慢地回旋往复,再一点点变奏将所有的感情都过度到下一个阶段,直到最后,琴声渐渐归于虚无。
和刚刚那一曲的曲调几乎一样,但是为了不让古琴单独演奏而失去那种冲击感,又现场加入了新的指法和变化,意境似乎一样,又多了些空寂孤邈之感。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景泽却默默取下了手中的指套,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了长笛。
一声悠扬的笛声传来,仿佛穿破时空的少女,那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呼唤着谁,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少女的心事在遇到心上人的时候,变得浓烈炙热,为了让笛音看起来更加符合浓烈炙热,景泽选择了飞快的曲调变化,描述少女忽上忽下的心情。
慢慢意境转悲,笛音愈来愈亲缓,一颗少女的心几乎要随着世事沉浮而随风远走,可是又总是有那么一丝割不断的线将少女的心拉扯回来。就这样慢慢回归到平稳安宁的心情,虽然轻缓,但却坚定。
放下长笛的时候,景泽低声对场间的诸人说道:“因为箫声确实不适合这首曲子的独奏,而且箫和长笛的演奏方式并无不同,所以这里就不做演示了。”
那些评委们此时几乎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景泽也没打算他们做什么反应。箫声呜咽,最适合添加悲戚之情,却不能演绎这一首起承转合都太过明显的乐曲。
拿起二胡的时候,景泽看到弓弦还未放上,不由得默默笑了一下,伸手把小鱼儿扭松,弓毛摘下,将弓毛在两弦穿过,然后挂上小鱼再扭紧。
他的手法太过熟稔,几乎在一瞬间就让鉴赏家明白,景泽会二胡。
二胡的音域很广,从欢腾的金蛇狂舞到哀哀戚戚的二泉映月,甚至是波澜壮阔的赛马都能涵盖。
景泽没有再使用太多变化的曲调,而是选择在争吵冲突的地方用技法来演绎冲突。
一曲终末,星耀二十一层集团第二会议室响起了一阵掌声,景泽优雅地站起身,对着掌声来源不同的三个方向姿势标准地鞠躬,仿佛完成了一场独奏音乐会的演奏者。
等到他直起身,才看到第二会议室门口竟然站了传说中的大老板江楚耀,和传说中的歌坛神话季凡星。
鉴赏家微笑着对景泽说:“你把四个乐器分别演奏完然后再合成的,所以才会存在我刚刚说的问题?”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景泽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明呢?”鉴赏师的问题是问景泽,但是眼风却扫向李四。
“因为我对这首曲子的评价和您是一样的。我需要看到她的问题,而不是为她存在的问题寻找借口。”景泽沉静地回答道。
鉴赏家这个时候突然发问道:“可以问一下你的出身吗?”
“我来自圣勃利安学院。”
“难怪!”鉴赏家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景泽说道:“圣勃利安的阶段考试简直就是那些毒舌批论家的天堂。”
景泽:前辈你这么向往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自己毒舌了吗?
李四的脸色青青白白,他甚至希望能够从这里消失,但是毫无例外,还是有人将视线放到了李四身上。
“不知道,李前辈现在可还满意?”慕岩玩味地勾起唇角,景泽这个人完完全全勾起了他的兴趣。
今天的星耀之行原本为慕岩揭开了景泽入剧组的谜底,可是他今天的表现太过惊艳,让慕岩不由得想要更深入地挖掘下去。
在这之前,得刷一点好感度。
“就算是我说错了,那又如何?人还能不犯错?”李四死死地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人知道自己犯了错,是会悔改的。”景泽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他不想为难别人,只是希望李四能够在这次的事情中总结一点经验。
起码不要随随便便污蔑自己的同行。
姜岚清有一点想笑,她知道景泽说这句话是真心在和李四讲道理,但是这句话反过来理解也可以解释为:知道自己犯了错却不悔改的,不是人。
慕岩也有点想笑,没想到天然切开来果然是黑的,而且天然还不觉得。
最终,景泽这个当事人也没有再抓着李四不放,也没有人再去关注李四的动向,大家都很忙的。
景泽和姜岚清忙着将乐器再搬回办公室,评委们忙着去奔赴下一个行程,至于突然出现的老板们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而剩下的慕岩却是最忙的。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空荡荡的星耀二十一层集团第二会议室,慕岩低沉的声音响起:“姐,帮我查一个人。”
“说罢,谁又惹到我们大少爷了?”电话里的声音满是调侃。
“景泽,景色的景,福泽万民的泽,现在是星耀旗下新签约的歌手,以前是在圣勃利安音乐学院。”慕岩直接忽略了对面的调侃,他现在很忙,很好奇。
“你这不是已经很了解了吗?还想知道什么?”连人家在哪里,曾经在哪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要寻仇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我想知道他在圣勃利安每次阶段考试收到的评语,还想知道他进入星耀的面试过程以及他个人的身份资料。”
“我知道了,大少爷,三日之后,准时回复。”女声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慕岩对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挑眉,回首望向展示台的时候又仿佛看到了那个大男孩端坐在凳子上,纯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拨动,被拨动的似乎不仅仅是琴弦,还有慕岩自己的心。
是时候去逗逗小家伙了,真是越了解越想了解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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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凭什么主角说大实话就是直言不讳,我说大实话就是被打脸?我觉得脸好疼啊,嘤嘤嘤,做个炮灰不容易。
作者:乖,为了表彰你,我给你个大名:李四脸。打痛一个,还有三个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写的炮灰,都炮灰得很明显!
