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痞子会唱歌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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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不是想干群演吗,现场大卡车拉来好多,几个导演在挑人,快把阳子拉过来看看,啊啊——淼淼!我看到淼淼了!!”
“嘟。”对方挂了电话。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你不去看看?”
楚阳登上鞋就要走,被尹向东拉住:“下午陪我去医院拆石膏。”
“没空儿,自己去。”
他伺候人才没瘾。
临关门又说:“要是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
“来三十个人!来来来!到一号车上准备!”
还没走到就听见喇叭的声音咋咋呼呼,楚阳凑过去,就被拉住:“小伙子,来来来,唉,这一个!走走走,上车。”
楚阳最后一个上车,车上坐得满满当当,找了个空地儿坐着,旁边一个热情黢黑的哥们儿问:“你小子挺幸运啊?这就把你抓上来了。”又掏出手机自己给楚阳看了看自己之前的剧照,楚阳瞅着都是什么将军头子,还算得上精致。
“我演了十来年了,才搂到几个好活儿,我看你愣头愣脑的,第一次演戏?”
楚阳点头。
对方拍了拍楚阳的胳膊,瓷实的很:“也就看着你身板儿好,过一会试镜的时候,演技钥匙不行,也没门儿知道吗?”对方的头微微抬高,眼珠子慢慢滑到楚阳身上。
“我是这车的群头,有没有兴趣进来?”
那人递给楚阳一张名片。
武大将。
这车人都是武大将组织起来的,又仔细问了问,还是从附近来的,不远。
“还有,把这个拍带上。”武大将给了楚阳演员证。
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拍摄地点。
突然想起来尹向东看着这地儿愣神来着,又想起来出门尹向东的那句话,摸了手机。
“喂,你去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子怂的哟!!!
☆、群演机遇
楚阳就办了个临时的演员证,上面空落落的,除了名字和身份证还缺了张照片。
下了车,一行人又站在天阳底下排队,因为楚阳来得实在太特殊,所以排在队伍最末,在车上招呼楚阳进群的武大将此时正在第一排点名。
听他们说,今天都是散戏,沈淼还有一干明星都不会来。
导演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穿着八个兜的马甲,坐在竹藤椅上闭目休息。
接着要给群演上妆,这是一场小戏,需要几个侍卫,看得出来剧组用心了,虽然是几个龙套侍卫,但是仍然做工讲究,基本还原历史,戏服尺寸倒也全,楚阳带了假发发髻,穿上一身儿,服帖讲究,几个道具组的小姑娘躲在衣架后面偷偷往这瞅。
有的时候,脸真的是口饭。
导演晃晃悠悠从藤椅上站起来,扭扭脖子转转腿,晃荡到楚阳身边:“小伙子精神啊!”
拍了拍楚阳的肩膀,感觉的出来身体很结实。
“谢谢。”楚阳一开口,导演皱了眉头:“就这个动静次了点。”
楚阳笑笑:“小时候调皮来着,发烧把嗓子咳坏了。”
临走,导演问:“你叫什么来着?”
“楚阳。”
导演又问:“有资料吗?”看楚阳摇头,招呼武大将过来:“这是你的人吧?带他去把资料填了。”
武大将答应着,一把揽着楚阳的脖子:“你小子要走运!”
“这导演叫吴丁强,圈子里也是有点名气的,他肯看和你说上几句话,明显是对你有意思。”
武大将又说:“做群演里面门道儿多着呢,以后你就跟着我,基本只要你报戏,我就让你上,万一以后哥们飞升了,也互相帮衬不是。”
武大将笑得谄媚,楚阳只摆手:“我就打个短工,赚点钱,没想做演员。”
“有些时候,机遇这种事儿,玄乎的很。”
武大将说话总是有些邪乎,倒是有些白瞎了一张凛然正气的脸。
下午原定一场戏,因为新来场地,还有一些设备需要布置,带了妆的楚阳就躲在树荫底下抽烟,午后的日头毒的很,嘴里就更觉火辣,清了清嗓子,眼神眯眯地朝远处看,猛然发现一个人。
张明远正在现场版收音话筒的架子,楚阳想上去,但是在看见另一个人的时候,又顿住。
孙亓?
孙亓走上去,手里拿着一卷白纸,遮在头顶,低低在张明远耳朵上说了几句,之后往对方兜里塞了根烟,就走开了,上了一辆面包车。
楚阳等到孙亓走了之后,才上去,捏住张明远的肩膀:“你怎么在这儿?”
张明远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楚阳脸上一惊,转而一笑:“阳哥,我错了,那事儿对不住,怪我太混。”
又说:“你那个兄弟没事儿了吧?”
“活蹦乱跳的,要是有事,我就先给你一拳。”楚阳奇怪:“最近没见你。”
对方支支吾吾,就说害怕出事,先躲起来了,就临时找了个活计干着。
“在剧组?”
