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沉欢:一吻缠情-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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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赵秦汉在一起那么久，难道你们已经有了感情？……那天你那么难过，你不顾一切去他家里，是因为对他有了感情，是么？”靳言反问我。
“我不想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现在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不想再被任何事情影响情绪。”我说。
“好，那农家乐的事情交给我，我来办妥。”他说。
“靳言，你不必为我做什么。你我都清楚，我们之间回不到过去了。”我说。
“在我心里，我们之间没有过去，一直是现在进行时。小书，我不管你对赵秦汉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我相信，他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走进你的心里。”靳言说道。
“这重要吗？你还是好好为陶梦然打算吧，既然你选择了她，她总是有比我好的地方。”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他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句“小然”的模样，如果那只不过是装的，那他当时演得那么逼真，又是为了恶心谁呢？
“呵呵。”他在电话那头苦涩地笑了笑，“不想说太多，我们看结果吧，好吗？”
“好。早点睡吧。”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刚挂完电话，靳飞便从里屋走了出来，我估计这家伙一直在偷听。靳飞坐在了我的对面，温暖地笑着看着我。我真喜欢靳飞这副笑笑的模样，靳言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并不爱笑，常常他一笑，我便觉得春天来了。
“嫂子，其实我哥从没忘记过你。”靳飞坐在我对面说道。
“你小屁孩懂什么。”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不觉一愣。
“真的，虽然我哥从来什么都不说，但是以前你们住的公寓，我哥到现在还留着，以前你们用过的东西我哥都保护得好好的。我哥有一次和我喝酒，他后来喝多了，他说他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再回到他身边。其实我哥真的有很大的苦衷，嫂子。”靳飞说道。
“嗯，是我先对不起他，不应该怪他。现在我们之间已经不是谁应该怪谁的问题了，而是现在，我不想去想这些了。靳飞，沐歆很不错，漂亮又可爱，你要好好珍惜。”我说。
“我始终相信，只要是真爱，不管经历过多少次的分离，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靳飞看着我，无比坚定地说道。
那个眼神好像靳言啊……看来他们家的人，对待感情都是如此一如既往的执着。不知道将来我的球球，是不是也一样？
“你还小，以后渐渐经历你就明白了。”我笑着看着靳飞，柔和地说道。
“嫂子，其实我之所以没睡，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摇头或者点头就好了。球球，是不是我哥的儿子？”靳飞问我道。
我一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我的反应让靳飞一下欣喜若狂，靳飞高兴地说道：“嫂子你上当了！如果不是，你早就摇头了。正因为是，你才会犹豫，对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反而问他：“靳飞，你哥已经有了别的女朋友，为什么你还叫我嫂子？”
靳飞摇了摇头说：“那个女人我们全家都不喜欢他，爸爸一直念叨你的好，我妈也一直说你好，我们全家都记得，那时候在我们家落难的时候，你是怎么照顾我们的。嫂子，如果你能和我哥好回去，我就一辈子叫你嫂子。如果你和我哥没有缘分了，你就是我的姐姐。你一个人带着球球不容易，以后我和沐歆有空就来这里，免费给你打工，好不好？”
靳飞的直率和真诚让我心里不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我说：“好，你们随时来都可以，我欢迎。”
靳飞和沐歆的出现让我觉察到了生活的美好一面，他们之间太多的小动作像极了我和靳言曾经刚刚开始进入热恋的时候，让我对那段模糊的曾经又有了无数的回忆。
靳飞和沐歆走后，我打扫后院的时候想起了靳言的话，心里忽然动起了一点点微微的小心思。
于是，我第一次走到了陶梦然经营的那家农家乐门口，探头往里面望了望。他们那边基本没有生意，所以只有一位职业经理人和两个服务员在打理，里面看上去冷冷清清。
我见没人，于是走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格局的确和我那边看上去是同一类型，这边的客房和包厢都有，面积比我那边大了许多，亭台楼阁以及一些农家风情的摆设，正是我那边没有的。
这里的面积比我那边大了两倍不止，但是因为经营者根本没有花什么心思，所以里面看上去空空洞洞，不像我那边显得趣味盎然。如果这么大面积的房屋到了我手上，我一定会好好重新规划一番，我看着这一间间房，脑袋一直在不停地转悠，我心想不断谋划着我要在哪里哪里添些什么，一想入神，就有些流连忘返。
等发现陶梦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退出了。她不是在被调查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不禁一愣。