来自起名白痴的自信
☆、慕岩生平
姜岚清带着景泽回了办公室,然后递了一杯水给景泽。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跌宕起伏,景泽真的有些疲倦。
也曾经考虑过单独用某一个乐器来表现整首曲子的可能性,但是想法终归是没有试验过的想法。
今天这三首曲子,景泽几乎是一边弹奏一边改进的,连实验的机会都没有。
幸好,效果还不算太差。
实际上也是音乐鉴赏人和金牌制作人高抬贵手,大约是看出了自己即兴改编。
姜岚清和景泽的想法完全不同,她整个人仰倒在椅子上,对景泽说道:“你有没有看见李四那张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的脸?简直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一张脸了。”
景泽轻咳一声,认真地反驳道:“我没有打他的脸,我只是在为自己正名。”
姜岚清笑声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对,你没有打他的脸,他自己把脸伸过来给你打,关键是你还不知道自己打了!天然什么的切开来果然是黑的!”
景泽:……
不得不说,夏依依,慕岩和姜岚清的脑电波大约在某一刻被串行了。
姜岚清终于缓了下来,问了景泽一个她现在很关心的问题:“你和慕岩很熟吗?他好像有些为你说话的意思。”
景泽努力思索了一下自己和慕岩的过往,然后对姜岚清摇摇头,道:“只是遇到过几次,说过几次话。不过他看到过我写歌,可能会印象深刻一点。”
姜岚清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很认真地盯着景泽说道:“之前我想你是一个小剧务,可能不会和慕岩有什么交集,所以没和你细说,现在我给你科普一下。”
景泽第一次听到姜岚清这么严肃的语气还是在经纪人签约的时候,不由得也上了心听。
“慕岩一出道就是一流制作的电视剧,那部电视剧的收视纪录破了当年的记录,让慕岩瞬间就一炮而红。而后他尝试了各种类型的电视剧男主,前一年才开始转战大银幕。”姜岚清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说道:
“他的第一部电影《狂战.巨星质变》,直接由他自己投资了三亿,他自己演男主角,这部电影最后的票房是三十亿。而这三十亿几乎全部都入了慕岩的口袋。”
这也太有魄力了,资本瞬间翻了接近十倍。
“娱乐圈有一句话来形容慕岩,用钱扔出来的影帝。不仅是他扔钱,钱也拼命往他这里扔。”
“虽然很多人都会在公众场合夸奖慕岩,说他没有明星架子,是个平易近人的影帝。但是,这也得看和谁比的。”
“直到最近,圈内人隐隐表明,慕岩的背后,是整个慕家。”姜岚清的语气到了这里的时候已经异常严肃,甚至有了一些慎重。
景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慕家是干什么的,问了姜岚清才觉得有些咋舌。
慕氏,往上数两代是经营赌场起家的,但凡是赌博不犯法的地方就有慕家的赌城。而但凡和赌相关,就意味着有黑道的背景了。
慕氏到了上一代突然宣布金盆洗手,改换门庭,开始做起了各种各样的正经生意,甚至还有慕家人走上了政坛,慕家大伯短短十年之内就变成了手握实权的大人物,而慕家的声音,从Z国到全球,都有涉猎。
虽然大部分时候,慕氏都是以低份额的股票持有者的身份出现,可是慕氏持有股份的这些公司都太过赫赫有名,这样大规模的公司都有慕氏持股,其家业之大,可见一斑。
这是姜岚清最想告诉景泽的,潜台词姜岚清觉得自己表达得很清楚:别惹慕岩,理他远一点。
甚至有人背地里猜测,其实慕家的黑道背景根本就没有洗去,只是从明处到了暗处而已。
不过这些猜测大多数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只是那些脑洞大开者关于豪门恩怨的一万字YY而已。
不过景泽马上就理解了,如此快地升迁速度,如此快速地持有知名企业的股份,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够做到的。
但是,黑道背景不一定代表那些打打杀杀的街头小混混,更多的还可能是军火和情报。
如果慕家拥有很多人的秘密,那么他们升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