张明远心虚点头。
“刚才那个人谁阿?”楚阳往面包车的方向转头。
张明远挺直腰板儿,底气十足:“沈淼你晓得吧?”
楚阳心里想你骗傻子呢。
见楚阳脸上表现出不屑,张明远又说:“他经纪人。”
等楚阳拿着道具站在宫殿里面,还在寻思张明远到底怎么和孙亓勾搭上的。
“大家听好了,都不要动!”导演拿着喇叭在场地喊:“下一场,侍卫冲上去,擒拿刺客——”
“阳子!阳子!”李梦茹憋着中气在外围叫唤,楚阳动了动眼珠。
演刺客的惨多了,没个正脸。
按照导演要求,楚阳记住自己走位,顺着镜头往前冲,这个时候听见导演说:“对对对!你们几个按倒他,要真实。”
楚阳上去就抓住对方的领子,一个翻身,摁倒在下面,按照剧本刺客该死了,但是对方在身下死命的扭动,甚至还下了力气,掐了楚阳一把大腿。
剩下几个侍卫也插不进去,就在旁边看。
“侍卫”和“刺客”扭打在一起,楚阳来劲了,说这个群演是不是没有脸有情绪了,拉扯间导演上来喊停。
“那个刺客怎么回事?!把他俩拉开!”
楚阳把对方脸上的黑布扯掉了,露出细长粉嫩脖子来,纹着咖啡色的项圈。
“沈淼??”
导演愣了,孙亓总旁边走进来,冷着脸把沈淼从地上拎起来:“你怎么就这么闹腾?!小祖宗!”
李梦茹惊叫:“天啊,淼淼,还有酒吧的那个人!”
裴晓冉原本在玩手机,听见李梦茹的叫唤,也往前看,又看到酒吧里搭讪的人,看见他站在沈淼身边,恍然大悟:“我记得了,他就是沈淼的经纪人,孙亓。”猛然心跳得厉害。
“玩玩儿不成啊。”沈淼弹开孙亓的的手。“你这人这么拍戏下狠手啊,你看看我胳膊都红了!”沈淼赖着楚阳,很是不满意。
楚阳反笑:“谁教你死得不利索。”
楚阳见了沈淼才知道,沈淼的声音和气质相差太多,明明声音纯粹,但是凑出来的话却难听的很。
“把这人撤了,什么玩意,也没意思,不玩儿了。”沈淼把衣服扯下来扔了,一头黑软细发乱糟糟的,从后面看,就像个学生。
导演在一边捏着剧本不说话,只是让人把楚阳带走,换了个人,戏还是接着拍。
出了门,李梦茹跟上来:“咱不拍了!我李梦茹从此对沈淼路转黑!”
“咱家姑娘舍得了?”楚阳心里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干就不干了,倒是李梦茹见天说出话来,怕以后打脸。
“呸,谁是你家姑娘!”李梦茹脸上发烫。
“裴晓冉呢?”
两人转身,才发现裴晓冉没跟上来。
“不知道,刚才还跟着我呢,我着急出来找你,走得快把她落那了,我回去找找。”
楚阳和李梦茹分开,就回了家。
路上给尹向东打电话没接,后来给老爷子打,让他出去看了,才知道尹向东睡觉来着。
开了门,尹向东就跟个尸体一样,反扣在沙发上,两个屁|股|蛋|子,格外扎眼。
“拆了。”
“嗯。”
“死了?”
“嗯。”
尹向东趴在沙发上没个活气儿,楚阳把他翻了面,就瞅见对方脸色潮红:“你有病?”
“你大爷才有病。”尹向东坐起来,拿了桌子上的啤酒,尝了一口,自言自语:“这啤酒咋变味儿了呢?”
楚阳拿手盖上尹向东脑门儿,轻描淡写一句:“发烧了。”
“你他娘才发骚!”尹向东要拿拳头打楚阳,楚阳就站着让他打。
“卧槽。”楚阳挨了一拳就又蹲下了,没想到这货病了手劲还是这么大。
“你烧糊涂了吧?”
尹向东整个人就跟嗑|药了一样,神志不清,楚阳看桌子上除了啤酒易拉罐,还有一瓶白酒,上次去酒吧拿回来的,也让尹向东喝了精光。
“我说,你怎么这么娘炮?!”尹向东正襟危坐,开始数落楚阳。
“做饭、洗衣服,还他妈的会理发?!牛逼!”脑袋一沉,又睡着了。
楚阳小声比比:“老子会得多着呢。”
“还有,你的鸡儿真的大,我必须承认!”尹向东又把头抬起来,喊出声:“很大!很大!”