不过，她的模样更令我大吃一惊。她居然浑身胖了一圈不说，而且脸色苍白憔悴，脸上像是被打过一般都浮肿起来，披头散发的，没有一点点往日的威风凛凛，眼睛也变得呆滞了许多，气质与从前完全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我对她的印象太过深刻，我此刻估计完全判断不出这个人居然是陶梦然，这样的变化太不可思议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头上的头发像稻草一样枯黄，整个人仿佛像是一支被抽干了所有灵气的人参一样干巴巴的。
看到我，她没有了往日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相反，遭受了一系列打击的她显得格外的疲惫，一开口，声音听上去都特别沙哑：“潘如书，你怎么在这里？”
“我随便看看。”我回答道。
她环视了一圈，笑了笑，居然问我：“靳言呢？为什么我找不到他？”
“我不知道。”我说。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陶梦然的声音听起来难听极了，像铁锯锯木头一样丝丝拉拉地响，她又说，“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打他电话他不接，他也没去接我。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陶梦然居然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我完全没有想到，一向趾高气昂的她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
她看着我，她说：“你说靳言怎么可能会不管我？潘如书，你说他怎么会不管我呢？从我出事到现在，我没有听到他的一点消息。潘如书，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我，心口隐隐作痛的同时，我说：“他不爱你啊，你不是一向认为自己很聪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陶梦然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眼泪，她说：“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不爱我呢？他明明那么爱我，他明明说了要娶我的，他怎么会不管我呢……”
当我听到陶梦然不停呓语的时候，我心如刀割，原本心里抱着的最后一点点幻想破灭了。原来靳言真的什么话都对她说过，原来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有过，原来……呵呵，忽然心好痛。
“陶梦然，你好自为之吧。靳言在哪里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我面无表情地说完之后，快速往门口走去。
这时候，陶梦然突然在我身后“哎唷、哎唷”地叫了起来，我无奈转身，只见她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生活之外 278 别人吃过的东西，我嫌脏
我连忙转头，看到陶梦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搀扶，却看到她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
我刚想走，她又喊住了我，她说：“潘如书，你难道不好奇我被调查了还能不关押吗？”
我停住了脚步，倚在墙壁上冷冷看着她，我说：“你的手段那么丰富，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她突然眼神温柔地望向她的小腹，我注意到腹部微微的隆起。那一刻，她突然抬起头对我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和靳言该有的都有了。”
她的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劈在我身上，我浑身一怔，幸好我依靠在墙壁上，所以才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错愕。尽管心里被雷得外焦里嫩个，但脸上却是一脸平静。
我冷冷问她：“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如果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些话而生气，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现在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
陶梦然脸上呈现出了一副陶醉状，她大概以为此刻的她很美，殊不知她现在的五官已经完全不对称了，无论她做任何表情，看起来都奇丑无比。
“我肚子里有了靳言的孩子，这一次是真的，因为这样我才可以缓刑。靳言要是知道他要当爸爸了，一定会很高兴吧？你替我找到他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陶梦然那令人生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相比于她的声音，她所说的事实更是令我觉得恶心至极。
当听到她有孩子的时候，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是却依然逞强，不想让她觉得我有一点点介意。
