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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鬻犬-第14部分

小说: 鬻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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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没有,他对我相当客气了,从来不锁门,我可以自由进出,还可以坐在沙发里吃着爆米花看宽银幕电影。”
  “田先生……”
  “是,他‘临幸’过我了,开心吗?”从透着愤然的反讽,到溢满哀戚的悲凉,田钺说到后头,已经没有顾忌脸面的心情了,他靠在墙上,扭过头看着鹿瑶光,“反正到哪儿去,都是一样关着,没有差别。你们又不会放我走。”
  “暂时……确实是不会的。”摸了摸下巴,鹿瑶光话语里似乎别有所指,“但是,对你而言,哪里……相对的,更能接受呢?”
  田钺沉默了。
  他哪里都不接受。
  就像他说的,他不是肖雨泽,他没有那种可以用后半生来赎罪的心态,更何况,就算是肖雨泽愿意赎罪,也不能完全让他和家人隔离开吧?总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变态杀人狂也有亲属探视权,这样不明不白就永远和社会隔绝的状况,分明是比死刑还残忍吧?!虽说肖雨泽来陪他的那天,说过蒋鸾会不定期把他家人的情况如实转告,甚至还曾经在家里遇到困难时匿名帮助过。可剥夺见面的权利,真的不会太不人道了吗?!只是为了守住狼种的秘密?!那要这么说,他宁可拼死逃出去,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昭告天下有这么一帮子怪胎存在!
  “我知道,对你而言,差别其实不大,是吧。”鹿瑶光无奈地叹了一声,也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心谨慎察言观色,等到田钺脸上的表情镇定了一些,才继续开口,“那,这样的话,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骗一个人,比骗一群人困难,但取得一个人的信任,比取得一群人的信任简单。”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懂。”
  是,田钺懂。那句话并不难理解。想骗过白未然,逃出去,真的比愚弄一大群人要困难,这种一对一的监管漏洞太少,几乎为零,而人越多的地方,可以抓的漏洞也就越多。至于后半段话……
  “你不会是想让我卑躬屈膝顺着他,好让自己日子过得舒坦点儿吧?”
  田钺那么问。
  鹿瑶光没有回答。
  “……那你过来到底是要干嘛?你要是来带我走的,就赶紧带我走,你要是不想管我的事儿,就干脆别管。不用给我灌心灵鸡汤。”
  “我没有这个意思,请别误会我。”耐着性子说着,鹿瑶光尽量婉转地措辞,“我一向是觉得,也一向呼吁,即便是鬻犬,也该有自己的权利。刺青和项圈,是很残忍的事,早就该废除了。想把你带回管理所,是因为我不想你被迫承受鬻犬的身份。可是……就像我说的,假如他已经对你……那样了的话,恕我用个真的拿不上台面的说法,就是,你现在取得他的信任,会更容易一点。明白吗?”
  “明白,就是说让我卖屁股混口轻松饭吃。”
  “田……”
  “慢走不送。不好意思,确实也是没法儿送。”丢下这句话,几近于猖狂地惨笑着,田钺转身就离开了栅栏门附近。他一直走到台球桌边,翻身上去,背对着鹿瑶光的方向,躺下了。
  他脑子乱到无法思考。
  所有人,都在劝他留下,居然真的是所有人都这么劝他。
  虽然方法不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啊!康樵说狼种没那么坏,结论是他该留下。肖雨泽让他别发疯找事做,结论是让他先留下。包括蒋鸾,包括白已然,包括所有来来往往看热闹的闲杂人等,无一例外,都是让他留下!!!现在这个本以为还能说句人话做点实事的鹿瑶光,也是这个意思!!!
  好,他可以不太激动,他可以不发疯,可以不爆发出太过极端的行为来,但他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全都和他的本心背道而驰啊!!试问,当你想要自由,而人人都摆事实讲道理唯独不告诉你自由在哪儿,只跟你说自由就是他妈的一场幻梦,醒过来,忘了吧,你听到这些想不想死?!!!
  鼻子发酸之前,田钺闭上了眼。
  他听见鹿瑶光离开的脚步声,也隐约听见从一楼传来的交谈声,他不知道鹿瑶光和白未然谈了什么,也有点无力去知道。可他最终听到了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和有人走下来的动静。
  鹿瑶光离开了,白未然过来了。
  等了一会儿,那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要跟他去管理所?他说有带你走的打算。”那男人问。
  “去刑场都比在这儿呆着强。”田钺没好气儿地直接呛人。
  不远处安静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白未然走进来,一直走到他背后。
  “去管理所,倒是不用戴项圈了,你会喜欢的。”挑起一边嘴角,男人笑得残忍,“想让我给你把脖子上了东西摘了吗?”
  “……”到这里,田钺耐不住性子了,他翻过身,坐起来,皱眉盯着对方,视线从那张完美的脸,到那还缠着纱布的手。
  被看着伤口,高大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爽,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我可以把项圈给你摘了。”白未然居高临下,视线从对方锁骨上游走而过,“只是……你也明白,要得到好处,该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出一下的……”
  当绝对的强者,对于一度自以为是强者的弱者,说出看似谈判,实则只是巧取豪夺序曲的话来,这弱者,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当作回应的。
  他觉得白未然只是在耍弄他,他又觉得白未然也许是当真的,那双异色的眼太有迷惑性,当迷惑性又夹杂着攻击性,迷惑就上到了一个全新的阶层。但有一点是真的,欲望不会骗人,完美的脸上因为亢奋而浮起来的红晕也好,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变重开始上下起伏也罢,全都在告诉田钺,他又要被折磨一次了。
  而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的是,它不是发泄,是交易。
  太过难为人的交易。
  “不疼了吧?两天了。”嘴角微微挑着,眼睛微微眯着,抬起手来,白未然碰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这个动作显然直接引起了田钺的应激反应,抬起手来,他猛地用力打开那该死的指头,而后撑着床垫,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他逃不开。
  当猛兽被囚禁,被折磨过,并且已经确认自己铁定不是囚禁者的对手,一时间丧失逃跑和反抗的意念,是种本能。
  田钺亲身验证了这种本能的存在,于是,他就算可以在白未然手上打一巴掌,却无法不让自己的手停止颤抖。他像只面对着狼王的猫一样,弓着背,发出凄厉的叫声,尾巴上每一根毛都炸开了,然而唯独丢掉了逃的本领。
  至于白未然……
  他喜欢看对方这个样子。
  他真的喜欢。
  于是,就算身体里已经叫嚣着想要往死里狠狠做一顿,表面上,他仍旧用强大的定力维持着还算淡然的态度。他需要这样,因为对于这出戏,他还有更具体的期待。
  “我会把你送回管理所去的,只要你愿意。”那么说着,白未然掏出手机,当着田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谁,田钺不知道,但白未然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明天一早,过来把人接走。”
  一时间,田钺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白未然就突然伸手一把将他压在床垫上,用力攥住他的手腕,凑过去,慢慢地,却也重重地,沿着他颈动脉嗅过。
  从涌动的血脉里,释放出来浓郁的,要人命的香气。
  从残忍的口中,低语出戏谑的,命令性的词句。
  “再让我上一次,我就送你回管理所。”低沉的,充满欲念的声音毫不留情钻进耳朵,“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之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这种程度的牺牲,还是很划算的,不是吗?”
  是吗?不是吗?……到底是不是呢……
  田钺觉得自己下贱,觉得自己悲哀到极致的境遇又往更深层次跌落了一大截,可是,他到最后又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呢?他屈辱的沉默到底包含了何等的自我放弃?
  骄傲的雄性,自负的男人,在紧要关头总是想赌一把的,而此时此刻与一个侵略者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对峙,鹿瑶光说过的所有话,田钺都自主性地选择了遗忘。
  他不想取得白未然的信任,他只想离开,如果说所谓的“最后一次”之后,他真的可以彻底离开,就算是走上更加前途未卜的路,他也愿意搭上所有当作赌注。
  而看到闭上眼,扭过脸去的田钺通身细微的颤抖,品尝着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耐人寻味的气息,白未然脸上,流露出胜者的浅笑。笑容不够明显,却足够狂妄。得到了无声的回答的狼王,与猎物拉开了一点距离,继而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卫浴间的方向。
  “给你半个小时,去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一会儿我再过来的时候,最好是让我看见已经准备好的你,一死了之什么的,就别想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扔下那么一句话,扔下动弹不得的男人,白未然转身就走出了地下室。
  之后的“半个小时”,是田钺有生以来,最为耻辱压抑的一段时间。
  三十分钟,犹如过了三十年。
  做宁死都不愿意做的事,反反复复用冷漠现实的交易催眠自己,田钺站在淋浴喷头之下时,讥讽自己甚至比不上站街的妓女。女子出卖肉体,尚且是为了生存,在被逼无奈的前提之下尚且还有一分自由的选择,而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他得到的到底是什么?没有钱,没有自由,没有希望,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向另一个火坑?
  好吧……
  叹口气,就当是那另一个火坑不会像现在这个这样,会轻易把他烧伤,也就是了吧……
  可能,人在陷入无以复加的困境时,就会产生自动的分裂。两个自己,一个在做,一个,在看。
  当竟然真的“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的田钺关上水龙头时,他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在想了。他把自己调整成一具空壳,感觉得到客观上的痛苦,然而感觉不到主观上的悲哀。
  于是,当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浴室门被早就已经耐不住性子的男人一把推开,自己被从淋浴间拽出来,用力压在贴着米白色瓷砖的墙上时,他固然是怕,却没有凭借本能抗争。
  距离如此之近,田钺看着对方的眼睛。
  冷冽的蓝,澄澈的香槟色,毫不相干的人看来只会惊叹那种明明清透的色泽叠加在狂妄的本性上,就会变得令人莫名惶恐,而田钺眼中,惶恐并非莫名。他所有的恐惧,都事出有因。
  但是这个“因”……真的好悲哀。
  “洗干净了?”狭窄的鼻梁贴过来,白未然从锁骨开始,自下而上一路嗅过,鼻尖最终停留在对方的耳根,指头却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直接滑到了狭窄的缝隙里。田钺全身都僵硬起来,难以自控地颤抖着,忍受着那里被中指挤压的痛苦。
  这种痛苦,来自于本能的排斥,他觉得恶心,可他没有办法,在更为强大的雄性面前,人真的会退缩,真的会委曲求全。之前他还笑过向大狗翻肚子的小狗,而现在,他成了翻肚子的那个。田先生,心情如何呢?恍惚中,旁观者的那个自己带着浅笑问他,但他给不出合理的答案。
  闭着眼,任凭发落的田钺,在短暂的等待后,感觉到身后一丝微冷。有什么凝胶一样的东西被涂抹在入口周围,然后又被探索的指头带进内部。他知道,那是润滑剂,那是为了更方便上他而准备的东西。
  指头在里面搅动,缓缓进出,而后毫不客气压在脆弱的点上。
  田钺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气息开始变得愈加不稳。
  那里还是会疼,毕竟上一次太过惨烈,毕竟他还发了大半天的低烧,他不想知道白未然是怎么断定他会发烧的,他更不想猜测白未然叫肖雨泽来照顾他,是出于怜悯,还是只是怕他死在地下室弄得一屋子晦气。但还没有彻底愈合的创伤再度疼起来时,他真的从骨子里涌起一阵想哭的冲动。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他的惊惧,白未然暂停了一下,然后,更多的润滑剂就被抹了进来,伴随着两根指头的反复进出,入口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一点点被扩张开了。
  他花了多长时间玩弄那里,田钺不记得,可他记得渐渐升起的快感,那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快感,那种下贱的,伴随着疼痛的快感。股间的物件,被有点不耐烦地套弄着,就算心里抵触,身体也还是会觉得舒服,田钺最终在第三根指头也挤进来时,痉挛着,喘息着,达到了被动的高潮。
  他弄脏了对方的小腹和手掌,白未然只是看了看指缝里的粘稠,便带着冷冷的浅笑,将之缓缓涂抹在田钺脸颊。
  “狗就是狗……”那么说着,他在对方怨毒而无力的注视中,把自己早就已经勃起的物件贴了上去,戏弄一样磨蹭着田钺的股间,然后在那不认输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层深深的嫌恶时,一把攥住那皮质的项圈,控制住了所有可能的反抗,继而将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冰冷的墙,最终把灼热的顶端压在了仍旧无法顺利接受入侵的穴口。
  再度被戳刺的时候,田钺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不想叫出声来。
  用一种皮肉之苦,去分散对另一种皮肉之苦的注意力,这是何等的可悲,但这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本不该承担交合任务的地方硬是被撑开,被粗大的凶器侵入到最深处,耻辱糅杂着疼痛,这种苦楚,真的是可以让骄傲的男人狠狠咬破自己的皮肉才能勉强宣泄出去一些的。
  “你就只会这一招吗?嗯?”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钻进耳朵,“就只会张嘴乱咬?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
  白未然并不想一直看着猎物如此忍耐压抑,他还有很多更有乐趣的场景想要亲眼目睹,于是,他抓开对方的手腕,压在墙上,一点点,一点点,把那根凶器往外撤,直到快要离开火热的穴道,才在涂抹了更多润滑剂之后,毫不客气,一下子重新顶了进去。
  “呃啊……!啊……疼……!”田钺终于喊出声来了,眼眶瞬间红透,意志上的屈服如此不甘,可当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自我伤害时,他的宣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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