楚阳咧开嘴笑,开了手机录音,在尹向东耳边循循善诱道:“你再说一遍。”
“很大。”尹向东口齿有点不清,莫名有点可爱。
“什么大?”楚阳问。
尹向东却是把嘴抿紧不出声了。最后又说:“你唱歌儿好听。”挣扎说了一句,就倒在楚阳肩膀上,微微喘着气。
感觉到肩膀上的脑袋散发出来的热气,楚阳感觉不妙,把他仰面放到在沙发上,就打了品冷水,又从冰箱里加了冰块,湿了毛巾仍在尹向东头上。
刚回家,衣服也没换,就去找退烧药,顺便又热了被温奶。
再次回到沙发上,尹向东又坐起来了,湿毛巾掉在裤|裆上,也不拿开。
“还有——”
楚阳反手就把毛巾摁在他嘴上:“你可闭嘴吧!”
把尹向东扒的就剩了一条裤|衩,楚阳开始给他擦身子。
尹向东哼哼唧唧不配合,身子一扭,就露了屁|股给楚阳瞅,楚阳硬掰竟然掰不动,也就随他去了。
尹向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浑身都是虚汗,坐起来思考人生。
浑身被扒的干净,摸一手的汗,脑袋还在胀痛:“你回来了?”
楚阳坐在旁边打游戏,应了一声。
“戏怎么样?”
“吹了。”
“演技不行?”
“遇到沙雕。”
“此话何意?”
“你放狗屁!”楚阳懒得跟他废话,看他醒了,自己就要进屋睡觉,为了尹向东酒吧那边请了假。
“对了,我回家睡,你这好得差不多了,以后就自立更生吧。”
“你要出尔反尔。”尹向东坐正。
“什么意思?”楚阳问。
“我就拆了个石膏你说好得差不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伺候我一百天。”
楚阳忍着气说:“行,过了免费期,再伺候给钱。”
“给。”
“50。”
“行。”
“我说一天。”
“我按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 阳子棒棒哦~
☆、“季”字之谜
楚阳第二天晚上到了再丁酒吧,郝浩正在摔桌子。
“不干就滚!”
音乐充斥着整间酒吧,但是没有人唱,所有唱歌的人都围在台子上,主唱被人搀扶着,嘴上挂了彩。
声音很大,楚阳记忆中郝浩一直待人挺和善,今天怎么就发这么大火,甚至连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都乱了。
“浩哥,怎么回事?”
“你来的正好,给我往死里揍他,你们几个人按住了!”郝浩气得声音都走掉了,说完伸着腿,又蹬了一下。
楚阳拉开郝浩:“这人犯什么事儿了?”
“他妈的爬到你嫂子床上了!老子今天不断了这个傻|逼的根儿,我让他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驴蹄子!”
楚阳回头看主唱,也不过是个小伙子,年级跟自己差不多,脸上狠狠的,也不出声。楚阳记得他叫于连。
“你干的?”楚阳问。
“呸!干|你屁事!”于连说话有点儿大舌头,明显喝高了。
楚阳一套拳法招呼在于连身上,提着领子就给丢出去了。
回来看见郝浩坐在酒吧台子上喝酒,红里透白,脸又大了一圈:“行了,浩哥,我陪你喝两杯。”
郝浩边哭边摔杯子:“我到底哪里不好?!她还去外面找男人!这些年赚得钱我给了多少她心里没数吗?”
这种事儿,不是一次两次,楚阳心里也有数。
酒吧里空省伴奏还在响,满屋子人走了大半,还剩几个稀稀拉拉的人影,埋没在或明或暗的角落里,楚阳四周散看一圈,发现孙亓也在。
还有,裴晓冉也在。
楚阳远远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几次裴晓冉甚至笑出了声,遮在床的记忆中是极为少见的。
郝浩情绪就是一阵,等过了会儿,也不喝酒也不生气,给他媳妇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哭哭啼啼的认错,半天就和好如初,两个人的感情楚阳一直觉得诡异。
“浩哥,禾子,你认识吗?”
“盒子?”
楚阳用手沾了水,写给他看,郝浩摇头:“怎么像个日本名儿。”郝浩笑起来:“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让你嫂子给说说?”
楚阳摆手:“没有的事儿,随便打听打听。”
郝浩又说:“现在外边儿来人这么多,才来的也拿不准。”
“这个女人啊,真是磨人的东西,天天在你跟前儿的时候,烦得要命,等到看不见摸不着了又心里想得慌,你嫂子犯了几次错误,我冷静下来也不想怪她,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她。”郝浩又开始对着楚阳做他媳妇的自我检讨。
他们没孩子。
郝浩用手在桌子上写字玩,边写边说:“这找女朋友,不能找晓冉。”
楚阳挑眉,又低头看桌子问:“怎么说?”
“之前我就看出来,她来我这里打听过你家租客,才两天就跟孙亓好上了。”
楚阳压低声音问:“孙亓是沈淼的经纪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