至此，我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对靳言再无一丝好感。我想无论靳言有怎样的苦衷，我都无法想象他和陶梦然的亲密竟然到达了这样的地步。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不禁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我不可能帮你找人的，你自求多福吧。陶梦然，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冷冷说道。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望向了我，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因为脂肪和过度整容的缘故坍塌成一片灾难，搁在她的脸上更像是蛇的三角眼一般，她坐在那里声音嘶哑地问我：“潘如书，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靳言之间的事情？难道我和他天天朝夕相处，你听了一点都不介意？过来吧，我们好好聊一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其实很无助很绝望，她知道自己即将坠落再也无力回天，她看不惯我的生活依旧这么平顺，她想不顾一切拉我下水，让我难过甚至痛苦正是她的最终目的。我知道她此刻无非是想刺激我，可是我偏偏接受了这样的刺激。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之间这两年究竟是如何相处的。
“潘如书，早在我出现在你们公司的那天起，你就应该注意我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注定要嫁的男人不是靳言。”陶梦然说。
“那时候你就认识赵秦汉了？”我不禁问道，她似乎话里有话。
“你难道不知道他渴望你已经很多年了？啧啧，真是后知后觉。当年赵秦汉弹着吉他对你当众表白的那一幕，我可是记忆犹深呢。”陶梦然笑了起来，面容更显得无比狰狞。
“你原来早就认识赵秦汉……你们还真是演的一手好戏。怪不得那时候我们公司忽然就被查，紧接着就发现是你干的。”我听到赵秦汉的心机如此深沉，忍不住脊背发凉。
如果说从赵秦汉再次出现到我们发现陶梦然的不良居心之时，已然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的话，那我和靳言显然必死无疑。无论我们做任何都于事无补，他们分明从一开始就给我们下了杀手，一开始就是抱着让我们彻底分开的目的去的。
“你怎么会认识赵秦汉？你们又怎么会达成合作？原来赵秦汉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不禁冷笑。
原本心里的负罪感此时已然消散，一个人如果一开始便以不仁不义的目的接近你，那他之后就算做得再好再完美，都不会令人感动。相反，只会觉得他心计深沉尤为可恨。
“哈哈……”陶梦然发出了十分可怕的笑声，“你以为他是深爱着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真不敢想象现在你的心情呢，你心爱的男人被我抢走并且和我在一起有了孩子，你的丈夫锒铛入狱，他对你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算计而已……哈哈……”
我看着陶梦然像发疯了一样坐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她的模样那样狰狞而丑陋，可是她的话却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插入了我的心脏。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不再是那个最幸运的女人，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幸福是什么滋味了，即便我的球球来到这个世界上，即便我那么爱我的孩子，可是他的出生没有感受过圆满，他到现在也没有真切感受过父爱的滋味。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像是魔法世界里的女巫，她挥舞着一根看不见的扫把，咯咯吱吱地骑着扫把在我的完美王国里横冲直撞一圈之后，我的幸福全部归零，我的男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和这个女巫生活在一起两年，而且居然有了结晶。
我的王国彻底碎了，我望着这满目的断壁残垣，却无可奈何。可是人，往往在这种时候，内心会突然被激发出一种力量来，那个力量在心底的最深处，那个力量在告诉我：往前走，还会遇见更好的世界。过往不迎，未来不拒。不管将来我的生活会变成任何模样，我都不愿意成为陶梦然这样的女人，哪怕一天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算计了那么多，你又得到了什么？赵秦汉又得到了什么？你们两个自私自利的偏执狂，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你们的世界，你们为什么偏偏见不惯我的幸福？”我看着眼前这个丑陋不堪的女人，冷眼问道。
我的心很痛，可是在最痛的时候灵魂却最清澈，我仿佛忽然从长久以来的负罪感中解脱了。我生怕我错怪了赵秦汉，我生怕是因为我才导致了赵秦汉的厄运。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靳言，我不知道假如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挽回我我该怎么办，我的球球是否渴望爸爸的回归，未来的路我该如何去走，我和赵秦汉的婚姻之路还要等待多久才能解约，又抑或是赵秦汉再也不会给我解约的机会，就算是拖，他也要拖垮我……
可是现在，当听到陶梦然告诉我这些之后，我突然觉得过往的这一切不堪都无论好与坏都不再值得惦念了，一个女人真正强大的内心建立起来的时候，往往是你再也不以爱情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去定义你往后的人生，你不会想像藤一样依靠着缠绕一个男人而生活，你会真正成长成一颗大树，你会真正成为一个坚强的母亲。哪怕是最弱小、最微不足道的鸡妈妈，在老鹰盘旋飞来的那一刻也依然可以勇敢地把所有的小鸡紧紧保护在身下，哪怕被老鹰抓走，那眼神也能让凶狠的老鹰胆怯万分……
“我毁了你的幸福啊，你知道你的幸福有多少女人嫉妒么？全校那么多漂亮的女生，那么多比你家境好、出身好的女生都没有得到的幸福，却被你一个人霸占了。你知道有多少女生在暗地里议论你吗？你知道全校所有女生的男神都被你霸占了吗？我想了很久，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幸运。可是现在，我不再�
